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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二皇子真硬气!”丹珠突然笑了,匕首猛地往下一压,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皮肤,一道血线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雪地上绽开小红花。 “杀了你那不是给了你一个痛快,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握着匕首的手不断用力,刀刃在他脸上反复切割,每一刀都又深又狠。 “我要划花你这张让我嫉妒的脸!” 匕首撕开皮肉的疼痛感,让焉瑾尘忍不住痛哼出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刺耳,丹珠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癫狂的快意。 “一刀……两刀……你看,血多好看啊!乌苏木不是宝贝你吗?我倒要看看,他见了这张烂脸还会不会碰你!” 剧痛从脸颊蔓延,他能感觉到皮肤被撕裂的灼痛,能感觉到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大片暗红。 扎森在一旁看得兴起,突然踹了焉瑾尘一脚:“小白脸,滋味怎么样?早知道今日,当初就该乖乖给老子磕头!” 焉瑾尘猛地偏过头,血糊糊的脸上,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像淬了冰的刀:“扎森……你永远是我焉瑾尘的手下败将……得意什么?” “得意什么?”丹珠笑得更凶了,匕首又往焉瑾尘的胸膛划了一刀,“等把你献给我哥哥,我要让全草原的人都知道乌苏木品味有多差!” 她终于松开手,看着焉瑾尘赤裸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血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丹珠用靴底踩住焉瑾尘血糊住的脸,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样才好……这样才配得上做个阶下囚。” 叛兵拽着焉瑾尘的头发把他拖起来,他晃了晃,视线因疼痛失血而有些模糊。 冷风刮过脸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丹珠:“你……会后悔的。” “后悔?”丹珠啐了口唾沫,“我只后悔没早点划花你的脸和身体!” 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间凝成细碎的红冰。 焉瑾尘被扎森踢踹间,那些与乌苏木的过往在脑子里面走马观花。 囚笼里,乌苏木的指腹总爱反复摩挲他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角,痴迷又爱怜:“焉瑾尘,你这晋国第一美男子真是名不虚传,这五官生得,真好看!” 帐幔里,对方啃咬他耳垂时,呼吸烫得惊人:“等打完这仗,我就把你藏进漠北的家,让那些想瞧你脸的人,连影子都见不着。” 还有临行前那晚,乌苏木按住他挣扎的手腕,眼神执拗得近乎疯狂:“别想逃,焉瑾尘。” “呵。”一声短促的笑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沫的腥甜,听着却比哭还凄怆。 焉瑾尘垂下眼,被血糊住的睫毛颤了颤,心里有个声音在疯长—— 乌苏木,你得意什么? 你心心念念的这张脸,这副身体,被划得像块烂木头。 你的“一往情深”,是刻在这层皮上的吧? 若是这样……倒也好。
第58章 恶鬼修罗焉瑾尘 扎森的靴底还没蹭到焉瑾尘的肋骨,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那只被血糊住的左手动了。 指尖捏着个灰布小包,正迎着他的脸扬过来。 “你敢耍花样——”扎森的怒吼卡在喉咙里,一股刺鼻的腥甜气已钻进鼻腔。 黑色粉末像炸开的烟幕扑在他脸上,瞬间传来烙铁烫肉似的剧痛,脸皮像是被生生揭了下来。 “啊——我的脸!”他疯了一样去捂,指腹刚触到皮肤就听见“滋滋”的腐蚀声,掌心竟沾下一块连血带肉的烂皮。 那粉末是满也速秘制的“化骨散”,沾肤即烂,遇血更烈。 扎森在雪地里翻滚嘶吼,惨叫声惊得竹林里的寒鸟扑棱棱飞起,“啊!” 丹珠原本得意的站在一旁看着扎森虐待焉瑾尘,可突然情况逆转,眼睁睁看着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扎森眼珠混着血水滚出来,鼻子塌成个血洞,最后连头皮都被腐蚀殆尽,只剩颗血淋淋的骷髅头歪在雪地里,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终于彻底没了动静。 “你,你用了什么?”丹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弯刀“哐当”掉在雪地上。 她看着焉瑾尘从雪地里缓缓站起,左手还捏着那个空布包,右手撑着膝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方才还被血糊住的眼睛,此刻亮得像淬了冰的刀,映着满地尸体,竟比骷髅头更吓人。 焉瑾尘为什么刚才隐忍不对丹珠下手是因为扎森功夫了得,不能提前用掉满也速给的毒,只有先除掉扎森,他才有胜算。 焉瑾尘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内力在经脉里奔腾的感觉熟悉又滚烫。 方才丹珠划在他胸口的那刀虽深,却意外冲破了最后一层药力桎梏,此刻四肢百骸都像燃着团火。 他弯腰捡起亲卫掉落的长刀,刀身在月光下晃了晃,映出自己满脸血痕的模样,突然低低地笑了:“丹珠公主?你看看,刚才你还那么张扬跋扈要让我生不如死,现在生不如死的是扎森!而我们要算算账了!” “给我杀了他!快杀了他!”丹珠突然反应过来,抓起马鞭劈头盖脸抽向身边的亲兵,“谁杀了他,我让哥哥封他做万户侯!” 叛兵们被扎森的惨状吓得腿软,却架不住丹珠的威逼,嘶吼着举刀冲上来。 他们结成刀阵,长刀劈砍的风声织成一张密网,朝着焉瑾尘当头罩下。 焉瑾尘却突然侧身,左手长刀贴着雪面横扫,精准地砍在最前排叛兵的马腿上。 那马痛得人立而起,将骑手掀进刀阵里,顿时撞乱了阵型。 