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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冷哼一声:“想要刀?那就先过我这关!” 他抬起重刀猛地朝秦故劈来! 重刀的气势排山倒海,秦故心中一紧,不敢正面迎击,只能边打边退,仗着身形灵活,仔细观察对方的出招路数,一点一点去找对方的破绽。 宁越同他连过上百招,见这年轻人居然还能沉得住气,体力不落下风,还见缝插针暗算自己,功夫实在扎实,心态也稳如泰山,心中暗暗赞了一句,正待出手,那边忽然传来阮玉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我被刺球扎屁股了!我被刺球扎屁股了!” 悠扬的笛声一顿。 打斗中的两人双双一愣,迅速转头看去,只是秦故看的是大哭的阮玉,宁越看的却是忽然停住笛声的风扬。 那边阮玉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割破网从树上下来了,只是掉下来时掉进了花圃里,一屁股坐在了仙人球上,这会儿屁股上扎着两个仙人球四下乱蹿。 秦故顿觉又心疼又好笑,耳边却真听见了扑哧一声笑,不是他笑的,是那桂树下吹笛的青衣男子。 宁越听见这笑声,目光大震,整个人都顿住了。 秦故比他先回神,立刻打落他的重刀,横刀抵住了他的脖子:“你输了!” 宁越呼吸急促,望着风扬,自从他双目失明,右手半废,从天之骄子沦落为半个废人,已经许久没笑过了。 秦故眼看阮玉已经疼得哇哇大哭了,急得大喊:“我说你输了!你输了得给我打一把刀!” 宁越根本没有心思看他,怔怔道:“……就依你所言。” 秦故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过去扶住阮玉,挑掉了他屁股上扎着的两个仙人球:“怎么样?” 阮玉呜呜大哭:“屁股上全是刺!” 那青衣男子又笑了,扶着拐杖摸摸索索站起来:“仙人球刺上有微毒,得赶快挑出来,然后用仙人掌叶去皮捣碎了敷着。” 阮玉闻言又哇的一声哭出来:“这刺上还有毒?那我的屁股中毒了会怎么样?” 青衣男子的声音轻灵悦耳,带着笑意:“那就要肿上好几天了哦。”
第26章 落花里花落恰逢君 不过,他笑完了阮玉,很好心地给秦故指了一处屋子,让他去屋里给阮玉挑刺。 秦故扛着阮玉进屋,把他放在床上,阮玉趴着,勉强回头看看自己的屁股,可惜脖子能转动的范围实在有限,自己根本看不到自己屁股上如何了,更别说自己挑刺。 现在能指望的,只有秦故一个了。 可是让秦故看自己的屁股,实在太丢人了,比起让其他人看都要丢人,阮玉眼泪汪汪道:“你不许看。” 秦故坐在床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下手:“我不看,怎么挑刺?” 阮玉抱着枕头,呜咽道:“反正你不许看。” 秦故抬手想去解他的腰带,又觉得不妥,道:“你自己脱裤子。” “我自己怎么脱啊!裤子上全是刺!”阮玉羞愤大叫。 “……”秦故咳了一声,“那我给你脱,你不要乱动。” 他先脱了阮玉的鞋袜,而后将裤子上扎着的明显的大刺拔了,阮玉哼哼唧唧叫疼,秦故就道:“还不是你自己要乱跳,乖乖等我去救你,不就没事儿了。” 阮玉怒道:“我不是看你打不过他嘛!” “谁说我打不过他了。”秦故哼了一声,一把扯脱他的裤子,白嫩嫩的屁股蛋儿和两条长腿登时露出来,阮玉只觉得底下一凉,光着屁股是没脸与人吵架的,他一下子闭了嘴。 秦故倒是愣了老半天,面上泛起了可疑的红——他没见过坤君的身子。 侯府规矩甚严,秦故心思又不在吃喝玩乐上,在碰上阮玉之前,根本不会多看坤君一眼,更别说留意坤君的身子与乾君有什么不一样了,他对这档子事儿可真真是一窍不通的。 现在这么一看,阮玉不仅是身上白嫩,腰也比乾君细多了,盈盈不堪一握,屁股却浑圆饱满,肉嘟嘟的。 秦故喉结上下一动,好一会儿才伸手,握住了一边饱满的臀瓣。 滑溜溜的,又软又弹。 阮玉被他抓住臀瓣,整张脸登时红透了,一下子埋进枕头里:“……你不许乱摸!” 秦故眼神游移:“谁乱摸了。” 他低头一点一点儿去挑那些小刺——其实挺好找,阮玉身上的皮肉又白又嫩,只有扎了刺的地方红了一片,专找那发红处就是了。 可是那些刺儿太小,秦故只能凑近了去看,阮玉察觉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身上,简直羞愤欲死,把脑袋死死埋在枕头里。 秦故挑完一遍,问:“还有哪儿疼?” 半晌,阮玉闷闷道:“屁股都麻了,感觉不到了。” 秦故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可不是么,那被刺扎了的地方都肿起来了,可见那刺儿确实是有毒的。 他便一点一点捏过那些肿起来的地方:“这儿还疼不疼?这儿呢?” 阮玉被他捏得哼了一声,软绵绵娇滴滴的,秦故一下子愣住了,阮玉自个儿也羞耻,骂他:“你占我便宜!” 秦故顿感冤枉:“我是怕刺没挑干净。” 阮玉才不管呢,抽出手来捶他的背:“不许占我便宜!” 碰上这等占便宜的事儿,坤君总是吃亏的,秦故挨打不冤枉。更何况秦故也不是那么问心无愧,便任他捶着骂着,又仔仔细细把他屁股上揉了个遍,确认没有漏下一根小刺儿,才出去捣了仙人掌叶,给他敷在肿起来的屁股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秦故坐在床边问。 阮玉趴在床上,裤子没法穿了,只能光着屁股顶着绿油油的草泥汁液,闷闷道:“屁股好痛。” 虽然他确实倒霉,可这模样实在滑稽,秦故忍不住扑哧一笑。 阮玉立刻回头瞪他:“你还笑得出来!” “抱歉。”