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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他是用醋溜的,早上起床容易没胃口,吃点酸的能开胃。 等他把两个菜都炒完,蒸锅里的也都好了。他用布巾垫着,把鸡蛋羹端出来晾上,馒头也都摆盘子里。正用勺子碾磨蒸好的南瓜时,就听见小厨房门外传来小孩子嘴里不停“哒哒哒”的声音,二公子听出是谁,不由得笑了一下。 果然,门一开,盘儿一步一步晃晃悠悠走进来,小嘴嘟嘟着叫“父亲,要……。” 二公子说:“盘儿乖,还烫着呢,先晾晾。” 郑婆子很快跟进来,跟他问好,二公子说:“你去吃饭吧,活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盘儿我管。” 郑婆子出门去了,二公子找个小凳子给盘儿坐,又塞给他个馒头,让他用门牙啃着玩。 等他把南瓜也碾好了,就擦擦手把孩子抱进屋。 进屋后,他把盘儿外袍子脱了,手脸都擦干净才抱上床。盘儿一到床上,就几下子爬到简如身边,扒在他肩膀上,奶声奶气地叫:“爹爹”。 简如一动没动,也没应声。 看他身上衣裳已经穿好了,二公子就知道他已经醒了。果然,盘儿又叫两声,简如就一下子翻过身来,掀起被子把盘儿捂被窝里。 盘儿愣了一下,嘎嘎笑起来。 二公子坐在床沿看着他们两,问简如道:“还难受吗?” 简如瞪他一眼,皱着脸说:“腰酸。” 二公子自知理亏,伸手进被子里帮他揉后腰,没揉几下,简如眼睛就水润起来,不肯让他揉了。 二公子明白怎么回事,却故意问道:“怎么了?” 简如早发现自己生完孩子以后在那方面更敏感,不好意思说刚才二公子把他脊椎都揉酥了,只喊道:“好饿好饿,起床吃饭!” 简如在地上洗漱时,盘儿在床上玩,被子在床沿堆高高的挡着。等他洗完,饭菜都被二公子端进来在桌上布好了,一家三口坐到桌旁开吃。 小米粥已经熬出米油来,很香。鸡蛋羹则是嫩香的,上面淋的一层酱油是老房子那边种的豆子酿的。 醋溜白菜爽口,鸡腿肉嫩,简如吃得饱饱的。他吃完,就把喂孩子的活接过来,让还没吃几口的二公子吃饭。 刚才简如喝粥还剩一小半没能喝完,二公子把碗拿过去,直接一仰头喝掉了。 吃完早饭,二公子料理孩子,简如去厨房收拾。 收拾完,一家三口一起出门去主屋请安。 在主屋里,全家人在一起嗑瓜子唠嗑。唠完就各忙各的,在家的在家,去医馆去医馆。 因为过几天要义诊,这几天医馆忙得很。 简如领着人出来进去的做准备,挪库房,晾晒药材。 春天感冒发烧的多,二公子也忙。 中午,简如去街上饭店定了肉包子和大盆豆腐汤,让伙计端回去,大家伙一起吃饭。以前医馆里吃饭都是各吃各的,李老夫人也想管饭,但她精力有限料理不过来,现在简如管饭,大家都吃得好吃得饱,省事又有劲头。 吃完饭,两口子在医馆后头小河边散步,早春的野菜已经出来了,简如看见就想挖,特意和二公子回了趟医馆,找来趁手的工具,又去河边挖野菜,留着晚上吃。 二公子不大认识野菜,简如就给他一棵棵讲。 二公子夸赞道:“小如可真厉害!” 简如扬着头,“那是,以前村里闹水灾,我可是靠着挖野菜就能养活自己呢。” 二公子一听,就觉得心里发酸,心疼地捏捏他细瘦的手腕。 简如倒没觉得有什么,吃什么他都能过得,只是,如果回到没有二公子的日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河边已经有人在放风筝,野菜挖得差不多了,两人就站一起仰头看。 二公子说:“等义诊过后,可以跟娘说说,咱们全家人去爬个娘也能爬的矮山坡,到山上挖挖野菜,还可以吃野餐放风筝。” 简如说:“好。” 下午大哥锦丰回来了,把从郡城进的药材拉回来,简如早把库房空出来备好了,这一下又是盘点入库、做账得忙碌起来。 晚上到时候了,简如还没忙完,二公子就在一边等他。 等到太阳落山,简如才把账本都收起来,夫夫两一起关上医馆的门,上上板子,在夕阳下一边说话一边往家走。 到家以后,郑婆子已经趁孩子睡觉时,蒸好米饭,备好了菜,按简如早上安排的,一共两样,一盘藕片,和一条鱼。 藕片用猪肉炒,鱼放豆瓣蒸着吃。 二公子忙这两样的时候,简如把野菜洗干净,拿两鸡蛋炸了一碗鸡蛋酱,然后把洗干净的野菜打个水焯,蘸酱吃,晚饭就又加了一样时令的鲜菜。 两口子吃饭时,盘儿其实已经吃过了,但也一起坐着,在旁边等着大人偶尔喂他口鱼肉。 晚上简如给盘儿洗澡,盘儿一高兴,小胖腿儿在盘子里乱蹬,蹬得简如一脸一身的水,他啪一下打在盘儿的小屁股上,凶巴巴道:“看这回祖母不在,谁还护着你!” 盘儿也不哭,他聪明着呢,最会看爹爹脸色。 身上被擦干以后,他就往爹爹脖子上搂,坐在爹爹怀里,奶声奶气地学着大人哄他的样子,嘴里“哦哦”地去哄他。 小小年纪就懂看脸色,懂得溜须,还知道该溜须谁,二公子看得好笑。 简如也再气不起来。 二公子过来帮他擦干净脸,换掉湿衣裳。一家三口躺床上闹着玩,等盘儿玩累睡着了,叫郑婆子把孩子抱走。 二公子下地熄灭烛火,躺进被窝,和简如又说会儿话。 简如打个哈欠,困了,就在被子里挪挪,依偎进二公子怀里,闭上眼睡觉。 二公子亲他额头亲他的嘴儿,简如困得厉害,二公子亲完就不再打扰他,但帮他往上拽被子时,还是忍不住去咬他胳膊。 简如睁开朦胧的睡眼,软软地抱怨,“怎么总咬我?” 二公子看着他,低声回答:“看着就想咬,忍不住。” 简如又打了个哈欠,眼睫毛都湿润润的,说:“只要不疼,你忍不住,就咬吧。” 二公子心里熨帖,在他嘴上又亲一口,哑声道:“小如真乖。” 作者有话说: ok,番外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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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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