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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要不肯喝药,老爷又该责骂奴婢们伺候不当了……夫人,奴婢们求您了,把药喝了吧……” “……” 漱清更皱紧了眉头。 丈夫在他面前总是温柔体贴,可面对下人时,似乎态度很不好。 如果自己有哪不舒服,下人们就会挨骂,有时还会受罚。 漱清并不喜欢这样。 正说着,屋外有人通报:“老爷回来了!” 不多时,一道高大英武的身影便步入屋内,正是漱清的丈夫,殷无渡。 男人一袭白衣,身姿绰约,容貌同样万里挑一,俊美无双。 年纪轻轻就是城内最有钱的商户,还跟皇宫有着众多生意往来,真正的家缠万贯,富可敌国。 照理来说,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 丈夫家世好容貌好,又很宠爱他,予取予求,可漱清总有点说不上原因的排斥。 论直觉而言,他觉得是自己有点惧怕这位丈夫。 “怎么了,夫人又不肯喝药了?” 漱清愣神的片刻,殷无渡已经走到了床边坐下。 伸手从丫鬟手中接过碗,高声说道:“下去吧,都去门外候着,屋内暂时用不着你们伺候了。” 漱清听着,总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他不记得自己对这道声音是讨厌还是喜欢了,他只记得这道声音似乎很吵,总在打扰他睡觉。 一屋的下人很快退了干净,只剩他们两个。 漱清有些不自然,往床内缩了缩,试图跟自己陌生的丈夫保持距离。 殷无渡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但没说什么,将药端到他面前:“清儿,先把药喝了吧。” 漱清没说话,只是摇摇头,沉默着用动作表示自己的抗议。 可男人好像也很懂怎么拿捏他。 “你动了胎气,不喝药好得慢,就得一直卧床休养了。喝了药才能好快些,等你好了,夫君就带你出去透透气,嗯?” “……” 对于腹中胎儿,漱清更是迷茫。 如果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他认为自己并不喜欢眼前的丈夫,也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 可要真不喜欢这个孩子,他怎么会让孩子长到五个月大呢? 要真不喜欢眼前的丈夫,又怎甘愿以男子之身怀上他的孩子,并养到了五个月大呢? 事实跟直觉总有很多相反的矛盾。 这些更是迷惑着漱清,让他不确定自己该相信哪边。 “乖,清儿听话,先把药喝了。” 漱清终于开口说话,但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只是轻声喊了对方的名字。 “……殷无渡。” 男人挑了挑眉,心情似乎得到迅速提升,语气听上去透出了些惊喜的轻快:“……嗯?怎么了?” 失去记忆的陌生,让漱清言行反应都变得缓慢。 他眨动漆黑水灵的眼眸,看上去有种呆愣的可爱。 “这是……你的名字。” 男人应道:“嗯,这是我的名字。” 虽然不知漱清想表达什么,但愿意给他反应就是好事。 岂料漱清下一句是:“可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陌生……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过。” 殷无渡一顿,无奈地轻笑道:“那是因为你失忆了,所以才不记得。” “可我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除了这个名字,难道你还记得其他?” “……” 漱清抿抿嘴唇,看着不太高兴。 “乖,还是先喝药吧。” “太苦了,殷无渡,我不想喝。” “可是喝了药才能好起来,就当为了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漱清很想说不好。 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孩子,或许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但他还是惧怕眼前的丈夫,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我喝完,你会带我出去透透气的话,那我才喝。” 醒来几天,他就卧床了几天。 为了养胎,连床都不能下,说实话,短短几日,他已经感到很厌倦了。 “可是大夫说了,你要静养,不能轻易下床走动。” 漱清反应是慢,说话也慢,但该反应过来的时候,照样能反应过来。 “那你想办法啊。” 既然是宠爱他的丈夫,那理所当然为他想好解决这些的办法。 “总之我要出去透气,我不想天天躺在床上。” 男人叹气,小声说了句:“怎么还是这么任性。” 漱清没听清,但下意识地反问:“……殷无渡,你是在说我坏话吗?” 【作者有话说】 冥王:怎么失忆了还这么难骗 小蝴蝶:失忆不是失智(白眼) — 冥王的名字终于登场了[墨镜] 以及对“丈夫”非常陌生,只愿意连名带姓喊的小蝴蝶哈哈哈 — 仙君跟小草不会成亲,最后如何等小蝴蝶成为冥王妃后自有安排 阅读时如果发现不合心中预期建议趁早跑路,对作者不要有太多期待,因为这篇作者就只是想搞搞小美人怀孕的追妻狗血啊(尖叫) 所有走向情节还是我两年前就想好的,所以改是不可能改的 举报全文也没用,且不说这篇文尺度很正常,压根没有露骨描写,而且数据这么糊,就一千来个收藏,每天只有几块钱,我纯纯因为喜欢才更新如此勤快的 晋江文章这么多,最不缺的就是甜文爽文,实在没必要对这么一篇小糊文哈
