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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乌苏木一脚踹飞他,肋骨都踹断了一根,疼得钻心。 “焉瑾尘是本王的战利,”乌苏木的声音比寒冬的风还冷,“就算是死,也轮不到你来作践。” 二十军棍打得他皮开肉绽,趴在地上三天三夜起不来。 醒来后,将军印被收了,兵权被夺了,从人人敬畏的大将军变成了个可有可无的千户长。 昔日的部下见了他都绕道走,连巴图尔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敢拍着他的肩膀说“扎森啊,好好干”。 这份屈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化脓了,腐烂了,却怎么也拔不掉。 丹珠看着他眼底翻腾的怒火,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花香:“我知道你恨。恨乌苏木偏心,恨霍屠踩着你往上爬,更恨那个焉瑾尘,一个俘虏也能得王宠爱。” 扎森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乌苏木带主力去打琮州了,这胤城现在就是座空城。”丹珠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铠甲,那里有块凹陷的痕迹,是被晋国士兵的长矛戳的。 “那个焉瑾尘,就在王帐里,身边只有霍屠守着。只要你肯帮我,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弄出来。” 扎森的喉结剧烈地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你疯了?那是乌苏木的心头肉,动了他,我会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丹珠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蛊惑更深了,“你现在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守着个千户长的空名头,被霍屠压一头,被巴图尔嘲笑,连条狗都不如。”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甜腻的诱惑:“事成之后,你跟我回犬戎。我大哥是犬戎王,只要你把焉瑾尘交给他,大将军的位置,就是你的。到时候,你带着犬戎的铁骑杀回来,乌苏木都得敬你三分。” 扎森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里的犹豫一点点被贪婪取代。 丹珠看着他松动的神色,忽然踮起脚尖,柔软的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声音像淬了蜜的毒药:“再说了,霍屠那个木头懂什么情趣?一点也不懂温柔怎么写。”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带着暧昧的温度,“扎森,你才像个真正的草原汉子,比他强一百倍。只要你帮我,我……就是你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像藤蔓缠上了心头。 扎森低头,看着丹珠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火红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腰肢,喉结又动了动。 权力,女人,还有积压了三年的怨恨……这些他渴望了太久的东西,此刻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好。”他猛地攥住丹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里燃起熊熊火焰,“我帮你。但你记住,要是敢骗我,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拉你垫背!” 丹珠疼得蹙了蹙眉,脸上却笑开了花,像朵怒放的红玫瑰:“放心。我丹珠向长生天起誓,定不负你。” 当天下午,扎森的帐内两人纠缠在一起。 喘息声、低语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在阴影里悄然进行的交易,肮脏而炽热。 “等拿到焉瑾尘,我也要尝一尝他的滋味儿……”扎森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粗哑,手紧紧攥着丹珠的长发。 丹珠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随你。不过得先交给我大哥,他还有用。” 帐内,丹珠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 侍女为她解开昨夜凌乱的发辫,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的银饰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镜中的女子眉眼含春,嘴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底却一片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拿起一支镶嵌着绿松石的发簪,缓缓插进发髻里。 “大哥,”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你要的人,我很快就能给你带去。等蒙古和晋国两败俱伤,这天下,终究是我们犬戎的。” 铜镜里的女子微微偏头,发簪上的绿松石在晨光下闪着幽光
