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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先走吧!”宋太傅急道:“叛军势如破竹,此时不走,只怕来不及了!” 从古至今! 哪个皇帝这般狼狈! 被自己的弟弟造反,被自己的儿子背叛,现在连逃都是这般仓惶…… 悲从中来,皇上盛怒的脸上蜿蜒泪水,却也只能狠狠一攥拳,“走!” “皇兄要去哪啊?” 不及皇上抬脚绕出桌案,一道阴沉沉的笑声从御书房门口传来。 皇上猝然抬头看去。 和硕王肥胖的身子已经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皇兄这是想要去哪啊?臣弟辛苦进宫一趟,皇兄竟然要躲着不见? “这倒是让臣弟想起一桩旧事。 “那年,臣弟的母妃身患急症,高烧不退,臣弟也是这般,跑着来找皇兄,求皇兄派太医去瞧病。 “结果呢,臣弟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天,也未能见到皇兄。 “臣弟的母妃,活活烧死了。 “皇兄啊,你说你,这么些年,如何心安理得的与臣弟兄友弟恭呢? “你真的觉得自己配吗?” 宋太傅怒斥,“休要对陛下无礼!乱臣贼子,不得好死!我与你拼了!” 宋太傅拔出旁边一柄刀,朝着和硕王就要冲。 和硕王抬脚朝他踹去。 只是不及和硕王那脚踹到宋太傅身上,咣当,宋太傅自己左脚绊倒右脚,把自己绊的摔倒在地。 白眼一翻。 昏厥过去了。 皇上:…… 和硕王顿时放声大笑,“皇兄,这是天意,就连对你忠心耿耿,不与任何皇子私交的宋太傅,都如此不中用,皇兄就不要挣扎了。 “你这皇位本就来的不正。 “父皇只是要把皇位传给祁妄,你是祁妄的亲生父亲吗?你不是!是你害死了先太子!夺了祁妄,父皇不得已,才传位于你。 “不过,也幸好父皇糊涂,折腾这么一圈,不然如今怎么会有臣弟的机会呢。 “当然,也幸好你容不下祁妄,将其派出去了。 “所以说,皇兄,都是你咎由自取!” “混账,你这混账东西!朕是先帝爷传位的真命天子!你,你就算是抢了皇位,也是乱臣贼子!”皇上怒不可遏,又惊恐不已,抓起桌上砚台就朝和硕王砸。 和硕王抬手将那砚台挡飞,一刀砍在御书房的桌案上,“皇兄若不想遭折磨,就乖乖写下传位的诏书,莫要让臣弟为难,臣弟也不想折磨皇兄。” 咔嚓! 一刀劈下,皇上惊恐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和硕王上前,锋利的带着血的刀夹在他脖子上,“你想让我给你一点点放血吗?砍去胳膊腿脚,做成人彘……” 皇上狠狠打了个哆嗦。 “就算是朕写了诏书又如何,你强行攻城,也是造反的乱臣贼子!” 和硕王笑的阴沉,“那皇兄这诏书,就要写,先帝爷原本就没有传位于你,是你窃夺了这皇位,你才是真正的盗贼。” 皇上原本抓起毛笔的手,狠狠一抖,毛笔跌落。 他若当真这般写了。 他这一生…… 就是个笑话! 可若不写…… 这狗东西必定会折辱他。 懊悔如潮,劈头盖脸涌来,皇上在这一刻,无比懊悔,不该派祁妄出去的。 祁妄若是还在…… 砰! 就在皇上心头懊悔至极那一瞬,御书房原本半关着的门,被砰的一脚踹开。 皇上活以为自己在极度的恐惧中,生出癔症。 他看见祁妄了?
第96章 不是吃中药了? 御书房大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和硕王一脸火气转头,“谁这般放肆……” 话没说完,脸色一变。 肥硕的脸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狠狠颤了一下,“祁妄?你!” 瞳孔扩散。 声音一顿。 和硕王攥在手里的刀险些因为手的不稳而直接割破皇上的喉咙。 皇上又惊又吓又喜,在见到祁妄的那一瞬,心头生出一股底气,再加上这一瞬脖颈的刀几乎要了他的命,他发狠,一把推开和硕王的手臂,怒喝惊呼,“乱臣贼子!妄儿快将其拿下!” “不许动!”和硕王在短促的震愕之后,一把抓了皇上头顶的玉冠,锋利的刀抵在皇上脖颈,甚至因为用力而渗出血迹,他吞咽口水,惶恐看向祁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边疆吗!你,你如何这般快的赶回来!” 祁妄手里提着一把剑,剑的尖端耷拉着地面,随着前行,发出刺啦的声音。 刺激的人头皮发麻,全身战栗。 他却似笑非笑,一脸散漫,“皇叔与靖王联手,安排了边疆战乱,这样大的手笔,孤怎么舍得当真离京,若是真的离开,岂不是看不到这样一场好戏。” 和硕王眼皮一跳,“你没走?” 皇上也难以置信的看着祁妄。 没走? 那他派出去半路堵杀祁妄的人,送回消息,说基本得手…… 思忖及此,皇上心头生出滔天怒火! 他派出去的人骗他! 祁妄欣赏着皇上和和硕王的神情,嘴角勾起笑意,慢慢提起自己的剑,“这柄剑,是先帝爷赏孤的,孤还记得,当时他说,妄儿一生配得肆意妄为,银枪白马才是少年郎。” 先帝爷最爱的,便是祁妄的父亲,当时的太子。 只可惜,太子暴毙,当时还是皇子的现如今皇帝,在太子暴毙之后,强行玷污了祁妄的娘亲。 