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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江衍似乎有些热,将领口松了松,经风一吹,反倒觉得有些晕。 “子渊。”江衍迷蒙间轻喃道。 “我在。”苏子渊伸手拿了杯早已凉好的茶,递到江衍唇边,江衍便就着杯子喝了些,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苏公子,到了。”马夫将马车停在后院,唤道。 苏子渊瞧着怀里的江衍,一个打横将他抱了起来,跨进了王府内院。 十一忙迎了上来,瞧见苏子渊怀中的江衍,有些惊讶。“苏公子,王爷这是?” “吃醉了酒,你们不必侍候了,去休息罢。”苏子渊边说边抱着人推开了房门。 十一朝着府中婢女道:“备上解酒汤,夜里守在外间便是,莫要进去打扰,明儿晨起准备热水同衣物送去。” “是,十一大人。” 苏子渊小心翼翼地将江衍放在床榻上,将他的鬓发拨了拨,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刚想起身去再倒杯茶给他润润喉,转身时手臂却被人猛地拽住,回过头,便瞧见江衍微睁着眼,似乎清醒了不少。 “阿衍,可觉得头痛?”苏子渊坐在床榻边,问道。 江衍不答,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忽而伸手一拽,便将苏子渊一把扯入了被褥之中。 苏子渊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倾身上前,覆在江衍身上,指尖滑入了江衍微敞的衣领之中。 江衍一把捉住苏子渊的手腕,腰间用力,二人的位置便对调了过来。 “别乱动。”江衍的声音有些暗哑。 苏子渊轻笑出声,“好好好,阿衍说不动,便不动。”说着,便真的十分乖巧地放下了手指,笑意盈盈地望着江衍,任由他剥了自己的衣衫。 江衍的唇落在苏子渊的唇瓣、颈侧,苏子渊微微仰起头,却还是能保持着唇边的笑意,直至吻擦过耳畔,苏子渊瞬时一僵。 江衍见状轻笑,他太了解苏子渊的身体,知晓撩拨哪一处,能让他瞬时丢兵弃甲。 “阿衍……”苏子渊的呼吸变得急促,面目上似乎含了水波,一双桃花眼微微瞌着。 “唔。”苏子渊在沉浮之间迷迷糊糊的想道:每次阿衍酒醉之时都甚为霸道,下回一定得将他看牢了,莫要喝这么多酒才是,失算了…… 天之将明,这屋子也静了下来。府中的女婢不敢打扰,只能一遍遍将沐浴的水烧热些,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睡得沉,直到第二日正午才缓缓醒来。 江衍轻轻睁开眼,便瞧见身侧人的睡颜,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的面容上,让他整个人都发着光。 江衍的指尖落在苏子渊挺翘的鼻梁之上,细细描绘他的轮廓。 “子渊,此生与你相遇,实乃大幸。” “阿衍,早啊。”苏子渊缓缓睁开眼,朝着江衍绽开一抹如暖阳一般的笑意,忽而微微支起上身,在江衍唇边落下一吻。 “还有,我亦如是。” 遇见你,才从那万年如一的冰雪里,重返世间。
第168章 七夕小剧场 又是一年七夕节,苏子渊陪着江衍回京都给婉月同楚闻的女儿过生辰。 这是苏子渊第一次在京都过七夕,江衍早早便给寒笙同十一放了假,带着他出了门。 “千里姻缘一线牵,鲜花赠予有缘人。” 此夜街市上热闹地很,大多是年轻男女,手中大多都捧着花束,街上的小贩也卖起了鲜花,一阵阵花香在街上弥漫着。 “旁的地方七夕放灯祈愿,你们这儿怎么都拿着花?” 江衍笑道:“大周民风开放,七夕这日,素有“投花”这一习俗。大周未出阁女子都可以携一束鲜花,投赠予心仪的男子,男子若是有意,便可成全一段佳话。” “公子,看看花吧,今儿的花开的正好,用同心结绑好的,保你同心上人姻缘美满。”小摊贩见江衍驻足,高声吆喝道。 “拿一束罢。”江衍付了银钱,转过身去。“子渊......” 身后行人众多,却瞧不见苏子渊的影子。 江衍垂了手,上前几步走入人流中,脚步有些慌乱,却忽而听见身熟悉的喊声。 “阿衍。”那声音比平素高了些许,还带着笑意。 江衍转过身,就见一束花向他扔了过来,他无意识的接在手里,然后便迎上了一个怀抱。“花我是投了,不知五王爷意下如何。” 江衍弯了弯眉眼,将手中的花束递到苏子渊面前。“喏,这是你的。” 苏子渊盯着江衍的花束,笑迷了眼,将江衍的手同花束一同握紧。“那说定了,方才那小贩可是说了,带同心结的花束可保一生一世的。” 江衍笑着反握住他的手,“嗯,一生一世。” 苏子渊望着远处忽而蹙了眉,“阿衍,那里有人在看我们。” 江衍似乎心情极好,道:“无妨,看便看罢,今日七夕,不如给大家送些祝福。” “那便祝各位皆能同我一般得偿所愿。”苏子渊似乎思索了片刻,凑上前,“不过我个人的愿望便是想快些同你回房吃酒。” “注意影响。”江衍伸出食指顶住苏子渊的额头推了推。 苏子渊锲而不舍地又挨上去:“那阿衍送什么祝福?” 江衍沉思片刻道:“那便祝天下有情人岁岁年年常相伴,生生世世不相离。” “那.....我们算不算有情人啊。”苏子渊拿着花束戳了戳江衍。 江衍耳根红了红,“废话。”说着便转身离去。 “阿衍,干嘛走这么急啊。”苏子渊快步追上去高声道。 江衍未转身,亦拔高了声音。“回府,吃酒去。” 【作者有话说】 芜湖~七夕啦,小苏和阿衍超幸福哦,昭闲祝天下有情人亦能像他们一样相知相守,永远相爱哦。
