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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贴近焉瑾尘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看看他们多相亲相爱,可就因为你的固执,马上就要阴阳两隔了。你说,是先让老人看着儿孙死,还是先让年轻人看着爹娘死?”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焉瑾尘终于崩溃,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他挣扎着想去夺乌苏木手中的弓,却被对方轻易按住,“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恨得好。”乌苏木低笑起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他将箭头缓缓下移,对准了那孩童的胸口,“继续恨下去,这样才有意思。” 他转头看向焉瑾尘,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选吧,二皇子殿下。用你的金口玉言,救他们一命。只要你说一句‘我听你的’,他们就能活。” 焉瑾尘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乌苏木搂着他的腰才勉强站稳。 他望着城墙下那一家老小绝望又恐惧的眼神,望着那孩童懵懂的脸,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我不死了……”他终于崩溃大哭,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我不死了还不成吗?求你……求你放过他们……求你了……” 乌苏木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却并未立刻放下弓箭,而是将弓身又压低了几分,箭镞几乎要触到那孩童的衣襟:“早这样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贴近焉瑾尘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记住,从现在起,你的命不再属于你自己。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意志,甚至你的呼吸,都由我做主。你若敢死,这青崖城的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陪葬。” 焉瑾尘闭上眼,任由泪水汹涌而出。 城风吹过,带着血腥气与绝望的哭喊,将他的尊严与骄傲,彻底碾碎在这青崖城的城墙上。
第20章 谋城之争 寒风裹挟着沙砾,如千万支尖锐的箭矢,狠狠扑打在牛皮帐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似在为帐内这场充满火药味的争论助威。 蒙古大军势如破竹,接连攻下晋国两座城池,捷报频传之际,军队却在青崖城突然停下了进攻的脚步,像一头蓄势的猛兽,不知在等待什么。 乌苏木端坐在主位之上,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啸月弯刀,刀柄上镶嵌的绿松石被体温焐得温热,可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无法平息心中那团翻涌的复杂情绪。 帐内,将领们各执一词,激烈的争论声此起彼伏,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彼此脸上,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这小小的帐篷内上演。 “乌苏木!”一名身形魁梧的将领大步向前,腰间的铜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如今我军士气正盛,如同那草原上熊熊燃烧的烈火,此时正是一鼓作气夺取胤城的绝佳时机!晚一刻动手,都可能错失良机啊!” 他的话语中满是急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翻身上马,率领大军杀向胤城。 乌苏木微微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众人因激动而涨红的脸。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草原,在帐内回荡:“不可。” 两个字掷地有声,瞬间让喧闹的帐内安静了几分。 “晋国已与大梁结为盟友,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心里清楚。若我们贸然进攻胤城,一旦大梁出兵相助,我们极有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他顿了顿,指尖在刀鞘上重重一磕,“况且,据可靠消息,胤城粮草储备充足,晋国皇帝更是将三分之二的兵力派去支援。我们必须等到犬戎王呼衍烈穹带着他的兵马,与我们里应外合,才有胜算!”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微微一凛,想起那个面色沉稳的晋国老将,“守城的楚雄绝非等闲之辈,你们谁有把握能轻易拿下他?”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闯入帐内,单膝跪地,铠甲碰撞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报!晋国使者求见,愿以岭南两城为代价,换取质子焉瑾尘平安归返!” 这一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帐内激起千层浪。 将领们纷纷议论起来,嘈杂声比刚才更甚。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得到两座城池,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唯有乌苏木面色阴沉,沉默不语,他紧握着弯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像在做一场艰难的抉择。 “乌苏木,这等美事,你为何犹豫?”一位粗壮的将领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质疑, “难道那焉瑾尘比两座城池还重要?我们征战沙场,不就是为了开疆拓土吗?如今唾手可得的城池,你却要放弃?” “哼!”另一人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嘴角的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依我看,那焉瑾尘不过是个靠下作手段苟活的东西!说不定用了什么狐媚之术,才值得你如此看重!” 乌苏木听闻这些嘲讽之言,顿时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帐内所有人都吞噬。 他猛地一拍桌案,巨大的声响在帐内炸开,桌上的青铜酒杯应声而碎,酒水四溅,溅湿了他靛蓝色的袍角。 “住口!”他怒吼道,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像一头被触怒的雄狮, “再敢对他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乌苏木站起身来,身形如同山岳般魁梧,气势汹汹地扫视着众人,“焉瑾尘是拿下胤城的关键!