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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枕书自喉咙溢出轻笑:“卿辞,你这话说得,本王倒是和禽兽似的。” 难道不是吗?楚卿辞睨了他一眼,索性闭上了眼! 林枕书看了他一眼,在他双眸上轻吻了一口。一只手爱怜地抚过他的腰腹,而后落在他的后背上。 楚卿辞只觉一股内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而后暖流在周身游走,四肢百骸瞬间舒展开来。闭着的眼眸弯起了个细微的弧度。 片刻后,林枕书收了内力。倚靠着床头,将他捞进怀里。 楚卿辞一缕墨发垂在前胸,林枕书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 想到二人在校场的赌约,他倾身看着他:“卿辞,你的心愿是?” 楚卿辞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张太医之子,擅长制毒。据张太医所言,其武艺高深。他倒是满腔热血,一心想跟着王爷建功立业。” 林枕书不作犹豫道:“既是卿辞你举荐之人,自是可以!只是……卿辞你,是何时和张太医熟识的?”毕竟据他所知,二人并无交集。 楚卿辞强撑着困意,声音低低开口:“受某人牵累,九转离魂散所需的两味药,便是找张太医儿子讨要的,这才欠下的人情。” 某人?不正是自己嘛!林枕书眉眼含情,将他用力搂着:“卿辞,这人情既是本王欠下的,理当由本王来还!至于心愿,先欠着,等你哪天想到了,再来与本王说。” 也不知楚卿辞听没听清,嘤嘤嘤的低声呢喃着“枕书……”便合眼睡了过去。 林枕书看着他,眸深似海:“卿辞,此生得你,夫复何求!” 次日,林枕书着人传张太医之子张然过府。 张太医千叮咛万嘱咐:“务必好好感谢楚家二公子,多亏他美言。要谨言慎行,摄政王府这水太深了,若不是你执意跟着他,为父真不想你趟这浑水。另外,务必牢记,切莫以毒害人!否则,莫说王爷容不得你,便是为父也饶不了你!” 张然跪地一拜:“父亲请放心!孩儿定牢记于心。” 当日未时正刻,张然便过府求见。 离末王府门口迎他,只见其一张娃娃脸,一身素衣,打扮颇有几分游侠的味道。笑起来时,一脸无害,脸颊两侧酒窝深深,格外明显。让人不由地生出好感。 离末心中暗自赞赏,倒是个明事理之人,倒是掐着时间过府,若再早些,王爷还在午枕。他浅笑道:“张公子,请随我来!” 张然抱拳一礼:“大人客气了,唤我张然即可!多谢大人。” 离末回礼道:“那公子也不要称我为大人了!唤我名字即可,在下离末!负责王府守卫和大小事务。” 他轻叹一声,说来在这王府他还真是管着大小事务,又当侍卫御敌又当管家操持王府事务,还要跑腿传信……难呀!所幸,王爷不曾亏待自己。 二人步入王府正厅,便瞧见林枕书和楚卿辞撩帘自内堂而出。 张然重重跪地,对着林枕书行礼道:“小人张然,拜见王爷。”他其实也没见过林枕书,只不过看王爷周身气度华贵,虽面上带着浅淡笑意,眼眸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威严。 至于楚二公子……他对着楚卿辞的方向,又是跪地一拜:“拜见公子!” 他抬眸望向楚卿辞,适才慌乱并未看清,这下一看,双眸突然瞪大了些,他忽又觉得不妥,低下了头。 林枕书看着他的反应,轻笑了声:“起来吧!怎么,觉得公子惊为天人?” 楚卿辞轻咳了声,一口茶水急急咽了下去,险些噎到,而后冷然地睨了林枕书一眼。 张然见林枕书倒是和传闻中的不一样,这般瞧着,倒像是个平易近人的兄长。 只不过,待日后,他便晓得,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也只有在楚卿辞面前才是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胆子大了起来,头如捣鼓:“男男女女算起来,属下从未见过比公子更好看的人!” 属下?楚卿辞清冷的眸子觉带着笑意,他倒是机灵,这便是表了衷心。 林枕书爽朗地笑了起来,很是受用:“你小子倒是有眼光!随后让离末带你熟悉下王府。” 张然复又跪地:“王爷,小人终日捣鼓一些毒药,怕是不适合呆在府中。” 楚卿辞看了眼林枕书:“王爷,我王府近处可有适合炼药的地方?” 林枕书:“王府隔壁的别苑倒是适合,只是荒废已久,倒是得找人收拾出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看着张然,“你意下如何?” 张然兴奋道:“谢过王爷,公子!” 林枕书目光略带审示:“听你父亲说你武艺还不错,可愿比试一番?” 楚卿辞看了眼林枕书,暗道了声:果真是只狐狸!明着便试探起来了! 张然倒是没想那么多,爽快地便应下了。 林枕书指着离末:“便由你和他打!若是输了,接下来三日,王府的卫生便由你包了!” 离末洗耳恭听,等着他下半句话,怎料,听得林枕书复又开口:“还不开始?” 那边院子前面的空地上,张然撩袍已做了准备! 离末…… 楚卿辞见着林枕书,果然腹黑!他接口道:“若是你赢了,本公子送你一瓶疗伤圣药!去吧!” 离末登时眉开眼笑:“得嘞,谢过公子!” 随即纵身一跃,轻点足尖,一个起落间已至张然面前。 