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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起难受至极,一种陌生麻痒感从身体深处升起,灼热从身上乍起,他抑制不住向上,湿热柔软包裹住他,他拍拍身上人,略带哭腔道:“慢点......” 燕南度如他所言,慢了不少,一下一下厮磨,缓慢温柔得像是一种折磨,磨得云星起遭不住了。 他想向上用力,没过一会,败下阵来,放弃抵抗,瘫软在床上,任由男人动作。 一切归于平静,云星起一阵颤抖,随即燕南度紧紧抓住他的手一同从山巅落下。 他抬手遮住眼睛,被男人强行拿下,眼底泛起一片潋滟水光。 翌日一早,阳光挤进房内,灰尘在光柱中舞动。 一片温热笼罩住云星起,他眼睫忽闪,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双用力臂膀紧紧圈在怀中。 他动了动,腰酸背痛,腿软发麻,低头看去,颈侧、胸前和大腿内侧,有不少暧/昧痕迹。 他一醒,抱着他的燕南度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男人没有起身,将他往怀里揽了揽,手放在他纤细腰肢上细细揉捏起来,舒缓少年昨夜疲累。 “昨晚感觉怎么样?”他问道。 云星起没想到他一醒过来问这事,红着脸回答道:“还行。” “还行吗......”燕南度意味深长看着他的表情,俯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下次多来几次,把‘还行’变为‘很好’。” 他一句虎狼之词,激得云星起捂住灼烧耳根,转头看他一眼,又快速侧过脸来,“别、别,昨晚就很好,不用多来几次了。” 燕南度慵懒地笑了,他突然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他是有手法的,捏得云星起很舒服,迷迷糊糊在心中一算,说:“快二十了。”做都做了,现下才问年纪吗? 抚摸他腰肢的手一顿,“嗯,”燕南度应了一声,“那快及冠了。” 和他心中猜测年纪差不多,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上个一两岁。 本想等个几年,昨晚属实是个意外。 云星起扭过头,看向他,晨光下,燕南度没了昨晚的侵略气息,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成熟稳重,他忍不住好奇询问,“那你多少岁了?” 燕南度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笑了笑,“你猜我多少岁了?” “......三十出头?”云星起试探性猜道。 燕南度被他的猜测给逗笑了,他低声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改为双手环抱住云星起,下巴抵在少年毛茸茸头顶上。 “没比你大那么多,我才二十七。” 云星起缓缓咀嚼他的年龄,男人才二十多岁吗? 他低头疑惑,没有问出声。 燕南度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和‘侯观容’接触过?” 心下一咯噔,云星起脸不红心突突跳,当面扯谎道:“当然认识,我俩同僚,他长得帅画得好,评价过我的画颇有几分他的风采。” 燕南度把他抱上前来,与他对视一会,“你不就是‘侯观容’吗?” 云星起讶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泰山那会,翎王不是称呼你为‘侯画师’?” 一见面就叫云星起“侯画师”,以为是替代侯观容的,没想到云星起是侯观容。 之后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又被找奚自一事绊住,现下才找到机会询问。 而云星起,他对此几乎没有丝毫印象。 与燕南度逃走路上被王爷当场抓获,他紧张得视线狭窄,思绪混乱,压根没有在意翎王对他的惯常称呼。 他尚且以为燕南度不知晓他即是侯观容。
第86章 流沙 原来早在泰山便知晓了。 他心念神转, 干脆单手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托脸询问道:“那么, 知道我是侯观容后, 有什么想法没?” 他尾调上扬, 显得格外轻快,黑亮圆眼中盛满笑意。 看他一脸得意洋洋,燕南度挑了挑眉,他对绘画一窍不通, 只知侯观容一夕之间名扬天下,别的一概不知。 好像是因为一幅画出名的, 那幅画叫什么来着? 算了, 对而今的他来说,无关紧要。 他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在翎王面前战战兢兢的“侯观容”,是吃到好吃会无私分享给他的云星起,是躺倒在绿洲草地上眼含星辰仰望极光的云星起,是会笨拙迎合亲吻的云星起。 侯观容这个名字, 他没有去问来历, 亦没有去多加了解,但是他莫名认为, 对于云星起来说, 这与其说是一个名字, 不如说是一个专属代号。 反正不是云星起本人。 他凑上前去, 双手撑在云星起两边,阴影遮住了阳光,云星起托着脸的手不自觉放了下去, 眼中笑意渐收。 燕南度见状,嘴角弯起些微弧度,带有几分戏谑道:“挺厉害的。” 云星起眼睛一亮,想接着说话,燕南度及时补充道:“我也挺厉害的。” 这话云星起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刻,笼罩住他的燕南度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云星起呼吸一滞,看清对面男人琥珀眼瞳中,有着自己讶异的脸。 没等他开口表达疑惑,一个吻落了下来。 由轻转重,触感滚烫,云星起双手下意识捂住了前面。 见状,燕南度笑出了声,放开他,抬起上身瞥一眼他的手,“别怕,今早上我不弄你。” 