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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我在愤怒!】 这是兔子大王的怒火! 一条黑蛇从草丛里爬来出来,它围着魏婪走了几圈,闻着兔子身上的气味,竖瞳缩了缩。 它认出了魏婪,尾巴晃了晃,试着缠住兔子的身体,然而魏婪太小了,只有成年人的巴掌大。 黑蛇晃了晃脑袋,遗憾地和魏婪躺在一起,魏婪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将头顶的银蟾拿了下来。 愤怒的兔子大王说:“走吧走吧,我们去找金银财宝。” 兔子魏婪在原地蹦了蹦,只见那只银蟾蜍渐渐有了神采,张开嘴,露出口腔中含着的铜钱。 “呱!” 银蟾在前面跳,魏婪跟在后面跳,黑蛇“嘶嘶”爬着,三只小动物穿过草丛,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 金银财宝堆积之处,那不就是国库吗? 士兵看到了越来越近的三只动物,他们早就被交代过了,这条蛇是魏道长的宠物,故而目不斜视,放任它们走了进去,还悄摸顺手把库门推开了。 魏婪疑惑地抬起兔子头,红眼珠转了转,不明白侍卫们怎么毫无反应。 他呲了一下牙,双腿用力,一下子跳到了侍卫的肩膀上,侍卫板着脸,眼珠都没变过一下。 魏婪眨眨眼,“你看不见我?” 侍卫依然没反应。 好奇怪,魏婪不解。 【系统:可能他有眼疾。】 【魏婪:他们总不会都有眼疾。】 【系统:那你问问他。】 魏婪“吱吱”了两声,问:“你看的见我吗?” 侍卫面无表情,右手捏紧了长矛,眼神坚定不移。 魏婪点点头,“看来你还有耳疾。” 他没再管,从侍卫身上跳了下来,整只兔子和弹簧一样上蹿下跳。 三只小动物排成一列,从库门打开的缝隙钻了进去。 国库内金光大盛。 魏婪“哼哧哼哧”跳起来,推开一个箱子,抱住一块金元宝啃了一下,软的! 他兴奋地抱住金元宝,但这个元宝有他半个身体大,魏婪晃悠了两下,“噗通”一下坐了下来。 银蟾比他还高兴,在国库里跳来跳去,黑蛇无声地望着他们,靠在一根玉如意让舒舒服服地伸长了身体。 魏婪松开金元宝,拍了拍爪子,改抱为背,将金元宝背在了背上,但这样速度太慢了,他根本带不走。 魏婪气哼哼地跺起了脚,“啪嗒啪嗒”一声接着一声。 忽然,门被人再次推开。 魏婪浑身炸起了毛,一溜烟钻进了半开的箱子里,“啪”地合上。 黑蛇也吓得竖起上半身,一口将银蟾吞进了肚子里,带着它钻到了黄金堆后方。 进来的小太监一甩拂尘,声音细细地说:“将东西抬出去吧。” 魏婪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它吓了一跳,耳朵缩了起来,蜷在宝箱之中,吓得瑟瑟发抖。 【魏婪:我不会要被宰了吃了吧?】 【系统:你还有两条命。】 魏婪捂住耳朵,不想听系统说话,箱子一路被抬出了宫,装上了马车,箱子外面绑上了红绳,一路运到了太尉府。 魏婪晕乎乎地捂着脑袋,忽然听见一声通传:“陛下有旨,季太傅之子季时兴捉拿南疆大祭司有功,赏黄金百两,玉如意两对,钦此!” 魏婪:“?” 箱子放下之后,众人鱼贯而出,季太尉来回踱步,一个转身,弯腰打开箱子。 “什么东西!” 季太尉吓了一跳,只见那装满黄金的箱子里团着一只白兔子,毛茸茸的一坨,表情却不温和。 “什么什么东西,”魏婪见了季太尉,双手叉腰跳了出来,弹跳力惊人,直接蹦到了方桌上,“你不认识我了吗,太尉大人?” 季太尉一脸茫然,谁家兔子用两条腿走路,上半身直立啊?还会说人话,怕是不是个妖孽! “呔!妖精,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季时兴大步走过来,指着魏婪喝道:“还不快从桌上下来!” 魏婪跺了跺脚,不高兴地抬起脑袋,“我可是圣上御赐的玉兔,你对我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 此话一出,季时兴傻了眼,和季太尉对视了一瞬,尴尬地收回手,“爹,真是皇上赐的?” 季太尉哪里知道,天威难测,闻人晔的心思,鬼都摸不清。 摇摇头,季太尉往八仙椅上一坐,“你到底是哪方妖怪,要是不说清楚,我立刻入宫请求仙台的道长来收了你!” 魏婪呲了呲牙,背对着他,“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变成兔子之后,魏婪的声音和成年人时差异很大,别说外人听不出来,魏婪自己都觉得陌生。 季时兴气笑了,正要开口,魏婪忽然抱着前爪,道:“我饿了。” “什么?”季时兴没反应过来。 “我饿了,兔子饿了要吃东西。” 季时兴喉结滚动,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你不会要吃人肉吧?” 魏婪急着跺脚,“我要最新鲜的蔬菜,水灵灵的大白菜。” 他生怕把自己的第二条命饿掉,跳到季时兴的肩膀上,咬住他的衣服催促,“快点快点,兔子要饿死了。” 季时兴腹诽,妖怪还能饿死? 弄来白菜叶子,魏婪直接霸占了软垫,两只爪子抱着菜叶子埋头啃了起来,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 季时兴摸了摸下巴,“这兔子什么来头啊?” 季太尉和他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不知道,应该来头不小吧。” 当然,他们都不信这是皇上赏赐的,闻人晔能允许一只会说话的兔子到处跑? 与此同时,皇宫内 闻人晔从事物中抽身,回宫之后却没看见魏婪,以为魏婪回了求仙台,然而,魏婪并不在那里。 站在空荡荡的宫殿内,闻人晔彻底慌了,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他的梦? 