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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朝臣对视一眼,不动神色之间将目光投向萧怀。 却见本来一脸阴沉的萧怀,瞬间一滞,继而脸上欣喜万千。 “醒了?” “是,据殿内侍奉的宫女送来的急报。” 萧怀脸上那一瞬间的欣喜又归于平静,转而望向一众大臣,沉声道:“你们退下吧。” 虽说陛下极度宠爱这位郎君,可如今为了他,竟然三番五次想要破坏朝纲。 这成何体统! 可不待老臣说话,萧怀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躺了几天的苏恻,身形更加瘦弱。 在他意识恢复的时候,他还未能认出自己身在何地?好像又回到了曾经在苏府的寝居,原来他真的死了啊! 死的真好,再也不用受折磨,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忍受萧怀,也不用整日思考如何逃跑。 他蓦然笑出声,可腹部撕裂的疼痛清晰的传入他的脑中。 苏恻猛地睁开眼睛,惊觉床顶还挂着那个褪色的平安符。 苏恻有些不可置信地手指微微弯曲,感受着身下的温暖。 原来,他没死!他竟然没有死! 萧怀竟然说得话是真的!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没有死去! 萧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恻睁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脚步有一瞬间踌躇,随后迈入屋内,蹲在苏恻身边道:“阿恻,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恻张了张嘴,好似在说着什么。 萧怀凑近了些许。 “我恨你!” 萧怀欣喜的神情瞬间僵硬在脸上。 他以为苏恻会高兴自己活着,但他没有,他醒来第一句话便是恨他。 他为什么要恨他? 苏恻眼下一片乌青,透露出许久未眠的疲色,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说完话,便阖上双眸又重新睡过去的苏恻。 萧怀缓缓埋下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低头吻了吻苏恻的额头,轻声道:“恨比爱长久,你若恨我一辈子,我也是愿意的。” 傍晚时分,苏恻是被婴儿的啼哭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萧怀坐在自己的床榻边,手中抱着在被衾中缩成小小一团的孩子,动作极其不熟练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又搞笑。 萧怀似乎发现他醒了,转过头问道:“阿恻,你要不要看看她?是个女孩。” 苏恻怔愣一瞬,别过脸去。 却又听见萧怀半是可惜道:“既然你不喜欢她,那她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苏恻被萧怀的话怔愣一瞬,回首发现萧怀萧怀掐在孩子脖颈上的手在缓缓收紧,整个人透露出嗜血的疯狂。 原本惊声啼哭的孩子瞬间满脸涨红。 “萧怀!”苏恻脸色骤变,伸出手去掰开萧怀的手
第64章 直到孩子的哭闹声将他的思绪打断。 苏恻垂眸看着身边哭闹不止的孩子,这个不受任何期待便降临于世间的可怜孩子。 时至今日都没有一个名字。 甚至在出生没几天,就差点命丧亲生父亲之手的孩子。 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苏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撩起衣服轻轻安抚着她。 那张哭到发红的脸蛋才逐渐安静下来。 苏恻望着孩子那张逐渐熟睡的脸蛋。 曾经的记忆翻涌而至,那些痛苦的记忆一幕幕的浮现在苏恻的眼前。 苏恻忽然很想问。 他明明只想好好活在世界上,不争不抢只想自己能够随心所欲的活着。 为什么他却要遭遇这么多的苦痛。 而那些苦痛却不偏不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每当他挣扎的时候,这张由命运降临的密网便会将他束缚的更紧。 而在他以为自己挣脱而庆幸的时候,回过头却发现自己却还是被稳稳的覆在密网之中。 他的不屈无非是将他从一种苦难的坑洞中拉起再掉入另一种苦难之中。 漫长岁月中,他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挚友,就连曾经最憎恶的傅淮之也终死在自己眼前…… 而这一切的结果,却是换来的只有一个疯子般的萧怀固执地将自己囚在身边。 他偏执、疯狂、病态、嗜血、暴躁、自私,他那样的人斩断自己身边所有的牵挂,还让自己生下一个根本无法产生与他产生情感羁绊的孩子。 企图这样加固困住自己的牢笼,让拴住自己的链条更粗,从而更好的控制他的下半生。 难过如拧成一股纤细又坚韧的麻绳束缚在苏恻的心脏上,只需要稍用力便能让他痛到快要窒息。 他的人生还有什么盼头,还有什么留恋? 脸上温热的感觉让苏恻回过神来,他抬手一模,不知何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不知何时,怀中的孩子竟然扒开了他的衣襟。 他的胸脯近来总是发胀的厉害,有时候夜里醒来,胸前的衣衫也总是一片濡湿。 苏恻有些不敢相信,独自喃喃道:“不会吧……” 他抽出手,轻轻按了一下,竟然真的滴出了白色的乳汁。 萧怀迈入屋门的瞬间,便看见层层掩饰的帷幔之中,苏恻背对着自己褪下一半衣衫,露出半边香肩。 寂静的寝殿内,忽而传来一阵轻微的吸吮声。 萧怀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步入其中,猛地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她有奶妈,阿恻,不必照顾她。” 