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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不怪她这么想,毕竟谢玉阑从来没有问过她们这些事。 谢玉阑脸一红,他摇摇头:“不知道。” 想来也是,他十岁前在冷宫长大,十岁后身边也只有谢临沅,不懂喜欢是什么感觉太正常了。 “喜欢就是你看见那个人和别人亲近时会伤心、担心那个人不喜欢你,”她顿了顿,弯着眼睛说道,“最重要的就是,你看见那个人时会心跳加速。” 会心跳加速...... 他看见谢临沅会心跳加速吗? 谢玉阑捂住他的胸口,感受着心脏跳动的脉搏。 并没有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那他喜欢谢临沅吗? 这个想法一出的下一秒,心脏就几乎要震出他的胸膛,在他掌下疯狂跳动,叫嚣着自己的情绪。 ------- 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九点更新的,结果八点多的时候突然发现中间再插一段剧情会更自然,就没九点更,多写了一点。 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多写点,经常写到凌晨,想要快点完结www。因为准备等这本写完以后开始看各种国内外的书提高一下对故事的掌控力和用词。总感觉自己写的好难看,其实我都不敢看第二遍我自己写的文QAQ经常写着写着大脑就宕机。不连载的时候写啥都很好,一开文连载写到后期就我就跟石乐志一样,,偶尔清醒偶尔失智,像精神分裂
第61章 捡到老婆第61天 谢玉阑被震得下意识甩开了手, 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发愣。 还没等他仔细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听见剪春的声音从卧房外传来:“小殿下,该去吃晚膳了。” “哦...哦好。”谢玉阑甩了甩脑袋, 强行将思绪甩了出去。 一路走到膳厅,便看见谢临沅已经坐在了那里,身影颀立, 坐在那里如同修竹。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 披着薄薄的外衫, 谢玉阑皱着眉走过去,“不冷吗?” 谢临沅还咳嗽着,他抬眸看了谢玉阑一眼,“都快夏日了,怎么会冷。” “可你还发着热。”谢玉阑说道。 谢临沅没正面回答,只是拍拍自己身侧的凳子, “过来坐。” 待谢玉阑坐下, 他夹了一块鱼肉到谢玉阑面前的碗中, 声音还泛着哑, “你喜欢吃的,是不是好几天没吃了?” 鼻尖兀的一酸,谢玉阑确实好几日都没吃好吃的了,胭脂铺的伙食说不上难吃, 但绝对比不上谢临沅身边的厨子做的餐。 他声音闷闷,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咀嚼的同时还不忘含糊着声音叮嘱谢临沅:“添件衣裳。” 谢临沅侧头看着谢玉阑一鼓一鼓的脸颊,轻轻笑出声:“好。” 可他答应了, 却久久没有动作。 谢玉阑不解地看向他,眼神似乎在说怎么还不去添。 谢临沅伸出手,抹去谢玉阑唇瓣沾上的饭粒, 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片刻,喉结滚了滚,最后还是把饭粒擦到了手帕上。 “等你吃完我就去换。”他道。 谢玉阑闻言,吃饭的动作快了一些。 谢临沅就在一边拿着筷著给谢玉阑夹菜,自己倒没有吃多少,“慢点吃,别急。” 不过谢玉阑的胃口也不大,很快就吃完了。 他将碗筷放下,动作很轻地踢了一下谢临沅的脚尖。 与其说踢,到不如说是轻轻贴了一下。 “去添衣裳吧。” 谢临沅起身,衣袖随着他的动作摇曳,他伸出手握住谢玉阑的手:“走吧。”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些微的薄茧,将谢玉阑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 许是因为风寒,他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懒散。 廊下的下人都低着头没去看两人。 一路到了谢临沅的卧房。 “给我挑一件吧。”谢临沅示意他打开中间那扇最大的柜门。 谢玉阑依言伸手,柜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谢临沅的衣物被整齐地挂着,却并非独占一边。那件昨日被谢临沅拿走的眼里春衫正放在这群衣物,柔软的布料相互依偎。 不仅那件春衫,还有其他他在东宫时的衣物都被谢临沅带了出来,放在了这里面。 谢临沅站在他身侧,目光也落在那些衣物上,他微微俯身,靠近谢玉阑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诱哄的意味: “看,”他的指尖虚虚划过那些交织的衣物,最终轻轻搭在谢玉阑的手背上,“你的,和我的。” 他顿了顿,侧过头,呼吸几乎拂过谢玉阑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深意: “分不清了。” 四个字,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谢玉阑看着柜中那再也无法清晰剥离的界限,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一种微妙的、被侵入却又莫名安心的感觉悄然蔓延。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碰到了谢临沅温热的手背。 谢临沅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低沉而短促,随即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极具暗示性的一幕只是随手为之。 “要拿走吗?”谢临沅问道。 谢玉阑点头。 不拿走他怎么换衣裳? “好吧。”男人的语气中带着失落。 “那给我挑件衣裳吧。”他又说道,唇瓣几乎在贴在谢玉阑耳边。 太近了。 以至于心脏要从胸膛震出来。 明明之前也有过这么近,但为什么现在他的心跳会这么快。 谢玉阑动了动头,拉开自己和谢临沅唇瓣之间的距离,纤细白皙的指尖随手拿出一件蓝白相间的衣裳放在谢临沅手中。 “我、我要去沐浴了,在那里洗不干净。”谢玉阑惊慌失措,不等谢临沅回话就跑走了。 谢临沅修长的手中垂着衣服,他靠在柜门上,姿态散漫,看着谢玉阑逐渐消失的背景低头轻轻笑出了声。