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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辞第一次看谢酌这么严肃,愣愣地望着谢酌。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被他吓到了? 楚兰辞哪里是被吓到了,他是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慢慢地回道:“师父,我知道。可你忘了,我有你给的符箓,诺?”他把自己的符箓拿出来。他也是有所准备才出来的,他也知道这里很危险。 谢酌一看,还真的是自己给的,刚才自己担心都忘了这茬,“那你怎么不用?” 楚兰辞:“我不想麻烦师父啊。” 他好歹是个成年男子吧,有手有脚,为什么师父总是把他当小孩呢? 谢酌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但上次两人双修的时候,楚兰辞也是这样跟他分得很清。 “——反正我也没事做。” 楚兰辞笑道:“可我总不能让师父当护卫嘛。我知道师父关心我,谢谢你。——离开禁地后,真的好舍不得跟师父分开啊。”他边笑着招手,边往前走,“我们快回去吧,师父。” 是的,春天到了,两人也要准备离开这禁地了。 谢酌望着那逐渐远去的瘦削背影,他得承认一件事,小徒弟虽然弱,但好像活得很自在,也好像并不是很需要他这个师父。 离开禁地后,他一定也能过得很好吧。毕竟他会做这么多事情,虽然能力普通,但也在努力生活。 不过,等一下,楚兰辞刚才是不是说,舍不得自己?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不想跟自己分开吧。 嗯,一定是这个意思。
第10章 玩笑 这一日,楚兰辞喂完兔子,就抬头问谢酌,“师父,你说春天就可以离开禁地了,是吗?” 谢酌还在做柜子呢,他搬来了好多灵木,已经放入心思准备做柜子。 还没开始做呢,偏偏这个时候,楚兰辞提醒了他。 他放下手中的灵木,“嗯,我们今天出去。”说着他看了一眼楚兰辞,看他的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笑容,笑容很淡,也很显然,他是想出去的。 那边楚兰辞还在那里说,“可惜这些家具了,还有这几只小兔子。”他说着蹲下身去把这些小兔子抱在怀里,然后抬头看谢酌,一脸温和地笑着。 谢酌:“想要再做就是。”话是这样说,突然谢酌就失去了动力,把在做的东西扔在一边。 楚兰辞一看谢酌这态度,就知道这人又感无聊了,跟谢酌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知道这人,也许是太聪明吧,是一个特别容易无聊且需要有人安抚夸赞的人。…… 自己作为徒弟,自然负有让师父高兴的责任啦。 这一个冬日,谢酌教他的法术虽然不多,也有那么两个小法术——也不能怪师父,主要是他太笨了,一个砍树的贴符术都学不好,光是这个,前前后后就教了二十几次。 反正他还是很感激师父的。 楚兰辞忙笑道:“师父,就算出去了,我们……嗯,我们还是可以把这些东西留下来嘛,也可以带走。” 谢酌回过头,“带走?” 楚兰辞微笑地点点头,“是啊……这也是一种纪念,你和我,曾经在一起的纪念。” 谢酌一听,什么,他在说什么。 在一起……他们这算在一起了?他和他的家吗? “师父,你在想什么?” 谢酌回过神,故作高冷地嗯了声,“挺有道理的,你想留着就留着吧。”那柜子还是做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一边想着,一边瞥了一眼楚兰辞,小徒弟个子不算高,身材清瘦,容貌未知,应该也算清秀,床事上两人其实还……虽然他毫无灵根,但自己从他身上还是能得到蛮多快乐的。 好吧,是很多快乐。 当然,性格上也不错,脾气挺好,能给人提供相当多的情绪价值。 但,自己何必想那么多呢,先出去吧。百年过去,外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初说好,解封之日,就是他刑满之时。 虽然他并不在意什么刑满不刑满的,出去也好,不出去也罢;但说没挂念也是假的,他生在千山,长在千山,成在千山,无论说什么,也要回千山看看。 外面的情况那么多,他也不一定能和楚兰辞继续在一起。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谢酌便直接把这些做好的家具,包括两人养的兔子全部都收到灵戒里,连两人做的一些瓷碗都没有放过。 收拾完毕,便准备地尝试打开禁地。 霜寒决在冬日封印力量最强,到了春日,会变得最弱。加上他体内的寒毒此时也尽数褪去——这一点还要拜楚兰辞所赐,这事他也觉得奇怪,一个普通凡人居然会成为自己的解药,也因此,解开封印也变得异常简单。 谢酌眸色一沉,周身灵力骤然翻涌,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迅速掐诀结印,指间流转着幽蓝色的灵光,随着咒诀成形,他双臂高举过顶,往下的时候,指尖迸发出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霎时间,天地变色! 幻境里的一切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岩浆,丛林,全部蜕化……楚兰辞惊讶地看到所有如同被剥去了透明的一层,幻境开始崩塌,天空中裂出间隙,然后像涅槃一般再一次新生。 一切的一切都是不一样的,禁地里的天空永远昏沉沉的,连下的雪都掺杂着几分杂质,但……真实天空不是这样的。 一切都重生了。 而完成这一切的正是谢酌。