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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祤认真道:“可以做到吧?”
薛潮:“可能不太——”
萧灵祤:“相公。”
薛潮淡淡道:“可以。”
也是,又不是养不起。
*
薛潮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过于闷,终于忍不住了,偷偷溜出宫。
阳光很好,薛潮神清气爽地去找他的贪官朋友,结果刚进门,就被苟关塞进轿子抬回宫。
皇帝很满意,赏了他忠诚的爱卿。
苟关乐呵呵回府,心里猜想,这两位在玩什么,暴君和他的逃跑小爱妃?
之后,薛潮安分了两天,这次吸取教训,跑远了一些,直接去了闻烽那儿。
闻烽热情地接待了他,然后对着窗口嚎了一嗓子:“皇后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窗户上立刻簇拥了很多八卦的小脑袋。
所有人蜂拥前来看传说中的皇后。
薛潮被看得头昏脑涨,最后和几个能打的打了几架,神清气爽,满意回宫,钻进被窝里,伪装成躺了一整天的样子。
很轻的脚步声传来,薛潮闭上眼睛装睡。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终于挨得极近,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薛潮没忍住,唇角上扬。
萧灵祤:“……”
薛潮睁开眼,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
萧灵祤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道:“白天在寝宫做什么?”
薛潮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发现了,第一次有了种自家媳妇是皇帝的可怕感。
萧灵祤没凶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盘腿坐在床上,掰手指头,算今天是第几天。
薛潮被逗笑:“用不着这么严谨,现在已经好了。”
萧灵祤:“嗯。”
薛潮挠挠他痒痒。
萧灵祤没笑,很不开心。
薛潮轻声道:“笑一笑?”
萧灵祤挤出一个笑。
薛潮看情况不对,慌了,立刻道歉:“我错了。”
萧灵祤不说话。
“当真知错了,别不开心,”薛潮捉住他的手,哄道,“让你打好不好?”
然后自己主动将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乖乖待在寝宫,盘腿坐在床上写检讨。小鹦鹉陪他解闷,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又飞去御书房找萧灵祤。
过了会儿,萧灵祤过来了,身后的人抱着一沓东西,纷纷在心里感叹,这也太宠了吧,专程把奏折搬到寝宫来批阅。
小王爷听闻后,痛心疾首,冲去皇宫,激动进谏:“太不像话了,成何体统!”
萧灵祤:“朕知道。”
一句话就把小王爷给噎住了。
……那我还能说什么?绵绵含泪滚走,再也不管他们了。
*
牙疼的人又在偷偷玩糖,成天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萧灵祤:“消停点。”
“好。”薛潮亲亲他。
过了会儿,萧灵祤:“下去。”
“我不,”薛潮耍赖般抱着他,理直气壮道,“都这样了还不让抱。”
萧灵祤推开他。
薛潮看了他一会儿,露出受伤的神情,默默地挪到牀角,对墙自闭。
半晌,萧灵祤从背后抱住他,小声道:“薛潮,朕哄你来了。”
薛潮的心要化了。
萧灵祤揉揉他脑袋:“哄哄哄哄哄。”
薛潮:“……”
薛潮实在没忍住,将人压在身下,捉着他的手按到枕侧。
*
萧灵祤单手解开腰间的衣带。
薛潮看着他。这人长得清冷贵气,给人一种距离感,但在自己面前从不是这样。
萧灵祤黑发垂落,手指勾开他衣带,亲亲他下巴,又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抬眼看他,好奇他的反应,整个人认真得仿佛在研究一件神圣不已的事。
薛潮手指头动了动。
萧灵祤挑眉道:“不许动,小命不想要了?”
薛潮摩挲他的侧脸。
萧灵祤拉着他的手放在一旁,一本正经地命令道:“手就放在这里,不许动,不能越界。”
接着又继续研究,中途察觉到薛潮不太老实,警告般看了他一眼。
小瓷瓶随意地滚落在地上,薛潮整个人快要炸掉,管不了什么违旨不违旨了,将人拉过来亲伆。
萧灵祤摆架子凶他,却被按着后脑勺,伆得很深。
萧灵祤不让他动,执意要自己来,自己慢慢坐下,皱了皱眉,眼角有些水红,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缓了很久,结果还没缓好,又被按着被迫。
萧灵祤:“放肆。”
薛潮没忍住,翻身将他压到身下。
刺激极大,萧灵祤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不知他一个病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微微蹙眉:“你——”
剩下的话被全数堵了回去。
反正欺君也不是一两回了。
该逆臣贼子身残但志坚,欺君欺了一整夜,直到萧灵祤鼻音很重,带着哭.求饶。
做皇帝真难,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
*
次日早朝,有些人表面上庄重严肃,看不到的地方却坐着厚垫子,没一点点九五之尊的样子。
散朝后,萧灵祤在御书房批奏折,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专程跑回寝宫,戳戳薛潮,幼稚地报复他:“太医说你还要躺二百天。”
正好太医来诊脉。
萧灵祤看了他一眼:“咳。”
咳是什么意思?老太医紧张地揣摩圣意。
半晌,太医道:“如果可以,休息得越多越好。”
薛潮微笑道:“什么叫休息得越多越好?”
