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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长得很乖,脾气也乖,就连身上的其他地方也很乖。 粉粉嫩嫩的。 谢临沅不自觉地想起在浴池时不小心瞥到的那一幕。 明明小时候帮谢玉阑洗澡时也看见过,可如今再次看见又是不一样的心境。 他强行让自己不要去回想,可在再次见到谢玉阑的时候大脑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在脑中反复出现。 想咬。 他顶了顶腮,自偿般地低头轻轻含住谢玉阑翘起来的头发,重复了一遍:“真的很乖,玉阑是皇兄见过最乖的人了。” 谢玉阑抱着谢临沅腰身的手紧了紧,他挑刺般说道:“皇兄是没遇见其他人。” 谢临沅闻言,双手捧起谢玉阑的脸颊,鼻尖轻轻蹭了一下谢玉阑的,柔着眉眼回:“世上所有人也比不上你乖。”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挑自己话的刺,但他也心甘情愿。 甚至根本不吝啬这些话,如果谢玉阑想听,他也能继续说下去。 不过谢玉阑不想听他也能说。 “玉阑是全世间最乖、最聪慧、最漂亮....”他顿了顿,几乎没藏着自己私心,“也是皇兄最喜欢的人了。” 说罢,他盯着谢玉阑的视线几乎没有挪开半分。 眼睁睁看着谢玉阑白净的脸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沾染上了绯红,谢临沅几乎是笑出了声。 直到谢玉阑害臊捂住他的唇,整个人都要跳起来,像烧熟了的虾米一般。 “皇兄!”他唤道。 男人的眸子一刻都没有从谢玉阑泛着绯红的脸颊上挪开。 他忽然觉得,不止自己一人有意。 谢玉阑说不准也是。 只不过他面上不显,松开了捧着谢玉阑脸颊的手,开口:“时辰不早了,该吃晚膳了。” 说话的时候他口中的热气扑到了谢玉阑的掌心,烫得谢玉阑猛地松开手。 “哦、哦...”谢玉阑应道。 待谢临沅走到门口,谢玉阑才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怎么不走?”谢临沅回头,望向谢玉阑。 谢玉阑像是被抓到偷吃米粮的老鼠一样倏地放下手,“来了。” 一直到了膳厅,谢玉阑脸颊上的温度才堪堪降下了些许。 今日的膳食做了些谢玉阑爱吃的,他刚坐下,谢临沅就端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过来。 “醒酒汤,虽然过了这么久还是喝了,免得头晕。”谢临沅柔声道。 谢玉阑被谢临沅这么一说才感觉到自己的头是晕的。 他乖乖接过谢临沅递来的醒酒汤,放在唇边喝下。 喝完后,他把空荡荡的碗拿给谢临沅看:“喝完了。” “很乖。”谢临沅轻笑着说道,将碗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锦瑟。 谢玉阑听见谢临沅的话,刚刚降下温度的脸又瞬间烫了起来。 他想拍自己的脸,可膳厅人太多,他只能埋着头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 真奇怪。 谢玉阑心想。 他是生病了么? 谢临沅坐在一旁,盯着谢玉阑的脸。 心中那股想法愈发沸腾,让他觉得谢玉阑好像也喜欢自己。 但谢玉阑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他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着谢临沅的,除了书籍上的知识。 可书籍上也不会教导谢玉阑喜欢是什么感觉。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好那件事情。 只是谢临沅没想到,第二日在朝上,钦天监站出来说了一件事。 “禀皇上,昨日微臣夜观天象,紫微垣侧,煞气冲犯,帝星晦暗,辅星移位。此乃大凶之兆!主社稷动荡,血脉混淆之祸啊!” 谢临沅眸色一沉,他几乎是和站在一侧的沈青檀对视了一眼。 钦天监若是能看出来,早在十多年前谢玉阑和那人被调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可就是这么巧,在昨日看了出来。 说背后没人操控都没人信。 沈青檀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向钦天监,对这个人有些印象。 不过他同周显和惠妃在明面都没有任何关联。 他又望着左相沈文的方向,那人脸上并无惊异之色。 钦天监是沈文曾经带过的学生。 想必谢则闵和谢瑾联盟,沈文也知晓了这件事。 他不过是推波助澜,让钦天监卖了个人情。 他身旁的监副立刻附和,语气更加夸张:“没错!且看那煞气所指方位,正是京郊东北方向!那里必有妖异之事发生,扰乱了皇家气运,乃至天象示警!” 谢渊听完,沉思了片刻,说道:“是么?” “回陛下,臣定无虚言。”钦天监神色认真。 谢渊颔首:“那便派人去看看吧。” 他的视线在下面的一众朝臣上划过,还没定下人选,一个人就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陛下,臣愿意前往。” 正是周崇。 而此刻,沈青檀也刚好站了出来。 “陛下,臣也愿意去。”沈青檀敛眸,主动开口。 谢临沅站在一侧,没着急开口。 钦天监则继续道:“陛下,臣观天象时还发现,需特定之人前去才能发现。” 谢渊看着钦天监,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 “那你便看看谁适合吧。”他看了谢临沅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道。 