许是萧怀突然出声,吓了苏恻一哆嗦,他回过身的时候,乌黑的眼眸之中带着些许湿润,胸前有些红肿。 宫女步入屋内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一股往日未曾有过的香甜。 而萧怀沉着一张脸,让她还未曾靠近便感到一股寒气,将头埋得更是低了几分,接过孩子走出的瞬间。 她才窥见帐中一二情景。 榻上之人衣衫已半褪至腰间束着双手,双腿微微弯曲踩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脚趾缩紧抓起褶皱的床单,像是难耐到了极致。 待屋门被关上,寝殿中再度隐隐传出濡湿的声响。 山洞之中的泉眼被毫不留情的挖开,周围的松软泥土失去了守护的能力,清澈的山泉瞬间从中涌出,打湿了岸边人的衣角。 河中的鱼儿像是受了惊吓一半,快速的摆动起身子想要逃离危险。 却殊不知捕鱼人早已等待多时,它只能落入渔网之中。 捕鱼人从水中抽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之下还泛着晶莹的光芒。 苏恻听着萧怀用沙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道:“阿恻,阿恻,不能让她吃,这都是我的,全都是属于我的!” 他目光阴沉的欣赏着苏恻因情欲而身体颤抖的模样,美得不可方物。 他恨不得一点一点流逝的时间就此停下。 苏恻在意识恢复的瞬间,怒骂道:“神经病!你就是个神经病!畜生!” 萧怀俯身含住他的唇,像是品尝一块鲜嫩多汁的水果,恨不得能够将他的唇瓣吞入腹中。 呻吟伴随着粘腻的声音再度回荡在房中。 身体本能的回应着萧怀的每一分动作让苏恻心中的厌恶在这一刻如野草疯长,直至遮天蔽日。 忽而草丛中钻出一条粗长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蛇,紧紧跟随在苏恻的身后,让他因恐惧而动弹不得陷入绝境之时,却突然径直顺着水流钻入刚刚凿开的泉眼之中往更深处的地方游去。 那天下午,福宁站在门口,听着苏恻的声音逐渐消失,可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却久久还未停止。 —— 苏恻的生辰那天,宫中热闹非凡。 可苏恻却兴致怏怏,宴席举行到一半,他便寻了一个理由出去透透气。 他又见到了秦子京。 “苏恻,你怎么出来了?” 苏恻显然没想到他还会主动给自己打招呼,怔愣片刻,又客气道:“席间有些闷,出来走走。”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难免有些尴尬。 苏恻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尴尬:“我……我先回去了。” 苏恻刚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听到秦子京走至他的身旁道:“上次,我很抱歉。” 苏恻抬眸轻轻一笑,像丝毫不在意一样轻声答道:“不用放在心上。你也没有说错什么。” 那日,在苏恻离开以后,秦子京才从一个宫人嘴中才得知前不久血洗宫殿的事。 原来,苏恻并不懦弱,他一直呆在萧怀身边,受他折磨,满足他那病态自私的占有欲。 甚至为了保护他们,才会说出萧怀对自己很好的话,借此让萧怀不会为难他们。 而他却误会了他,还对他恶言相向。 甚至那时候他还嘲笑他胖,却不知他命悬一线。 眼见苏恻又要离去,秦子京拉住苏恻的衣袖,轻声道:“你……你还想逃吗?” 逃?怎么逃? 他逃跑一旦被萧怀发现,他还能留条残命。 那秦子京呢?他家中还有亲人,如果为了自己失去性命。 苏恻不敢想。 他的手攥紧身侧的衣衫,黑白分明的眼眸对上秦子京,语气淡淡道:“你知道的,我逃不掉。”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是皇上,我们斗不赢的。”苏恻的声音冷了几分又道:“我知道你想帮我,我死了尚不足惜,那你呢?我不想再拖累旁人,你……你就当我那天说了疯话吧。” 苏恻将衣袖从秦子京手中拽回,抬眸望了后者一眼,见他神情呆滞,有些无奈地补充道:“救我的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代价。我很累了。” “我是淮王,萧怀他再怎么也不敢轻易动我们。你真的不试试吗?” 苏恻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苏恻,你真的认为呆在他身边,便能万事无忧吗?” 苏恻听着秦子京的拷问,心中一颤。 他呆在他的身边,真的万事无忧吗? 当然不是。 他从始至终都恐惧萧怀,憎恨萧怀,厌恶萧怀。 可如今的他却好像麻木到习惯了萧怀给予自己的牢笼,在无形之中他戴上了萧怀给自己的项圈,沦为他身边已被驯服的宠物。 那日以后,苏恻发现外院中多了一个面生的宫人。 那人会隔得很远的和自己对视一眼,而苏恻只要走过去便能发现那草丛之中藏着逃跑计划的纸条。 他总是会看着纸条上的信息,用指腹来回摩挲着字迹。 那是让他感受到希冀的信息。 但他不敢过多眷恋,只能悄悄带回房中将它燃烧为灰烬,不让萧怀察觉出异样。 这件事他们做得十分隐秘,至少萧怀并没有察觉。 —— 封后大典的前一天晚上。 萧怀刚迈入屋内。 苏恻便穿着封后的礼服环上他的腰,吻上他的唇。 萧怀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感受着苏恻的主动与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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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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