他忽然觉得眼前发黑,扶着墙壁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事物冒出了重重虚影。 梦醒了,魏婪再一次消失了? 他还是没能留下那人吗? 松开手,闻人晔慌张地回了金銮殿,只见床边的碟子里蜜饯全吃光了。 闻人晔悬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 不是梦,魏婪昨晚真的回来了。 可他现在去哪里了? 林公公小心翼翼地说:“陛下,今儿我在御花园遇到了一只穿着衣服的兔子,或许它知道魏道长的下落。” 闻人晔猛然回过头,“兔子?它在哪?” 林公公也不知道,只道:“或许还在宫里。” 当夜,皇上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一只穿着红衣的兔子,通缉令很快画了出来,连夜贴满大街小巷。 季太尉得知消息,看着趴在软垫上啃菜叶子的兔子,老脸直抽搐。 “妖怪,你被通缉了,”季时兴站的离他远远的,手里捏着一根竹签子,指着魏婪低声说:“你完了!” 魏婪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吃。 季太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捞,将魏婪连兔带菜叶子一起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 “吱吱,你干什么?” 魏婪吓到了,在他的袖子里扑腾,季太尉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攥紧袖子,三两步冲了出去,翻墙而上,跳进了宋丞相的府邸。 季太尉弯下腰,将兔子放了出来,飞快地翻墙跑了。 魏婪趴在草丛里晃了晃脑袋,刚站稳,宋府的家丁已经听到动静冲了出来,季太尉年轻时没少半夜翻墙过来偷袭,家丁们每晚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呜呜泱泱一大群家丁冲了过来,然而他们举着各种武器却没找到目标。 地上只有一只白兔子。 宋轻侯一边穿外套一边走出来,“是何人来访?” 家丁放下笤帚,“回少爷,是一只兔子。” “兔子?” 宋轻侯定睛一看,居然是皇上在找的兔子,他大喜过望,却见那兔子忽然对着他的脸扑了过来。 【系统:就是现在。】 魏婪在半空中一个拧身,正好落到了宋轻侯的头顶。 “哎哟!” 宋轻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斜着歪倒。 然而,人心难测,魏婪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宋轻侯的障眼法,他的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麻袋,将他包了进去。 “少爷,抓到了!!” 宋府将兔子送回了皇宫,闻人晔揭开麻袋,就像掀开新人的头盖般小心翼翼。 魏婪坐在御案上,一人一兔呆呆地看着对方。 良久,闻人晔咽了口唾沫问:“魏婪?” 兔子点了点头。 真是魏婪? 闻人晔伸出手,却不敢碰他,眼前的兔子只有他巴掌那么大,似乎一只手就能捏死。 魏婪抱着爪子在桌案上走来走去,追着尾巴转了一圈,一脚踩在了印泥上。 这下好了,闻人晔满桌都是兔子爪印。 他救出了一张摊开的奏折,上面同样光荣地印上了魏婪的亲笔朱批。 魏婪心虚地鼓起脸,“我饿了。” 闻人晔笑了声,“想吃什么?” 魏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蹦蹦跳跳地来到桌子边缘,抱住闻人晔的手指咬了一下。 没流血,但是挺疼。 闻人晔尚且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魏婪,便听兔子气哼哼地说:“通缉令画的不好看,兔子都画成狗了。” “那朕给你重画一张?” 闻人晔将他捧了起来,轻柔地搓了搓魏婪的后脑勺,感受着指尖柔软的触感,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魏婪晃了晃头,“别乱摸,好痒。” 闻人晔只得收回手,双眸念念不忘地盯着魏婪,然而兔子大王并不心软,问道:“陛下还会画画?” “略懂。” 魏婪动了动兔耳朵,大方地双爪叉腰:“那好吧,不可以画得太难看。” 闻人晔失笑,命人拿来宣纸,亲自磨墨,笔落有神。 一如他当初仅凭记忆就能画出魏婪的模样,现如今,闻人晔画起兔子来也是惟妙惟肖。 画画的过程中,魏婪被兔子的性格影响了,不耐烦时便不自觉的开始跺脚。 闻人晔一手画画,一手拿起宫人呈上来的新鲜大白菜,捏下一小块喂到了兔子嘴边。 三瓣嘴动了动,魏婪的耳朵高高竖起,开心地吃了。 如此,每当魏婪开始跺脚,就会有一块大小适中的白菜叶子递到嘴边。 等闻人晔终于完成这幅画,兔子已经吃累了,抱着他的手,将脑袋靠了过去。 “你困了?” “嗯。” 魏婪没精神地问:“画的怎么样了?” “你看看。” 闻人晔将他捧起来,暗自期待着,果然,魏婪看到那副画的时候十分惊喜,“陛下,这可不是略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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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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