他的指尖燃着淡金色业火,魂丝在烈焰中尖啸扭曲;谢酌的青霜剑盘踞在上空,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嗡嗡嗡的,最终青剑勾画成的符咒变化成千万光芒,四周幻象被尽数消解。 ——他们出来了。 只是……楚兰辞刚要高兴地疾呼,却看到出来的地方并不是他之前送饭的禁地外面,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茂密的丛林,跟禁地的相比可以说一模一样,就是没了那岩浆河。 这到底是出去了还是没出去啊。 谢酌正在收剑,同时收起自己的护体罡气。 楚兰辞便问:“师父……我们这是?” 谢酌:“出去了。这是禁地的外围,我没全部打碎,如果打破,会引发天地乱象,暴露我的踪迹。” 楚兰辞哦了声,“所以,我们还要在这里过一段时间?” “差不多。”谢酌答完去看楚兰辞的反应。 楚兰辞微笑道:“反正出来了就行。这样也好,我还能跟师父多学一点东西。”这话其实就是客套话。在楚兰辞看来,自己在禁地接受了谢酌各种照顾,总不能一离开禁地就不理人吧。 但谢酌不是这样想的,他就认为楚兰辞还想和他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在一起一段时间吧。他打算潜伏一会儿,看看如今修真界的情况。 也因此,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从禁地里面来到了禁地外面,本质上没有太大变化。 这次就不选洞穴了。 谢酌道:“要不然建个屋子好了。” 楚兰辞:“也好也好,屋子住起来舒服。” 谢酌瞥了楚兰辞一眼,“哪里舒服?” 楚兰辞微笑:“睡起来舒服啊。” 谢酌一愣,不知为何,竟慢腾腾地嗯了声。 距离上一次寒疾发作是十天前的事了。 谢酌说没想法是骗人的,但他这个人,就是心中再想要,也不会开口说一个字。而且算算日子,今晚会来。 两人各有想法地去建屋子,这一次谢酌没听楚兰辞的,没有慢腾腾地做,全部用法术,省时省力。最重要的是,今晚必须做好。 楚兰辞也随他去,自己去喂小兔子了。又看屋里没清水,便想着去河边打点水来。那里不比禁地里,没那么多妖兽了吧。 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在打水的时候,恰好有一只小兽经过,那长长的触手一把卷过他的腰身,径直把他卷进了水波里。楚兰辞是会凫水的,但那小兽力气大得惊人,把他拉着直直地往水中坠。 好在那边谢酌听到动静,不一会儿就过来了,那妖兽看到谢酌,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谢酌一把扣住楚兰辞的腰,猛地将他拽出水面,带着回到了岸上,手掌抵在他腹部,灵力一催—— “咳——!”下一刻,楚兰辞猛地弓起身子,呛出一大口水,但人还是没醒。 谢酌也觉得奇怪,这楚兰辞弱归弱,体质甚是特殊,这些妖兽倒是无法真的伤他。这一点他也深有体会,楚兰辞连自己的元阳都能吃得下,倒确实是自己的良配。 人已经没事了,衣服还是湿的,外袍脱掉后,还有里衣,谢酌想起那次楚兰辞悄悄地自己换衣服——其实就算不脱,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白得发光的肌肤,似新雪覆玉,又似釉色最上乘的瓷,隐隐透出一层薄薄的光。从胸膛一路往下,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短暂停留,最终没入腰线…… 尤其是“那里”宛如玉器,线条简直就像名家执笔勾勒。 身材如此,然后就是那一张脸—— 没有了禁法的限制,他也恢复了神识,他本以为这人只有清秀,没想到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男子眉目温润,眼尾自然下垂的弧度中带着几分天生的柔和。他肤色偏白,此时因浸了水,更显柔弱,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素绿麻衣,袖口和衣摆绣着褪色的淡色云纹。 很难想象一个村子里还能出现此等人物。 他的眼光其实很高,但楚兰辞的姿容绝对属于上乘的上乘。 谢酌看着怀里的人,有点尴尬地有了变化。 其实这没发生关系的十来天有好几次都这样,今日算是来势汹汹。每晚同床共枕的,想没有想法也难。 他以法术烘干衣服刚要给楚兰辞穿上,就看楚兰辞模模糊糊地睁开眼,轻喊了声,“师父——” 谢酌把里衣塞给楚兰辞,“你自己来吧。” 楚兰辞慢慢地接过衣服,坐起来,低头看了看敞开的衣襟,也没有多想。穿戴完毕,跟着谢酌回了木屋,到住地一看,就看一个完美的小木屋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居然全部是谢酌一个人完成的,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啊! 楚兰辞放下木桶,由衷地赞美,“真的好漂亮啊,师父。” 谢酌:“进来看看。” 他们进了木屋,就看他们打造的各色家具,全部都摆放整齐。可以说,这个屋子,完全是两个人一起打造的。 楚兰辞笑道:“都可以在这里成亲了,是吧,师父?” 谢酌:“…………”果然,他就知道。“这木屋就送你了吧。” 楚兰辞本来还在看着的,回头忙道:“不不,不用了,师父,这都是你做的。” “我就说送你,你要不要?当作你成亲的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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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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