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捡到老婆第45天 谢临沅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他起身,缓步走到谢玉阑面前。 “抬头。” 谢玉阑依言抬起头, 目光却依旧躲闪着。谢临沅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并未歪斜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微泛红的颈侧肌肤。 那触感微凉, 却让谢玉阑轻轻颤了一下。 “很好看, ”谢临沅终于开口, 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这颜色,很衬你。”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细细描摹着眼前人被这海棠醉色点燃的容颜,仿佛要将这画面刻入心底。 殿内侍立的宫人早已屏息垂首,不敢多看。 谢玉阑被夸得耳根发烫, 心里却因这过于鲜亮的颜色而有些忐忑, 小声嗫嚅:“会、会不会太、太扎眼了......” “不会, ”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发丝, 偏头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的掌事宫女,“日后多做些这个颜色的衣裳。” 掌事宫女连忙点头应道:“遵命。” “退下吧。”谢临沅道。 待掌事宫女走后,宋玉声背着手踱步走到谢玉阑身侧,打量着长相秾丽穿着亮丽的眼前人, 弯着唇轻笑着说道:“倒是好看。” 谢玉阑红着脸,回道:“谢、谢谢表、表哥夸奖。” 忽然,宋玉声惊奇地看了谢玉阑。 “你说话竟没以往那般口痴了?” “真、真的吗?”谢玉阑瞳孔睁大, 不敢置信。 虽然说他方才确实感觉说话轻松了一些,可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结巴和以往有什么区别,许是结巴久了, 已经察觉不出来了。 宋玉声看着他惊诧的样子,弯唇笑出了声,伸出手捏了捏谢玉阑的脸:“我还骗你不成。” 谢玉阑抿着唇笑,脸颊窝出一个小梨涡,他刚想回话,脸颊上的手就被打掉。 他转头,就见谢临沅沉着一张脸看着他刚刚被宋玉声捏着的地方。 “太子殿下这是干什么?”宋玉声倒没有被冒犯到的意思,只是眼眸在谢玉阑和谢临沅两人之间打着转。 “表哥还是注意一下为好。”谢临沅淡淡道。 宋玉声不解,他轻轻睨了一眼谢临沅,梅开二度把手捏上谢玉阑的另一边脸颊,持着清冷的嗓音说道:“那我就捏了又如何?” “太子殿下不是也经常这样吗?怎么到本王就要注意了,”宋玉声越想越无言,他抬起两只手揉捏着谢玉阑的脸颊,啧啧夸赞道,“真可爱,怎么脸这么软?” 谢玉阑被揉地脑袋直晃,却还是笑着嘟囔回应:“唔...谢、谢谢标、标各...” 揉着他脸颊的男人笑出了声:“真可爱。” 一旁,谢临沅盯着宋玉声的两只手,突然转头看向东宫门口的身影。 “表哥。”他唤道。 宋玉声动作一顿,看向谢临沅问道:“怎么了?” 只不过还没等谢临沅回答,宋玉声的余光就瞧见了东宫门口站着的人。 那人一身玄色衣袍,箭袖裹着他的手腕,他站在那,冷冷看着揉着谢玉阑脸颊的宋玉声。 是谢执。 宋玉声放下手,叹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挑逗了人一番,他指尖微微曲起,勾了一下谢玉阑的下巴:“有点事,先走了。” 谢玉阑跟着他的视线转头,就瞧见四皇兄站在不远处。 身旁的人离开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刮在谢玉阑的脸上,连带着吹起了他的发丝。 耳廓倏地被碰了一下,谢临沅捏着那缕发丝夹到谢玉阑耳后:“别看他们。” 不知为何,谢玉阑总觉得皇兄的语气不太爽。 他乖乖点头,应道:“好、好。” 谢临沅的视线落到棋盘上,对谢玉阑说道:“棋还没下完,要和皇兄一起对弈吗?” 谢玉阑不太会下棋,但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见过谢临沅下了不少棋,他多少也是会一些的。 “可、可以。”他回道。 执着白子的人从宋玉声变成了谢玉阑。 谢临沅的棋式也不似先前和宋玉声对弈时那般锐利,反而多出了几丝纵容宠溺以及温和。, 玉棋子敲到棋盘上的声音清脆,谢玉阑微微低头,束起的发尾滑落到右边颈侧,从谢临沅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截雪白的脖颈。 他喉结微微滚动,又看向刚刚被宋玉声触碰的脸颊,心中的不爽愈发强烈。 他敛眸,执着黑子落到棋盘上的某点。 谢玉阑看着棋局,眼眸突然亮了起来,他拿起白子落到刚刚那颗黑子的旁边,笑着说道:“皇、皇兄,我、我赢了!” 谢临沅也笑了起来,笑意却很轻:“玉阑赢了。” 说罢,他站起身牵着谢玉阑的手往盥漱间中走。 “皇兄,怎、怎么了?”谢玉阑问道。 谢临沅的指腹摩挲着谢玉阑手腕光滑的肌肤:“给玉阑洗脸。” 虽然不知道皇兄为什么要给自己洗脸,但谢玉阑还是回道:“好、好。” 男人拿着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谢玉阑的脸颊。 “喜欢这身衣裳吗?”谢临沅等到现在周围没人的时候才开口询问。 谢玉阑脸颊上还滴着水,他回道:“喜、喜欢。” 这件衣裳虽然亮丽,但谢临沅觉得好看,谢玉阑自然也喜欢。 “喜欢就好。” 重新回到东宫院中,谢临沅看向孟九尘,吩咐道:“再去宫外寻些和八殿下身上料子相似的布料,拿去尚宫局制成衣裳。” “遵命。” 孟九尘走后,谢临沅看向谢玉阑:“明日还要治结巴吗?” “治、治。”谢玉阑点头道。 他知晓结巴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但那枚玉衔能给他一丝的希望,谢玉阑必须要抓住。 到了第二日。 谢临沅带着那枚玉衔照旧来到了谢玉阑的卧房。 谢玉阑站在书房中央,背脊绷得笔直。 紫檀木盒被打开,那枚羊脂白玉衔静卧在丝绸上,温润的光泽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反而透出一股冰冷的质感。 “可以开始了。”