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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刚落,坐在角落的一个瘦高个立刻凑了上来。 那人身穿灰布短打,颧骨高耸,眼睛又细又长,透着股贼眉鼠眼的劲儿,正是奎蛇手下管着奴隶买卖的头目,名叫鼠二。 鼠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搓着手说:“少主说得对!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少了美人美酒歌舞呢?” “您不知道,小的这次去曼陀市,淘到了一批上乘的奴隶,个个都是美人胚子,尤其是其中一个男子,那身姿,那脸蛋,简直不是凡人能比的——奎蛇大人见了,保管喜欢!” 鼠二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形容着:“那男子皮肤白得像羊奶,眼睛亮得像海子的星子,身段比草原上最软的羔羊毛还柔,小的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人!还有那些女人,也都是曼陀市最有名的乐坊里出来的,会唱歌,会跳舞,还会伺候人……” 奎蛇本就好色,而且男女不忌,只要是长得好看的,他都想弄到手。 听巴图这么一说,他顿时来了兴致,把手里的酒坛往地上一放,粗声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老子带上来!好好伺候少主和老子,要是让咱们满意了,赏你十坛好酒!” 他刚说完,又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连忙改口:“瞧我这记性!现在该叫少主‘可汗’了!咱们尊贵的岱钦可汗!” 屋中的沙匪头目们立刻跟着拍起马屁,一个个满脸堆笑地喊着“岱钦可汗”,声音此起彼伏,吵得人耳朵疼。 岱钦靠在骆驼皮上,闭着眼享受着这声称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种被人簇拥、被人奉承的感觉,比喝了最烈的酒还让他舒服。 没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了锁链拖动的哗啦声,伴随着女子的低泣。 鼠二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沙匪,押着十几个奴隶走了进来。 这些奴隶都只穿着单薄的纱衣,纱衣是半透明的,淡粉色、天蓝色的布料贴在身上。 把男女各异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该遮的地方只遮了大半,露着光洁的脖颈、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腿,显然是被特意打扮过的。
第203章 奎蛇被杀死 帐内火光摇曳,映得满地狼藉。 岱钦搂着两名女子起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末尾,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顿住。 那男子垂着头站在奴隶队伍的最后,乌黑长发用一根红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遮住了大半容颜。 可即便如此,也能窥见他柔和流畅的下颌线条,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火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竟比身旁的女子还要细腻几分。 他身着一件月白色纱衣,衣摆下露出的脚踝沾着沙砾,却更衬得那截肌肤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像株被风沙折损的月下琼花。 岱钦挑了挑眉,心底暗叹。 鼠二这小子倒没夸大其词,这男子确实生得一副仙人之姿。 清冷中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尤其是垂首时绷紧的肩线,像受惊的鹿般惹人怜爱,偏又让人忍不住想撕碎那层温顺,看他崩溃求饶的模样。 但这份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岱钦对男色本就没兴趣,转身便掀帘离开了大帐。 他没看见,身后奎蛇的目光早已像黏腻的毒蛇,死死缠在那男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暴虐。 “你们三个,过来!”奎蛇粗声喝道,手指直指那男子与另外两个身材丰满的女子,语气不容置喙,“剩下的废物,都给老子跳脱衣舞!要是敢藏着掖着,或者跳得不痛快,就拖出去放血喂狼!” 两名女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奎蛇脚边,浑身抖得像筛糠。 唯有那男子迟疑了片刻,垂着头慢慢挪动脚步,动作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奎蛇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掌“啪”地拍在桌案上,酒坛都震得晃了晃:“磨磨蹭蹭的,找打?” “大人息怒,息怒!”鼠二连忙凑上前,弓着腰在奎蛇耳边低声道,“这小子是小的在曼陀市外捡的,当时被人追杀得快渴死了,是小的救了他。您放心,小的已经喂了他三天软筋散,现在手脚都没力气,绝对不敢反抗您。他就是胆子小,您多调教调教就乖了。” 奎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里的暴虐稍稍收敛,却多了几分玩味。 他朝着男子勾了勾手指,语气阴恻恻的:“过来,让老子摸摸。” 男子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终于走到奎蛇面前,依旧垂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奎蛇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一张清绝的脸庞赫然显露,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烟,只是此刻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奎蛇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战栗,心底的虐待欲瞬间被勾了起来,“可惜了,这么嫩的皮肉,要是不经折腾,可就没意思了。” 他说着,手指猛地用力掐了一把男子的脸颊,看着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痕,奎蛇笑得愈发残忍:“跟我来内帐,老子好好‘疼’你。” 男子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绷紧了,却没敢反抗,任由奎蛇粗暴地搂着他的腰,朝着大帐深处走去。 那里用一道厚厚的羊毛帘子隔开,里面并非普通的卧房,而是奎蛇专门用来“取乐”的地方。 地上铺着肮脏的兽皮,墙角堆着几根带着血迹的皮鞭和铁链,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笼,笼壁上沾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血渍,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一进内帐,奎蛇便猛地将男子推到兽皮上,男子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垂着头低声道:“大人,这里……这里太脏了,能不能换个地方?”