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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哥哥偷偷看这些呢?”谢临沅的视线落在那两个主人公上,“还是两个男子?” 谢玉阑羞得整个人都又红又烫,他不敢动弹,也不敢说话。 谢临沅厮磨他耳垂的动作很轻,弄得他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看这些做什么?”谢临沅含着他的耳垂问。 终究还是撑不住谢临沅的“威逼”,他轻微嗫嚅道:“学...学一下。” 话音刚落,谢临沅咬着他耳垂的动作就猛地加重,谢玉阑受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谢临沅用舌尖推出谢玉阑的耳垂,呼吸很重,热气几乎拍打在谢玉阑的耳上,“学?” “嗯。”谢玉阑极小声地应道。 听到谢玉阑肯定的声音,谢临沅呼吸一滞,身体的反应根本克制不住。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着的左臂,头一次觉得受伤不是什么好事。 “看话本能学会?”谢临沅问他,“不看画本?” 谢玉阑当然知道谢临沅后者说的是什么画本,他不太好意思地回答:“那个太、太那什么了。” 他去书铺找过画本子,可是一翻开就是那种画面,当时周围人很多,谢玉阑下意识就把手中的画本子扔到了地上。 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谢玉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想和哥哥干那档子啊?”谢临沅也不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结果这个话题更加有深层次的韵味。 谢玉阑的身子已经烫到了没法再往上升了,不想再回答谢临沅的问题,谢玉阑从椅子上起身掀开被子就躺进了床。 谢临沅笑了笑,也褪去了外袍躺了下去。 身侧人的体温还是很烫,在被褥中都能感觉到。 翌日,三皇子谢瑾离京,谢临沅带伤回去上朝,关于这个伤,谢渊问过,但谢临沅只是说在府中不小心被刮伤了。 并且朝堂上关于谢临沅娶妃的声音依旧没有减少。 几日后,谢临沅手臂上的伤终于结了痂,也不痛了。下朝后皇帝再次将谢临沅留下。 夏日莲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却难掩空气中一丝沉凝。 凉亭内,谢渊屏退了左右,只余他与谢临沅二人。石桌上茶水已微凉,却无人去动。 谢渊看着眼前风姿卓绝、眉目间已尽显帝王威仪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他最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手段、心性、能力无一不佳,唯独在情之一字上,执拗得令他心惊。 “临沅,”谢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与玉阑那孩子......如今,算是定了?” 他问得含蓄,但意思明确。 谢临沅神色平静,并无丝毫避讳,迎上谢渊审视的目光,坦然道:“是。儿臣与他,已认定彼此。”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谢渊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那个性子纯稚柔软的孩子,想起他坎坷的身世,也想起谢临沅这些年对他的执着 他并非不能理解,身为帝王,他见过太多情爱,深知其中滋味。但理解不代表能轻易接受,尤其是涉及到储君,涉及到江山社稷的稳定。 “你可想清楚了?”谢渊的声音沉了几分,“他是男子,且身份特殊。纵然如今认了苏家,终究与寻常贵胄不同。你将来是一国之君,身边若无嫡子正妃,朝野上下,难免议论纷纷,恐生事端。” “儿臣想得很清楚。”谢临沅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江山社稷,儿臣自会担起责任,竭尽全力。但身边之人,只能是谢玉阑。至于子嗣,儿臣上次就说过,宗室之中不乏贤能子弟,亦可过继。儿臣不愿为此,委屈他,也委屈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父皇,儿臣并非一时冲动。从决定他身份暴露的那刻起,儿臣便没想过放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是。” 谢渊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坚决,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是无用。 他这个儿子心思深沉,意志坚定,一旦认定,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谢渊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罢了......”谢渊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种妥协后的释然,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们的事,朕老了,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只要你不误国事,不惹出大乱子,便随你去吧。” 他沉吟片刻,又道:“只是,名分上总需有个说法,堵住悠悠众口。苏御如今是他舅舅,让他认苏御为义父,入苏家族谱,也算全了他的出身。至于你们... 谢渊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起身,走到凉亭角落的书案前。 那里竟早已备好了明黄的绢帛和朱笔。他提笔,沉吟片刻,便挥毫书写起来。 谢临沅站在原地,看着父皇的背影,心中了然。 谢渊终究是退让了,并且,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是最有力的方式,来认可并保障他们的关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谢渊搁下笔,拿起那卷墨迹未干的圣旨,并未宣读,而是直接递给了谢临沅。 “拿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平静,“该如何做,你自有分寸。” 