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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又不安分地蹭了蹭。
栖衡:“你今日才喝了三壶,都不够装满你那酒葫芦。”
慕桑:“......”
我恨!
他不要面子的吗?
操!
不玩了。
慕桑忿忿从他身上起来,气得要离开。
却被栖衡拉了回去,反压住他,捏住他的下颌便吻了上来。
慕桑怔了怔,还想起来反抗一下,后来被彻底亲软了,没什么力气地摊在床上。
但方才被栖衡弄出的火气还没消,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栖衡。
栖衡却将手放在他的腰上,腰封一扯便全解了。
他的嗓音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喑哑,带着情欲,“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面前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忍耐、也不用刻意找借口。”
慕桑一再被拆穿,里子面子都掉干净了,但栖衡直白的话却又让他心里一颤。
慕桑心头有些酸,嘟囔道:“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
栖衡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
“你还说,明明跟我在一起了,却还是对我那么冷淡,甚至有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还是如从前那般争锋相对呢。”慕桑积攒了好多委屈,可一直没有跟栖衡说,因为他觉得这样像是在跟栖衡撒娇,他做不出来,觉得丢人。
可一旦说出来了,又觉得丢人也没什么,他还是委屈,“我就想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栖衡一手捏住他的膝弯,将人的腿抬起来,紧贴着他,“是我的错,不过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慕桑抵触到一片滚烫,咽了咽口水,有些怂了,“什、什么啊。”
栖衡低头吻住他,气息变得有些粗重,“我和我的全部,都在渴望着你。”
慕桑瞬间羞红了脸,却是伸手拦住了他的脖子,想将人翻过来居其上。
他使了劲儿,才发现男人岿然不动。
半个时辰后......
慕桑伸手抓住床被,后背上是连片的红,眼角洇出薄泪。
“嗯哈——”
唇间抑制不住呻吟,慕桑羞得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失策了......怎会、如此!
好容易待到又一轮大战结束后,慕桑赶紧拉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地问:“你方才不是说,在你面前,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栖衡箍住他腰的手一顿,淡淡道:“嗯。”
慕桑试图爬起来,“那你现在趴下,换我来。”
栖衡手上一用力,又将他按回去。
“嘶——”慕桑只觉自己的腰要废了,“你做什么?”
“不行。”
栖衡冷漠拒绝,若不是他现在气息微喘,下颌还淌着汗水,慕桑还以为他是在讨论多正经的事。
慕桑不乐意道:“为什么?你觉得作为承受一方很丢人?”
栖衡:“不是。”
他轻轻拂过慕桑的脸颊,指弯停留在他的喉结上,轻柔蹭过,一本正经道:“你喘得比我好听。”
慕桑:“......”
“你在说什么猪话,唔嗯——”
随后,只听房间里传来气急败坏的骂声,“栖衡、段老二,你完犊子了我跟你说!”
“你看我等下,唔、你看我,不打死你~”
“操!你他娘的轻点,啊啊——”
“栖衡,好哥哥,我不行了,放过我吧,呜......”
骂声逐渐变调,最后千回百转,又变成了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嗯吟。
*
温也醒来已是第二日了,他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头顶垂下的堇色帷幔。
随后脑袋传来轻微的刺痛,他闭了闭眼,想要缓解一下。
“醒了?”一双修长的手将他揽入怀中,温柔地替他按揉着脑袋。
温也唔了一声,卧在他胸口,只觉得暖意融融,将近年关,天也越来越冷了,他贪恋钟卿身上的温热,又忍不住将双脚放到钟卿腿间,像往日一般取暖。
“脚冷吗?”
床脚烧着炭火,绒被盖得温暖舒适,且江南的天也不像京城那般极端,身边还抱着一个人形大暖炉,温也自然不会觉得冷。
他摇摇头,却将钟卿搂得更紧了。
钟卿笑了笑,明白他只是单纯想与自己亲近,便不再多问,只安静地抱住他。
即使天天相见、夜夜入睡都会抱在一起,他却觉得眼前这人怎么喜欢,怎么抱都不够。
江南有着她独有的舞姿风韵,夏日悠长,冬日绻绻,都讲究一个“慢”字。
轻歌曼舞,悠然自乐。
这里的人不必起早贪黑,折柳编花、搦棹泛舟,都带着世俗人间的情味。
温也睡够了,被钟卿扶着起身,又因为太冷,抱住钟卿不想下床。
钟卿拍拍他的背,哄道:“快起来吧,吃了早膳带你出去玩。”
温也抗拒地摇摇头,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松动。
钟卿觉得好笑,从前见他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有礼有节,怎的现在这么赖皮,因为怕冷就抱着他撒娇。
这时外头云越喊道:“主子,公子,下雪了!江南的第一场雪!”
