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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芝兰不说了。 萧玘嫌弃道:“真肉麻,还想我想的睡不着觉。” 徐芝兰愣了下,明白萧玘这是误会了。但他没有解释,对萧玘道:“你把你身边的小厮换了吧。” 萧玘撇嘴:“哪用的上我,人家已经找到下家跑了。” 徐芝兰:“我是说以前跟在你身边伺候的那俩个,不是昨天那个。” 萧玘疑惑。 徐芝兰咬了咬唇道:“有时候我打听不到你的消息,给他们些钱财,他们会告诉我。” “啪!” 萧玘大力拍桌,咬牙怒骂:“两个背主的东西,枉我平日里待他们不薄!” 萧玘问:“我的信息他们卖了多少钱?” 徐芝兰:“一两银子一条消息,想要详细的另外加价。” 萧玘不敢置信:“一两银子他们就把我给卖了?” 徐芝兰老实答道:“……太贵的我也买不起。” 萧玘重重一哼。 今日萧玘和徐芝兰最赶到学堂。 萧玘一屁股坐在后面一排,对徐芝兰道:“还是你坐前面吧,我坐前面那儿心慌。” 徐芝兰温顺的同意了。 没过一会儿柳砚之搀扶着季明瑞过来了。 季明瑞看到两人和谐相处的模样一愣,他凑到徐芝兰旁边,不可置信的盯着徐芝兰白净的脸。 “萧玘没打你?”季明瑞声音里充满震惊。 萧玘不爽:“我又没狂躁症。” 萧玘看他这幅娇弱的模样,幸灾乐祸的说:“瞧你这幅尊容,该不会是被铜钱给揍吧?” 听到萧玘的话,季明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黑了,他没被铜钱打,他是在萧玘和徐芝兰走后,被铜钱摁在水里强撅了! 想到自己被按在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经历,季明瑞就恼火,他原本以为萧玘性子刚烈,不肯雌伏,遇到个和萧玘差不多类型又身份低微的就想先尝尝咸淡,谁知道自己终日打鹰,最后被鹰啄瞎了眼。 季明瑞后边昨日刚用过,现在火辣辣的疼,若没有柳砚之搀扶着,恐怕都站不稳。 柳砚之本想扶着季明瑞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但是他想到季明瑞最是痴迷萧玘,于是贴心的把季明瑞扶到萧玘身边的位置,动作轻柔托着季明瑞坐下。 季明瑞的臀部刚挨上坐垫,就没忍住“嘶”了一声。 萧玘啧啧:“被打的还挺重。” 季明瑞不想和萧玘打嘴仗,难受的趴在桌子上一言不发。 趁他病,要他命。 萧玘把这六个字真言发挥到极致。 赵夫子在前面讲课的时候,季明瑞坐的不舒服,不时的调整姿势。 萧玘用气音嘀咕:“身上长虫刺挠是吧一直动?多影响我学习啊!” 季明瑞伏在桌子上用后脑勺对着他。 萧玘乐死了:“昨天我们走的时候你俩不还在你侬我侬吗?怎么就挨打了呢。” 过了会儿,季明瑞头状态加重,他头晕眼花加浑身酸软无力。他换个姿势身子正对着萧玘,勉强睁开眼问:“铜钱是你从哪儿找来的小厮?” 萧玘看着他难受的模样,自动忽略他的问题,幸灾乐祸的说:“这样的小厮我可无福消受,就得你这样尊贵无双的季世子才能驾驭。” 季明瑞两腮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发白干裂。 萧玘:“你是不是要碰瓷我,我不过就说了你几句,你怎么一副快死的样子。” 柳砚之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季明瑞,当即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世子!”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8章 赵夫子讲课的声音停了下来:“砚之,季世子怎么了?” 柳砚之摸摸季明瑞滚烫的额头,焦急的说道:“他生病了。我去带他看大夫。” 季明瑞已经烧迷糊了,耽误不得。 柳砚之蹲下身去抱季明瑞起来。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勉强把怀里的人抱起,踉跄后腿几步,差点脱力把季明瑞丢了出去。 赵夫子看他这么勉强,在剩下两个看热闹的弟子中选择相对强壮些的萧玘,吩咐他:“你和砚之一起把季世子送去医斋。” 萧玘嘴唇微动,想拒绝,但是这屋子里,除了自己,余下老弱病残占尽了。萧玘满脸都是不高兴,到底没有拒绝,站起身接过柳砚之怀里烧的满脸通红的季明瑞去医舍看大夫。 四个学生走了三个,剩下的那个心神不宁,不能静下心学习。 赵良干脆先结束今日教学,放他早早回去。 徐芝兰马不停蹄的搞赶到医舍,就看萧玘精神恍惚的从里边出来。 萧玘看到突然出现的徐芝兰后表情先是一愣。 徐芝兰问他:“季世子如何了?” 萧玘脸色古怪,“你知道吗,季明瑞昨夜被铜钱在水中……” 徐芝兰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瞪大双眼。 萧玘:“我说他今天怎么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还以为是被打的,结果真是被蹂躏了。” 真是大快人心! “不过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你们俩关系好像不怎么好吧?”萧玘问。 徐芝兰胡乱找个借口:“看他情况挺严重的,就想过来看看。” 萧玘:“没啥事儿,就是撕裂了。柳砚之在里边给他上药呢。”他恐吓徐芝兰:“看到没,两个男的在一起其中一方会生病。” 