谢临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窗外的云雀鸣叫声。 谢玉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率先伸出手拉住谢临沅腰腹部的布料。 他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然后认命般地,微微张开了嘴。 嘴唇因为紧张而缺乏血色,干燥起皮。 谢临沅拈起玉衔,指尖冰凉。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圆润的球体平稳地送入那片温热的口腔。 “呜......” 几乎在玉球抵住舌根的瞬间,谢玉阑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谢临沅另一只按在他肩头的手牢牢定在原地。 异物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唾液腺像是决堤般疯狂分泌,顷刻间便充满了口腔,却又被玉球堵住了去路,只能积聚在喉头附近,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他想吞咽,下巴却被谢临沅托着,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只能徒劳地让喉结上下滑动,眼角迅速逼出生理性的泪花。 “舌位。”谢临沅的命令简短,他目光柔和,落在谢玉阑无法合拢的唇齿内部上。 谢玉阑拼命集中几乎要溃散的意志,努力将舌头压向下颚,寻找那个被反复强调的、正确的位置。 但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光滑的玉球压迫下痉挛般弹动,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带来更强烈的恶心感和呼吸困难的窒息感。 “放松喉咙,”谢临沅的指尖移到他脖颈间,按压着紧绷的喉部肌肉,“用鼻子呼吸,记住气息的流动。” 可如何能放松? 口腔被填满,呼吸通道被部分阻塞,每一次吸气都显得短促而费力,呼气时更是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谢玉阑的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泪水混合着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划过下颌,滴落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狼狈,羞耻,无助。 这是现在他大脑中带给他的感觉。 “念字。”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脸颊,吐出两个字。 谢玉阑的睫羽上沾满了挤出来的泪水,泪眼汪汪地盯着谢临沅,指尖用力地揪住皇兄的衣服,看上去好生可怜。 他实在忍耐不住,轻轻摇着头。 可谢临沅在这件事上却格外严肃。 “念安字。”他不为所动,语气甚至加重了几分,托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玉阑只好努力克制住浑身带来的羞耻感。 他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调整着呼吸。 第一次尝试,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第二次,气息稍稳,却变成了沉闷的闷哼。 谢临沅耐心得可怕,明明在这种时候严肃极了,却又像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一般,时不时抚上谢玉阑的后背安抚,又捏捏谢玉阑的后颈。 汗水早已浸透谢玉阑的里衣,紧紧贴在单薄的背脊上,勾勒出清晰的蝴蝶骨。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谢临沅按在肩头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艰难的呼吸声、唾液无法咽下的咕噜声,以及皇兄的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一个勉强能听出是“安”的音节,终于从他被蹂躏得麻木的口腔中挤了出来。 短促、沙哑、扭曲,却终究是那个音。 谢临沅按在他肩头的手松开了些许力道。 谢玉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脱力地向前踉跄一步,额头抵在谢临沅的肩窝处。 谢临沅把浑身失力瘫软的人搂入怀中,任由他靠着,一只手仍轻搭在谢玉阑的后颈,像是一种无言的掌控。 他低着头,唇瓣恰到好处地轻轻碰上谢玉阑冒着汗的额头,一触即分:“很乖。” 声音微不可闻。 直到谢玉阑的情绪稍稍平复,他才用另一只手,动作堪称轻柔地,取出了那枚被含了许久的玉球。 口腔骤然空荡,冰冷的空气涌入,带来一阵刺痛的自由。 谢玉阑贪婪地呼吸着,却依然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和低声的啜泣。 谢临沅抬起谢玉阑的下巴,轻声说道:“张嘴,皇兄看看。” 谢玉阑下意识张开嘴,牙齿便被男人的指腹按住。 许是玉衔含着的时间过久,他不自主地合上唇,含住了谢临沅的指尖。 ------- 作者有话说:大概下章就用时间大法治好啦 改了很多遍真的不知道怎么改了,心累,我真的不懂标出来那段到底哪里有xas了,我真的不懂,就因为我写受靠在攻胸膛上大口大口喘气,还是我写受因为身体无力瘫软在攻怀里?我改了五遍了,也没脖子以下的剧情吧?到底还要我怎么改啊?我一晚上都没睡就一直在等解锁,害怕在睡着的时候给我又锁了,到时候我一觉睡醒已经中午了,搞得读者一直到晚上都看不见,结果我改成这样了还锁,我真的想不明白,心态已经崩了,本来睡眠就不好,每次被锁我都要熬夜等解锁才敢放心睡觉,如果我真的写了脖子以下和xas被锁我也认了,可是我真的搞不明白我哪里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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