他借着这片刻空隙,身影如鬼魅般钻进人群,左手刀劈砍,右手竟不知何时捡起了地上的断矛,正反交替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母妃还在等我。”他喉间溢出低哑的念诵,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血,“朝阳还在等我接她回家。谁也不能让我死!” 这些名字是他此刻最锋利的刀。 叛军们的尸体在脚边堆叠,温热的血顺着靴底渗进雪地里,竟让他觉得有了些暖意。 一个叛兵的弯刀从侧面劈来,他不闪不避,左手刀反手刺穿对方的咽喉。 同时侧身撞开另一人,右肩硬生生扛住了第三刀,伤口渗出血来,却换得贴近丹珠马前的机会。 “你不是想知道,没了这张脸我还能不能活?”焉瑾尘的声音隔着刀光传过去,带着说不出的冷,“我现在就告诉你——能。” 丹珠看着自己的人像割麦子似的倒下,终于慌了。 她调转马头想逃,却被焉瑾尘掷出的长刀穿透马臀。 马儿痛得人立而起,将她狠狠甩在雪地里,裙摆沾满了扎森的血污。 “别过来!”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指尖抠进雪地里,划出深深的血痕,“我是犬戎王的妹妹!你杀了我,呼衍烈穹绝不会放过你!” 焉瑾尘从尸体堆上一步步走下来,左手空着,右手捡起了扎森那柄染血的弯刀。 月光落在他脸上的血痕里,每一道伤口都像在发光。 他蹲下身,刀尖挑起丹珠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溃烂的脸:“你划我一刀时,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丹珠的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骄横,“求你放了我。” 焉瑾尘的刀滴着血。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 马蹄声踏碎雪地的声响由远及近,满也速带着一千多名亲卫冲进过来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 竹林里的积雪被染成了黑红,层层叠叠的尸体比战场上还惨烈,断肢与兵刃散落得到处都是,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而这片修罗场的中央,焉瑾尘正背对着他们。 左手握着柄卷了刃的长刀,右手还在机械地往下劈砍。 他脚下的雪地里,丹珠被砍断了四肢,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嚎,残破的红衣被血糊成了黑紫色。 “公……公子?”满也速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老腿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 他看着焉瑾尘缓缓转过身,那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被纵横交错的伤口覆盖,血混着脑浆溅在眉骨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红。 焉瑾尘的刀还在滴着血,听见声音,动作顿了顿,却没说话。 “完了!完了啊!” 满也速突然爆发出一声哀嚎,瘫坐在雪地里,目光落在焉瑾尘身上,“主子要是回来瞧见公子被人弄成这样,非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不可呀!” 亲卫们也吓得脸色惨白。 他们跟着乌苏木多年,见过战场上的尸山血海,才更惊诧。 那个被主子捧在掌心里、连大声说话都怕惊着的晋国二皇子,此刻浑身浴血,眼神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手里的刀还在往下淌着犬戎公主的血。 他是怎么杀死这么多人的? 丹珠的哀嚎突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焉瑾尘这才扔下刀,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突然踉跄了一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往后倒去。 满也速眼疾手快扑过去扶住他,才发现他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脸上的划痕狰狞可怖。 “公子!您撑住!”老军医慌忙去摸怀里的伤药,手指却抖得打不开药瓶,“惨了……惨了…这是毁容了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焉瑾尘靠在他怀里,眼神渐渐有了些焦距。 他望着漫天飞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血沫的腥气:“老先生……怕什么?” “怕!怎的不怕!”满也速一边往他胸口的伤口撒药,一边抹着老泪,“主子把您当眼珠子似的护着,如今您成了这模样,他回来不疯才怪!” 他顿了顿,看着满地尸体,又看看焉瑾尘脸上的伤,突然叹了口气,“这让老夫如何交代呀!万死难辞其咎。” 焉瑾尘没再说话,眼皮越来越沉。 “老先生帮过我,我不会让乌苏木为难你的!” 他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更讨厌欠蒙古蛮子的人情! 满也速看着他昏过去,连忙招呼亲卫:“快!把那狐氅拿来裹上公子!先回胤城,也不知道霍屠将军如何了?” 满也速最后看了眼那片尸山,又瞥了眼丹珠早已冰凉的残躯,打了个寒颤。 这场血债,怕是要让乌苏木和呼衍烈穹在草原上拼个你死我活了。
第59章 乌苏木回到胤城 巴图尔救下乌苏木,岳擎霄那狗贼撒的毒粉霸道得很,沾了眼就肿成血泡,入了喉便封了神智,从被救下来那天起,就没清醒过。 “主子,撑住!咱们回胤城找满也速!那老东西准有法子!”巴图尔用狐裘裹紧他,声音在风雪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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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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