太医对上薛潮和善的笑,吓得瑟瑟发抖。
薛潮鼓励他说下去。
太医紧张道:“当然这一百天是虚数,若是感觉可以,随时可以四处走动。”
薛潮平易近人道:“太医大人的疗法有些保守啊。”
虽然和善,却感觉到瘆人的威胁。
这皇后真难伺候。
第29章 不然逃婚
御书房内,阳光从窗口撒了一地,亮堂堂的,光是待着心情便很好。
薛潮拿小镜片往萧灵祤方向晃了晃。
萧灵祤抬头。
薛潮淡定地研究那么厚一本《皇宫规矩考》。
……萧灵祤继续干正事,没多久,书页上又出现了一小块晃动的光斑。
萧灵祤猛地抬手一按。
薛潮笑出声,拖着椅子坐在他旁边,轻声道:“累不累?”
萧灵祤:“累。”
薛潮亲了亲他的脸:“还累么?”
萧灵祤:“……”
不过好像的确不怎么累了。
薛潮不时捏捏他脖子,提醒他眼睛离远一些,过了会儿,喂他吃削好的水果。
该妖后真的很磨人。
萧灵祤直接亲了过去。
傍晚的御书房呈现一种类似于昏黄色的暖色调,萧灵祤在灯下批奏折,薛潮坐在桌子另一边,不时将灯挑得更亮一些。
夜里安静,温馨又和谐,过了会儿,萧灵祤抬头,看到薛潮拄着脑袋,正在看兵书。
萧灵祤轻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突然想到,如果薛潮没有主动会怎么样?
那他可能会在时机成熟后将薛潮抢回来,来一场强取豪夺的戏码。
萧灵祤俯身趴在桌子上,伸长胳膊戳戳他:“你为什么那般不矜持,大半夜爬别人的床?”
薛潮正色道:“为了帮助你得到我。”
这是何等伟大又无私的献身精神,十分值得亲一亲。
萧灵祤:“......”
之前,薛潮经常会偷偷看这个人,看他一个人在灯下待到很晚,静静地陪着他,光是待在他身边便心满意足。
在他心里,这个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自己的心上人。
夜色深浓,萧灵祤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胳膊,合上奏折,过去抱住薛潮,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轻声道:“好了,我们回寝宫休息。”
月光把整个世界照得透亮,天地间皎洁安静,身上也渡了层银色的光。
萧灵祤抬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眼里一亮,认真地拍拍他的肩,试图把那些银色的东西拍落。
薛潮失笑,将他的手捉在掌心。
月光下,挺拔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
回到寝宫,薛潮帮他解下外袍,学他刚才的样子,认真拍了拍。
萧灵祤憋着笑。后来不知为何,便吻在了一起,滚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
薛潮揉揉他脑袋,轻声道:“晚安。”
“乱说什么,”萧灵祤凑近,在薛潮的唇上亲了一下,“夜晚刚开始,便让朕晚安?”
“嗯,”薛潮把他的皇帝塞进被窝里,“快睡觉。”这个人刚才在御书房便很困了,强打精神,撑到了现在。
萧灵祤搂紧他的腰,过了会儿,实在睡不着,叫道:“薛潮。”
“嗯?”
萧灵祤不安分地戳戳他。
薛潮轻笑,捉住他的手,藏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不看朕?”萧灵祤面露不满,用另一只手捏捏他的脸,“阿潮,看看朕。”
薛潮:“不看。”
“大胆,”萧灵祤毛手毛脚地挠他,“看不看?”
薛潮睁眼,有些好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不困吗?”
萧灵祤:“困。”
薛潮大拇指摩挲他的脸:“那还——”
薛潮:“喜欢你呗。”
薛潮看着他的脸。
黑暗中,萧灵祤脸颊有些发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不自然道:“睡觉——”
薛潮凑近,唇贴着他的唇,低声道:“一次。”
萧灵祤:“就一次?”
薛潮正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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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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