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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护卫避开沙匪的弯刀,反手一刀劈在对方肩头,鲜血溅在沙地上,瞬间被滚烫的沙子吸干。 驼商老板则靠着灵活的身法,在沙匪间穿梭,长刀每挥一次,就有一个沙匪倒地。 秦信护着焉朝阳和楚贵妃,佩剑舞得密不透风。 有沙匪想从侧面偷袭,被他反手一剑刺穿胸膛,剑拔出来时,鲜血溅到了他的防风袍上。 “快跑!”他一边抵挡,一边朝焉朝阳喊, 焉朝阳扶着楚贵妃,踩着松软的沙子往前挪,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楚贵妃体力不支,却咬牙不肯拖后腿,只是紧紧抓着焉朝阳的手臂。 身后的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混着风沙的呼啸,在戈壁滩上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 奎蛇看着混战的场面,脸色阴沉——他没料到驼商和那一百护卫这么能打,打了半天,竟没占到多少便宜。 他咬了咬牙,亲自提刀冲了上去,目标直指秦信:“把那三个中原人给老子抓活的!谁先抓到,赏十两黄金!” 沙匪们顿时红了眼,疯了似的朝秦信三人围来。 秦信的压力陡然增大,佩剑上已经染满了血,手臂也因长时间挥剑开始发酸。 他回头看了眼焉朝阳和楚贵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她们落在奎蛇手里! 戈壁滩上的残阳渐渐沉了下去,暮色越来越浓,可这场血战,才刚刚开始。 奎蛇见手下久攻不下,反而被秦信杀得连连后退,眼底的戾气更甚。 他猛地掷开手里的弯刀,从腰间解下一对玄铁双锤——锤头足有碗口大,泛着冷硬的光,被他握在手里,挥得虎虎生风,带着破风的锐响就朝秦信砸去。 秦信瞳孔一缩,忙侧身避开,双锤砸在沙地上,“轰”的一声扬起漫天沙粒,连脚下的沙丘都震了震。 没等他站稳,奎蛇的双锤又迎面而来,左锤封喉,右锤袭腹,招招狠辣,逼得秦信只能连连后退,佩剑在身前舞出密不透风的剑花,勉强挡住锤风。 “叮!叮!叮!” 剑锤相撞的脆响在戈壁滩上炸开,火星溅在沙粒上,瞬间熄灭。 奎蛇力大无穷,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秦信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秦信却仗着身法灵活,避开双锤的重击后,剑尖直刺奎蛇的破绽。 先是划破他的左臂,又在他右腿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顺着锤柄往下滴,染红了沙粒。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不下百招。 奎蛇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却依旧凶悍,双锤抡得更急; 秦信虽没被锤砸中,却也狼狈不堪,防风袍被锤风撕裂数道口子,脸上沾着沙尘与血污,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奎蛇的蛮力拖垮。 而另一边,焉朝阳扶着楚贵妃好不容易爬上沙丘,楚贵妃却突然脚下一软,体力不支地往后倒去,顺着沙丘的斜坡滚了下去! “母亲!”焉朝阳大惊失色,想伸手去拉,却只抓到一把滚烫的沙子。 楚贵妃滚到沙丘底部,正好落在离秦信不远的地方。 她忍着浑身的剧痛抬头,正好看见奎蛇的双锤带着风声,朝秦信的后背抡去——那力道,若是砸中,秦信必死无疑! “秦信!小心!”楚贵妃猛地嘶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起来,疯了似的朝秦信冲去。 秦信正全神贯注抵挡奎蛇的正面攻击,根本没察觉身后的危机。 就在双锤即将砸中他的瞬间,楚贵妃猛地撞在他身上,将他狠狠推开! 玄铁双锤重重砸在楚贵妃背上,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楚贵妃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秦信的衣摆,却还抓着他的衣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秦信……快带朝阳走……快跑……别管我……” 秦信踉跄着站稳,回头看见楚贵妃倒在沙地上,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眼睛却还死死盯着焉朝阳的方向,瞬间红了眼眶。 “母亲!”焉朝阳从沙丘上滚下来,声音撕心裂肺,“母亲!” 奎蛇见没砸中秦信,反而杀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气得怒吼一声,双锤再次朝秦信抡来:“今天谁也别想走!” Q 焉朝阳扑在楚贵妃身上哭喊时,脸上的防沙面巾被风吹落,一头乌黑长发散在沙地上,衬得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愈发清丽绝伦。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星,即便此刻满是泪痕,也难掩倾国倾城的容貌。 奎蛇本在怒吼着要砸死秦信,余光瞥见这张脸,顿时停了动作,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焉朝阳,眼底满是贪婪的光,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好个标致的小美人!把这小美人抓活的!谁伤了她,老子剥了谁的皮!” 沙匪们闻声,立刻调转方向,朝着焉朝阳围去。 秦信见状,双目赤红,疯了似的挥剑劈开身前的沙匪,剑刃上的血珠溅落在沙地上,瞬间被吸干。 他冲破人群,一把将还在哭喊的焉朝阳护在身后,左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右手佩剑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直取要害:“谁敢动她!” 焉朝阳大着肚子,被秦信护在怀里,还在拼命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嘶哑地喊着:“母亲!我的母亲!” 可楚贵妃躺在不远处的沙地上,双眼圆睁,嘴角还凝着血,早已没了气息——她到死,都在盯着焉朝阳的方向,死不瞑目。 驼商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倒在沙匪的刀下,鲜血顺着沙丘往下流,染红了大片黄沙,连风里都裹着浓重的血腥气。 