谢临沅双手接过那卷沉甸甸的绢帛,指尖能感受到其上残留的微热。 他并未立刻展开,只是躬身行礼:“儿臣,谢父皇成全。” “去吧。”谢渊转过身,望向亭外那一片绚烂的莲花,不再看他。 谢临沅握着那封圣旨,转身离开了御花园。玄色的衣袍在风中拂动,步伐沉稳而坚定。 他没有乘坐轿辇,而是徒步走到了宫外的马车旁。沿途宫人见太子手持明黄圣旨,皆恭敬垂首,不敢直视。 回到太子府时,谢玉阑正坐在窗边看书,温暖的日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见谢临沅回来,他放下书卷,脸上露出浅笑。 谢临沅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圣旨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谢玉阑有些疑惑地接过。 “打开看看。”谢临沅语气温和。 谢玉阑依言,缓缓展开那明黄的绢帛。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拿着圣旨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绢帛之上,是皇帝亲笔,朱砂御印赫然在目。 圣旨上的旨意清晰。 先是赐封户部侍郎苏御义子苏玉阑为安宁侯。并将其赐婚太子谢临沅与安宁侯苏玉阑,择吉日完婚。 他不傻,当然能看懂这是赐婚圣旨。 对象是他和谢临沅。 而且,是以苏御义子,安宁侯的身份。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席卷了他,他抬头看向谢临沅,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临沅看着他这副呆住的模样,唇角微扬,伸手将他连人带圣旨一起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笃定: “这下名正言顺了。” “我的太子妃。” ------- 作者有话说:来惹。 我真的什么都没写。
第67章 正文完 谢玉阑手中捧着圣旨, 唇角微微翘着。他听见谢临沅的话,耳朵又迅速红了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瞪了谢临沅一眼, 又一字一句地看着圣旨上的话。 明明不长,可谢玉阑就得一个字一个字理解。 “这么高兴?”谢临沅瞧他露出的笑容比往日都多,开口问。 谢玉阑终于依依不舍地收起了圣旨, 他整个人钻进了谢临沅的怀着, 闻着谢临沅身上的气息, 说道:“哥哥不高兴吗?” 谢临沅轻轻笑出声,他吻吻谢玉阑的发丝:“高兴。” 很高兴。 心悦已久的珍宝彻底归给了自己。 他怎么会不高兴。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谢玉阑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仰着头问谢临沅:“明瑾他们知道吗?” 谢临沅摇摇头:“你要亲自告诉他们吗?” 谢玉阑迟疑了片刻,终是点头称好:“好。” 苏府。 谢玉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苏御孟舒二人,又看了一眼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的苏明瑾。 他下意识抓住了谢临沅的手, 眼神有些不安。 苏明瑾到底是年轻人, 反应更快, 他看着那封摆在桌上的圣旨, 又看了看姿态亲昵的玉阑表哥和太子殿下,不可思议地开口:“玉阑表哥,你和太子殿下要成亲了!?” 谢玉阑瞧他的语气不是特别抵触,轻声应道:“嗯。” “你们——”苏明瑾想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却止住了嘴。 他似乎知道玉阑表哥和太子殿下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了。 似乎就是上次他去找玉阑表哥玩,结果发现玉阑表哥嘴巴红肿的那次。 苏明瑾缓缓闭嘴,用幽怨地眼神看着谢玉阑, 似乎在说原来你们早就暗通款曲了。 谢玉阑被他盯着低下头了,下一秒就察觉到谢临沅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这次前来,目的是玉阑希望他的亲人能知道他要成婚的消息。” 他并不担心苏御或者孟舒他们反对怎么办。 又或者说他并不在乎。 只不过他们是谢玉阑唯一的亲人, 所以谢临沅才会对他们有几分尊敬。 沉默良久,苏御终于开口:“什么时候成婚?” 他就算不赞成,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谢玉阑在他们身边才一月未到,是谢临沅带到大的。 “还有段时日。”谢临沅回。 “到时我们会来的。”苏御道。 谢临沅颔首:“多谢了。” 苏御又看了一眼谢玉阑,问:“要留下来用膳吗?” 谢玉阑见苏御他们没有什么反对的态度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抓紧谢临沅的手,点头应好:“好。” 吃完午膳以后谢临沅和谢玉阑才回到太子府。 宋玉声也知道了皇帝下旨的消息,但他人没来,只是派人送了礼。 谢玉阑看着被打开的檀木箱子,视线略过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落到了被塞在角落里的书上。 他弯下腰,拿出那本崭新的书,微微翻开一页。 只是刚看了一眼,谢玉阑就猛地合上了书。 那哪是书,而是画本子。 谢玉阑的脸顿时烧得通红,他没想到宋玉声会给自己送这个。 谢临沅余光看见谢玉阑大幅度的动作,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没怎么...”谢玉阑顶着一张大红脸摇了摇头。 他说话的时候谢临沅已经看见了那本书的封面,他认得这本书。 最近京中最流行的画本子,剪春给他带了一本回来。 又看了一眼羞赧地不敢说话的谢玉阑,谢临沅难得没有拆穿,他拿走谢玉阑手中的书,重新放了回去。 “今日在城内玩,带你去买糖饼好不好?”他当着府中下人的面轻轻吻了一下谢玉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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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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