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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相信我会自愿服下冰蚕子母蛊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愿意吗?” “我知道!”江安澜绝望道,便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说不出口,更何况,他要的从不仅仅只有那些。 “你知道又为何不与我说,难道是戏耍我很好玩吗!”江柒之冷道。 披散的发丝因激动从银色斗篷上滑下,落到白皙的单薄的颈间,江柒之因恼怒,眼角泛红,唇角半抿,肤色如玉,气质冷寒,五官精致美艳,眉心一点红痣活色生香。 房间内珍宝无数,却都不及他熠熠生辉。 江安澜看着他的目光深沉,最后自嘲一笑,沉吟道:“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我当初确实没想到你会自绝经脉,我以为只有这样,你便能一直生长在我的羽翼之下,后来你被关到了暗牢,我一直在央求父亲来救你,可那时他武功不稳,不敢强闯魔教,直到到你的行刑那日,父亲才寻到好时机准备救你,可没想到你被别的小子救走了。” 提到了顾飞鸿,江安澜十分咬牙切齿。 他也没想到不过几个月便让顾飞鸿那家伙钻了空子。 “可我也从没放弃过找你,我一直在寻你的消息,你知道吗!” 可江柒之望着他,沉吟片刻,沉声道:“覆水难收,江安澜,事已至此,你放过我,也放过你吧,我不报仇,你也不必在强留我,我们恩怨一笔勾销,相忘于江湖。” 说到最后江柒之的眼神变得虚无,疲倦地落在了半空。 可也是这样的眼神让江安澜十分恐慌,他接受不了江柒之的世界没有了自己,或者自己的世界没有了江柒之。 “不可能,柒之,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们便如以前一般相处难道不好吗?”江安澜发自内心地祈求道。 “不可能!”江柒之怒道:“怎么可能呢!江安澜,你欺我,利用我,我们不可能回的去,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呢!” 江柒之身体本就疲累,更何况吵了这么久的架,还生了如此多的气,顷刻便觉得身子十分重,腹中也有些翻滚躁痛,登时不得不双手撑在桌上维持稳定。 江安澜一惊,立刻扶着他身子,一脸焦急道:“怎么了!” 可江柒之却抗拒地推开他,怒道:“滚!别再碰我!” 江安澜表情顷刻间冷下来,眼神冰寒至极,气势阴冷,但当目光落到江柒之因疼痛皱起了来的眉头时,他又很快恢复如此,冷静却又不容拒绝道:“不要再胡闹!” 江柒之有心反抗,但无力反驳,也只能仍由自己被抱到了床榻上,等医师来医治。 “你身体究竟怎么了?”江安澜坐在床边,皱紧眉头问道,自从与江柒之接触以来,他便发现他的身形发生了变化,但之前都因衣物遮挡看不真切,可刚才抱着时,掌下的触感明显,显然不似常人的身体,并且江柒之的身体也显而易见地虚弱了许多。 “没什么,我不需要医师,让他们走。”江柒之撇头低语,目光落在空空的被子上,手指死死地攥着掌下的衣角。 江安澜一脸不赞同道:“你何必强撑,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刚才在疼什么?” “我说了,没什么,不要你管!” “柒之!我知道你怨我,但也不该拿你自己的身体赌气!”江安澜语气多了几分责问。 江柒之冷笑:“你若烦了,便远远的离开我,也别让你的人靠近,或者把我扔出魔教,让我自生自灭便是。” “不可能,我不会扔下你,你也别想离开我,你知道我为了寻回你,也为了让你回来时不再面对风波,我日日夜夜做了多少事吗!” 江柒之坚持道:“这些与我无关,我只要你放我走。” 江安澜想也不想回绝:“不可能,你早日绝了这念头!” 江柒之觉得很疲惫,默默撇过头,不想再看江安澜的脸。 江安澜见状也心脏酸涩,他宁愿江柒之骂他,恨他,那也比冷眼瞧他,不在意他好。 他盯着眼前人的侧脸发神,忍不住想到他与江柒之如今怎会走到了如此地步了呢。 房中陷入了寂静,无人说话。 医师终于来了,江安澜起身让出位置,好方便医师把脉。 可医师刚欲搭上脉搏,江柒之登时把手一缩,身子往床内躲,厉声道:“我说了不用,你们走!” “柒之,不要再胡闹了!”江安澜压着声音道。 “我没有胡闹,我说了没事儿!你们都走!”江柒之。扭头怒道。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们知道后会怎么看他,会不会在私下嘲笑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 江柒之把身子缩在一起,手臂死死地藏着,警惕地看着两人。 江安澜再无知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对着江柒之眼里从没路过的惊慌眼神,知道此刻不能再逼了。 而且江柒之的身体也不再颤栗,应该已经好了,他上下扫视着江柒之,直到再三确定没有其它问题时,才叹了口气,挥手屏退了医师。 直到确定医师退出了门外,江柒之才松了口气,紧张的手舒展了。过了会儿,目光移到江安澜身上,不虞道:“你也走,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江柒之把身体缩成了一团,消瘦的下巴抵在手臂上,是江安澜许久未见过的样子,这么的脆弱,这么的不安。 