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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谢执低声唤道。 谢临沅颔首:“可有受伤?” 他摇摇头:“未曾。” “坐下吧。” 谢执抬起那漆黑的双瞳,看了一眼蹲在谢玉阑身前的宋玉声,抿着唇没吭声,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下。 没多久,谢则闵也来了,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木椅上的谢执,神色有些扭曲:“谢执!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临沅打断了。 “谢则闵。” 谢则闵话语一顿,就见谢临沅看不出神色地盯着自己。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对着谢临沅行礼,声音僵硬喊道:“皇兄。” “不是掉进水中了吗?怎么反倒是四弟在水中?”谢临沅没心思和这二人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 谢则闵许是没想到谢临沅这么直接,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没得到谢则闵的回答,谢临沅转头去问谢执:“你来说。” 谢执神色不变,说道:“二皇兄许是因为上次的事对我心生厌恶,将我推入了水中。” 上次谢执和谢则闵的事其实是谢则闵的问题。 谢则闵向来看谢执不顺眼,将谢执一直带在身上的玉佩摔碎了,本以为谢执会同往常一下一声不吭,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却不料谢执直接一拳打在了谢则闵脸上。 谢执比谢则闵小了一岁,力气却出乎意料比谢则闵大。 脆生生的拳头一下一下落在谢则闵的脸上,谢执让谢则闵给自己道歉,谢则闵不愿,则被谢执打的脸上青紫交加。 同时谢执也受了伤,但谢则闵玩阴的,打在谢执身上的伤都肉眼看不见。 谢执因此被皇帝关了一个月禁闭,今日才出来。 谢则闵则顶着被打出来的脸在宫学中,他极为敏感,觉得那些贵族小姐都在嘲笑自己,这让他对谢执愈发讨厌。 “谢执——你!”谢则闵明显也想起来了,他声音含着怒气,快步走到谢执面前,拳头高高举起。 一旁的谢玉阑见两人要打起来,连忙扯扯谢临沅的衣角:“皇、皇兄。” 谢临沅敛眸,看着谢玉阑焦急的模样,最终还是拦住了两人火药纷飞的行为:“够了,你们皇弟还在这,别带坏小孩子。” 谢则闵举起的拳头在空中收紧,却架不住谢临沅平静的视线,还是放下。 “都坐下。” 等到谢则闵也落座,谢临沅看着还蹲在谢玉阑面前的宋玉声:“宋夫子一直蹲着,腿不麻吗?” 宋玉声轻轻睨了谢临沅一眼:“大皇子腿不麻?” 谢临沅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谢玉阑,怕人滑下去,捞了一把让谢玉阑离他近些,随即温声开口:“玉阑很轻,宋夫子既想留着,还是落座吧。” “多谢大皇子关心。”宋玉声站起身,在谢执和谢则闵中间坐下。 殿内一时间一片安静。 谢临沅看向站在角落的太监,问道:“既然落水的四弟,为何这位太监说落水的二弟?” 太监咽了咽口水:“回禀大殿下,奴才..奴才...” 这太监一时想不出怎么说,竟结巴了起来。 几秒后,这太监才继续说道:“奴才可能是看错了。” 谢玉阑意识到现在的氛围不对,他从谢临沅腿上爬了起来,视线在谢则闵和谢执之间打量着。 他也听见了太监的话,歪了歪脑袋,声音疑惑:“可、可他们身、身形不、不一、一样啊。” 孩童的话总是一阵见血,太监的脸彻底白了。 因为谢玉阑没有说错,谢则闵和谢执的身形差距实在过大。 谢则闵喜欢习武,一身腱子肉,远远看去就像一堵墙。而谢执身形看上去却很纤细。 谢临沅抬眸看向太监:“你怎么看错的?” 太监闭紧了嘴,垂着头不再说话。 一声轻笑响起,是宋玉声。 “让我猜猜,”他淡淡说道,“想必是二皇子想要通过自己落水来陷害四皇子,却没想到被四皇子反将了一军吧?” 谢则闵猛地站起身,指着谢执说道:“他自己发神经病跳进水里,我懒得和他争执才走的!和我有什么事!谢执就不是个好人!” 被人指着的谢执却格外平静,他走到殿中,在谢临沅跟前跪下,声音坚毅开口:“请大哥明见。” 谢临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行了,此事我会一五一十地禀告父皇,你们走吧。” 他顿了顿,又道:“谢执留下。” 谢则闵满脸怒气拂袖起身离开,那太监等谢则闵走远后才走。 宋玉声却没走。 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谢执,又看了眼似乎早已看透的谢临沅,主动挑破:“想不到四皇子还有这等魄力。” 谢执垂眸,盯着地面:“听不懂。” “确实就像二皇子所说,你是自己跳入水中的,那太监是你吩咐的,对吧?”宋玉声见谢执不承认,也不恼,依旧端着那副冷清清的样子。 “大皇子不是也看出来了?”宋玉声补充道。 谢执听见这句话神色才有了几分波动:“大哥...” 知道事情究竟是什么回事,谢临沅站起身对谢执说道:“今日之事我只会按你们口中所讲告诉父皇,至于父皇如果判断,就是父皇的事情了。” 谢临沅将谢玉阑交给了宋玉声,转身去了御书房。 皇帝听完谢临沅的话,思索了一会,对身侧的太监说道:“罚二皇子抄写四书五经,再往四皇子宫中送些东西。” “喏。” 皇帝又和谢临沅聊了一些朝堂之事,谢临沅午时才得以脱身,刚回到宫学,就见谢玉阑在宋玉声跟前笑得格外开心。 谢临沅和宋玉声对视了一眼,就见宋玉声在谢玉阑耳畔说了什么。 下一秒,谢临沅就看见谢玉阑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皇、皇兄,宋、宋夫、夫子说,穿红、红衣、衣裳,才是、是在成、成亲。” 作者有话说: ------ 其实是在和皇兄成亲(bushi) 再过一章就是14岁版玉阑和19岁版皇兄了QAQ十岁崽崽时期的剧情不会拉特别长,不然显得我很水(其实是我想写长大的互动了QAQ,现在玉阑傻傻的我写着有负罪感呜呜呜) 宝宝们明天不更,周日更哦