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谢玉阑沐浴完毕,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雪白中衣,坐在床沿,就着床头一盏昏黄的烛光,心不在焉地擦拭着微湿的发梢。 脑海中依旧回闪着傍晚时分衣柜里那交织的景象,以及皇兄低沉的话语,扰得他心绪不宁。 忽然,寝殿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停在了那里。 谢玉阑擦拭头发的手一顿,警惕地望向门口。 殿门并未被推开,只是那修长的身影被烛光投射在门扉上,轮廓清晰而熟悉。 是谢临沅,男人还穿着刚刚自己给挑的衣服。 他并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倚在门边,似乎也在看着屋内。 沉默在夜色中流淌了片刻,门外的人才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门扉传来,带着一丝不同往日的、略显疲惫和沙哑的慵懒: “玉阑。” “......皇兄?”谢玉阑下意识地应道,心脏莫名提了起来。 门外的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带着点无奈,又掺杂着些许刻意为之的可怜意味,与他平日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 “好像.....还有些发热,”他的声音轻而低,带着气音,仿佛真的虚弱无力,“头也有些晕。” 谢玉阑立刻紧张起来,傍晚时皇兄牵他手时,掌心确实是温热的。 他站起身,就想开门去看看:“我去叫府中的大夫......” “不必,”谢临沅打断他,声音依旧懒懒地倚在门边,“深更半夜,兴师动众。”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点试探般的、玩笑似的口吻,混在那沙哑的嗓音里,显得格外暧昧不清: “你这儿...能不能收留皇兄一晚?” 谢玉阑瞬间僵在原地,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布巾,心跳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回应。 谢临沅明知他们现在的关系微妙,明知这样不合规矩,却偏要用这样含糊其辞、带着病弱为借口的请求来试探他。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急切,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安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谢玉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透过门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灼热而专注。 他知道,谢临沅未必是真的虚弱到需要借宿,他或许只是想靠近,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 拒绝吗? 他似乎狠不下心。 而且,万一皇兄真的还发热呢? 答应吗? 那无疑是在默许某种更进一步的亲密,将他再次拖入那令人心悸的、无法预测的漩涡。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谢玉阑几乎要被这沉默和内心的挣扎逼到极限时,门外再次传来了谢临沅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仿佛预料之中的笑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罢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少许平日的柔和,却依旧带着那抹挥之不去的沙哑,“不逗你了。好好休息。” 说完,那投射在门上的身影微微一动。 “可以。”谢玉阑身子下意识做出挽留的动作,并语速极快地说道。 谢临沅脚步一顿,重新靠回到门扉上,他的视线落在神色懊恼的谢玉阑的谢玉阑身上:“当真?”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谢玉阑当然说不了不。 他只能硬生生点头:“嗯。” 谢临沅轻笑出声,他踏进门中,将门关上。 谢玉阑刚想回到榻上,就被人拉入了怀里。男人身上的热气透过薄薄一层里衣传到他的身上。 手中的布巾被夺走,出现在了男人的手中。 “别动,我给你擦。”谢临沅单手箍着谢玉阑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布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谢玉阑的头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簇火燃在谢玉阑的耳畔。 几乎要灼烧透谢玉阑的心脏。 他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任由谢临沅摆布。 怀里的人很瘦,谢临沅一只手就揽住了,虽说他给谢玉阑擦头发的动作没停,可视线却一直落在谢玉阑的脖颈上。 很白,像是一抹新雪。 视线前挪,透过微微掀起一个小角的衣襟窥视那抹嫩红。 谢临沅呼吸一滞,拥着谢玉阑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他擦拭谢玉阑头发的动作加快,没多久头发就干了。 “好了,睡吧。”谢临沅收回手,说道。 谢玉阑躺在谢临沅身侧,却有些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谢临沅依旧同自己这般亲昵的举动。 以前可以用兄弟来掩饰,可现在呢? 现在他们不是兄弟了。 为什么谢临沅还要对自己这么亲密? 甚至比以前更甚。 “在想什么?”男人突然侧过身子,手臂搭在谢玉阑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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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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