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娶谋士后将军跑路了 作者:冰川半糖 文案: 【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 大雍朝野皆知,战功赫赫的镇远将军温聿珣干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其一,横扫北境,拓疆千里,封侯怀玉 其二,用这泼天军功,强娶了新科探花——谢临。 世人皆叹:可惜了那清绝探花郎,寒门出身,一朝登科,却成了莽夫将军的“战利品”。 殊不知这位看似清冷孤高的探花郎,实则是三皇子座下深藏不露的谋士。藏拙于探花之位,不过是权宜之计。 成婚后,温聿珣对谢临的漠然以待甘之如饴。他守着这份强求来的姻缘,从朝堂到府邸,从针尖麦芒到并肩博弈。他捧上满腔赤诚,耐心等待冰雪消融。 可谢临的回应,永远只有冷静疏离的权术“合作”。 温聿珣望着他孤高依旧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疲惫。 某一日,边关烽烟又起。温聿珣平静请旨:“陛下,北狄异动,臣请戍边。” 谢临看着空了一半的侯府,生平第一次,指尖冰凉。 等等!这莽夫……他要去打仗?!他昨日送来的那碟齁死人的蜜饯还没……还没扔呢! 翌日,朝堂哗然。 那位素来风雨不动、淡若谪仙的谢大人,竟破天荒告了假!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城门守将回忆: 子时三刻,一袭青衫踏碎月色,马上的公子袖袍翻飞,腰间鱼袋都未解,策马疾驰出城。 黄沙漫卷的官道上,谢临截住他时,发冠都跑歪了,几缕发丝黏在沁汗的颈侧。 他喘着气抬眸,一把攥住温聿珣的马辔,“温聿珣。” “我纵容你强娶,默许你步步紧逼,甚至……” 他耳尖发红,话语戛然而止,猛的一甩袖,三本奏折劈头盖脸砸进温聿珣怀里。 最上头那本墨迹未干,赫然是一封自请监军的奏章——落款处“谢临”二字力透纸背。 “你甩不脱我。” #怀玉侯:夫人递折子的手在抖啊(笑) #说好的政治联姻呢?探花郎怎么先急了! #钓系探花追夫记:表面冷漠.jpg,内心慌得一批 #论如何让嘴硬谋士主动承认:是我栽了。 表面流氓内心君子深沉攻×冰雪消融经纬谋略大美人受 文案风格不代表正文风格,仅供参考大致走向 正文酸甜口,感情线和剧情线交织,不建议有控度的读者入,攻受都非完人,不论过程如何纠葛,结局都是对彼此非常粗的双箭头 全文架空,私设如山,一切服务于情节,勿考据 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上升真人 作者满足自己xp的放飞之作,求轻喷 攻的名字念聿(yu四声)珣(xun二声) 内容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轻松 高岭之花 先婚后爱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临,温聿珣 ┃ 配角:楚明湛,楚明慎,明淳帝,薛季安 ┃ 其它:朝堂,情有独钟,极限拉扯,天作之合 一句话简介:被强娶的人怎么先着急了呀? 立意:爱要大声说出口
第1章 天赐恩鸾 腊月凛冬,京城断断续续已落了一月的雪。 天气一冷,大家就都各自窝在家中舍里不愿出门,这不,巷口那几户闭门不出半月有余了。 只今儿个倒是稀奇,那几扇因畏寒紧闭着的大门竟然都敞开了。几家人出门后心照不宣的对视几眼,挤着搡着往最近的茶馆去。 茶馆门前的积雪都被踩黑了,落下深浅不一的脚印。时不时有人猛拍桌子,像极为忿忿不平的样子;亦有人掩面惊呼,咂舌之声不停。 三五一桌都在谈论着京城今天发生的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诶诶诶,听说了吗?陛下今日宣了封旨。” “你也听说了?我还是不信,怎会有如此荒诞的事?” 还不知道内情的人不以为意: “嘁——天家哪日不宣旨,说吧,是哪位贵人得宠封妃了,还是哪个贪官被贬职流放了?” “都不是!” “那是什么?最近京城最大的事也就是怀玉侯班师回朝了。总不能大过它去吧?” 跑堂的小二今日都格外忙碌些,拎着茶壶上上下下的跑。来来回回的,竟在这寒冬腊月天跑出了一身薄汗。 他东拼一句西凑一句,原已将事情原委拼凑的差不多了,听到这却还是忍不住驻足,想观赏一下这桌新客震惊的表情。 “嘿你别说,还真和怀玉候有关系。”说话之人忍不住卖了个关子,他压低了声音,神秘道:“今日那封圣旨诡异的很!你们且听我说啊,它的开头是这样的……” “天地氤氲,万物化醇(*注)。情之一字,本自天成。朕恭膺天命,盖闻阴阳非独雌雄之配。 两君相携,如松竹相倚。虽无牝牡之合,却存连理之愿。不循世俗之规,唯守赤忱之心。” 晨间,跪在这封被评价为“诡异”的圣旨下方接受宣诏的,正是谢临。 冬日里初升的暖阳映着积雪反射出白光,透过窗棂照进紫宸殿内,将金色的圣旨绢帛照的愈发刺目。 谢临听着圣旨这奇异的开场,心中不详的预感渐浓。 “今有谢氏子临,芝兰玉树,才德兼备。温氏聿珣,霁月光风,心怀锦绣。” “特赐良缘,以成佳偶。赖命礼部备仪,钦天监择吉晚婚。