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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楚兰辞很喜欢他的村子。 村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叫名为游小章的十岁小男孩。 游小章道:“你是我夫子的谁?” 谢酌:“你说呢。” “夫子说你是他师父。”小孩的一双眼盯着谢酌,模样看起来居然还挺凶的,“我想告诉你,无论你是谁,夫子都是我的。” 谢酌:“…………那我也告诉你,你家夫子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骗人!你是他师父,你怎么能娶他呢?” “那你是他学生,你怎么能娶他啊?”谢酌淡淡地反问。 游小章:“我不一样,我能保护他,我已经通过了千山的入门测试,我的灵根被测定为真灵根,以后我会成为很强很强的人,我会保护夫子。夫子需要我保护的!” 真灵根!资质居然还行。谢酌看了这小孩一眼,这听风村倒是钟灵毓秀,能出得了像楚兰辞这样的俊秀男子,当然也能出绝妙的修仙之人。 他得承认,这小孩确实是可造之材。 但跟他比天才,还是差一点。 “嗯,那你慢慢努力。我先带我老婆走了。”楚兰辞用不到他保护,因为他会保护他。 游小章目瞪口呆地看着谢酌进了房,闭上了门,气得直跺脚了。 可恶,就差九岁啊! …… …… 打发完最后一个小客人,谢酌加固了结界,然后步入两人的婚房。 他的道侣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了。 因为热,衣襟半敞,绛红喜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如玉的颈项与微微起伏的喉结。腰间的腰封也被他褪了一些,朱纱罗带虚虚搭在胯骨处,反倒衬得那截腰身愈发纤薄, 谢酌缓缓地靠近,眸色深沉地看着。 楚兰辞有些昏沉,突然感觉自己轻了一些,接着就被抱了起来。 “唔……”他醉醉地,感到压迫性的拥抱,略带了点伸出双手柔弱地推了推,半睁开眼,看到来人,他已经忘了成亲这件事了,看到谢酌,还有些迷茫,“师父……” 谢酌嗯了一声,火开始蔓延,就在楚兰辞毫无心机地倒在他的面前,浑然未知危险来临。 “喝了多少?”他低声地问。 “没,没有……”楚兰辞软声地应。 他懒懒地把脸往冰凉的被窝上靠。 话音刚落,自己的唇就被遮住了。他来不及反应,接着是一只手滑进了自己的衣襟。他感身下一凉,整个人已经被压在床榻之上。 红色帐布被放了下来。楚兰辞醉了,浑身软得不行,半推半就地甚至来不及质问谢酌,不是说好一月一次,怎么昨日刚洞房完,今晚又在村里双修了一次。 少年瘦削的身躯被压倒,被强壮的男子搂抱着。 这是属于他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夜色昏沉,两人也不知多少次。 次日楚兰辞在浑身酸痛中醒来,谢酌仍躺在他身侧。他眨眨眼,方才想起昨晚的事,他回头看闭着眼的谢酌,而等他看他时,谢酌也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 楚兰辞嗯了一声,“好酸。”又回到在禁地的时候了。 谢酌略带着歉意,自己其实自制力不错,但昨晚真的是例外。跟楚兰辞在一起后,自己的例外有点太多了。 “师父给你揉揉?” 楚兰辞道了声好。 谢酌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人揉着。 楚兰辞懒懒地靠在那里,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复苏,他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喘气声,和嘶哑叫声,以及被谢酌弄狠了,在谢酌背上乱抓乱咬。可他凶巴巴的,那边师父却越发…… 跟梦境里的感觉不太一样,也许是身份的转变吧。 “饿了没有?”谢酌问。 楚兰辞回神,此时肚子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谢酌笑笑,“去给你做。” 楚兰辞道:“昨日从李大爷家拿的白菜。”他说着看到下了床榻的谢酌不着片缕的身躯,背上果然都是自己留下的印记。 他的脸颊霎时红起来,自己是怎么回事啊。 谢酌下了床榻,给楚兰辞做了饭菜。 楚兰辞已经见识过谢酌的厨艺了,倒也不以为奇,把做好的全吃了。 吃完,“师父,我们要回千山?” 谢酌道:“在这里住几天。”回门不是要住三天吗? 楚兰辞一愣,哦了一声,他本以为这次结契不过是师父的一次演戏,但现在怎么感觉越来越真了。 吃了饭后,楚兰辞想着反正要住几天,便趁早把自己的花田理了,该卖的卖,以后估计也没空照顾,顺便把花灯编了。 他满心盘算着。 正打算去帮忙的时候,谢酌道:“你告诉我怎么做,院子里的活我替你做。” 楚兰辞道:“可是师父,没事,你休息吧。”他并没有和谢酌真的过日子的念头,还只着师父是宗主,如果有事就先去忙好了。 谢酌道:“给我吧,我们已经成亲了。” 楚兰辞哦了一声,正好他也腿酸呢,他把要做的事情交给谢酌。两人在禁地也搭配过一阵,这种悠闲的种田生活过得倒也相当习惯。 谢酌去种地,楚兰辞便编了些花灯。到了晚上,谢酌又主动做了饭,楚兰辞看到那一桌子菜,方才有一种自己真的成亲的感觉。 