第15章 捡到老婆第15天 谢玉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谢临沅走后,宋玉声和他说的。 事情是这样的: 谢临沅走后,谢玉阑便和宋玉声待在了殿中。 宋玉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玉阑,眉梢微微挑起,懒洋洋说道:“你皇兄走了。” 谢玉阑看着谢临沅的背影抿着唇,闻言缓缓偏头看向宋玉声,愣愣点点头:“嗯、嗯。” 看着没什么反应的孩子,宋玉声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你不怕你皇兄不要你了?” “皇、皇兄不、不会的。”谢玉阑抿唇回道。 “你这么确定大殿下不会丢下你?”宋玉声又道。 眼前漂亮的男人说话不太好听,谢玉阑盯着地面,语气有些不开心:“皇、皇兄才不、不会。” 见谢玉阑不太高兴,宋玉声弯下腰,弯着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为何?” 察觉到宋夫子没有坏心思,谢玉阑扯着自己的衣角,回应道:“因、因为、皇、皇兄说,以、以后要、要主、主持玉、玉阑的嘉、嘉礼。” “你才这么小,你皇兄就和你说这些?” “因、因为我做、做梦梦、梦见皇、皇兄穿、穿着红、红衣裳,”谢玉阑慢吞吞道,“我、我在和、和兔、兔子成、成亲,皇、皇兄这、这是在主、主持嘉、嘉礼,以、以后给、给玉、玉阑也、也主持。” 宋玉声笑出声,将人抱了起来,和谢玉阑解释道:“红衣裳可不是主持嘉礼穿的,大皇子怎会穿着红衣裳?” “那、那什、什么才穿、穿着红、红衣裳。”谢玉阑反问道。 宋玉声思索了片刻,说道:“成亲的新郎官和新娘才会穿着红衣裳。” “可、可梦、梦里玉、玉阑是、是在和兔、兔子成、成亲。”谢玉阑皱着小脸。 “梦都是荒诞没有逻辑的,不必在意这些,”他淡淡解释道,话头一转说道,“小殿下不如好奇为何大皇子不同你解释。” 于是谢临沅回来后就出现了这幅场景。 谢玉阑从宋玉声怀里挣脱,迈着步子走到谢临沅面前,扯着自家皇兄的衣角抬着小脸问道:”皇、皇兄为、为何不、不和玉、玉阑解、解释。” 见谢玉阑纠结的是这个,谢临沅也没奇怪。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谢玉阑的脑袋说道:“因为皇兄认为玉阑长大了自然会知道,便没和玉阑纠结这个。” “玉、玉阑想、想知道。”谢玉阑板着小脸认真说道。 谢临沅一怔,温声应道:“好,皇兄日后一定和玉阑解释。” “嗯、嗯!”谢玉阑点点脑袋。 少年抱起谢玉阑,看了宋玉声一眼:“宋夫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大殿下,稍等一步。”宋玉声突然开口。 谢临沅停下步子,神情没什么变化:“何事?” “大殿下已经十五,也无法分心教育八殿下,正巧下官和八殿下有些缘分,不如让下官担任八殿下的太傅。”宋玉声说话不卑不亢,着实不像一个夫子能说的话。 宋玉声说的确实在理,谢临沅有自己的事要做,后面肯定更加难以分心照顾谢玉阑的学业,他想过给谢玉阑找个太傅,却不觉得宫学那些白胡子老头能教好谢玉阑。 谢玉阑痴笨,那些老头呆板,说不准会怎么罚背不出课文的谢玉阑。 如今宋玉声站在面前,对比起那些夫子简直好了太多。 但谢临沅说了不算,他敛眸捏捏谢玉阑的脸,问道:“玉阑想让宋夫子教你书吗?” 谢玉阑闻言,从谢临沅怀中探出头,盯着宋玉声瞧。 “好、好。”谢玉阑点点脑袋。 宋玉声眸子一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捏了捏谢玉阑的指尖:“那日后多多指教了,八殿下,臣还有事,便先走了。” 未时骑射课。 演武场的青砖地冒着热气,远处传来马蹄轻踏的声响。 少年皇子勒马而立,一身靛青箭袖袍在风里猎猎翻飞,金线绣的刺绣在初阳下泛着光。 他肩头的银质护肩扣压着织锦马褂,袖口紧束,露出修长有力的手腕。腰间玉带悬着朱漆箭囊,箭羽漆黑如墨,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颤动。 而他一旁的十岁幼童则是穿着杏黄的短打箭衣,衬得他像只初学飞的小雀,他跨坐在一匹小马上,鸦青比甲被风吹得鼓起,后背的团鹤纹仿佛要振翅飞去。 可幼童却不像表面那般游刃有余,谢玉阑紧紧抓着马匹的上的鬃毛,身子因为小马的走动晃着,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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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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