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哭腔,听起来格外可怜。 奎蛇却笑得更欢了,蹲下身捏住男子的脚踝,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感受着指尖的颤抖,眼底的暴虐愈发浓烈。 “脏才有意思。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在泥地里打滚求饶的样子。越惨,老子越高兴。” 他说着,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男子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男子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奎蛇看着他眼中瞬间涌起的水雾,更是兴奋,伸手就要去扯他的纱衣:“快把衣服脱了,给老子摸摸。要是不识趣,老子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男子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却又很快被恐惧掩盖。 他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大人,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您要是想喝酒,我给您倒酒吧。” “哦?还挺懂事。”奎蛇被他这副服软的模样取悦了,倒也没再强迫,靠在铺着毛皮的矮榻上,指了指桌上的酒坛,“给老子倒酒,要是洒了一滴,老子就抽你十鞭子。” 男子默默起身,拿起酒坛给奎蛇倒了满满一碗酒。奎蛇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又把空碗递给他:“再来。” 一来二去,奎蛇喝得醉眼朦胧,舌头都有些打卷,身上的力气也卸了大半。 他眯着眼看着男子垂首倒酒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心痒,猛地伸手将他拽到怀里,手掌粗鲁地在他身上乱摸:“小美人,别装乖了,老子知道你心里在怕什么。别怕,老子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男子被他搂得浑身僵硬,却没有立刻反抗,只是低声啜泣道:“大人,这几日我被迫学了些伺候人的,我定把您伺候得舒舒坦坦,求您别对我用刑。”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媚惑的意味,让奎蛇的警惕心又降了几分。 就在奎蛇放松下来的瞬间,男子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左手死死按住奎蛇的肩膀,右手猛地扯下束发的红绳。 “你他妈要干什么?”奎蛇惊觉不对,醉意瞬间醒了大半,怒吼一声就要推开男子。 他常年在沙漠里打家劫舍,力气大得惊人,即便喝了酒,也不是寻常人能抗衡的。 男子早有准备,身体猛地一矮,避开奎蛇的推搡,同时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将红绳的两端缠在手腕上,用力勒向奎蛇的脖子! “找死!”奎蛇勃然大怒,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向男子的侧腰。 男子猝不及防,被打得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奎蛇的衣襟上。 但他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红绳依旧紧紧勒着奎蛇的脖子。 奎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用力抓住男子的手腕,想要将红绳扯开。 男子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骨头都像是要碎了一样,但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身体的重量压在红绳上,同时用膝盖狠狠顶向奎蛇的小腹。 “唔!”奎蛇吃痛,力气稍稍泄了几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左手抓住男子的头发,猛地将他的头往矮榻上撞去! “嘭”的一声闷响,男子的额头重重撞在木头上,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脖子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奎蛇抓住这个机会,右手猛地一扯,将红绳从脖子上拽开,随即抬手就要掐住男子的喉咙。 男子急中生智,一口咬在奎蛇的手臂上,牙齿深深嵌入肉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你这个疯子!”奎蛇疼得怒吼,另一只手狠狠一拳砸在男子的胸口。 男子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在墙角的铁笼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月白纱衣。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趁着奎蛇手臂受伤、动作稍缓的间隙,猛地扑了上去,将红绳再次缠上奎蛇的脖子。 这一次,他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臂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颤抖。 奎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从通红变成青紫,双眼瞪得滚圆。 男子知道,一旦松开,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奎蛇,你杀我至亲,今日我就要你血债血偿!”男子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眼底的杀意暴涨。 奎蛇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的舌头慢慢吐了出来,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男子依旧保持着勒颈的姿势,直到确认奎蛇彻底断了气,才缓缓松开手。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
第204章 不妨与我合作 焉瑾尘脱力的跪在地上,手上流淌着不知是奎蛇的还是自己的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抚过琴弦、写过诗文,现在被琴弦割断了掌心筋脉,是真的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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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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