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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袖便跟着孟九尘来到了前殿。 她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呆愣,直到看见跪在地上的青娥和坐着上面的皇后以及谢临沅,才意识到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云袖连忙行礼。 林轻微微抬手:“免礼。” “沅儿,有什么要问的?”林轻对谢临沅说道。 “兔子是你寻到的?”谢临沅问云袖。 云袖点头:“是,在喂兔子的小窝附近找到的,奇怪的是刚走丢的时候我和锦瑟去小窝寻又没看见,想必是兔子乱跑。” “你可曾告诉任何人兔子在哪找到的?”谢临沅又问。 “没有,除了锦瑟都不知道。”云袖摇头。 “锦瑟和别人说了吗?” “这几日锦瑟都和奴婢在照顾小殿下,我们没和宫中的下人闲聊,想必都不知道。”云袖如实说道。 谢临沅应了声好,缓缓开口:“那就不知道,青娥是怎么知道兔子在是宫内寻到的了,她说是其他婢女告诉她的。” 云袖皱了皱眉:“奴婢不认识什么青娥,锦瑟和奴婢一直待在一块,也没机会和别人说。” 谢临沅唇缝中溢出一丝笑,说笑却也算不上笑,比起笑意,倒更像是发怒之前的前兆。 “那青娥,你是怎么知道的?”林轻见状,在谢临沅之前开口。 “奴、奴婢,奴婢...奴婢...”青娥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话来。 谢临沅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上收紧,他努力克制中心底的怒意,也没了佯装的心思,声音里像掺着冰:“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青娥身子猛地一颤,她的手臂不停抖着,却依旧回道:“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谢临沅反问。 不给青娥开口的机会,谢临沅对剪春说道:“把人关起来,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等将人压下去,云袖等人也退下了。 宫中只剩下林轻和谢临沅两人。 林轻看着坐在座位上撑着额头持着一副冷淡神色的谢临沅,叹了口气:“你就这么确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嗯。”谢临沅这几日都没睡好,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 “心里有人选了?” 谢临沅揉了揉太阳穴:“差不多。” “谁?”林轻蹙眉,她确实不知道谢玉阑能和谁结仇。 那孩子除了谢临沅谁都不亲。 “谢则闵。”谢临沅道。 他一开始本想的是沈贵妃,可当日沈梦惜侍寝,根本没有机会。 但谢则闵,谢临沅却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谢玉阑如此受惊的。 像一团结,就差一步就能把所有的疑问解开。 可那个解口谢临沅却寻不到。 “他?”林轻眉头皱得更紧,“他和那孩子又有什么仇?” “他不一定有,但他背后的人一定有。”谢临沅淡淡道。 林轻眉头舒展开,她迟疑着开口:“你是说?” “不出意外,大概就是。”谢临沅道。 两人打完哑谜,谢临沅便站起身子,对林轻道:“我去看玉阑了,母后自便。” “去吧。” 谢临沅一路回到谢玉阑的卧房内,见剪春守在门口,问道:“还没醒?” “没有。” “好。” 谢临沅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床侧看着谢玉阑的睡颜。 今日谢玉阑的神色比昨日好了太多,但整个人还是没有醒来。 “不...不..”谢玉阑的眉头突然紧紧皱了起来,嘴里不停嘟囔着些什么。 谢临沅想要凑近去听,谢玉阑却又住了嘴。 冷。 身体极致的寒冷几乎要侵蚀。 已经干涸的血迹似乎流进了谢玉阑的眼睛里。 明明是夏季,他身上却那么冷。 他是不是要死了.... 谢玉阑胡乱走着,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去阴曹地府的路吗? 谢玉阑想。 去了阴曹地府是不是就能和娘亲见面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谢玉阑感觉自己走不动了,可身子却不受他控制地前行着。 娘亲刚刚在他面前流了好多好多红红的液体,然后再也叫不醒。 冷宫里的嬷嬷将他丢了出来,草丛的尖刺好痛,刮着他的脸,似乎让他骨肉分离,变成一具枯骨。 “不...不...”谢玉阑喃喃道。 他不要变成一具枯骨。 他还有.. 谢玉阑突然怔住。 大脑撕裂般的痛,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还有什么呢? 谢玉阑想不起来了。 浑身都是软的,原本前行的步子慢慢停了下来,谢玉阑身子猛地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去,入目地却不是地面,而是一片悬空。 就在他往下看去的下一秒,身子猛地往下坠去,飞速掉落着。 他的身子好像和灵魂分开了。 “大皇子...” 好吵。 好吵好吵。 谢玉阑紧紧闭上眼睛。 “大皇子...” 那道声音还在说话。 怎么能这么吵。 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听不清晰,谢玉阑只能感觉到那个人又说了一大堆东西。 然后又有一个人的声音加了进来:“回宫。” 谢玉阑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大脑又开始痛了起来,似乎在提醒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可谢玉阑想不起来。 天外来音还在继续,谢玉阑却根本听不清一个字了。 直到某一刻,那道清冽柔和的声音再次从里面突出:“带你回去。” 脑中一片闪白,谢玉阑紧紧咬着唇,剧烈的疼痛彻底掩盖掉了大脑的疼痛。 不能变成枯骨... 他还有皇兄... 谢玉阑咬紧的嘴唇突然松开,身体的疼痛也渐渐消失。 他想起来了。 还有皇兄。 谢玉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日日夜夜都陪着他的人。 眼前的人不似往日的温和从容,眼底生出了些红血丝,那蕴着寒潭净水的瞳孔也似乎褪了色。 “皇、皇兄...”谢玉阑挪了挪身子,用尽全力抓住谢临沅的手掌,下意识将自己的脸颊放了进去,在温热的掌心里面蹭了蹭。 ------- 作者有话说:忘记定时发布了Or2,本来打算九点就发的,刚刚一上后台发现有两章存稿,发现今天还没更,给我吓坏了,滑跪
第26章 捡到老婆第26天 掌心突然被强行贴上一个柔软冰冷的脸颊, 谢临沅怔了怔,微垂的眼睫抬了起来。 他这几日没睡好,刚刚险些就睡着了。 他垂眸, 就见谢玉阑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开口,谢临沅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 谢玉阑紧紧贴着谢临沅的掌心,乖乖回道:“头、头昏。” 谢临沅另一只空着的手贴上谢玉阑的额头, 一股烫意直直传进他的手心。 “玉阑感染了风寒, 皇兄去给你端药, 好不好?”谢临沅握住谢玉阑的双手,在手心不停揉搓。 如同珍宝失而复得一般。 谢玉阑今天出奇地听话,也不黏着谢临沅,他乖乖松开谢临沅的手,应道:“好、好。” 谢临沅起身,去小厨房端来刚刚熬好的药, 回到卧房就看见谢玉阑怀里抱着他遗落的床侧的外袍。 少年小巧的尖下巴陷入外袍里, 整张脸因为风寒被烧得通红, 睫毛不停颤动着。 他顿时心软了一片。 谢临沅端着药在床侧坐下, 柔声说道:“喝药。” “嗯、嗯。”谢玉阑回神,看向碗中浓稠冒着苦涩气息的汤药,小脸皱起。 “要、要糖、糖块。”谢玉阑扯扯谢临沅的衣角,怯生生道。 “喝完就拿。” 谢临沅拿勺子搅了搅药, 吹了一会,见没那么烫了,才将盛着汤药的勺子喂到谢玉阑嘴边。 “喝吧。” 谢玉阑张开唇, 小口小口喝着药,汤药又苦又涩,直直袭击他的味蕾。 他一张小脸皱得更紧, 舌尖忍不住往外伸。 “苦、苦。”谢玉阑紧紧抓着谢临沅的衣角,嘟囔着开口。 “乖,喝完皇兄就给你拿糖块。”谢临沅抓了抓谢玉阑的手。 谢玉阑苦着脸,一口一口喝完了药。 “糖、糖。”谢玉阑朝着谢临沅伸出手。 “好。” 谢临沅起身去拿糖,出去的一瞬间侧头对剪春说道:“去叫太医。” 随后便去书房拿了糖块出来。 卧房内。 谢玉阑头晕地厉害,怀里的外袍还带着谢临沅身上的味道,闻着熟悉的味道,似乎缓解了脑袋剧烈的疼痛。 正抱着谢临沅的外袍缓解头疼,外袍的主人就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谢临沅拿着糖块递到谢玉阑唇边,温声说道:“吃吧。” 谢玉阑张开口,把甜滋滋的糖块含进口中,残留的苦味顿时消散。 谢临沅看着谢玉阑将糖块吃完,才开口问道:“怎么跑到东宫外去找兔子?” “啊、啊?”谢玉阑没有听清。 “玉阑为什么要去东宫外找兔子?”谢临沅耐心重复。 谢玉阑歪了歪头,陷入了沉思,良久后才开口回道: “当、当时有、有个宫、宫女姐、姐,告、告、告诉我看、看见兔、兔子在、在宫外。” “长什么样记得吗?” 谢玉阑摇摇头:“那、那、那个宫、宫女姐、姐低、低着、着头,而、而且天、天黑,没、没看、看清。” 谢临沅也不强求谢玉阑说出来,反正他心里有了人选。 “还想睡会吗?”谢临沅开口。 “不、不困。” 谢玉阑睡了好几日,现在没什么困意。 他轻轻握住谢临沅的指尖,晃了晃。 “怎么了?”谢临沅问。 谢玉阑将额头磕在谢临沅肩头,小声囔囔:“糖、糖饼。” “皇兄带你出宫?”谢临沅立马意会到了谢玉阑的意思。 谢玉阑点点头:“嗯!” “好。” 谢临沅带着谢玉阑出了宫,去卖糖饼那的大娘那买了几块糖饼。 看着谢玉阑抱着糖饼啃的样子,他这几日的担忧也缓缓散去。 他没有去问谢玉阑看见了,害怕引起谢玉阑的恐慌。不管谢玉阑看见了什么,总归是他心中的阴影。 心里正盘算着事情,马车外的侍卫突然敲了敲窗。 谢临沅打开窗,倾耳去听,就听见侍卫说道:“宫里剪春说,青娥还是不招,方才准备咬舌自尽,被救回来了。” “我回去亲自问。”谢临沅冷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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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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