温也眼前一亮,随即松开钟卿,拿过暖炉旁熏烤得暖热的衣服,利落起来穿衣,“快点,我们去看雪。”
钟卿纵容一笑,“好。”
温也穿好鞋袜,连发冠都未束,就迫不及待出门。
迎面吹来夹杂雪花的风,温也深吸一口气,寒冽的空气却没有让他觉得有丝毫不适。
钟卿从后面出来,手中拿着一件披风,将他裹住,“仔细着凉。”
“你自小在京城长大,怎么还是对这雪景这么稀罕?”
温也笑着看钟卿给他系上披风系带,“不是稀罕这雪景。”
他一字一顿道:“是稀罕这江南、寒酥、与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番外(3)主子之间的二三事
两人在外头赏雪,你侬我侬,情话不要钱地往外蹦,云越一边牙酸,一边在小本本上认真记着。
过了会儿,栖衡端来早膳。
两人进去洗漱一番,准备用膳。
往日这个时候慕桑也该起来了,今日却迟迟不见人影,温也拿帕子擦了擦手,出来问道:“怎么不见慕桑?”
栖衡道:“他摔伤了腿,正在房中休息。”
温也面露担忧:“严重吗?”
栖衡:“就是扭到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钟卿却听出点不一样的意思,习武之人,若不是浑身乏力或是刻意做什么危险的事,就是摔伤也不太容易。
慕桑这大晚上的摔伤,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钟卿掀开帘栊,走到饭厅桌子前坐下,“怎么回事?”
栖衡别过脸,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主子不用担心,他、没事。”
栖衡不愿说,钟卿也不再逼问,反倒是温也不明所以,一脸担忧。
栖衡不等温也再问,说完便下去了。
温也道:“我们吃完饭去看看慕桑吧,将近年关,摔伤了怎么了得?”
钟卿将手中刚剥好的水煮蛋喂给他,笑道:“慕桑摔了,定是让云越帮他看伤,你直接问云越不就行了。”
温也咬下一口鸡蛋,想着云越都没有同他说这件事,那应当也不是很严重,这才点点头。
饭后,他问云越:“慕桑摔伤了,你可知他伤得如何了?”
云越看看周围,没有栖衡,便偷偷跟温也说:“公子别担心,慕桑哥哥是昨晚打老大的时候,从床上摔下来,就磕了一下脚,不严重的。”
温也迟疑,“那怎么......”
他想问既然如此,为何慕桑还在房中养伤。
而且,为何慕桑要打栖衡?
云越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又补充说:“其实慕桑哥哥主要不是脚疼,是腰疼。”
温也看他一眼,后者一副“我不能再说了,但是你懂的”的表情。
温也揉了揉微红的耳朵,懂是懂了,毕竟都是过来人了。
但是他发现,云越好像学坏了。
*
除夕这天,温也和钟卿受邀到郭家一起团年,算是为了弥补之前的遗憾,钟卿亲自下厨给温也做了道水煮鱼。
饭桌上,一桌团年饭准备得十分丰盛,待栖衡和慕桑端来最后的汤,温令宜却叫住他们,“二位也坐下一起吃吧。”
栖衡和慕桑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钟卿,后者笑道:“坐下吧,今天过年,不用这么拘礼。”
云越早已坐在一旁,笑道:“你们快坐下来,我们准备开饭了!”
栖衡还有点犹豫,慕桑却坐了下来,且拽了他一把,“叫你坐你就坐。”
栖衡也不再推辞,冷峻的脸上神情舒展,露出淡淡的笑意。
慕桑拿出自己酿的果酒分给众人,果子的清香带着酒味的香醇,使人微醺沉醉。
钟卿喝酒易上脸,所以果酒也没喝多少,且他一直忙着给温也挑鱼刺,菜也没吃几口。
温也看着自己盘里的鱼肉,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低声道:“够了,多了我也吃不完,你赶紧吃点。”
钟卿微微一笑,“好。”
说着,又把刚剔了刺的鱼肉放到他盘中。
温也一愣,嘴角快藏不住笑意,但想着有旁人在场,他还是收敛了许多。
郭母看钟卿一直给温也挑鱼刺,开口调笑道:“景迁这般细心,日后还不知便宜了哪家姑娘呢。”
钟卿笑道:“伯母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和阿也从前都是宣王府里的人,怎敢误了佳人。”
郭母语塞,这半年相处下来,只觉得两人皆是举世卓绝的佳公子,倒是忘记此前两人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在江南的日子太过安逸,想起在京城那一段,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哎,瞧我这记性......”郭母赧然。
温令宜给郭母夹了菜,笑道:“娘,景迁哥和我哥暂时还不想娶亲的事,他们两人日日相伴,不也挺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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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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