查干留下的一百护卫虽精锐,却也架不住沙匪人多,渐渐体力不支,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第196章 中原人全死了 奎蛇看着秦信护着焉朝阳负隅顽抗,冷笑一声,提着双锤再次上前:“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们俩都拿下!男的砍了,女的留着!” 沙匪们轰然应和,像潮水般朝两人涌来。 秦信拼尽全力抵挡,可后背还是被砍中一刀,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焉朝阳。 他想带着焉朝阳往外冲,可四周全是沙匪,密密麻麻的弯刀将他们团团围住,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焉朝阳感受到秦信身上的血迹,又看了眼不远处楚贵妃的尸体,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抓着秦信的衣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发颤:“夫君……我们是不是……走不了了……” 秦信咬着牙,将焉朝阳抱得更紧,眼底满是决绝:“别怕,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 可他心里清楚,此刻他们已身陷绝境,没有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沙匪的弯刀越来越近,奎蛇的双锤也再次挥了过来,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取他的要害。 焉朝阳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还贴着温热的触感,是她未出世的孩子。 沙匪的弯刀在眼前晃着冷光,秦信浑身是血,还在拼命挥剑抵挡,可冲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动作早已没了章法,只能凭着一股执念护着她。 她抬头望了望天,暮色里的沙丘泛着冷白的光,声音轻得像被风沙吹散:“老天爷,你怎么不睁眼看看?我的孩子还没出生……佛主,母妃日日祭拜你,你怎么不护着她……”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罢了,佛也不管这乱世,求了又有什么用?” 秦信又被砍中一刀,闷哼一声,踉跄着差点跪下。 焉朝阳看着他满身的血污,看着他明明快撑不住了,却还死死将她护在怀里,心脏像被刀绞般疼。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楚贵妃,母亲的眼睛还圆睁着,像是还在牵挂着她——心彻底沉了下去,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罢了,逃不掉的。”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释然,“一家人在一起,也好。活着受辱,不如一死了之。皇兄,对不起,朝阳没用护不住母妃,你别怪我……” 她伸手,紧紧攥住秦信染血的手。 那么多沙匪举着刀围着,她却忽然不怕了,反而笑了笑,声音清亮地喊:“秦信!这辈子能跟着你,我焉朝阳没白活!黄泉路上,我们一起走!” 秦信偏头看她,脸上的血污沾着沙尘,却在围杀的间隙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那吻带着血腥气,却满是宠溺。 他已经举不动剑了,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夫人……我没用,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不苦。”焉朝阳摇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我愿意的,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黄泉路上,我们一家人,不会孤单。” 奎蛇在一旁看得不耐烦,刚要挥手下令将两人分开,却见寒光骤然闪动。 秦信不知从哪里攒了力气,反手扬起长剑,没有再劈向沙匪,而是紧紧抱着焉朝阳,将剑狠狠捅进了自己与她相贴的胸膛。 剑刃穿透了两人的心脏,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们相拥的衣襟。 焉朝阳靠在秦信怀里,脸上还带着笑,手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秦信的头抵着她的发顶,最后一眼落在她的小腹上,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温柔。 沙匪们都愣住了,举着的刀停在半空。奎蛇看着相拥倒下的两人,气得怒吼一声,“妈勒个巴子!” 却再也挽不回那抹刚入眼就消散的倩影。 暮色彻底笼罩了戈壁,风沙卷起鲜血染红的沙粒,将这对恋人的身影,渐渐埋进了茫茫黄沙里。 戈壁的风裹着血腥气,查干挥刀砍翻最后一个拦路的沙匪,刀刃上的血珠“嘀嗒”落在沙地上。 可还是晚了——远处的沙丘旁,岱钦被两个沙匪死死架着,双手反绑在身后,银灰色的衣袍沾了沙尘与血污,脸上满是惊恐,见了查干,立刻嘶声大喊:“查干!快去找我大哥!让乌苏木来救我!” 话音未落,沙匪队伍就拽着岱钦往沙丘后退,很快消失在风沙里。 查干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狠狠踹了脚黄沙,骂道:“草他奶奶的!这叫什么事!” 他看着空荡荡的来路,满心焦头烂额——岱钦是乌苏木的亲弟弟,要是出了差错,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查干猛地转头,见是驼商老板浑身是血地奔来,身上的防风袍撕得破烂,显然是刚从死人堆里逃出来的。 “不好了!查干首领!”驼商老板没等马停稳就滚下来,踉跄着扑到查干面前,声音发颤,“乌台吉要护的那三个中原人……全死了!” “什么?”查干的脸色瞬间惨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先往前走吗?怎么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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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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