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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琢玉赶紧拿帕子一缠,顺便手动捂住柳茵的嘴,“不妨事,只破了点皮。” 而祁长风则两眼泛红,死死地盯着他,“你......你就这般在乎他?不过是一个小倌而已,他哪里比得上我姐姐?你当真要弃我们于不顾了吗?” 宋琢玉心中抓狂,他头疼极了,“上次我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和令姐没有后续的可能了。” 他真是怕了祁长风了,半大的少年,固执己见,怎么也说不通。 无论是之前讨好小舅子时百般解释自己没有恶意,还是现在明说他们不会再有关系。 当真是,进一步不行,退一步也不行,非得迁就少年人千回百转的敏感心思。 可祁长风依旧冥顽不宁,他通红着一双眼,“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之前阻拦你们,好嘛,这次我站在你这边好不好?我只认你这一个姐夫。” 他似是隐忍道,“只要你不去找这些贱人,我就帮你!” 柳茵偷偷瞪了他一眼,而宋琢玉则无奈又痛苦的揉着额头。然而没等他开口继续劝说,身旁的薛成碧就已经忍无可忍的站了出来。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嘴皮子恶毒起来那叫一个刻薄,“听不懂吗?谁稀罕做你的姐夫?有多远滚多远吧!” “当初宋二救了你姐,对你也是关怀备至,收罗诸多贵重之物来讨你们姐弟的欢心,结果你是怎么做的?” “一边怂恿着宋二上你家提亲,一边却又临阵倒戈,帮着你爹一起来羞辱宋二?” “我呸!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两面三刀的人。”薛成碧朝着祁长风猛地啐了一口,大为痛恨。 宋二这些年来身边情人不断,招惹的狂蜂浪蝶更是无数,薛成碧从来都没当回事。唯独这祁长风,叫他厌恶至极,根本不想叫这人靠近宋二身边分毫。 他怎么也忘不了那天晚上,宋琢玉伤心失意的样子。 分明人出去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怎么回来后喝醉成这个样子?薛成碧想不通,他只觉得对方哭得他心肝都跟着痛了。 这祁长风的那点子隐秘的心思,这些年来薛成碧看得多了,可对方使出的手段么就有些阴暗下作了,叫他怎么也瞧不上。 “闭嘴!” 祁长风攥紧了手中的剑,牙关咬紧。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撕扯着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他深深地闭了闭眼,喉间泛起浓重的血腥味来。 爱上姐夫是他一生的痛。 作者有话说: 好友攻:亲身示范什么叫做大房的气度!
第21章 简直就像个笑话,他竟然跟自己的姐姐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他痛苦,他纠结,他挣扎,他百般压抑。 可依旧控制不住的为宋二着迷。 祁长风想,他就不应该在那一年下山,这样就不会一步步沦陷到今天这种无法自拔的地步。他早已经在这种禁忌又罪恶的心事中被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所以才会一边被灼烧得备受煎熬,一边又会因为那人的随口关心而心生窃喜。 可下山是注定的。剑术学有所成,父亲家书传唤,恰逢事宜的到了该谋求官职的年纪,姐姐又正好新丧。一切都在该来的结点,他逃避不掉。 遇上宋二也是顺理成章的。 因为墙上飞掠过的一道白影,误以为是采花贼于是追踪到了阿姐的院子。结果却看见那人懒洋洋的撑在窗前,笑嘻嘻地递给里面一朵带着露水的花。 在看见那人的第一眼,祁长风就知道,自己这一生注定飞蛾扑火,求而不得。 . “闭嘴闭嘴闭嘴——” 听罢薛成碧的痛骂,祁长风眼底猩红一片,想也不想就拔剑相向。 他额前青筋直跳,握着剑柄的手指用力得连关节都在响。祁长风一点点的用剑指着他们靠近,“你懂什么?你们又懂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懂!” 他虽然早早就被送去山上,与家人相处的时间短之又短,可常年书信来往,他明白阿姐对他的好。与此同时,他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对方。 就像当初义无反顾的接阿姐回家,就像他反复克制对宋琢玉的爱意。 他试过,祁长风试过的!只把宋二当姐夫对待,压抑下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肖想和妄念。可是最终全部都被人毁了—— “是你!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祁长风拿着剑四处挥舞着,吓得旁边的柳茵惊恐尖叫,好像还有宋琢玉急切劝阻的声音。 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一味癫狂憎恶地用剑指着薛成碧,好几次差点戳到人眼睛里。 “都是因为你,你带着宋二厮混!你带他去那些秦楼楚馆,带他去那些肮脏的地方玩乐!”祁长风近乎是嘶吼出声,“都是因为你败坏了他的名声,让我爹不喜。” “你薛成碧才是阻拦了他和我阿姐婚事的元凶!” 激烈的情绪发泄让祁长风捂着胸口嗬嗬的笑出声。呵,名声,他们这种清贵之门最在意的就是名声。 可在宋二和他阿姐感情渐深的时候,那薛成碧还时常带着对方光明正大的出入那种烟花之地。 到底安的是什么居心?! 经过那沈家之事,他爹只想再找个能够全心全意待他阿姐的人。