秦故咬住嘴唇,可实在憋不住了,笑得浑身颤抖,阮玉气得伸手打他,专往他和宁越过招时挨了揍的地方掐,掐得秦故呲牙咧嘴:“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他死命咬住嘴唇,同阮玉保证不笑了,阮玉怒冲冲瞪着他,两只眼睛气得溜圆,可底下却光着屁股,屁股上还绿油油的,秦故一下子破功,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 阮玉被他气得哇哇大叫:“你还笑!你还笑!我生气了!” 他一下子把脸扭过去,只留给秦故一个后脑勺,秦故一边笑,一边凑过去:“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笑了,好不好?” 笑着道歉毫无诚意,阮玉后脑勺冲着他,哼了一声。 秦故就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来:“我这儿还有点心呢,今天中午买的,吃不吃?回头看一眼。” 阮玉居然不为所动,依然用后脑勺冲着他。 秦故就拆开油纸包,拈了块点心,伸手凑到他嘴边:“真不吃?” 云片糕的香味就在鼻尖,这是江南才有的点心,咬下去绵密柔软像云一样,北方可没有。 阮玉动了动鼻子,半晌,气鼓鼓往前一凑,一口咬住了云片糕。 秦故在他身后笑了,阮玉一边嚼着点心,一边说:“我可没原谅你。” 秦故就凑近来,在他耳朵边说:“但是我这儿还有一样东西。”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酥酥痒痒的,阮玉脸红了,小声道:“什么东西?” 秦故在背后窸窸窣窣,不一会儿,手握着拳头伸到他跟前来,一张开,羊脂白玉的坠子掉下来,被红绳挂着一摇一晃的,是只抱着胡萝卜玉雪可爱的小兔子。 阮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挂坠,这只小兔子分量可不轻,有婴儿拳头大小,同体温润雪白,是上等的羊脂玉,这么大一块儿,贵得不得了。 “这个送给我?”阮玉双眼亮晶晶转过头来,这一转头,恰好和秦故鼻尖对着鼻尖,两个人都呼吸一滞。 秦故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却没有后退,抿了抿嘴,道:“嗯,送给你。” 同他离得这么近,说话间鼻息都互相交缠,阮玉却有点儿害羞了,又把脸扭了回去:“怎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秋猎没得那一千两银,你不是生气么。”秦故道,“哥哥说的对,是我没把你训好,你吃了苦但没拿到钱,这个算给你的补偿。不过,你不许把它拿去换钱。” 阮玉心里其实早就不生气了,毕竟在武院时吃了秦故那么贵的点心,他怎么都不亏,闻言便道:“我才不会拿去换钱呢,这么可爱的小兔子。” 秦故伸手到前面去,拨了拨兔子挂坠:“可爱么?我怎么看着它不太聪明的样子。” 阮玉嘿嘿一笑:“可爱得不得了,嘿嘿,还是这么好的羊脂玉,一定很贵,我喜欢。” 看他笑得这样傻乎乎,秦故也不由一笑,不过阮玉一扭头过来,他马上拉平了嘴角装作若无其事。 “可是我的衣裳都撕破了,裤子也不能穿了,这是我娘给我做的新衣裳。”阮玉道,“我待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啊?” 他今日穿的恰巧是那身湖蓝的新衣裳,被麻绳套住脚在地上拖行时,被石子划得不成样子了,裤子上又扎满了刺,算是彻底不能穿了,两人从不远处的镇子上骑马过来,也没带任何行李,秦故愣了愣,道:“我下山去给你买。” 阮玉连忙说:“再买一份烧鸡上来吃,好不好?还要云片糕、桂花酥,都来点儿。” 秦故:“你还点起菜来了。” 阮玉双手合十:“求求你。” “……”秦故下了床,把床帐拉下来严严实实挡住床,“那你老实在这儿待着。” 帐中传来阮玉轻快的声音:“知道啦。” 秦故这才大步出屋,刚要关上门,就听阮玉在那帐子里小声自说自话:“嘿嘿,小兔子,真可爱……秦故居然会送这么可爱的东西……” 秦故不用看,脑子里都能想象出他这会儿是如何抱着小兔子傻笑的,面上不由一笑。 果然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出了屋,园外宁越已经燃起炉子开始打铁,青衣男子风扬拄着拐杖在种满野花的小路上慢慢散步,听见脚步声,道:“你给你媳妇儿料理好了?” 宁越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一顿,警惕地看向秦故,秦故只向风扬一揖:“多谢前辈,他已无大碍,我下山给他买身新衣裳。” 风扬点点头,脾气很好的样子:“去罢。” 秦故往前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看向宁越:“前辈,我不白拿你的刀,你要什么,尽管说来,我一并带回来。” 宁越冷哼一声:“不必了,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他埋头继续打铁,秦故也不上赶着讨好他,闻言就继续往前走,风扬却忽然说:“你刚刚在屋里给你媳妇儿吃了什么?好香。” 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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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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