钦此——” 恍若一道惊雷在耳边划开,谢临瞳孔一震,长睫微颤,面上跪的笔直,宽大衣袍中的指甲却陷进了肉里,疼的他清醒了些,不至于殿前失仪。 自晨起时就跳个不停的左眼皮此刻却歇了气,像是因他的灾祸尘埃落定而餍足了一般。 宣旨的老太监还在满口恭贺的说着什么,脸上堆着笑,像真是庆贺什么喜事般,落在谢临耳朵里却已经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温聿珣…… 谢临想起今早校勘《起居注》时誊录的内容—— “永昌二十七年冬,十一月丙子,夜。 镇远将军温聿珣入觐,于紫宸殿密话,漏下四刻乃出。 翌日丁丑,诏:擢温聿珣为怀玉侯,领骁骑营……” “谢卿,还不接旨?”高座之上,帝王威严的声音传下来。 谢临意识蓦然从回忆中抽离,重重叩首:“微臣,领旨。” 明淳帝打量着他,眼里透出几分欣赏,道:“你倒是比朕想的淡然许多。怎么?不意外?” 他原本都做好了谢临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准备,毕竟是个靠自己真材实料考上来的探花,仕途才刚刚起步,却被一封圣旨打发去嫁做人妇,可以说是天降噩耗也不为过。 “臣惶恐。”谢临语气其实很淡,听不出什么惶恐之意,更像是沉冷,可落在明淳帝眼里却听出臣子几分故作镇定的无奈。 “你倒是通透。”明淳帝道:“罢了,朕怜你无辜,赐你个明白。” —————— 三日前,紫宸殿内的同一位置。 温聿珣身着明光铠,腰间佩剑,立于御陛之下,精钢甲片泛着森冷寒光。 ——不褪剑履上殿,这是明淳帝予他的殊荣。 “此番执昭立下不世之功,理当重赏。除却爵位、金银这些常规赏赐,你可还有想要之物?” 明淳帝问完悠悠喝了口茶,没怎么把这例行公事的场面话放在心上。他猜以温聿珣的性子,怕是金银都不会要多少。就算开口了,估计也只是些“犒赏三军”之类的客气话。 谁知温聿珣沉默了一会,竟迟迟没有开口。 莫非还真有? 明淳帝见他这幅样子,来了些兴趣,屏退了四周,道:“但说无妨。” 温聿珣沉默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右膝倏然点地,左手抱剑行了个干脆利落的军礼,铁甲铿然作响。 “臣斗胆,请将谢临赐婚于臣。” 明淳帝愣了愣,而后笑开了——没想到温聿珣还是个讲儿女情长的。 他和颜悦色道:“谢琳?是哪家闺秀啊?竟引的我们大将军如此惦记。” 温聿珣不卑不亢道:“回陛下,是谢临,临危不乱的临,上届您钦点的探花。” 此话一出,偌大的紫宸殿内安静了半天,只留炭火燃烧时一点噼里啪啦的细微动静。 明淳帝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走向,先是噎了噎,而后想了半天才在犄角旮旯的记忆里把这个“谢临”翻了出来。 谢临,寒门出的贵子,的确是他亲封的探花,他此前按惯例把人扔到翰林院去当编修了。 探花这东西每三年都有一个,何况还只是个殿试第三名,说稀奇其实也不稀奇,自然是没办法在日理万机的明淳帝心里留下太多痕迹。 他对今年这探花郎勉强还有一点印象,原因无他,只因这位谢探花长得的确是很出众,跟块清清雅雅的美玉似的。 据说这位谢探花刚崭露头角不久,京城里就有盛赞他容貌气度的诗词流出了。而后还衍生出不少话本和逸事,勾的京城不少待字闺中的少女春心萌动。 明淳帝对着温聿珣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跟“少女”这二字搭不上边,竟也中招了? 不过这对帝王来说倒不是一件坏事。 历朝历代都有功高震主之说,对君王而言,外患解决了,那么解决外患的人便成了最大的内忧。 可若是这个“内忧”耽于情爱,无心权术呢? 甚至这“情爱”的对象还是个无权无势的男子。 如此一来,既不必担忧温聿珣会借正妻的母族之势继续壮大自身,甚至连子嗣的后患也没有了。 哪怕他之后纳妾,生出的孩子也只是无名无分的庶出,难成大器。 心下有了考量,明淳帝面上却不冷不热道:“执昭胃口倒是不小,一来就盯上了朕的朝中人。” 他呵呵笑了几声,而后话锋一转,如同一个真正慈爱的、关心小辈的长辈一般,说道:“此番你立了大功,人倒也不是不可以给你。” “只是……娶男子为妻,虽前朝有先例,却毕竟不是正统。你还年轻,子嗣问题也需考虑。朕怕这道旨意一下下去,如若你日后后悔了,朕倒是做了恶人了。” 温聿珣道:“臣不敢。” “臣知陛下良苦用心,可臣心念于谢临,早已立誓非他不娶。” “至于子嗣……臣本为罪臣之后,幸得陛下垂青,以拥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但到底是血脉肮脏,本就不该再流传下去……” “够了。”皇帝骤然打断他:“祸不及子女。朕既用你,就是将你与父族彻底割席。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道理还用朕教你?” “你是朕与皇后亲手养大的怀玉侯,是半个皇家人。若再让朕听见“肮脏血脉”这等混账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6 上一页 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