钦天监的视线在沈青檀和周显两人移动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开口:“周大人面露红光,是吉象。” 谢渊发出一声极小的哼笑,除了他身侧的太监没人听见。 “那便派周尚书去吧。” 谢临沅知道周显留了后手,等下了朝,他动作缓慢,和沈青檀站在了一处,偌大的前殿只有他们俩落后。 “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找到了左相帮忙。”沈青檀皱眉。 “无事,”谢临沅道,“眼下最重要的人,要拦住他们。” 沈青檀颔首:“这是自然。” 几秒后,他又补充道:“不过...我看陛下今日的神色,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他不敢明说。 谢临沅自然也发现了,他压下那不可思议的想法,“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如果父皇知道,那就算我们藏起来也没事。如果父皇不知道,那更要藏起来。” “我现在就派人去将那位余公子接到我幼时的家中。”沈青檀心中很快做出了想法。 “他们有后手。”谢临沅肯定道。 沈青檀叹了口气:“他们不一定要找到那位余公子,既然是周崇去,他身旁的侍卫也定然是周崇的人,就算他们没找到,写一份圣旨禀告殿下,然后殿下再亲自派人去查,我们藏也不能藏了。” 这件事就基本无解了。 除非让周显在这趟事情上出了意外... 不过这样,谢渊也知道这件事有隐情,到时候也会查到他们头上。 他抬眸,看了眼湛蓝的天:“若是陛下当真知晓的话...想必他们的计划也成功不了...” “更何况,殿下的心思就更能正大光明了。”沈青檀笑笑。 谢临沅的手猛地收紧,他自嘲笑了笑:“我只是不想他被别人诟病。” “即使顶着意味着你们只是兄弟的这层关系?让你们这辈子都——”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即使。”谢临沅笃定道。 沈青檀惊异地看了谢临沅一眼。 他本以为谢临沅的强势性格会选择他前者的说法,可没想到,谢临沅竟然隐忍到了这种程度。 更没想到,谢临沅真的会愿意将那心思埋藏一辈子。 “微臣钦佩殿下。”他这次倒是格外认真。 他本以为谢临沅这种翻云覆雨的皇子和京中的风流公子没什么不同。 “想必殿下不娶妃也是因为这个吧?” “嗯。”被沈青檀看出来,谢临沅也不想隐瞒了。 何况他现在相信沈青檀不会将这些事情外说。 两人走出殿前,互相给了个神色便分开了。 沈青檀派人去跟着周崇他们,果然发现周崇一行人只是草草在余家村附近逛了一下。 他送了密信给谢临沅。 谢临沅看见沈青檀的密信,便知道这彻底瞒不住了。 今日他没有吃午膳,在将一切安排妥当后便去看谢玉阑,此时谢玉阑已经醒了,正和云袖几人玩牌,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 似乎察觉到了有人盯着他,谢玉阑很快就发现了谢临沅。 他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牌,朝着谢临沅跑了过去,在距离谢临沅不到一米的距离前停下:“皇兄。” “嗯,”他看了一眼石桌上乱糟糟的一团,“好玩吗?” “好玩!”谢玉阑点点头,眼眸中还带着笑意。 这是云袖她老家的特色,她今日瞧着谢玉阑实在无聊,便告诉了谢玉阑怎么玩。 谢玉阑还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对这玩意很新奇。 谢临沅伸出手,揉了揉谢玉阑的发丝:“高兴就好。” 他没有告诉谢玉阑这件事,心中沉重。 谢玉阑瞧见一旁低着头的云袖和锦瑟,最后还是按捺不住想和谢临沅亲近的心思,抱了一下谢临沅的腰,很快就打算松开。 但他的动作始终没有谢临沅快,谢临沅反手将谢玉阑抱在了怀中。 感受着怀里温软的人,谢临沅又响起沈青檀的话。 正大光明吗? 好像也不错。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发生被调换的事就好了。 可是这样,他还能遇见谢玉阑吗? 谢临沅不清楚。 他压下那种复杂繁冗的想法,眼下只想享受为数不多和谢玉阑靠近的时间。 弯下腰,下巴抵在谢玉阑的颈窝轻轻蹭着。 “让皇兄抱会。”他道。 感觉出了皇兄的疲惫,谢玉阑便乖乖站着不动,任由谢临沅抱着。 今日皇兄似乎很不开心。 谢玉阑偏了偏头,下颌贴上谢临沅的发丝,原本玩牌生出的兴奋也消失不见。 皇兄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好了,皇兄带你出宫去玩吧?带你吃糖饼好不好?”谢临沅松开手,轻声对谢玉阑说道。 “好。” 等谢临沅带着谢玉阑在外将东西玩了个遍,又买了几块糖饼给谢玉阑吃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他没有带着人回东宫,而是就近在太子府歇下。 果不其然,第二日刚下朝,一封关于在京郊外发现和皇帝长相相似男子的奏折就呈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一开始写的时候头晕晕的,一点都写不动。写收尾的时候眼睛结果在袅袅...
第55章 捡到老婆第55天 奏折很快就送到了谢渊面前。 谢渊看着奏折上周显尖锐的言辞, 指出在郊外发现同自己相像男子时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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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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