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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人得不行。 不过在同门师兄弟面前,感情之事另放一边,师兄对他有恩,现在师兄有难,他肯定也不会不管他。 他进去后,那边玄天君晏临风在谢酌踏入洞中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熟悉师弟的一切,就算过了百年,同样如此。 他笑着站起来,“还知道来看师兄啊,”他的个子也挺高的,但身高有,容貌说得上风流俊美,和谢酌还是差了一些。或者说,无论是实力、身高还是其他……都不如谢酌。 有些人天生就是翘楚,各方面都突出优秀,比如谢酌。 ——他的师弟,谢酌。 谢酌道:“有事情,耽误了一下。” 师兄受了伤,昨日是该疗伤的日子。但推迟一天也没事,反正快好了。 “什么事情啊?师弟,你最近可有些心不在焉。”晏临风打趣道,“还是那个叫什么楚兰辞的啊。” 谢酌;“…………”什么叫还是那个啊。他该像他一样换来换去吗? “我又不是你。” 师兄弟这么久了,感情很好,他也就直接怼出来了。 晏临风道:“我怎么了。我要是有你这条件,一天换一个,不,不对,我一天换十个!” 谢酌:“…………” “下次带过来让师兄我看看啊。”什么天仙美男能拿下他俊美无畴天下无双的师弟的心啊,到底是谁!! 谢酌直接拒绝,“不要。” 晏临风被拒绝了,有些伤心,“为什么啊,都舍不得给师兄看啊。咱们是什么关系啊,你这么见外!” “怕你吓到他,他胆子小。”谢酌道。 晏临风听到这里,有些捶胸顿足了,“你好认真啊,师弟,你变了。” 谢酌其实颇为清高,与他来者不拒不同,师弟对自己要求高,对另一半的要求也相当地高。偏偏这份自视清高谢酌是不轻易表露的。也只有和谢酌熟悉多年的他才知道。 他一直以为要求甚高的师弟会找一个和他差不多的人,至少应该优秀得令人发指才对。万万没想到他悄无声息地和一个凡人结契了,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所以太优秀的人并一定和优秀的人在一起,是这样吗? 谢酌:“你别废话了,坐好,帮你疗伤。” 所谓的疗伤也不过是隔着传送灵气。谢酌实力强,情商也高,基本他说不给人机会就是一点机会也不会给,包括自己的师兄。 因为晏长风对他表白过,这一点虽然两人再没有提起过,但他又不傻。 至于晏长风,他知道谢酌其实是知道的,有礼地不直说,是这个师弟对自己的尊重。 好在,晏临风早已经放下了。 又也许,当师兄弟也不错? 疗伤完,谢酌道:“你现在的情况比当年师尊的要轻得多,我看再疗伤几回,你就可以出去了。” 晏临风:“多亏了你。道上的人不知道,只知道你我相杀,其实啊,我的师弟对师兄我可好了!呜呜呜。”他一边说一边从枕头下抽出几本话本,“我这儿有写咱俩的,很刺激的,师弟,要不要看?” 两人都很早就出名,都是仙榜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师弟又这么优秀,拿他当主角的话本可以说是如过江之鲫。 谢酌早就习惯师兄这种动不动就撩人的骚操作了,三句真两句假,淡淡地提醒:“少看一点,当心肾虚。”师兄现在别说双修了,甚至都不能出去。他被妖煞打伤,至少需要静养十几年。 晏临风哀嚎:“师弟……师兄苦啊,你能把我的小徒弟喊来吗?” 一听徒弟,谢酌就有些不好意思,他以前一直嘲笑师兄招惹了自己的徒弟,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最不屑像师兄这些沽名钓誉之辈。 怎么能以师尊的身份各种“欺压”自己的徒弟呢。 “欺压”徒弟的都是一些伪君子! 没想到,当初大言不惭的自己会被狠狠打脸。 他道:“你想再被妖煞追杀,你就喊吧。” 晏临风简直感觉度日如年,“那你去再给我买点话本吧,师弟。师兄求求你吧,关于你和楚兰辞的也行啊。” 谢酌不太想去,着实看师兄可怜,这么风流的人,要过得这么清心寡欲,再说师兄说的是他和楚兰辞啊,也不知道市面上有没有。 “知道了。”一边说,一边已经消失不见了。 到了随便一个小镇的书摊,谢酌真的看到关于自己和楚兰辞的话本,随意翻开一本,就是香艳至极的画风, 他扫了几章,觉得有点意思。 话本里面的楚兰辞也……太爱他了吧!!! 他越看越上头,便把这摊上的所有的话本全部都买下了。一些当然是给师兄的,还有一些留给自己,再分点给楚兰辞吧。 谢酌买了话本之后就回了千山,先回的地方自然是楚兰辞那。 因为临近夜晚,他料想楚兰辞应该在屋子里。一到,果然是,小徒弟正坐在桌前呢。他无声无息地推门而入,轻喊了声“兰辞。” 没听见。 又喊,“楚兰辞。” 还是没听见。 谢酌想起那日楚兰辞躲在屋里悄悄地哭,那个时候他就听到他说什么他不是聋子什么的。他心念一动去碰了下楚兰辞的耳朵,这一下楚兰辞感受到了,回过头,喊:“师父。” 谢酌摸着他的耳朵地坐到他对面,“干吗呢。” 楚兰辞举起自己手中的法决,笑道:“在研习《逆命决》,还有周仙师说的炼丹知识。” 谢酌瞥了一眼书籍,“你看这么多书,不如尝试着自己练一下。” 