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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的灌了一大口,入口微微辛辣伴着淡淡的涩。 喝完一口后,他静静感受身下的动静,发现这酒还是有些效果的,例如他身下那物,微微有了些反应。 萧玘盯着手中的葫芦欣喜若狂,格老子的,他终于又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晚上萧玘矜矜业业的在床上垒书墙,一低头发现鼻血狂流不止。 “啊!”萧玘惨叫一声。 隔壁房间里正在洗澡的徐芝兰胡乱披了件衣服就跑出来了。 “怎么了?”徐芝兰问。 萧玘正抬头捂着鼻子,听到声音。微微转眼就看到徐芝兰披着一件湿袍子,白皙的肩头微露。 萧玘嗓子发干,喉结动了动,鼻血流的更猛了。他连忙转移视线,抬头往天。 “让我看看。”徐芝兰一只腿跪倒在床上,伸出手去拉萧玘捂在鼻子上的手。 萧玘不受控制的把视线又落回他身上。 徐芝兰因为动作的原因,衣衫散的更开了,垂在床铺上。 从萧玘的视线去看,被水沾湿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后腰上,随着他半跪在床铺上的姿势,纤细的腰肢微塌,屁股微翘。 “啪!” 萧玘猛的打落徐芝兰伸过来的手,力道没收住,徐芝兰摇摇晃晃的跌倒在床上。 这下好了,本来捂就不严实的身体全漏出来了,入目皆是刺眼的白。 萧玘面红耳赤的抓起身后的被子甩到他身上,跳下床落荒而逃。 “干什么?” 还没跑出去多远,萧玘就被拦下来了。 巡逻队队长举着火把凑近一瞧,哟,还是熟人。 “萧相公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的血。”大胡子问。 萧玘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我没事。” 徐芝兰胡乱穿着衣裳追出来,道:“胡大哥,他流了好多鼻血,快送他去医舍。” “我没事!”萧玘满脸通红,压根不敢再去看他。 徐芝兰声音充满祈求,对大胡子道:“胡大哥,他生病了,一直不愿意看大夫,你帮帮我,把他压去医舍。” 萧玘再次辩解:“我没生病!” 胡棵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听徐芝兰的。他把长棍压在萧玘肩膀上:“萧相公,莫要讳病忌医啊,你看你,满脸都是血,走,我送你去医舍。” 医舍内,坐堂大夫在为萧玘号脉。 萧玘不敢看徐芝兰,就一直低着头盯着他漏在外边的半截小白腿看。 大夫:“……年轻人,本就气血旺盛,还喝补药,流点鼻血也无碍。” 徐芝兰还惦记着他不举的事呢,担忧的问大夫:“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大夫凝眉又掐了半晌萧玘的脉。 “嗯……这位同学是不是憋了很久没发泄了?”大夫意有所指,“有的时候憋太狠了也不好,肾精旺盛烧身。” “还有呢?”徐芝兰追问。 大夫不爽了,“这位同学是过来砸场子的?” 萧玘回过神看大夫,大夫指着他道:“他身体强壮的跟头牛似的,能有什么问题。” 徐芝兰:“可是他流鼻血了。” “是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大夫不耐烦了,敲敲桌面,“他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憋狠了。” 萧玘:“……” 大夫把他俩轰出医舍,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两人站在医舍门口面面相窥。 徐芝兰犹犹豫豫的问:“你现在什么感觉?” 萧玘移开目光:“没有感觉。” 徐芝兰想到大夫的话,鼓起勇气说道:“不如今晚我是柳砚之那里凑合一晚上,你、你回去发泄一下?。” “……不用。” 徐芝兰:“可是大夫刚才说……” 萧玘:“他就是个庸医。” “碰!” 徐芝兰听出来是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赶紧拽着萧玘就跑。 回到斋舍,两人又重新洗漱一番,熄灯上床后徐芝兰不死心的又问萧玘一遍:“你真的不准备那个吗?” 萧玘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看:“……我不举。” 徐芝兰一呆:“还没有好啊?” “嗯。” 徐芝兰嘀嘀咕咕,“还真是庸医。” 萧玘:“睡吧,晚安!” “好吧,晚安。”徐芝兰很累,没过多大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萧玘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缓缓起身,趴在垒起来的书墙上往徐芝兰那边看。 娘的,他真的憋坏了,他现在盯着穿着整齐的徐芝兰看,竟然还觉得他秀色可餐。 【作者有话说】 号脉是胡编的,唉,也不知道后天有没有榜(流泪)
