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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柳靖澜并未停下脚步,眼神坚定,毫无动摇,继续朝着蛛娘走去,离她越来越近。 “解药我自己会找,你伤了我所爱之人,现在就要你付出代价。”柳靖澜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说罢,他手中的蔽月剑寒光一闪,几剑挥出。锋利剑刃精准割裂蛛娘的动脉与手脚筋,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蛛娘身子一软,栽倒在地。她眼睁睁看着跟上来的柳家人从她身上翻走解药,眼神满是不甘与绝望。她朝着那个背影大声喊着:“柳靖澜——你和那个小子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诅咒你!!”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只点燃的火把,落在淋上煤油的傀儡残骸上。瞬间,熊熊烈火升腾而起,如一头凶猛巨兽,将一切吞噬殆尽。 火焰舔上蛛娘的衣裙,逐渐蔓延至她全身。最终,蛛娘在火焰灼烧的痛苦中,因失血过多而亡,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第48章 终有一别 “贺岁安!那奇香有毒!你为何不说!”柳靖澜心急如焚,一路狂奔回医馆。他深知,贺岁安定是怕他担心,才一直强忍着。想到这儿,他不禁暗骂:这个呆子! 他猛地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果不其然,贺岁安已然毒发。只见他背部布满黑紫色斑点,从伤口处向上蔓延,几乎覆盖整个后背,宛如妖魔的爪印,看得柳靖澜心如刀绞。 医馆内,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夫正全神贯注地用银针封住贺岁安的穴位,王武则手持在火上炙烤过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剔除伤口周围腐坏的烂肉,每一下都似割在柳靖澜心上。 污血被一点点挤出,贺岁安嘴里被塞了块毛巾,防止他因剧痛咬伤舌头。 若水早已泣不成声,一盆又一盆黑血被端出去,可毒素却丝毫不见减弱。 “岁岁!”柳靖澜几步冲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下,伸手轻轻抚摸着贺岁安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贺岁安原本正呜咽着,听到柳靖澜的声音,强忍着痛苦,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奋力睁开双眼看向他。 “阿澜……我没事……”他含糊地说着,因嘴中塞着东西,声音模糊,但柳靖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怒火“噌”地一下涌上柳靖澜心头,他声音带上哭腔,几近嘶吼道:“怎么可能没事!你中毒为何不告诉我!” 他满心懊悔,自己没能发现。幸好之前报仇心切,没耽搁太久,否则再晚半分,他简直不敢想象会不会因此失去贺岁安。 不敢再多想,柳靖澜赶忙将手中一份解药递给大夫,急切喊道:“这是解药,快给他用上!”大夫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王武见状,一把抢过解药。 他迅速将解药分成两份,一份轻轻抹在贺岁安伤口处,另一份则小心掰开贺岁安紧咬的牙关,缓缓灌了进去。 没过多久,奇迹发生,黑紫色斑点逐渐开始消退。王武见状,赶忙催促大夫:“别愣着了,用银针疏导经脉!” 柳靖澜紧紧握住贺岁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恨不能替他承受所有痛苦,轻声安慰道:“岁岁,很快就过去了,你不是要陪我看花灯吗?我们还要一起看呢!” 贺岁安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睁开眼睛看向他,喉咙里发出含糊却坚定的一声:“嗯!” 与此同时,柳家护卫利用风口,将解药点燃。淡淡的药香随着微风飘散,许多中招的人原本只是略有不适,还未毒发,闻到这股味道后,顿时气息通畅,不适感一扫而光。 今年的花灯节依旧热闹非凡,鬼偶教的袭击不过是这场盛会中的小插曲。官府迅速安抚了那条街的百姓,只说是江湖侠士间纷争,不小心用了迷药才致失控,还赔了些银钱,此事便算平息。 “唉……”贺岁安重重叹息一声。他屁股受了重伤,最近一段时间只能趴着养伤,也错过了花灯节的后续活动。 就这样,三人陪着贺岁安在临江城停留了半个多月,贺岁安才从趴着改为能在软垫上躺着。 贺岁安伤势逐渐好转。这天,他半开玩笑地问王武:“你到底有没有在灯海翻跟头啊?我还没瞧见呢,要不现在翻几个给我看看?” 王武见他又开始打趣,心中明白他伤已无大碍,又恢复往日活泼。 “你真想看?放心,有机会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贺岁安,搞得贺岁安满头雾水。他又看了眼若水,若水同样一脸高深莫测。 柳靖澜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打闹,目光落在神采奕奕的贺岁安身上,脸上浮现温柔而明朗的笑容。 这些日子,为方便照顾贺岁安,柳靖澜与他同睡一张床。 贺岁安睡姿不老实,手脚像划船般,总不自觉往柳靖澜那边蹭。 每当那温热的身体靠近,柳靖澜心中便涌起难以抑制的念头,好想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把他护在怀里,再也不让他受一丝伤害。 他在懊悔与自责,不断问自己,为何当时非要离开,让贺岁安承受如此痛苦。又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到哪,都要时刻守在他身边,护他周全,绝不让任何人伤他分毫!此刻,柳靖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可转头看向熟睡的贺岁安时,那冷意瞬间化作一汪温柔的静水。 贺岁安又何尝不纠结呢?他发现只要碰到柳靖澜,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脏砰砰直跳。 偏偏自己又贪恋柳靖澜身体的冰凉触感,伤口恢复期间又痒又痛,浑身燥热难耐,真想趴在柳靖澜身上,肯定会舒服很多。 可他又怕被柳靖澜察觉自己的心思,只能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偷偷挪过去。 