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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两原以为,他家殿下要一把掀开营帐的帘子,质问宋鱼。 祁妄看了八两一眼,叹息一声,朝八两问:“你说,他怎么就如此信任孤呢?” 八两一愣。 啥? 信任? 人家只字未提苏韵和! 这叫信任? 这不是叫欺骗? “他分明之前还说,老六跟前的人都不忠心,可孤让他回去,他二话不说就回去了,都不多问一句。” 八两:…… 八两:??? 不儿! 颤了两下嘴角,八两聪明的脑袋硬是没想到一句话来接这一嘴! …… 从营帐这里回偏殿,宋鱼几乎一路都没有遇到人。 果然是祁妄安排好了的! 到了偏殿门口,一推门—— 正好徐怀恩朝门口看来。 徐怀恩正在给六皇子施针,见他进来,忙道:“扶殿下起来,你从前面施针,我走背后,双管齐下。” 就仿佛宋鱼根本没有离开过。 宋鱼一愣,一面赶紧上前,一面飞快的扫了一眼殿中的内侍。 除了那个将他抗走的小内侍还在,其余人,都换了。 呔! 这个最大的内鬼,祁妄竟然没有找到! 将宋鱼带走的小内侍,在宋鱼推门进来那一瞬,惊恐的就跟见了鬼,差点跳起来。 脸色灰白中带着颤抖,战栗不宁看着宋鱼进来,上前,走近…… 他当即便要从殿中出去。 才抬脚,宋鱼就要拦住他,岂能让他通风报信,“你……” “过来。”徐怀恩直接打断了宋鱼的话,和蔼而坚定的叫他,“烧山火的针法你用的好,过来施针。” 旁边。 其他小内侍,全都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神情有异。 宋鱼狐疑着,朝徐怀恩走过去。 那小内侍刚刚见宋鱼要和他说话,吓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此时大松一口气,转头就往外走,“奴才去恭房……” 说着话,他伸手去开侧殿的门。 刚刚宋鱼进来还能轻松推开的门,此刻根本打不开一点! 大门紧闭,不论那小内侍怎么用力去拉,就是打不开。 他心头大乱,满身冷汗,慌张回头。 殿里。 徐怀恩和宋鱼在床榻上给六皇子施针。 其他小内侍依旧垂手而立,根本无人看他。 可他开门动静这么大,连门都打不开……他们都不奇怪吗? 还是说……他们早就发现了什么,就等着他露出马脚…… 惊惧不安,那小内侍手软脚软,转头就拍门想要朝外大喊,把消息报出去…… 刚张嘴。 砰! 刚刚还紧闭的大殿木门忽然被从外面一把推开。 推开的时候,他脸冲着门,才张开嘴,那门板直接朝他牙上鼻子上就重重撞来。 砸的顿时鲜血直流,整个人就被推开的门板撞得朝旁边倒下。 内侍总管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徐太医,陛下有令,让您过去一趟。” 徐怀恩正好手里的银针一收,忙从床榻上下地,询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内侍总管一脸欲言又止,“您过去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 【祁妄给禹王下了药,禹王和顾臻睡得难解难分!】 【真正意义的难解难分,现在分不开了,分不开一点!太紧了!需要太医过去手动把他俩分开!】 【是宋时安撞破的,宋时安以为禹王睡得人是宋鱼,特意带了人过去,结果……哈哈哈哈哈哈!】 【宋时安药丸!】 宋鱼看着眼前飘过的字,脑补了一下那个难解难分的场面,险些笑出声。 好想去看!
第41章 对质 徐怀恩询问着,“是谁病了吗?我刚刚给六殿下解毒,着实耗损精力……” 徐怀恩偏头看了宋鱼一眼。 又朝内侍总管道:“让宋太医与我同路方便吗?他针法不错的。” 内侍总管满脑子都是现场那一片混乱,陛下只说让徐怀恩火速去,至于宋鱼…… 内侍总管一摆手,“快随杂家来!” 到时候陛下若是不许宋鱼进去,那另当别论。 万一徐怀恩真的在这边耗损精力太多,去了那边精力不济,岂不是抓瞎。 …… 禹王因为白天被祁妄劈头盖脸摁了地上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便没有参加今夜的宴席。 禹王的院子里。 宋鱼跟着徐怀恩到的时候,里面黑压压跪了一地人。 宋鱼一眼就看到跪在前面的宋时安。 无他。 因为他进来的时候,宋时安正好回头朝后看,一眼看见他,宋时安整张脸骤然涌上愤怒的恨意和浓稠的惊慌。 宋鱼没多看,跟在徐怀恩身后,低着头往前走。 及至屋前廊下,宋鱼被站在台阶下的小内侍拦住,徐怀恩跟着内侍总管进了里面。 才进去没片刻,屋里便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 听声音,像是禹王的。 跟着,内侍总管一脸慌张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喊宋鱼:“宋太医,快来!” 宋鱼提着药箱就往里走。 啧啧~ 果然是—— 难解难分! 禹王骑着顾臻,密不可分。 此时禹王和顾臻都已经过了药效,两人脑子十分清醒,清醒的面对这一场酣畅淋漓的—— 尴尬! 眼见宋鱼进来,禹王睚眦目裂。 他要睡的人是宋鱼! 怎么宋鱼好端端站在这里,他身下是个完全不认识的! 顾臻死死攥着拳头,承受着禹王,趴在床榻上,看宋鱼的目光几乎能杀人。 宋鱼飞快的看了一眼,便收了目光。 