第13章 从那晚过后徐芝兰就觉得萧玘变得很奇怪。 萧玘抗拒他的靠近,哪怕自己从他旁边路过,都会吓得跳起来。 柳砚之注意到他们二人之间的不同寻常,课后和徐芝兰咬耳朵:“你们俩吵架了?” 徐芝兰也很郁闷:“没有啊。” 萧玘看他俩头挨着头小声说话,把桌子推得咯吱响,桌角精准的撞到柳砚之的腰。 柳砚之扶着腰回头瞪他。 萧玘寒声:“就三个人还嘀嘀咕咕说小话,就不能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说就说,柳砚之提高了声音:“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还有,”他揉着被撞疼的腰,指着徐芝兰问萧玘:“话是我们两个人说的,你为什么只撞我不撞他!” 萧玘被问的一僵,面上不自在起来。 柳砚之眼珠子一转,推了徐芝兰一下,徐芝兰没设防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萧玘立马扶稳徐芝兰,对着柳砚之怒目而视。 “你干什么!” 柳砚之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嘻嘻一笑,“萧玘,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芝兰了吧?” 萧玘的反应奇大,“你胡说!” “这么急着澄清,欲盖弥彰!”柳砚之气势汹汹道。 屋内一下静到极点。 柳砚之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看着他,徐芝兰眼睛也睁的大大的盯着他看。 萧玘面皮紧绷,视线四处乱移,嗓音带着很明显的不自然:“胡言乱语。” 说完,就大步向外走去。 徐芝兰刚要追过去,冷不丁被柳砚之拽住胳膊。 “你把你俩之间发生的事和我说说,我来给你分析分析。”柳砚之道。 徐芝兰想到柳砚之也已经知道萧玘不举的事了,踌躇片刻,把两人之间发生的事都和他说了。 姜还是老的辣,柳砚之不愧是经历过事儿的人,刚听完徐芝兰的话,瞬间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他凑近徐芝兰小声私语,徐芝兰听完面飞红霞,结结巴巴的说:“这样能行吗?” 柳砚之胸有成竹:“十拿九稳。” 徐芝兰半信半疑。 晚上照旧是萧玘先洗漱,然后趴床上摞书书墙。 徐芝兰洗完澡,穿着雪白的亵衣就出来了,然后坐在床前的桌子边慢条斯理的擦头发。 萧玘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摞书:“怎么不在里边擦干再出来。” 徐芝兰道:“里边太闷了。” 萧玘没再说话了,注意力全集中在书墙上面。 头发上的水顺着徐芝兰的脖颈流了满身,雪白的亵衣沾了水紧紧贴敷在徐芝兰肌肤上。 徐芝兰想想柳砚之和他说的话,咬咬牙选了个正对着萧玘的姿势。 萧玘摞好书墙,一抬头就看见浑身半透明的徐芝兰在一点一点的绞干头发。 萧玘看的口干舌燥,鼻孔里突然涌出来两条液体,他伸手一摸,手上又是鲜红的血。 “我草!”萧玘惊呼。 徐芝兰赶忙找出干净的帕子跪在床上给他捂鼻子。他亵衣胸口处湿的尤其厉害,萧玘第一眼就看到他胸口处两点若隐若现的粉红。 鼻血流的更凶猛了,萧玘咽咽唾沫,口腔中都是腥锈味。 徐芝兰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担忧,但萧玘突然发现,徐芝兰锁骨上长了个红色的小痣。 萧玘鬼迷心窍般伸出手摁了上去,徐芝兰被他的指腹烫的一哆嗦,轻轻啊了一声。 萧玘这才回魂般看到自己干了啥,他触电般收回手指。 跳下床又想落荒而逃。 徐芝兰早有准备,门被他从里边插起来了,萧玘想出去,必须把门栓打开,会耽搁点时间。 就是趁被耽搁的这点时间,徐芝兰从萧玘后边一把抱住他的腰。 徐芝兰哆哆嗦嗦的问:“萧玘,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 萧玘僵在原地:“胡说,我没有!” 徐芝兰:“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非礼勿视!”萧玘气息粗而急,边说边去扯徐芝兰圈外他腰上的胳膊。 徐芝兰死死抱着他不放,萧玘鼻血流了满脸满衣襟。“撒手,再不撒手我要流干了。” 徐芝兰松开圈着的手,还没等萧玘松口气,立马勾住他的裤腰带。 萧玘眼皮跳了跳:“徐芝兰!” 徐芝兰面颊绯红,勾着他裤腰带不松:“我若松手,你就又跑了。” 萧玘又急又羞,“我不跑了,你撒手!” 徐芝兰不撒,偏要问他:“你若没喜欢我,为什么看我就会流鼻血。” 萧玘哽噎。 徐芝兰目光灼灼盯着他看,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萧玘目光移到一旁,“医舍的大夫不是说了吗,我这是肾火旺盛憋的,与你无关。” 徐芝兰气鼓了脸:“你上次明明还骂他庸医来着。” 萧玘:“……” 萧玘干脆破罐子破摔:“难道我不举你也不介意吗?” 徐芝兰愣住:“你不是说会好吗?” “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万一好不了了呢。”萧玘问他:“难道你愿意要一个不举的大欢?” 徐芝兰咬了咬唇,脸红道:“我、我当大欢也不是不行……” ??? 徐芝兰别别扭扭的道:“我其实还挺大的……” 萧玘:“……” 两人这一通闹腾,萧玘再热的血也凉了。他打盆水洗干净脸。和徐芝兰相对而坐,打算开诚公布的和他谈谈。 萧玘羞愧道:“我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尤其是你……衣衫不整的时候。” 徐芝兰眼睛一错也不错的盯着他看。 萧玘嘴硬:“但这又代表不了什么,大夫也说了我肾精旺盛,我每日和你朝夕相对,若是把你换成其他人,我估计也是差不多。” “那砚之呢?”徐芝兰问他:“砚之容颜俊秀,相貌比我出众多了,你对他有感觉吗?” 先不论柳砚之有没有和季明瑞有过一段,就凭他弱气这一点,萧玘就不喜欢。 徐芝兰又问他:“还有今日发生的事,桩桩件件,可有一处砚之说错了?” 萧玘被问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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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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