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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鱼笑,“殿下说可以信的!” 祁妄约莫是被这句话取悦,神色没那么冷,“孤说的,你就信?” 宋鱼重重点头。 祁妄看着宋鱼那红唇,孤若说,让孤吃你,你最好也这般主动。 “不遗憾么?如此便不能与宋娇日久生情了。” 宋鱼:…… 我都有爹了,你怎么还在这句话上没离开! 【哈哈哈哈哈!】 【小鱼震惊的表情好好笑,好想捏他脸。】 【日久生情这段是过不去了吗?】 【所以祁妄真的在吃醋吧?老天!他真的喜欢小鱼吧!】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喜欢宋娇。】 宋鱼看着这行飘过的字。 眼角微微一颤。 那还不如喜欢他呢! 喜欢宋娇,注定没结果的,宋娇喜欢姑娘! 喜欢他…… 他也喜欢男子。 若是殿下喜欢他的话,殿下长得英俊,对他也算好,与爹爹也是同道之人,只是喜欢捏嘴巴这点有些变态…… 宋鱼正脑子里琢磨,脸颊忽然被捏住。 宋鱼一个激灵回神。 祁妄捏着他脸蛋,“想什么呢?想的面红耳赤?真想日久生情?别指望了,那是你亲姐姐,若是日久生情,那是乱伦!” 宋鱼顿时眼皮子一跳,气急败坏,“没有!” 祁妄的手指从宋鱼的脸蛋划到嘴唇。 宋鱼:…… 来了来了来了! 这变态的桥段虽迟但到!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红润的嘴唇,慢慢的碾磨着唇瓣,让唇色越发红的滴血,祁妄冷哼,“你最好没有!” 宋鱼被他捏的不舒服,眉毛微微蹙起。 祁妄猛地想到,宋鱼被禹王接走那日,他扯下车帘前,从车中飘出的,宋鱼那浪荡的声音。 罢了。 今日才认了爹娘,改日让他叫。 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孤…… “殿下,您和我爹既是一伙的,那之前为什么还要让我刺杀丽妃娘娘呀?”宋鱼刚刚就不解这个,此刻直接问出来。 打断了祁妄心头盘亘不绝的心思。 捏着宋鱼嘴唇的手,松开,“你是孤带回来的,就算是被人查到这一层关系,刺杀丽妃,是孤与宋太傅敌对的最好证据。 “只要孤与宋太傅敌对的关系坚不可破,丽妃在宫中的地位就不会被撼动。” 【那时候,宋鱼不过是祁妄带回京的一颗棋子。】 【当时祁妄也不在乎小鱼的死活,只是布局而已。】 【哪想到真就把宋太傅的儿子带回来了!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不在乎吗? 宋鱼不这样想。 若真的不在乎,祁妄不会去刑房给他送药的。 哪怕当时也审讯了他几句,可真的不在乎,只审讯即可,何必给他带药。 哪怕是为了收买人心…… 总之宋鱼记着别人对他的好,哪怕点点滴滴。 宋鱼朝祁妄笑,明眸皓齿,灿然一片,“总之冥冥之中都是最好的安排。” 祁妄靠在那里,看着他干干净净的笑容,“不想你娘亲吗?” 宋鱼点头,前一瞬还干干净净的笑容,转眼眼圈有点发红,但他攥着拳头,明显是在忍耐,“想的,不过也还好啦……” “想哭可以哭的。”祁妄打断宋鱼的话,“不必强颜欢笑。” 宋鱼轻轻一怔。 他不想在祁妄车里哭的,太子殿下没道理承受他哭哭啼啼…… 所以上了车,他只笑。 找到爹娘了,是值得开心的事,就要笑。 祁妄抬手,在宋鱼脑袋上揉了一把,顺着力道,把人搂到自己跟前,“哭吧,孤从前见过你娘亲抱着你的样子,她很爱你。” 宋鱼憋在眼里的泪,兜不住,一下就滚了出来。 祁妄后脑勺抵着马车壁,闭着眼,搂着宋鱼,“那时候,孤的娘也还在,你娘亲抱你进宫,你大概两岁多吧,尿在孤的衣袍上。” 【靠,祁妄和宋鱼小时候竟然见过!】 【这……但凡换个故事,都是青梅竹马那一挂了!】 【或者死对头那一挂,毕竟尿了人家衣裳上了!】 【我真的好想磕!这种,曾经年幼我抱过你,后来长大我爱上你……啊!想磕!】 宋鱼:…… 又有点哭不下去了。 声音闷闷的,嗡里嗡气,“我娘进宫做什么?” “谢恩啊,孤的娘是皇后,你快过生辰了,皇后赏了你一个长命锁,你娘带你进宫谢恩。”祁妄闭着眼,脑子里还能想起当年见到的那个小孩儿。 粉雕玉琢的小人。 那天穿着红袄子,喜欢笑,咯咯咯的,含糊不清的叫太子哥哥,一个字都叫不对,哈喇子倒是糊他一脸。 他也没想到,宋鱼竟然就是那个孩子。 真如宋鱼所言那般,冥冥之中,都是天意吗? 若是老天真的有眼,为何让他娘亡故?为何让宋鱼的娘也亡故!真的该死的那人,却还活着!