徐怀恩急切的吩咐,“烛火下我眼神有些昏花,你用银针刺会阴穴,透天凉的针法,禹王殿下便可抽身离开。” 宋鱼点头打开药箱,取了自己的银针,消毒之后上前。 旁边小内侍举着烛火给他照着穴位。 透天凉主打一个泻火败燥。 不过片刻,禹王便一声闷哼,跟着,猛地起身,一脚将趴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动的顾臻踹了床榻下去。 满脸怒火,扭头朝皇上道:“父皇,有人害儿臣!” 之前他和顾臻颠鸾倒凤的时候,被宋时安带着人撞破,跟着皇上盛怒而来,因为他无法抽身,都顾不上告状。 现在,禹王一面将长袍拢上,一面从床榻上下地,扑通就跪在皇上跟前。 “儿臣今日被太子殴打,没有脸面去宴席那边,心中郁闷,便早早睡下,哪成想被人下了药,这么个东西爬上了儿臣的床! “父皇给儿臣做主!” 皇上阴沉着脸,看向顾臻。 顾臻还是个光溜子,旁边小内侍怕污浊了圣上的眼睛,随便找了个什么衣裳盖在他身上。 “谁让你来的?”皇上盛怒的面孔上带着雷霆般的威严。 顾臻惶恐不安的拢了那衣袍,战战兢兢爬起来,跪好了。 “学生不知,学生原本在宴席上有些头晕,便离开宴席去无人的地方想要散散酒气,可不知怎么就晕倒过去,再醒来,就是在这里。” 睁眼的时候,顾臻差点一冲动把禹王宰了! 他竟然被禹王骑! 明明他要把他的贱奴带走,关入笼中的! 怎么就成了他在禹王身下。 被算计的怒火到底是被理智稍稍克制,他才忍住没杀人。 “不知?”皇上冷冽的声音里裹着杀意,啪的一拍旁边桌子,“你不知?那为何你在这里勾引禹王,宋时安要带着人来这里捉奸?朕可是听闻,你与宋时安,在清河县是要成婚的关系。” 顾臻哪知道宋时安要来捉奸! 今日的计划,只是他让人把他的小贱奴带出来,他找机会把他的小贱奴带走,关起来。 和宋时安没有半分关系! 宋时安只是想要杀宋鱼,但也只是计划在明日的狩猎场上。 顾臻完全不知道宋时安是怎么过来的,只能道:“启禀陛下,学生与宋时安的确是因着同窗关系而情谊颇深,但绝无成婚之意。 “宋时安是安平伯府唯一的公子,怎么可能与男人成婚。” “把宋时安带上来!”皇上怒道,顿了一下,又指了顾臻,“堵上他的嘴。” 在顾臻心惊肉跳间,宋时安被押了进来。 早就让吓得手软脚软,宋时安一进来,根本用不着内侍推搡,直接就跌跪在那里。 “谁让你来的?”皇上冷声问。 宋时安全身筛糠,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臻…… “回答!”皇上抄起手边一只杯盏,直接砸在宋时安跟前。 宋时安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多看,战战兢兢,“是,是……” 天啊! 他该怎么说! 他是在席间听到有人说,说太子心悦宋鱼,当时听见这个,他还气的不行,但上茅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宋鱼正在和太医院的一个太医偷情…… 得了这个消息,一想到听到的那句太子心悦宋鱼,宋时安当时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满脑子都是:揭发宋鱼偷情,让太子动怒。 最好太子一怒之下杀了他! 所以他立刻就约了几个平时说得上话的人,往偷听到的地址来。 他也没想到一进门,看见的是顾臻和禹王啊!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时安一面摸不清状况,一面又心头难受,那可是顾臻啊,他昨夜才和顾臻缠绵一宿…… 满脑子思绪横飞,宋时安心一横,抬手直指宋鱼,“是宋鱼,他让学生来的!” 皇上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宋鱼。 眼底带着一抹意外,但更多的是审视。 宋鱼顿时扑通就跪下了,“陛下明察,下官冤枉。” 机会来了! 一攥拳头,宋鱼转头朝宋时安道:“你不能因为你母亲刺杀丽妃娘娘,被我检举,你就害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我今天都没见你!你要借刀杀人吗?” “你与顾臻成婚这件事,我可从未对别人说过! “我没有出卖你,你反倒要害我?” 宋时安心思一转,难道顾臻刚刚辩解,说他是被人陷害的,他和自己情投意合不可能勾引禹王之类的?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宋时安掷地有声,“我与顾臻情投意合即将成婚,这不用你瞒着,什么出卖不出卖,就是你诱骗我来这里的,是你害的顾臻,害的禹王殿下。”
第42章 主人 前一瞬,顾臻刚刚说,他和宋时安不是成婚的关系。 现在,宋时安掷地有声,他们就是情投意合的成婚关系。 顾臻心头怒骂一句蠢货,胆战心惊去看皇上,正好皇上盛怒的目光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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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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