祁妄的生母不堪其辱,投缳自缢,被急救下来,诊出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是你,害死了我的亲生父亲,却要我这些年,认贼作父,喊你为父皇。”祁妄手里的剑,几乎不带任何拖拉,直接一剑刺入皇帝的脖颈咽喉。 血溅四方,飚了和硕王半个手臂。 原本持刀挟持皇帝,要威胁祁妄的和硕王,在这忽然的血腥里,吓得手里的刀没拿稳,咣当,那刀落地。 和硕王眼皮一跳,在惊恐里弯腰要去捡那刀。 祁妄没耽误,一剑从皇上咽喉拔出,转而直接刺向和硕王心口。 噗呲! 和硕王肥胖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和疼痛,而双膝跪地,“你,你……” 祁妄垂眼看着他,“多谢皇叔安耐不住,提前行事,不然,孤还要与这老匹夫再周旋下去。” 先帝爷毒发身亡的时候,祁妄实在太小了。 没办法,先帝爷才传位于现在的皇帝。 这狗皇帝不死,祁妄就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登基。 现在好了。 一切名正言顺。 “和硕王谋反作乱,残杀皇上,孤不远万里回京救驾,来迟一步,陛下惨遭毒手……驾崩!” “皇上!”瘫在地上“晕厥”过去的宋太傅,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地上就嚎啕大哭,“皇上啊!臣无能啊!” 尚存一口气的和硕王,难以置信的看向宋太傅,“你,你,你……” 没你出第二个字,气绝身亡。 皇帝驾崩,按旧制,国丧三月。 逆贼和硕王一党与靖王一党,被太子回京之后,三日之内,全部肃清。 和硕王之子祁臻,因秽乱后宫,被当众杖毙。 祁妄肃清的这三日,整个京都,宫里宫外,血腥气浓的人几乎喘不上气。 【祁妄真的配得上手段铁血这几个字。】 【确实,别人清理朝堂,还讲究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祁妄直接杀,但凡是和硕王或者靖王的人,直接砍杀,诛九族,一个活口不留。】 【就是这杀戮有点重。】 【和硕王浸淫朝堂多年,还有靖王,也是蓄谋已久,再者还有狗皇帝的人,不下重手段,他这皇位根本坐不稳。】 【确实,哪怕现在,还有人叫嚣,说皇位是禹王的,真可笑,禹王现在还昏迷不醒。】 【奇怪,祁妄为什么没有杀禹王?】 【虽然不懂这个,但是祁妄把祁臻藏在地下密室的那个铁笼子弄回去了。】 宋鱼正躺在床榻上,优哉游哉一边吃蜜瓜一边看这些字。 看到这一行,顿时虎躯一震,猛地起身。 “他把铁笼子弄回去做什么?” 那些字已经习惯了和宋鱼聊天。 【当然是为了关你!】 【哈哈哈哈,不敢想,到时候,祁妄把小鱼锁在铁笼子里这样那样的时候该有多刺激!】 【祁妄也这么变态的吗?】 【废话!祁妄的人设就是疯批变态好吧,虽然之前是反派,现在是男主,但人设不变啊。】 【对啊,之前他捏小鱼嘴的时候,那个疯样子!】 【小鱼,祁妄捏你嘴的时候,什么感觉?】 宋鱼头皮一麻。 他之前被丽妃掌嘴,嘴被打的稀烂,祁妄倒是给他上药了,但是上药的时候,手摁在他嘴唇揉,疼的他想要骂街。 当时他以为是审讯手段。 所以…… 是祁妄变态的方式? 那自己要是被关了铁笼子里…… 宋鱼顿时屁股一紧,连滚带爬从床榻上下来,跑去找宋太傅。 “爹,爹!爹!!” 宋太傅正在书房替祁妄草拟祭祖文辞,宋鱼一阵风的冲进来。 宋太傅让他吓一跳,好不容易写出四个字:祭祖大典,手一抖,直接蘸了一团墨。 “作死的,你要干什么!”宋太傅没好气抬眼看他,“不是让你去找你姐姐玩了吗?” 祁妄回京之后,顺利收回皇权,一切稳定,宋太傅这里也没必要再和苏韵和虚与委蛇,直接将苏韵和关入大牢,光明正大领了宋鱼回家。 宋鱼趴在宋太傅桌前,哼唧,“姐姐逛青楼去了,我又不喜欢那种地方,爹,好爹,好大爹,求你个事情。” 宋太傅简直气的冒烟,“你姐姐又去青楼了?不是给她吃中药了?”
第97章 水灵灵跑了 趁着老爹对姐姐生气,宋鱼飞快为自己谋福利。 “爹,现在太子殿下是不是对您非常信任?” 宋太傅因为宋娇又去青楼,火气蹭蹭长,对着小儿子也没好气,“怎么了?” 宋鱼嘿嘿乖乖笑,“就是,我想求您个事儿,我想去南平的太医院做事。” 宋太傅一愣,疑惑的看向他,“去那里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躲祁妄啊! 他把铁笼子带回家了,要关你儿子! 到时候,万一爹爹为了他,和太子再反目成仇…… 宋鱼不想自己屁股开花,也不想爹爹为难,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回答。 “我如今回家了,但是当年养父对我还是很好的,过几日是他的祭日,我想去祭拜祭拜,不如就去南平的太医院做半年差。 “反正现在京都乱哄哄的,爹你也顾不上我,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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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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