楚兰辞想,他倒是炼呢,就是炼丹课上自己的成绩……狗看了都要摇头。别说给他上课的仙师了。 他也很好奇啊,自己是怎么能做到每一门课都能那么差的。 他最近上课也结识了一些筑基期的修士,其中一个叫白小团,长得胖乎乎的,两颊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活像个行走的糯米团子——对就是师父送给他的那只小糯米。还是个小哭包。 每次丹炉一炸,他就哭,哭完继续炸。 还能炸丹炉呢,可见水平如何。 但就这,他的成绩还是比楚兰辞的要好。 连白小团都说,“楚师兄,你真的……单从外表看,会以为你是个挺厉害的修士,我真的没想到……我是真的真的没想到啊。……我以为自己算笨了,没想到啊,我是真的真的没想到啊。” 后面的话就不必说了,说出来也伤人。楚兰辞知道,白小团吧,虽然人家功德少,成绩差,考核总是过不了,但人家稍微努力一下,成绩也能上去。 白小团他不是天资不行,只是嗯……相对比较爱偷懒? 可楚兰辞不懒啊,他不仅不懒,他自认为还是挺勤奋的。 勤奋了还是这个样。 他和师父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没有自卑,而是陈述事实。 越修仙,越发现,师父他的厉害,难怪这么多人崇拜师父。 那个炼丹课的仙师——周仙师,以前似乎是教过师父,课上甚至还会点到谢酌,说谢酌的小爹爹林清棠如何了不得,再说谢酌又多聪明,闭着眼都能炼丹。 且这个仙师完全不顾及他是谢酌道侣的身份,每次都有话直说,比如: “孩子,你真的不是炼丹的料。” “我看你也挺努力的呀。啊?怎么就这么简单了还是炼不好呢?” “这很难吗?不难啊,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楚兰辞被说了,也没觉得怎么样,他甚至觉得周仙师说得对, ——自己确实不是修仙的料。 但他觉得虽然自己不是修仙的料,但他又不是要成为什么大能大仙的,也不用跟师父或者其他人比,能比过去的自己优秀就可以了。 所以他完全没有被周仙师的话影响。 “我炼不好。”楚兰辞道。 谢酌低头瞥了一眼书本,“周焰心又出什么古怪的炼丹任务了?”他还记得那个老头子总是会布置各种奇奇怪怪的炼丹任务。 楚兰辞:“…………”那是对待厉害的弟子,对于他这种等级,哪里需要布置古怪的炼丹任务,“就让我炼个辟谷丹。” 谢酌:“…………”原来是辟谷丹,那不是最简单的丹药吗?不过他也能理解,上次教楚兰辞一些基础的内门心法,自己都教了大半天。 其实周焰心算是一个有耐心的仙师,但…… 对待楚兰辞,需要更多的耐心。 本来还想和楚兰辞看话本的,那还是先学习吧。 辟谷丹怎么练的,他都忘了。他接过楚兰辞的书籍看了一下,就扫了几下,道:“把你的炼丹炉拿出来,我教你炼。” 楚兰辞想起之前谢酌教自己内功心法,几乎可以说是从白天教到天黑了,现在还要教吗?那他的剑术、药草和阵法……每一门都不合格呢。 那也要教吗? 这也太麻烦师父了。 可是他又蛮喜欢师父教他…… 师父总是能说在点子上,可能跟实力有关吧。反正就是高屋建瓴之下,能迅速地抓到关键点。 谢酌:“把你的炼丹炉拿出来。” 楚兰辞磨磨蹭蹭地从灵戒里拿出来,炼制辟谷丹的原材料非常简单,只用一些灵谷和青灵草。 谢酌想,还是先看看楚兰辞炼得如何,自己再对症下药吧。 “你先炼一遍师父看看。” 楚兰辞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道:“可师父,会浪费这些药草的。” “多的是,你炼吧。” 楚兰辞其实是怕谢酌气到吐血,因为已经玉化的关系,他体内已经有灵气了,但操控起来就还是很弱,要熟练运用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药草放进去之后,接着就是启动灵火,先用文火烘炼灵谷至淡金色,等它成丹后再转武火急煅十息,锁住药力。 他一边照着做,一边口中念叨着些什么。 谢酌看楚兰辞嘴里叨叨叨地念,忍不住道:“你炼个辟谷丹,在说什么。” “口诀啊。” “什么口诀?”炼制个辟谷丹还需要口诀吗?他怎么都不知道。换句话说,连炼个辟谷丹都要口诀,但以后可怎么办。从控火到凝丹,各派典籍记载的口诀少说就有数万条,更别提那些秘不外传的独门口诀。 这还只是炼丹。 若是算上御剑要记的风势诀、踏云咒,结阵需背的星位歌、灵脉引,再加上炼药时的君臣佐使配伍经、百草寒温性味赋…… 零零总总,数十万条口诀是有的。 “我自己编的。”楚兰辞还颇为得意,“就是谷要灵,草要十年青,火要文武明。”他是教小孩子的先生嘛,最擅长编口诀了。 谢酌听后:“…………你继续炼吧。” “炼好了啊。”楚兰辞探头去看丹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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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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