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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敬之看着宋煜眼底的“单纯”,心中一动。他不知道宋煜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故意试探他。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宋煜的脸颊:“那就要看本王的判断力了。不过,阿煜放心,本王不会那么容易被骗。” 宋煜感受着脸颊上的触感,强压下心中的不适。他知道,段敬之的警惕心极强,想要从他口中套出更多关于当年落水的事,还需要慢慢来。他低下头,继续看书,可目光却落在了书桌角落的一份密报上——那密报的封皮是黑色的,上面印着宸王府的专属印记,显然是段敬之的心腹呈上来的重要情报。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瞿妃娘娘派人送来请帖,说今日是她的生辰,想请宋侧妃去正院赴宴。” 段敬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瞿玉溪的生辰明明还有半个月,今日突然设宴,显然是没安好心。他看向宋煜,见对方眼底满是茫然,心中更是不悦。他知道,瞿玉溪定是听说了宋煜在宫宴上的表现,想要借机刁难他。 “告诉瞿妃,”段敬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宋侧妃昨日受了惊吓,今日需要静养,就不去赴宴了。” 侍卫应了声“是”,转身退了下去。宋煜抬起头,看着段敬之冰冷的脸色,故作担忧地说:“王爷,是不是我惹瞿妃娘娘生气了?要不……我还是去吧,不然她该不高兴了。” 段敬之看着宋煜眼底的“单纯”,心中的怒火消了几分。他伸手将宋煜搂进怀里,声音温柔了许多:“不用去,有本王在,没人敢欺负你。瞿玉溪要是敢找你麻烦,本王饶不了她。”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心中却一片冰凉。他知道,段敬之对他的保护,不过是出于占有欲。一旦他失去了利用价值,或者威胁到了段敬之的利益,这份保护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必须尽快恢复神智,找出当年落水的真相,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王爷,”宋煜在段敬之的怀里蹭了蹭,故意用孩童般的语气说,“我想喝你上次给我买的糖葫芦,墨竹说外面下雪了,不敢出去买。” 段敬之看着他撒娇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揉了揉宋煜的头发:“好,本王让人去给你买。不过,你要乖乖在书房待着,不许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王爷最好了!”宋煜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段敬之派去买糖葫芦的人,定是他的心腹。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墨竹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负责打理宋家别院荷塘的老仆的下落。 段敬之看着宋煜开心的模样,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他以为,宋煜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傻子”,却不知道,此刻在他怀里撒娇的人,早已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是一个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挣脱他掌控的智者。 书房外的阳光越来越暖,可宋煜却觉得,自己离真相越近,就越危险。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他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座锦绣囚笼里,为自己开辟出一条生路。而段敬之,这个他既依赖又警惕的人,将会是他这条路上,最大的变数。
第53章 王爷的疑惑 暮春的雨丝带着凉意,斜斜地打在宸王府书房的琉璃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段敬之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目光却落在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芭蕉叶上,神色晦暗不明。 密报上是暗卫调查宋家别院荷塘的结果——三年前负责打理荷塘的老仆周忠,在宋煜落水后不久就以“病重”为由辞工,随后被瞿家之人接入城郊别院,去年冬天“病逝”,尸骨却无人知晓下落。更可疑的是,周忠辞工前,曾收到一笔来自瞿家的巨额银两,这笔钱的去向,至今仍是个谜。 “王爷,”墨影站在书房门口,声音压低了几分,“宋公子在偏厅等了您半个时辰了,要不要让他先回去?” 段敬之收回目光,将密报揉成一团丢进炭盆,火焰瞬间将纸团吞噬,留下一缕黑色的灰烬。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资治通鉴》,指尖摩挲着书页上宋煜昨日标注的痕迹——那些标注字迹工整,见解独到,绝不是一个心智停留在孩童时期的人能写出来的。 “让他进来。”段敬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墨影却能察觉到他语气里的紧绷。这些日子,王爷对宋公子的态度越来越复杂,既有对他恢复神智的期待,又有对未知变化的恐惧,这种矛盾的情绪,让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氛围里。 宋煜走进书房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雨意。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花纹,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让他本就绝美的容颜多了几分柔弱。看到段敬之,宋煜眼底露出“纯真”的笑容,像个孩子般跑到他身边:“王爷,你终于忙完啦?我刚才在偏厅看到一只小麻雀,它好像被雨淋湿了,飞不起来了。”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天真”,心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柔软。他想起密报上的内容,想起宋煜昨日在书房里对政事的独到见解,想起他在宫宴上跳舞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他知道,宋煜一直在伪装,而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被他“纯真”的表象骗了。 “是吗?”段敬之的声音冷了几分,“那你有没有把小麻雀救起来?” 宋煜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段敬之会是这种反应。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想救它,可是墨竹说,王爷让我过来伴读,不能在外面耽误太久。王爷,我是不是做错了?” 