徐芝兰偏头看着他笑,“季世子应该是没扩张好才会撕裂,外加泡在冰凉的泉水中才会发热。” 话题太私密,萧玘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讨论了,他转移话题,“赵夫子的课讲完了?” “你们走后夫子就结束教学了。”徐芝兰答。 聊完了。 两人傻站在医舍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 萧玘突然后悔昨晚那个赌注了。他现在面对徐芝兰,除了尴尬只剩尴尬。 徐芝兰率先打破僵局:“那个小厮?” 萧玘皱眉:“他毕竟是从萧府出来的,我去季明瑞住处看看他还在不在。” “我陪你一起去吧?”徐芝兰提议。 萧玘拒绝了。 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徐芝兰太粘人了。 被拒绝后徐芝兰也没有放弃,他就看着萧玘笑的温和,“还是一起去吧。” 萧玘:“……你直说你想去不就行了吗?” 徐芝兰从善如流的张口:“我想去,可以带我一起吗?” 萧玘深吸一口气:“不去了。” “为什么?”徐芝兰不懂。 萧玘:“我只是想起来铜钱昨天晚上就说了,他现在唯一的主人是季明瑞,所以他是生是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玘撇嘴:“又不是我让他把季明瑞叉叉的。” 最后,萧玘直言不讳的问:“是不是我去哪儿你就跟去哪儿?” 徐芝兰紧张起来:“没有。” 萧玘懒得听他解释:“没有就别跟着我了。” 说完没再看他,萧玘往斋舍相反的方向离开。 然后绕了一圈的路,确定徐芝兰没有跟上来,才往季明瑞的住处去。 萧玘先去的下人房,敲门没人应,萧玘从门缝往里看,发现屋内的摆设和他离开时一样。于是萧玘又去最初他居住的那间屋子里。 萧玘发现门从外边锁着,正要悄悄离开,铜钱的声音从屋内响起。 “萧公子来了?” 萧玘趴在门缝往里看,铜钱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放在地上,一拱一拱的样子跟条虫一样。 铜钱拱到门边,抱怨:“有钱人真记仇,我不就睡睡他吗?竟然把我捆起来要砍我头。” 萧玘终于明白他说他要解决季明瑞的时候,老管家的心情了。人家可是皇亲国戚。 萧玘蹲在地上,和铜钱一内一外说话。 萧玘问他:“我爹让你过来干什么的?总不可能派你过来睡季明瑞的吧?” 铜钱:“你把门打开,把我松了绑我就告诉你。” 萧玘晃了晃门:“换锁了,我打不开。” 铜钱无语:“我被关后根本没睡,我怎么不知道锁换了!” “你告诉我我爹到底是派你来干什么的,我就给你打开。” “我之前就和你说了,萧将军派我过来就是替你解决季明瑞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萧玘问他:“那你就是这样解决的?” 铜钱哭笑不得:“我本来就是江湖中顶顶有名的采花贼,萧将军找我,就是让我来采季明瑞这朵花啊。” 萧玘脸皮一抽,真不愧是他爹,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造出来一个更大的问题。 萧玘打开房门,进去给铜钱松绑。 “趁季明瑞现在没有力气收拾你,赶紧走。” 铜钱:“某就是一时失策,才遭了季明瑞那厮的诡计。” 铜钱走前定叮嘱萧玘:“我走了,你趁现在没人,赶紧离开吧!季明瑞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已经回家搬救兵去了。” 铜钱活动完筋骨,嗖一下就离开了。 萧玘看周围没人,也悄悄的走了。 萧玘在回去的路上,随机找到一颗大树爬上去睡了个爽。他昨夜压根没敢睡,就怕徐芝兰偷偷扒他裤子。 等萧玘回到斋舍的时候,发现斋舍内灯火通明。季明瑞带着病容斜坐在桌子边,身边齐刷刷站满了官兵,徐芝兰被堵住嘴扣押在另外一边的座位上。 季明瑞声音沙哑阴寒的问萧玘:“你把铜钱藏哪儿了?” 萧玘翻白眼:“我藏他干什么?” 季明瑞怒道:“他是你家小厮,你说你藏他干什么?” 萧玘感到莫名其妙:“昨天你不是说你已经买下他了吗。他现在是你的小厮。” 季明瑞情绪起伏太大,刺激到肺部,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给苍白的脸颊添上几分艳丽的红。他声音嘶哑冰冷:“那你说,你午时到现在干什么去了?” 萧玘实话实说:“在树上睡觉。” 风马不相及的回答,季明瑞一愣,“你闲着没事跑树上睡干什么?” 萧玘哀怨的说:“如果没有你昨天晚上在水池边拆穿徐芝兰对我的心思,我本可以在夜里睡个好觉的。” “……所以你就跑树上补眠去了?”季明瑞问。 “不是吧?你不会以为你昨天那番话对我没用影响吧?”萧玘无语至极。 季明瑞冷笑:“我不管,反正铜钱是从你家出来的。”他下令,“动手,把他给我拿下!” 萧玘也不是面团捏的,当即大喊出声:“谁敢?我爹是一品镇北将军萧乙,你们无缘无故,凭什么缉拿我?” 萧玘凤眸圆瞪,看向季明瑞:“你并无官职,私调官兵,我要让我爹向陛下参你!” “还有你们。” 萧玘的目光从季明瑞身边披甲持刀的官兵身上一一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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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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