他是楚雄的亲侄儿,他的儿子还在我们手中。没有他,你们打算如何攻破胤城?游过那条护城河吗?”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众人的脸,“楚雄老谋深算,若没有焉瑾尘这张王牌,胤城就如同铜墙铁壁,岂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将领们被乌苏木的怒火震慑住,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帐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但仍有人不甘心,在底下小声嘀咕:“可胤城易守难攻,就算有焉瑾尘,也未必能顺利拿下。倒不如先拿下两城,扩充实力,再做打算……” “我自有分寸!”乌苏木冷冷地扫视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焉瑾尘对我军至关重要,若为了两座城就将他交出去,才是真正的愚蠢。你们只需听从命令,其他的无需多言!” 这场争论虽暂时平息,但却在军中埋下了隐患。 关于焉瑾尘的流言蜚语开始像瘟疫一般肆意传播,如同草原上的蝗虫,啃噬着军心。 有人说他精通妖术,用邪法迷惑了乌苏木,让乌苏木对他言听计从; 也有人指责乌苏木为了一个男人,不顾部落利益,实在是昏庸至极。 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在军营中蔓延,而此时的乌苏木,心思早已不在战事之上。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倔强的身影,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焉瑾尘。 此时的焉瑾尘正卧病在床,不知他是否乖乖喝了药,咳嗽有没有好些,是不是又在偷偷撕扯手腕上的锁链。 想到这里,乌苏木的心不自觉地揪紧,一种难以言喻的牵挂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呼吸发紧。 议事结束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匆匆赶往关押焉瑾尘的营帐。 寒风呼啸,如同一头猛兽在嘶吼,卷起地上的沙石,打在他的甲胄上噼啪作响。 乌苏木大步流星地走在营地里,皮靴踩在冻土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内心却因即将见到那人而微微发烫,像揣了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烙铁。 “主子,早上的药,他还是没喝。”霍屠早已在帐外等候,见乌苏木到来,压低声音禀报,眉头紧锁,“摔了药碗,还说……” “说什么?”乌苏木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帐外的寒风。 霍屠迟疑了一下:“说宁愿死,也不愿受您的恩惠。” 乌苏木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担忧,是恼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 他用力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帐内特有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只是那香气比往日淡了许多,像是快要消散了。 只见焉瑾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唇上甚至没有一丝血色,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让人心疼。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中依然透着倔强,像一只不肯屈服的骄傲凤凰,哪怕翅膀被折断,也不肯低下头颅。 “还在闹脾气?”乌苏木走到床边,一把将人从床上拉起,手指用力掐住焉瑾尘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就这么想激怒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看到对方这副模样而感到的刺痛。 焉瑾尘强撑着与他对视,眼中满是厌恶,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仿佛乌苏木是这世上最令他作呕的存在。 “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刺进乌苏木的心口。 乌苏木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 “作呕?”他怒极反笑,笑声中带着阴冷的气息,听得人头皮发麻,“昨晚在我身下求饶的是谁?装什么清高!” 他的手背轻抚过焉瑾尘脖颈上那一片片梅花状的吻痕,指尖的粗糙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你这具身体早就属于我了,别再自欺欺人!” “我爱的是女人!”焉瑾尘突然嘶吼道,眼中泛起泪光,那是不甘与痛苦交织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砸在乌苏木的手背上,滚烫的, “我与婉儿情投意合,立誓今生今世不离不弃!你不过是用药物得到了这具残破的肉体,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永远!”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屈辱和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焉瑾尘就是故意的,他知道乌苏木想要什么,所以偏要撕开那层伪装,让他痛,让他恼。 乌苏木的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掐得焉瑾尘的下颌泛起红痕。 看着焉瑾尘痛苦却坚定的眼神,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像个即将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 原来无论他如何强迫,如何占有,都无法得到眼前人的心。 这种认知让他既愤怒又无力,心中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密密麻麻地疼。 “告诉你个好消息。”乌苏木突然冷笑,眼底泛起危险的猩红,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准备将猎物撕碎,“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嫁给你皇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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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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