段敬之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中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他伸手抬起宋煜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阿煜,你告诉本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比如……你落水前,周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宋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段敬之会突然提起周忠,那个在他落水前一直照顾他的老仆。他记得周忠爷爷对他很好,经常给他讲故事,还偷偷给他带糖吃。可在他落水那天,周忠爷爷却神色慌张地告诉他,不要靠近荷塘,说那里有危险。可他那时候年纪小,又贪玩,没把周忠爷爷的话放在心上,结果就出了意外。 “周忠爷爷?”宋煜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王爷,谁是周忠爷爷啊?我不记得了。”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王爷,我是不是很没用?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不住。”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泪水”,心中的怀疑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知道,宋煜很擅长用这种“纯真”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可他却无法戳破。他害怕一旦戳破,那个依赖他、信任他的“阿煜”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他充满戒备和怨恨的陌生人。 “没什么,”段敬之收回手,语气缓和了几分,“或许是本王记错了。你不是想看书吗?过来吧,今日我们继续读《资治通鉴》。” 宋煜松了口气,连忙走到书桌旁坐下。他拿起《资治通鉴》,假装认真地看起来,可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他知道,段敬之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再这样下去,他的伪装迟早会被揭穿。他必须加快速度,找到当年落水的真相,才能在段敬之面前占据主动。 段敬之看着宋煜“认真”看书的模样,心中却思绪万千。他想起暗卫调查到的另一个线索——宋煜落水那天,瞿玉溪的贴身侍女曾去过宋家别院,说是给宋夫人送东西,可没人知道她到底送了什么,又和谁见过面。而瞿玉溪,这些日子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再找宋煜的麻烦,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段敬之更加警惕。 “阿煜,”段敬之打破了书房的寂静,“明日是休沐日,本王带你去城郊的别院散心,好不好?” 宋煜抬起头,眼底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王爷,我们可以去看小麻雀吗?还有,我想摘野花,墨竹说,城郊的野花可好看了。” 段敬之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心中却冷了几分。他知道,瞿玉溪在城郊有一座别院,而周忠“病逝”前,就被藏在那里。他故意提出去城郊别院,就是想试探宋煜的反应,看看他是否真的对过去的事一无所知。 “好,”段敬之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算计,“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宋煜看着段敬之眼底的笑意,心中却警铃大作。他知道,段敬之不会无缘无故带他去城郊,那里一定有什么是他想让自己看到的。或许,是关于周忠爷爷的线索,或许,是瞿玉溪的阴谋。不管是什么,他都必须做好准备,不能让段敬之看出破绽。 接下来的时间里,宋煜一直假装认真地听段敬之讲解《资治通鉴》,偶尔提出一些“天真”的问题,可他的心思却一直在思考如何应对明日的城郊之行。他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必须赢得这场战争,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傍晚时分,雨停了。夕阳透过窗户洒进书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宋煜起身向段敬之道别,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段敬之,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充满了怀疑、试探,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宋煜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出了书房。 看着宋煜离去的背影,段敬之拿起桌上的密报,再次仔细阅读起来。密报上还提到,宋家最近一直在和瞿家接触,似乎在密谋着什么。而宋煜的姐姐宋玉婷,自从私奔后就杳无音信,可最近却有消息说,她在城郊的一座别院里出现过。 段敬之的手指紧紧攥着密报,指节泛出青白。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而宋煜,很可能就是这场阴谋的中心。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不仅是为了宋煜,更是为了自己。他不能让自己在乎的人,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宸王府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照亮了这座充满阴谋与算计的牢笼。而宋煜和段敬之,这两个命运交织的人,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等待着明日的对决。 宋煜回到静云院后,立刻让墨竹去打听城郊别院的情况。墨竹虽然疑惑,却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看着墨竹离去的背影,宋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他知道,明日的城郊之行,将会是他恢复神智后的第一场硬仗,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在这场较量中,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 而此刻的书房里,段敬之正对着地图,手指落在城郊别院的位置。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不管明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宋煜。哪怕宋煜一直在伪装,哪怕他对自己充满了戒备,他也会保护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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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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