哪怕宋二表现得一副要天上的星星都能给他阿姐摘来的样子,只单单那风流一条,就被排除在千里之外了。 更别提对方前一秒还在陪他阿姐赏花,下一秒那薛成碧就遣人来说锦绣楼有邀。宋二顾忌着这人是他自小玩到大的好友,不好意思拒绝,可薛成碧呢? 薛成碧那个狡猾又精明的商人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会不知道自己破坏了兄弟的好事吗?会不知道这样宋二就要在他爹心目中留下个不靠谱的坏印象吗? 他薛成碧就是个贱人!他分明是故意的! 祁长风看了看旁边一脸无知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宋琢玉,又看看面前眼神可怖的薛成碧,终于笑了,“你倒是装得够深,你把宋二骗得好惨啊。” 不动声色的就给这两人的感情添了个大堵。 被拦截的是宋二和他阿姐的婚事,可滋长的却是他祁长风的野心。他本来也不想插足的,不想做那种恶心的人,他比谁都期盼着宋琢玉和他阿姐快些成婚。 只要这两人真的在一起了,他也就能狠下心来断了对宋二的心思。 可是这一切都被薛成碧打破了。 这两人一天没在一起,婚事越遥遥无期,祁长风就控制不住内心疯长的念想。每次看见宋琢玉在眼前毫无所觉晃荡嬉笑的声音,他就会幻想在对方身边的那个人是他。 他是有机会的。 抱着这个念头,祁长风终于被他心中贪婪的怪物打败,怂恿着宋二提亲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失败。 阿姐没机会了,就可以轮到他了。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祁长风突然出声,他意有所指的道,“宋二他知道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是这种心机深沉的人吗?” “砰!”的声音,薛成碧一言不发,抬着凳子就朝祁长风重重砸去。 祁长风只觉手腕一痛,没留神就让剑被甩脱出去。还没来得及去把剑捡起来,就见薛成碧脸色阴沉的握着拳头揍了上来。 祁长风亦不甘还手,少年血性被戾气彻底激发,干脆不要武器直接跟人凶猛肉搏起来。 打斗便是这样开始的,以至于旁边的宋琢玉和柳茵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见地上那两人一拳比一拳重,仿佛下了死手般的互殴起来了。 “啊——!” 凳子桌子被打得木屑迸溅,碎板子四处乱飞。不时有东西砸到他们面前,柳茵被吓得面色惨白,尖叫连连,腿软在地。 而宋琢玉则一阵头大,不知道为什么眨眼之间事情就变成了这个局面。 他只能一边护着害怕得往他身后躲的柳茵,一边烦躁叫停道,“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矛盾大家不能坐下来一起好好谈谈吗?” 他要不是武功不高,指定早插手进去,一脚一个,把人分开了。 偏偏宋琢玉就轻功稍稍好点,但现在这场面,他用轻功干什么?总不能抛下这两人不管,运起轻功逃跑溜号吧? 头疼,还是头疼,宋琢玉揉着额头。 攥着他衣角的柳茵见他一副美人蹙眉含愁的样子,顿时心都揪紧了。想起宋公子方才为了救他宁愿自己受伤的情景,此刻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只觉得要他舍身他也愿意。 只要宋公子能够不再皱眉。 于是狗胆一振,柳茵抱起地上的木头板子就冲了上去。 使劲儿的拍打祁长风的背部,打完又去打薛成碧,“别打了!你们快别打了,没听见宋公子叫你们两个分开吗?” 他用尽了全力,因为体力耗尽,中途时不时地得停下来抬袖擦擦虚汗,然后又继续叫喊,“你们快停下来啊!” 当然这两人当中还是打祁长风最多,刚才这恶贼给了他一耳光柳茵还记得呢。 他这边暗戳戳的报复,那祁长风也不是吃素的。肿起来的左眼看见正在偷袭使阴招的柳茵,当即“呸”的一口吐出嘴里的血,狞笑道,“忘了还有你这个小贱人了,你也有罪,你也在勾引宋二——” “啊!”柳茵挣脱不及,惨叫一声,被扯着头发卷入了战场。 左一拳右一拳的痛殴在身上,柳茵痛呼连连,当即也疯了似的尖叫着挥着指甲挠了上去。一爪子下去,顿时血糊了满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眼珠子“吧嗒”转了圈,头一歪,整个人竟然晕了。 这下轮到宋琢玉趴在他们面前焦急地大叫了,“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柳茵可受不住你们的拳头啊......” 他咬咬牙,当即也要挽着袖子加进去救人,好歹要把无辜的柳茵给拽出来才行。 另两个宋琢玉也不打算管了,实在喊了也不听。反正祁长风是从小就习武健身的,而薛成碧为了避免外出运货时被打劫,也学过一些拳脚,两人都挺抗揍的,死不了。 他只需要担心柳茵那个弱身板子,怕被凑出事来。 眼见着宋琢玉要误闯进来,薛成碧瞧见了,当即呵退他,“你就站那里别过来,我把他扔出去!”说完胸口立刻就挨了一拳,闷哼出声。 暗骂了柳茵一句废物,薛成碧一拳揍在祁长风脸上,打得人吐血,然后又揪住柳茵的头发,抬脚一踹。 “噗通”一声,柳茵就这么华丽丽的,跟个被扒光了毛进热锅水里煮过一遭的秃毛鸡一般被整个人“嗖”的丢了出来。 焉嗒嗒的,弱唧唧的,惨兮兮的。 柳茵抬着手艰难的摸了一下被打肿的眼睛,呜呜一声,被痛醒了,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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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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