他心脏紧了紧,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他真的做错了吗? 理智和感情在胸中滚涌争斗,让他无比的纠结,可最终他还是心软了,垂眸起身走向了门口,可在要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又停了下来。 江柒之也随之警惕,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等着他动作。 江安澜缓缓道:“柒之,我不想逼你,但你必须适应和我在魔教的生活,等你那日不再想走了,我便会给你自由的。” “我明日,也来看你。” 最后一句话,他犹豫了许久,还是下定决心说了。 不过因为能猜到江柒之的反应,因此他逃避地快速离开,压根没观察江柒之的反应。 江安澜走后,江柒之才真是松了口气,他靠着靠枕低头,把衣裳里黑沉木牌翻出,原本这黑沉木牌是打算还给顾飞鸿的,没想到顾飞鸿此次走时,又将这块木牌放到了腰间。
第82章 他原本是想取下的, 但最后还是没有取,罢了,这也算是顾飞鸿的心意, 留着也无所谓。 可没想到此时, 这个木牌竟成了他与外界最后的联系。 江柒之不自觉摩挲木牌,眼神却已经虚无。 他的思绪不自控地神游, 也不知道顾飞鸿有没有遇见危险,能不能安全回来,若是回来了,听到他到了魔教的消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江柒之仰头,恰巧看见从外面漏进房里的日光,灿烂的日光洒在了幽暗的房里,突兀又刺眼, 与房间的阴暗十分割裂,明明融为了一体,但又让人觉得遥远,似浪上的泡沫,转瞬即逝。 可能因为一路奔波后情绪的大起大落,加之在孕期,江柒之很快就疲累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着了的他没有理智,身体习以为常地往旁边拱了拱, 却没得到往日应有的温暖。 于是睡梦中的他皱起了眉, 渐渐地蜷缩身子,就和初落到荒岛前一样。 天山上, 刚在雪怪手下经历九死一生的顾飞鸿满身浸血,浑身伤口,脸上也浮满白霜。 在外面接应他的友人见状吓了一大跳, 胆颤心惊地将他小心地扶着。 此刻的顾飞鸿因为失血过多和重伤低温,意识已经模糊,思绪已经冻僵,但他还是将冰莲牢牢仔细地护在怀里,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冰蚕子母蛊终于有解药了,江柒之也终于有救了。 顾飞鸿下意识激动地想到。 白九是真没想到友人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心惊之余也很是好奇。 这冰莲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竟然能让一向沉稳的顾飞鸿如此冲动。 在顾飞鸿来天山派告诉他要采冰莲时,他就一直不赞同,甚至算得上阻拦,可哪想到顾飞鸿从自己这哄骗到天山地图后就转身跑了。 他也无法,也只能跟上,不过这天山诡谲危险,尤其是低温,能让人呼出的气在一瞬间结成冰。 虽然他们天山常年居住在天山,那也是住在天山的最外围,对内围的危险一无所知,只能从每年都有人被冰莲吸引,又从来没有人成功中窥得一二,就连那些成功出来的人也是少数,绝大部分人都葬身天山了。 尽管心中想了许多,但白九还是迅速地撑着顾飞鸿的背,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天山风大,若是使轻功,就只有被吹拍到冰壁上和落入万丈深渊两个死法。 所以,即使白九武功也不差,也只能一步一步地慢慢走。 天山很大,哪怕顾飞鸿是从天山中心走出来的许久了,但两人还是在天山的中围。 白九背着人要往前走,不时还要回头查看有人的呼吸是否还在,很是着急。 终于,眼见中围已走了一半,白九正好感叹此时回程顺利时,远方忽然传来巨大哐哐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脸色巨变,竟然是雪怪跟上来了! 这雪怪白发白皮,尖牙利爪,有一栋楼阁那么大,走起路来简直山崩地裂。 他回头问问顾飞鸿是什么想法,结果此时的顾飞鸿出气都成了困难,更别说逃跑了。 白九无法,只能一边背人,一边左躲右躲,好不狼狈。 渐渐地,白九开始力不从心,也渐渐发现这雪怪是对着顾飞鸿怀里的冰莲来的,便喊醒顾飞鸿,说要把冰莲扔了。 顾飞鸿不许,把冰莲藏得更深。 他推开了白九,诚恳道:“你此番肯助我已是多谢,如今危险,不如我们兵分两路?” 这雪怪只是奔着冰莲来的,白九当然知道顾飞鸿是想支开他,当即脸色难看道:“顾兄,我白九也算得上江湖有名之辈,这种临阵脱逃之事我做不出来,你休得说此话!” 雪怪又打了过来,顾飞鸿也恢复了些精神,两人各闪到一边。 他从行囊中掏出一个药瓶,一边闪避,一边见血液混入瓶中,喊道:“此物混入雪怪眼中能使它暂时失明,但也会激怒它,注意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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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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