楚卿辞看着台上的张然,话却是对着林枕书:“王爷觉得张然如何?” 林枕书目光亦跟着投向张然:“看起来倒是心无城府之人。我已命探子调查过,目前没发现其不妥之处。看他武功路数,倒是有几分坦荡。” 楚卿辞赞同地点了点头:“先观察些时日,若是可造之材,王爷不妨将他放到骁骑营磨炼一番,或能改变现下平衡的局面。” 林枕书目光重新落在楚卿辞身上:“所见略同!卿辞,你真是让本王惊喜!要么说你那老爹眼盲心瞎。” 楚卿辞睨了他一眼:“好端端地无故提他!” 林枕书本就和他挨着坐着,顺势轻拉了拉他的手,陪笑道:“我的错!” 而后倾身靠近了他,唇似有若无的划过他的耳际,声音旖旎道:“夫君错了!” 夫君?开什么玩笑!只是……夫君?这两个字莫名熟悉,仿若此前曾唤过。楚卿辞面上一红,旋即瞪了他一眼! 林枕书心情愉悦地和他来了些许距离,继续看着台上二人。 离末武功招数沉稳,看得出来内力浑厚而又训练有素。 张然武功灵活多变,倒像是杂糅了各家所长,又自成一体。 二人一时竟难分胜负! 离末鬼使神差地想到,此前看过王爷抱着公子走路时步履生风,他突地灵机一动,极速逼近。 张然一时心神不稳,持剑的手一晃。 最终离末以半招险胜! 离末收了剑,对张然拱手一礼:“承让了!” 张然抱拳,反倒是称赞道:“离末兄不愧是王府统领!等我再练习练习,再与你切磋!” 林枕书目光仔细落在张然脸上带着审示,直至看到最后,唇角才勾起一丝弧度。 楚卿辞不动声色地看着林枕书的细微变化,又暗道了声:老狐狸! 林枕书猛地回过头来,眉目含笑看着他:“卿辞,可不能无端骂人!” 楚卿辞无辜道:“我并未开口!” 林枕书眉眼挑起:“卿辞,心里骂也不行!” 楚卿辞:……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
第19章 美人有毒 正值休沐,晴光方好,林枕书抬眸看了眼淡蓝天空,连再寻常不过的云朵,也显得格外顺眼可爱。 今日,他宣布了件王府大事,便是将王府的管家权交给楚卿辞。 只是……对于他的这个决定,王府上下哗然,楚美人幽怨,一早上竟再没理会过林枕书。但无论如何,此举便是坐实了楚卿辞在王府的地位,若是婚嫁了,那便是名正言顺的王妃,现在也只不过差了个仪式罢了! 林枕书心情愉悦地想,哪天寻个极好的日子便把这仪式给补上。 书房内,精致的紫檀木书案上笔墨纸砚一一陈列,林枕书素手执笔,嘴角笑意深深,微闭上了双眸想着他的容貌。再次睁开眼眸时,朱笔不作迟疑地落下,笔墨勾画游走间细细铺陈,浓淡相宜,一位翩然绝色谪仙般的公子跃然纸上。 停笔收锋时,他嗓音清朗唤了声:“离末!”见他入内,他珍重地将画递了过去:“寻个匠人,将此画裱起来,挂在主屋!” 离末方欲离开书房,便见苏清柠匆匆入内,唤了声:“水!本公子快渴死了!” 林枕书轻笑了声:“来人,给苏公子看茶!” 苏清柠目光落在离末身上,却见他拢了拢手中的画。 苏清柠伸长脖子,更加好奇了:“哦?什么好东西?” 离末微冒冷汗,为难地看着林枕书。 林枕书冲他摆了摆手:“还不赶紧去办!”话音方落,离末竟是提了内力一溜烟跑远了。 不一会儿,侍卫便端来了茶水。苏清柠也顾不得画不画的事,猛灌了几口。 林枕书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轻笑出声:“啧!怎么折腾成这般样子。被抢劫了?” “抢劫?我倒是想,本公子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可惜……”他幽怨地续道,“自从你砍了楚兮辞的手臂,楚文晨和疯了似的,兵部上下不眠不休好几日,还打着勤勉的旗号。他这是报复不了你,把满腔的恨意倾注在我身上,还不好做得太明显,倒是平白拉着兵部上下做垫背。” 他看着林枕书,突然顿住:“我看文澜你倒是红光满面,可是有喜事?” 林枕书轻咳了声:“你不是最喜无尘师傅的话,近日我偶得了一幅,待会儿便让人送至你府上。” 苏清柠眉目舒展,爽朗的笑了起来:“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走得时候顺上捎上便可。” 林枕书轻笑了声:“也好!对了,你在兵部可有什么发现?” 苏清柠:“还真有一事,昨日楚青弦来刑部拜访!怕也是为了北方战乱一事。不行,就先派李今朝出去顶一顶。虽说也不一定抵挡得住,至少表明了凌安国积极应战的态度。如今,这般躲着,北方夷族还以为我们怕了他,就更加猖狂了。且……边关将士和百姓亦需要安抚。” 林枕书看着手中的奏折:“朝臣亦是上奏请求李将军出战,只是……他所言亦不无道理,有苏楚两家安插在镇北军的人马,李将军指挥起来处处掣肘,关键时刻还恐腹背受敌。且他还是太傅的义子,更不能轻易出战。” 他眸中闪过一丝犹豫:“若是有第三人能制衡楚苏势力便是再好不过了!” 苏清柠听着他的话逐渐觉得不对劲,意识到他话中有话,突然叫了起来:“文澜呀文澜!你这如意算盘打得!都快崩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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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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