第64章 金屋藏娇 宋鱼不知道在马车里是如何睡着的。 只记得祁妄给他讲,小时候娘亲抱着他进宫,他在皇后娘娘的寝宫,打翻皇后娘娘给祁妄炖的汤,不肯赔礼道歉还要自己哇哇大哭。 爹爹抱着他去国子监,爹爹教皇子们读书,他坐在那小桌上当众放屁。 那时候,只有两三岁的他,可是嚣张霸道的很。 明明是哭着的,可听着听着又笑,甚至以下犯上,大着胆子打了祁妄两下…… 头昏脑涨的,不知道是颠簸了小半生累着了,终于有了亲爹,心头放松了下来,还是在车里哭的疲累了,总之浑浑噩噩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等再睁眼。 “小鱼?你醒啦!”六皇子趴在床榻旁,兴奋的一下蹦起来,“我以为你死了。” 宋鱼打量了一圈四下,这不是他在太医院的号舍。 这是六殿下的寝宫? 还是东宫? 宋鱼撑着床榻起来,朝六皇子笑,“那对不住,影响你吃席了。” 六皇子十分开明,摆摆手,“没事,没准儿明儿你就又死了,还是能吃的。” 宋鱼:…… 不和傻子计较。 果断跳过这波对话,“这是哪里?” 六皇子一脸神神秘秘,“金屋。” 宋鱼一脸无语,“金乌?我还白喜鹊呢!” 六皇子顿时震惊的看着宋鱼,“你是不是傻!” 宋鱼:…… “这是我哥用来藏你的地方,金屋藏娇,金屋!什么白喜鹊,你是白喜鹊吗?你很白吗?给我看看你屁股。” 宋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被六皇子笑死了!出事前就要看小鱼屁股,出事后还要看小鱼屁股。】 【好多人都要看小鱼屁股啊我的天!小鱼这几天光被看屁股了。】 【我也想看小鱼的屁股,给我看看怎么了,祁妄都摸两次了!摸得我都立了。】 宋鱼:…… 这些字不看也罢! 翻身下地。 这一觉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现在整个身上都透着一股舒爽,腰臀上也没疼了。 咦? 好的这么快? “当然是因为每天我哥来给你上药啊!”六皇子见宋鱼摸腰,立刻凑到他跟前,“我哥每天摸你屁股,三遍。” 宋鱼:…… 【所以祁妄不止摸了小鱼屁股两次!】 【小鱼昏睡了两天,每天三次,就是六次,加上之前两次,祁妄摸了小鱼屁股八次!】 【这都不是喜欢吗?祁妄为了兵权交替,忙成狗,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但坚持每天来给小鱼抹药,这不是喜欢我去吃屎!】 【你去吃吧,我敢赌一百块钱,绝对不是喜欢,应该只是替宋太傅照顾而已!毕竟宋太傅失而复得,把小鱼当宝!】 宋鱼在这飘过的字里找到重点。 昏睡了两天。 很好。 错过了祁妄的生辰、 之前,那些字就说三天后是祁妄的生辰,生辰那天交迭兵权。 狩猎两天,在宋太傅别院耽误一天,回来昏睡两天…… 宋鱼问六皇子,“你哥兵权拿到了吗?” 六皇子义正言辞,“我哥说了,吃饼饼的时候不可以全吃!” 宋鱼:…… 他疯了吗,和傻子打听这个。 还不如和那些字打听。 “所以,殿下到底拿到兵权没有啊!” 【拿到了拿到了!】 【祁妄狠人,皇上让和硕王拦住祁妄交接兵权,祁妄直接宰了那个给祁臻办事的,然后把人头挂了和硕王家门口。】 【对,就是那个在清河县帮祁臻买小鱼的那个,让祁妄一刀砍了脖子,当时血飚出来,没吓死我。】 【真正的杀人如麻了!】 【不过祁妄没杀别人,就杀了那一个,当时和硕王派去那么多人在军中闹事,祁妄目标明确就杀了他,像是在给小鱼出气。】 【我说你意淫也要有个谱吧,明显那个人是祁臻的心腹,所以祁妄才杀的,和宋鱼有什么关系!】 【就是,祁妄是太子,将来登基是要娶皇后的,搞基也不会搞太傅家的啊!】 拿到兵权就好,宋鱼松了口气。 至于那些哔哔哔吵架,他已经习惯了。 屋里椅子上挂着干净的外袍,宋鱼扯了穿上,往出走。 六皇子凑在旁边,“小鱼,我想吃饼饼,你之前说,给我吃天下第一好吃的饼饼的。” 马车坠落悬崖前,宋鱼是许了六皇子这话。 想着之前错过了祁妄的生辰,宋鱼问六皇子,“你哥的生辰,是如何过的?” 六皇子笑嘻嘻道:“父皇让他去地窖了跪了一夜,赏赐他吃了许多辣椒,嘿嘿,回来就吐血了。” 宋鱼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眼角一颤,看着六皇子,甚至一时间无法分辨这是傻子胡编的还是真的。 【是真的。】 【每年祁妄生辰,皇上都会招他进宫,美名曰给他庆生,但其实就是折磨。】 【所以祁妄身体不好,就是被皇上残害的。】 宋鱼脱口问:“为什么?他不喜殿下,为什么不杀了?却……” 六皇子一把捂住宋鱼的嘴,“你疯了?杀了怎么吃席?得自己死才能吃席。” 宋鱼脑子里就像是被闪电劈了一下,瞬间想明白某种关联、 因为先帝爷的缘故,皇上容不下祁妄,但祁妄死了,皇上必定会承受某种损失。 这种损失,大约会撼动帝位,所以皇上容不下祁妄,也要留他一条命,但又不会让他好好活着,只会折磨他。 至于这次生辰,涉及到兵权交迭,也大约是这么多年皇上的忌惮终于消失了,所以他狩猎要杀祁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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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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