第52章 烽烟谲影 乌苏木带兵离开胤城已经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甚是艰难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预示着又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 乌苏木勒住胯下的“疾风踏雪”,这匹野马王不安地刨着蹄子,鼻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 猩红的披风在猎猎寒风中劲舞,宛如一面燃烧的旗帜。 作为蒙古太子,他肩披的不仅是披风,更是整个部族的兴衰荣辱。 此刻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前方连绵起伏的丘陵——那里极有可能隐藏着岳擎霄的伏兵,而他眼底深处,正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身旁的呼衍烈穹,这位犬戎王的脸在阴沉天色下更显狰狞。 他紧攥马鞭的指节泛白,眼神里的警惕中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烦躁。 对岳擎霄,他有着蚀骨的忌惮:那个总戴着玄铁面具的男人,用兵如鬼魅,前几次交锋让他损兵折将,连最精锐的“狼牙营”都差点全军覆没。 “乌苏木,”呼衍烈穹的声音粗哑如磨砂,“岳擎霄那厮最难对付,你确定要用此计就怕他不上套啊?老子可不想再栽在他手里。” 乌苏木侧头,嘴角勾起冷冽弧度,他的声音带着草原男儿特有的雄浑:“呼衍烈穹,你要是怕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过,岭南八城的富庶,江州的沃土,你就甘心拱手让人?” 他太清楚这位犬戎王的软肋——对富庶中原的贪婪,足以压过任何忌惮。 呼衍烈穹眼神一厉,哼了一声:“老子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怕?老子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只是岳擎霄那狗东西太滑,我们得小心行事。” 话虽如此,他却悄悄抬手,给身后的亲卫递了个眼色——若战局不利,立刻护他突围。 他深知大梁援晋绝非只为联姻,岭南八城与漠北的商道若被草原掌控,大梁的岁入要折损三成,岳擎霄此来,必然抱着不死不休的决心。 乌苏木心中冷笑,呼衍烈穹的多疑与贪婪,早在他算计之中。他扬声道:“放心,我的勇士已探过,前方黑风口是通往琮州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最适合设伏。你只需按计划行事即可。” 这番话掷地有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可只有乌苏木自己知道,黑风口的厮杀,不过是他抛给岳擎霄的诱饵。 他真正的目标,是远在东南的凌州——那座扼守江州门户的水城,才是撬动整个战局的支点。 黑风口两侧山峦陡峭,怪石嶙峋。岳擎霄一袭玄色铠甲静立于巨石之后,面具下的双眼如寒潭般深邃。 他指尖在舆图上的黑风口位置轻点,那里用朱砂画着三道箭头,分别指向蒙古军可能突围的方向。 “将军,”副将低声禀报,“探子回报,乌苏木与呼衍烈穹的主力距此不足十里,前锋已过鹰嘴崖。” 岳擎霄微微颔首,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弓弩手就位,重甲步兵守住两侧隘口,骑兵隐蔽于狼尾坡。 待敌军主力进入伏击圈,听我号角行事。” 他用兵从不循常理,但若对手是乌苏木——那个在三年前以三千轻骑奇袭乃雄部的蒙古太子,唯有以最稳妥的铁网,才能困住这头草原雄鹰。 然而岳擎霄没料到,乌苏木的算盘,比他更深一层。 “太子殿下,”亲卫策马靠近,压低声音,“呼衍烈穹的人放慢了速度,前锋距我们已拉开两里地。” 乌苏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勒转马头,朝着呼衍烈穹的方向高声道:“呼衍烈穹!怎么?不敢往前走了?忘了上次被岳擎霄追得像丧家之犬,连王冠都丢了的滋味?” 这话精准戳中呼衍烈穹的痛处。他勃然大怒,马鞭一指:“放屁!传令加速前进!” 犬戎铁骑如洪流般冲向黑风口,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乌苏木见状,嘴角勾起算计的笑,随即下令:“蒙古勇士,跟上!让大梁人看看,草原的刀有多利!” 大军涌入黑风口时,风声突然变得凄厉,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嘶吼。 呼衍烈穹下意识攥紧了狼牙符,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呜——”尖锐的号角划破长空! “放箭!”岳擎霄的吼声落下,两侧山峦上箭如雨下,密集得如同乌云压境。 蒙古与犬戎士兵猝不及防,前排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中,有人被射中咽喉,鲜血喷溅在冰冷的岩石上,瞬间凝结成冰。 “有埋伏!狗日的岳擎宵又来!”呼衍烈穹怒吼着挥舞狼牙棒,将射向面门的箭矢扫落。 他反应极快,瞬间大吼:“结阵!盾手在前,弓箭手压阵!” 犬戎士兵训练有素,迅速结成龟甲阵,盾牌相扣的“咔咔”声中,勉强挡住箭雨。 乌苏木也迅速反应,啸月弯刀在他手中化作银练,将靠近的箭矢尽数斩落。 “保持阵型,向两翼突进!”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安抚着慌乱的士兵。 蒙古骑兵的冲击力极强,他亲自带队冲向左侧隘口,弯刀劈砍在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黑风口内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中,有人被劈断手臂,有人坠马被踩踏,鲜血染红了雪地,又很快被新的积雪覆盖。 激战正酣时,呼衍烈穹在指挥间隙偷瞄战局——岳擎霄的主力果然盯着乌苏木的蒙古军打,犬戎这边的压力竟出奇地小。 他心中一动,突然调转马头,对着亲信大吼:“乌苏木这小子早知道有埋伏,故意把我们往火坑里推!他想借岳擎霄的手削弱犬戎!兄弟们,撤!” 这声大喊如滚油泼入烈火,犬戎士兵本就对蒙古人存着芥蒂,此刻顿时骚动起来。 呼衍烈穹趁机带着核心部队,从侧翼撕开缺口,竟真的突围而去,朝着与琮州相反的方向疾驰。 他要去凌州,那里才是真正的肥肉,乌苏木想独吞?没门! “呼衍烈穹你这个卑鄙小人!”乌苏木的怒吼在战场炸开,脸上写满“震怒”与“震惊”,仿佛真的被盟友背叛。 他的愤怒并非全是伪装,呼衍烈穹比预想中早撤了一天,这让他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但他很快冷静 山岗上的岳擎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呼衍烈穹的撤离太诡异,那老狐狸虽鲁莽,却从不肯轻易放弃利益。 “将军,”副将急声道,“呼衍烈穹跑了!乌苏木被孤立了,要不要全力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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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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