第39章 漱清昏迷了一个多月。 守候的这段日子,冥王想了很多,却始终想不透漱清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选择了寻死。 实在很不像小蝴蝶会有的作风。 这只报仇都等不及到第二天的小蝴蝶,连自己都能瞒天过海,费尽心机从冥界逃出来的小蝴蝶,在见到心心念念的仙君后——终于选择了去死? 这可能吗? 冥王压根没设想过这种不可能的情况。 而后听到漱清要他杀了仙君,那一刻的兴奋冲动更是盖过所有,虽然也意识到了很不合理,但当时满心都是先杀仙君,硬是忽略了这点异常。 直到剑刃刺进漱清柔软的胸膛。 那是种怎样的触感,从指尖到手臂,再到心脏的颤动,冥王大概会铭记生生世世,永远难以忘怀。 又看着漱清义无反顾地挡在仙君面前,接着巨大的震惊恐慌将他吞没,冥王才想——是啊,漱清怎么可能真舍得让仙君去死呢?就算是句真话,最多也是那时的气话。 漱清的真正目的,只是想利用他出手,然后死在他手上。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就因为仙君要跟别人成亲了? 他就倾慕仙君到如此地步,连性命都能豁出去? 失去的恐惧将冥王全身心吞噬侵蚀,感受着怀中的漱清一点点褪去温度,是真会灰飞烟灭后,冥王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嫉妒这位仙君……又是多么舍不得漱清。 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第二只这样的小蝴蝶了。 他抱着漱清瞬移回到冥界,不停呼唤着漱清让他睁开眼睛,千万不要睡过去。 看着漱清似乎是想开口说话时,还能在一片焦急暴躁中怀疑,小蝴蝶想跟他说什么,不会又跟上次一样,来句“我要死了,你应该开心吧”? 结果漱清说,他好痛。 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却似雷霆万钧,重重击在冥王的心头。 那瞬间痛的何止是漱清,冥王感觉整颗心脏也要炸裂碎开。 而更痛的是,那一剑的力量直接击碎了漱清的心脉,他召集了冥界天界所有神医,跪了满地,却没一个有能治好小蝴蝶的把握。 所有人全是一个回答,小蝴蝶没救了。 必死无疑,灰飞烟灭,连鬼都做不成。 事过之后,冥王已经无法回想起当时的心情,只觉得浑浑噩噩,迷迷糊糊,却着魔般地不肯放弃,逼着所有人要将小蝴蝶救回来。 也幸亏他没有放弃,终于坚持到一个大夫探出了胎儿尚存的微弱心脉。 一切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但凡胎儿再小一个月,心脉不够强劲,都无法在这场灾难活下来,甚至会先漱清一步死去。 可四个月的胎儿心脉已很稳固,它与漱清血骨相融,虽也受到巨大冲击,但不仅活了下来,还凭自己的存在,凝住了漱清最后一缕心脉。 之后各种仙丹禁药,仙术禁术,冥王不惜一切代价,终于将漱清救了回来。 让他动了真心喜欢在乎的小蝴蝶,差点死在他最求而不得的时候,甚至是他亲自动的手——试问还有比这更刻骨铭心的存在吗? 尽管仍没猜透漱清寻死的缘由,可面对这条自己拼尽全力才救回来的性命,冥王至少知道了该如何珍惜爱护。 他先前所有的想法,用过的手段,想用的招式,没有一项能让他真正拥有漱清。 想以强硬暴力的方式逼迫漱清,只会将漱清越推越远。 最后的结果已经在这次看见了。 漱清就是这么刚烈好胜的性格,软硬不吃,宁折不弯。 有一次便够了。 冥王也算怕他了。 知道其中一项禁药的影响会是失忆后,冥王却想,这或许又是命中注定的另一种救赎。 失忆就失忆吧。 忘记先前种种,他们之间才好重新开始。 虽然失忆是暂时的,漱清终会在将来的某天想起一切,但在那之前,至少先让他平安将孩子生下。 …… 醒来后的漱清果真忘记了一切,并很快接受冥王编造的故事。 那时冥王还以为接下去会诸事顺利。 可漱清就是漱清,失忆了都没那么好糊弄,脾气性格也是一点没变,还跟以前一样,最能折腾人。 只是以前冥王惯会用身份压制,居高临下,总是高高在上,喜欢逼着漱清服从。 如今他们成为寻常夫妻,身份一致,平起平坐,漱清便不再需要从前那般虚情假意地伪装,脸上全是真实生动的反应。 呆愣的,迟钝的。 任性的,嫌弃的。 冥王从前竟一点不知,原来漱清表情这么丰富,还能这么可爱。 不禁伸手想触碰漱清的脸颊。 他的小蝴蝶还活着,真好。 但手指还没碰到,漱清就嫌弃地避开了。 冥王一点不生气,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失笑,怎么会有人连嫌弃的模样都这么好看呢? 看见他笑,漱清似乎更不高兴了:“殷无渡,你就是在说我坏话,是不是?” 知道他名字后,漱清就喜欢连名带姓地喊他。 但又喊得很好听。 每次听到漱清喊出自己的名字,冥王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就跟嗅到漱清身上的香味时一样,会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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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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