而且师父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啊。 吃了饭,谢酌又准备了浴桶,让他沐浴。 楚兰辞沐浴完,上了床榻,然后看到谢酌也过来了。 等熄了灯,楚兰辞感到身后一个坚实的身躯搂着自己,以及熟悉的灼热气息。他转过身,略有些好奇。 还没楚兰辞说话,谢酌已经吻住他。 寂静的黑夜里只有两人接吻的声音,接吻完,楚兰辞的衣裳被缓缓褪去。 接下来又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过了三日,三日都是如此,白日里谢酌就是陪着楚兰辞编编花灯,帮着村里人种种菜什么的,到了晚上就行夫妻之实。 楚兰辞虽觉得奇怪,但也想估计是两人结契后必有的流程。 竟也没想很多,想着估计回了千山,就会是如师父所说,一月一次,然后一切就恢复正常。浑然不知,从一开始,谢酌就把他当“娘子”看待,既是“娘子”,自然是每日都要行夫妻之事。 而谢酌,过了三日纯粹的夫妻生活,方才明白人间夫妻之趣, 可惜千山事多,也不可再行耽搁,便打算带着楚兰辞先回千山。 既要离开,楚兰辞又是大包小包地收拾。 而听说他要走,村里人也是热情地这个送菜,那个送豆腐的,楚兰辞也习惯地收下来。谢酌在一旁看着,也明白这估计就是村里的习俗,你帮我我帮你,互帮互助。 东西太多,谢酌便帮着楚兰辞收拾。 本来也知道他什么都舍不得扔的习惯,但带村里人给的白菜、豆腐也就算了也算是吃的,看到他连铜镜都要带,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你去修仙的,带铜镜干什么?” 楚兰辞噘着嘴,拿过谢酌手里的铜镜,“那万一千山没镜子呢,我不得照啊。” 谢酌:“千山不可能连个铜镜都没有。” 楚兰辞:“万一嘛,万一。而且我喜欢用自己的东西。” 谢酌笑着摇头,“你想带就带吧。”他又看了下,“这个真不用带,你接下来要学会辟谷了。” 是一个恭桶。 楚兰辞立马夺过,“这个一定要带,万一我辟谷不成功呢,都没地方……那多丢人啊。” 谢酌笑:“你先把基础的学好,然后入门。我会给你吃灵谷丹,帮你开辟灵根。就算开辟不了,也可以走丹修的路。我发现你体质很特别,好像吃什么都没关系。总而言之,不会差到辟不了谷。” 楚兰辞道:“那就等辟谷好了再说,我先带着。——不过,师父,什么都能吃的体质,算好还是算坏啊?” 谢酌:“有好有坏。” 楚兰辞点头,“估计是我小的时候,我叔叔给我试了好些药。” 谢酌皱眉,“什么叔叔?”怕不是隐居在深山的大能吧。 “就是亲叔叔啊。” 谢酌越发好奇,但三界人才辈出,有这样的人也说不一定。又搞不好楚兰辞就是百毒不侵的体质,甚至能承受常人无法服用的各种丹药,他连霜寒决都能受得住呢。 收拾完毕,谢酌才带着楚兰辞回到了千山。 楚兰辞到了住所,看谢酌走了,才放松瘫倒在床榻上,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师父太强了。 休息好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修炼。 希望自己真的能学有所得吧。
第26章 教人 这一休息就是数天, 楚兰辞整日也没干什么正事,没卫道平带着,他也不敢瞎逛。反正是闲着, 他便把屋子后面的田给开辟了,寻思着种点东西。 好大一片灵田呢,又是许久无人耕种,楚兰辞便花了点时间。 又过两天, 卫道平在谢酌的吩咐下给他送来一本法决,还告诉一些呼吸吐纳的法门,让楚兰辞先背着。 法决是拿过来了, 但楚兰辞完全,看, 不, 懂…… 问了卫道平,卫道平也只说不知道。 所以他一直在等谢酌。 自从那日洞房后, 两人也没怎么见面。他也不敢烦他。不过很快他又能见到了谢酌,因为一月一次的师徒见面会。 当然,不仅是他,还有其他师兄。 就是这种见面会, 还是挺窒息的。 而且他感觉谢酌挺变态,他们这些徒弟需要一个个站在那里, 汇报着自己的情况。 听说, 这行事风格可追溯到师父的师祖辈。 每一次考校,如果通过就好,不通过可是要受罚的。 尤其是今日谢酌脾气看着似乎不太好,从大师兄蔺敬驰开始骂,骂他修炼不认真, 然后说二师姐章敏敏问的问题太幼稚,最惨的还是卫道平。 那骂声都可以从殿内里面清晰地传出来, “我让你命清剿那些潜龙门余孽,你是没听懂吗?” 卫道平:“可师尊,玉华长老说……” “这千山现在是他做主,还是我做主?我是你师尊,还是他是你师尊?”语调低沉,在极力压抑着怒气。 卫道平一声不敢吭,瑟瑟发抖着。 “你自己领三十蚀骨鞭,再去悔过崖受罚。” 卫道平一听,脸色煞白,连忙磕头,“师尊饶命!师尊,弟子错了。” “去。” 在外面听着的人各个都是虎躯一震,蚀骨鞭倒没什么,主要是悔过崖,那是一个跟后山禁地差不多的地方。无论多高的修为,在那儿都如凡人般脆弱。 卫道平下去后,其他人也是战战兢兢的。 然后就是五师姐万表里,他哭哭啼啼地进去,又哭哭啼啼地出来,表情委屈得要死。不过哭得是很伤心,但师兄弟各个都自顾不暇,压根没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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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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