说着,一只手将人侧翻过身,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屁股上,清脆响声让云星起一张脸通红,空出一只手来,又捂前面又捂后面。 “毕竟,我和‘侯观容’背后的人云星起在一起了。” 云星起眨眨眼,明白过来他是在解答上一句话。 扯过一边被子,将自己团团包裹起来,云星起闷声闷气说道:“...起床了,待会还要去找奚自的。” 隔着被子抱了抱人,燕南度低声回道:“好。” 两人没多少行李,时近深秋,白日里沙漠中不算太热,偶尔风吹过,甚至说得上是凉爽。 收拾妥当后,午后时分离开了城镇,马匹踩着黄沙,朝着地图上被谢楼主画出来的区域前行。 越接近目的地,周围景致越加荒凉,别说植被,连偶尔可见的沙棘都鲜少看见。 太阳悬于头顶,白晃晃一片,辨不清虚实,只散发着令人眩目的光。 风不热,凉,架不住裹挟砂砾噼里啪啦打在脸上,云星起埋头跟在燕南度马匹后,这附近燕南度熟悉。 他扯了扯面纱,遮住口鼻,大声问道:“阿木,还有多久到?” 燕南度皱紧眉头,这里果然和记忆中一致,以为是认错了,现下一到目的地,发现眼前除一望无际沙海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没有城墙,没有废墟,唯有一片黄沙。 他勒停马匹,待云星起走到身边,说道:“已经到了。” 听得云星起难以置信,他仅露出一双惊讶的眼睛问道:“真的假的?” 燕南度平静地把地图送到他手中,他迎着日光反复对比,左看右看,看不出个什么。 图上标识早在多年风沙侵蚀下消失了,既然燕南度说到了,那应该是到了。 他垂下拿着地图的手,说道:“果然如你以前所见是一片沙漠吗......” 突然,他振奋起精神,拿地图凑到燕南度面前,指着谢楼主画圈的外围问道:“我们现在是在哪,是在这里,”手指移向圆圈中央,“还是在这?” 燕南度偏头指了指他前面滑过的地方,“我们在这。”在谢楼主画圈最外围。 云星起把地图卷好,收进衣襟内,他催动马匹,往前跑去,他说:“那我们往中间去看看。” 马蹄扬尘,很快被风吹走,燕南度张开口想劝阻,最终勒马跟在他身后而去。 太阳西斜,落日余晖洒在沙丘上,将两人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们向着圈中心走去,云星起越走心里越没底,燕南度没说话,只不声不响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做好随时扎营休息的准备。 云星起抬起一只手,晚霞灿金,落在他脸上,周围气温骤降,他披上了白日里脱下的披风。 风声猎猎,鼓动披风,在他快要放弃,打算回头和燕南度说他们休息的前一刻,座下马匹带着他拐过一座小坡。 他看到了。 小坡前方,是一片广阔废墟,无数断壁残垣耸立在夕阳之下,建筑风格奇特,非中原样式,亦不是寻常西域风格,看来是自成一派。 石柱高耸,许多墙壁唯留几块碎砖堆叠,风穿过残破门洞,发出呜呜声。 心脏在胸腔下重重跃动,云星起呼出一口气,回过头,声音略微发抖道:“阿木,我们找到了。” 他们骑马一前一后走入废墟之中,马蹄踏过无数碎石砖块,走着走着,云星起心往下沉去。 显然,奚自不会来这里。 天色已晚,既然找到了谢楼主给出的奚自故国遗址,不如在此安营扎寨,接下来的事待明日再说。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块奇怪空地。 空地呈现一个几丈大小的大致圆形,其上没有断壁残垣,没有碎石砖块,低头仔细一打量,其上沙土与脚下沙地有明显颜色差距。 空地上沙土颜色偏深,脚下沙土颜色偏浅。 怎么回事? 好奇心驱使云星起勒马向前,座下马匹一个劲打着响鼻,尥着蹶子,不肯前进一步。 他心下念叨着奇怪,索性放下缰绳,跳下马,一个人徒步走了过去。 后面几步远的燕南度瞧见他莫名其妙下马,觉着不对劲,想喊住他,人已快走几步,跨过塌了一半的拱门。 云星起试探性踩上空地边缘,沙地松软,他没放在心上,自走入沙漠中后,没哪处沙地不松软。 他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了几步,顿时,沙地凹陷,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往下沉去,干燥沙粒像是泥沼一般,带着他往下陷去。 完了,这是什么? 好像有人在黄沙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硬生生将他往不知名处拽去。 云星起感觉到他越动沙子越“活”,似水非水,他连忙趴在地上,不敢再动弹,大声喊道:“阿木!” 话音未落,一道绳索从流沙边缘甩过来,精准套住他上半身,燕南度喊道:“抓住!” 云星起双手抓住绳索,全身趴在沙地上,由燕南度一点一点拖了回去。 好在他没进入流沙中心地带,兼之反应及时沙子堪堪到达大腿,燕南度没费多少劲把他拉了上来。 当他被拖到坚硬地面上时,浑身沾满沙子,头发凌乱,发丝被汗黏得贴合在脸颊上。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一边扔开绳索的男人蹲在他身边,上下一摸,没外伤,急切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星起摆了摆手,“没、没事。”他询问道,“阿木,这是什么啊?”怪吓人的。 燕南度看他确实没事,一边收起绳索一边解释道,“是流沙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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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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