每当夜晚被疼痛惊醒,他都会静静盯着柳靖澜恬静的面容,一看便是许久。不知不觉间,在他心中,柳靖澜早已不再只是那个需要他怜爱保护的弟弟,两人已是并肩而立。 对贺岁安来说,柳靖澜就像一只萌到极致的猫儿,只要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想把他亲亲抱抱举高高,那种心情如同被毛毛草轻扫,痒痒的,难以言喻。 他不禁暗自思忖:我到底对他是什么想法呢?这种感觉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罢了,还是交给以后的自己去琢磨吧。 挚友和家人陪伴在身边的日子,无疑是最难忘的。 有财大气粗的柳靖澜在,他们一下子成了临江城的贵客,就连这儿的知县见了他们都客客气气的,甚至在贺岁安痊愈后还派人送了礼品过来。 最让人惊喜的是,柳靖澜竟然将王武的扇子赎了回来。虽然他现在最爱若水给他做的扇子,但对这把从家中带出的扇子一直念念不忘,此刻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再看向柳靖澜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目光中带着赏识与慈祥,仿佛在看未来女婿一般。 没错,从这一刻起,他和若水一样,也认可了柳靖澜与贺岁安之间的感情。 贺岁安一脸茫然:“?” 这夜,月光如水洒进客栈二楼。贺岁安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轻柔呼唤唤醒:“岁岁,岁岁,快醒醒。”贺岁安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柳靖澜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中仿佛藏着璀璨星辰。 “阿澜,怎么啦?”贺岁安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 柳靖澜轻轻拉起贺岁安的手,说:“岁岁,跟我来,有惊喜。”贺岁安满心疑惑,被柳靖澜牵着走出屋子。 一出房门,贺岁安瞬间愣住。 只见客栈门前空地上,一盏盏花灯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将整个空地映照得如梦如幻。花灯样式各异,有憨态可掬的动物造型,有精巧细致的花卉模样,还有寓意吉祥的福字花灯,每一盏都美轮美奂,让人目不暇接。 就在贺岁安沉浸在这梦幻美景中时,王武和若水从一旁走出,两人手中还各提着一盏花灯,脸上洋溢着得意笑容。“贺岁安,看看我们做的花灯,比之前漂亮多了吧!”王武扬了扬手中花灯,一脸自豪地说。 贺岁安定睛一看,王武手中的花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羽毛纹理清晰,色彩鲜艳夺目,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束缚,翱翔天际;若水手中的则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细腻逼真,在灯光映照下,散发着柔和光晕。 “哇,你们这几天原来是偷偷去做花灯了呀,太漂亮了!”贺岁安惊喜赞叹道。 这时,一群柳家的人也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手中同样提着花灯,欢声笑语地加入这场盛会。一时间,空地上热闹非凡,大家将手中花灯依次点亮,整个街道仿佛变成花灯的海洋。 柳靖澜牵着贺岁安的手,漫步在花灯丛中。微风拂过,花灯轻轻摇曳,灯光闪烁,映照着两人脸庞。贺岁安看着周围一切,转头看向柳靖澜,眼中闪烁泪花:“阿澜,谢谢你。”他不是心思细腻之人,好听的话也说不出,只是心中满是无法言语的感动。 柳靖澜轻轻拨开贺岁安调皮的额发,温柔地说:“岁岁,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不会让你的愿望落空。” 在这温馨氛围中,大家一边欣赏花灯,一边分享美食和趣事。贺岁安在几人陪伴下,度过了一个无比欢乐、难忘的夜晚。 本以为众人会和和美美地继续闯荡江湖,可就在第二天,王武带着若水,心事重重地找上贺岁安。 “贺岁安,我有话跟你说。”王武声音有些低沉。 贺岁安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王武,问道:“怎么了,王武?” “贺岁安,真抱歉,我们不能和你继续闯荡江湖了……”王武语气透着一丝沉重。 贺岁安一脸不解,还以为这是什么新玩笑:“王武,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啊,真没意思。”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愿意听,但我还是得说……”王武一副要讲重要事情的模样。 贺岁安与柳靖澜坐在一旁,贺岁安不自觉抓紧柳靖澜的衣摆,因为王武说正事时,很少露出这般认真的神色。柳靖澜轻轻拍了拍他后背,仿佛在说:别怕,天大的事儿,我都在你身后。 “贺岁安,其实我是当今宰相王远之的小孙子,本名王重午。”王武说着,突然眉开眼笑,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想不到吧?我还有这隐藏身份。”说完,便“嘎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王武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吓我一跳!”若水嗔怪地用力拍了他一巴掌。 “哎呦!我真在说正事啊!” 众人无奈,收起笑容,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这事儿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哈。我从小体弱多病,一直被困在大院里。我师父江罗烟,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有一次,他偷到我家,正巧碰见小时候的我。他觉得我骨骼惊奇,是学轻功的好苗子,就收我为徒。从那以后,他时不时来府中看我,在他影响下,我对江湖充满向往。”王武渐渐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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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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