第169章 番外:醉酒(七夕专场) 苏子渊方才伤愈归来,同江衍在摘星休养。 许是失了太多血又受了重伤的缘故,苏子渊近来身子总是有些虚弱,虽说养了些时日,却还是有些受不住摘星的严寒。 昨日高兴,同江衍在院子里多喝了几杯,又受了风,竟是病来如山倒。 苏子渊被江衍裹了两层厚棉被安置在了床榻上,不一会,外门开了,卷进来一阵风雪同刺骨的严寒。 “快些。寒笙的声音随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子渊只见一行人端着几盆炭火进了门,不禁皱了皱眉。 一行人低垂着眉目,显然是十分手足无措的模样。“尊主。”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苏子渊坐起身来,声音带了些寒意,冷眼望向领头的寒笙。“他们不懂规矩,你也不懂吗?” 他的寝屋任何人不得擅闯,以往也从未点过炭火。 “我让他们进来的。” 苏子渊斥责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最后走进来的人堵在了喉咙里。 江衍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抬眸道:“我一人之力可端不动这么多盆炭火,用你些人助助力总不算什么过错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子渊转头瞥了眼一旁立着的寒笙,寒笙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一众惊心胆战的仆从消失在了房中。 “阿衍,我真的没事。而且冬日里不大习惯点炭火,你知道的。”苏子渊动了动身子,身上的被子滑下来,露出松松垮垮的内衫,却被几步上前的江衍按了回去。 “闭嘴。”江衍将他身上的被子拢严实了。“昨日同你说了,在院子里吹了风定是要受寒的,你如今的身子......” 江衍说着,望着苏子渊苍白中仍旧有些潮红的脸颊,声音便带了些暗哑,眼睛也红了红。 他再也看不得让苏子渊出任何茬子了。 昨日苏子渊同江衍共饮,喝的上了兴头,非得带着江衍在院子里瞧星星,结果半夜里便咳嗽不止,发起了高热。摘星的医师来瞧过,说是近来苏子渊是思虑过重,加上寒气入体才会如此。要是原来的苏子渊定是不会如此,只是他如今身子有亏,伤了元气,所以要虚一些,近些日子需要好好将养。 望见江衍的神色,苏子渊立刻软了软,再不敢提半点要求,凑上抬手穿过他的腰际,将他紧紧抱住。“炭火固然是好,但我觉得这样更好些。” 江衍见苏子渊这般死皮赖脸的模样,不禁被打断了思绪,嗤笑着轻拍他的手臂,“松手。” “松不得,昨日酒喝的多,冲的还有些头疼。”苏子渊眯着眼将人往怀里按了按。 江衍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苏子渊往靠枕上一按,“躺好。”说着便将一旁的食盒提了过来,端了一碗澄黄的汤出来。 “药还在煎,先把醒酒汤喝了,一会再吃点东西。” “哎......”苏子渊扶了扶额,“我这头有些晕,想来是拿不住碗的。” “德行。”江衍无奈轻叹,却十分从善如流地拿起汤匙,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到了苏子渊的嘴边。 苏子渊咽了几口,眼珠子四下转了转,江衍觉着这人似乎又是要作妖了。 果不其然。 “阿衍,着醒酒汤有些苦,是不是放错了东西?” “苦?”江衍皱眉道,“怎么会,这是我亲自熬的,先前已经尝过了。” “真的,是不是来的路上被人下了东西,我们摘星的毒司素来也是神出鬼没,你瞧之前那个卫槐。”苏子渊说什么也不肯再喝,“阿衍,不若你帮我尝一口,瞧瞧同你刚熬出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江衍闻言竟觉得有几分道理,就着碗饮了一口,却没感觉到什么苦味,还没来得及将汤水咽下去,便觉腰上箍住了一只有力的胳膊,而后苏子渊的唇便贴了上来,唇舌撬开江衍的唇齿,将口中的汤汁卷了出来。 “唔。”江衍斜了一眼苏子渊,只见他默默退开,似乎是回味了些许,点点头。“这样好像便不苦了。” 江衍无奈笑笑,将食盒底下的小菜取了出来,捎带着一碗燕窝粥和几个精致的小包子,还有一盘新鲜的荔枝。 “你曾说我府里的菜色不错,我便将那厨子接了过来,同他学了几日,却也只有粥熬的尚能入口,其余还是他做的,你凑合用用。” 江衍说着,将手中的粥吹了吹,递到了苏子渊嘴边。 “很香。”苏子渊的手挨了上来,拨开他的衣襟探了下去。 “胡闹。”江衍嗔道,刚想动作却听得苏子渊道:“阿衍,我有些饿。” 江衍只得认命的举着汤匙,只见苏子渊凑了上来,一口将汤匙吞了下去,手指动了动。 “很好吃,只是,烫了些。” “唔。”江衍拿着汤匙的手一抖,正要退开,却被苏子渊抓住了手腕,就着他的手又盛起一勺粥来。 苏子渊将勺子卡靠近唇边,轻轻呡了一口,随后轻轻舔舐,察觉到江衍的身体微颤,他靠近江衍的颈窝蹭了蹭,“阿衍,荔枝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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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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