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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身旁一脸阴郁的兰轲,料想他此刻心情应该不会太好,毕竟依着他的性子,此事定然不会就此罢了,又加上此事还叫他这个外人知晓,那便更是不会轻易罢休,毕竟这也是丢了整个兰氏的脸。
“本少主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少年咬牙切齿的道,想来是气急了,而顾夕辞自然也不会阻拦,毕竟他答应了兰娘要替那小孩找到那人,再者那般的人也应当受到惩罚。
只唯一的是...
顾夕辞知道那乞儿是专门卖情报的那一种,然却没想到是个消息诈骗,虽开始说知道那渣男在哪,但到了后面也只说了个大概,说是在桑梧城,其余的便不知晓了,说是其后的消息他们也不知晓,是有人故意切断。
然对他们来说还是废话,毕竟他给的消息已然是几年前,那渣男现在在不在这桑梧城还说不一定呢!
不由得多说了两句道,“既然他能掩盖自身消息,想来能力不弱,这偌大的地方,应该是不好找的!”
然兰轲却是冷笑一声道,“此事你不必管,本少主自有办法!”
总归是兰氏的人,他自然有法子找到。
闻言顾夕辞也不再多说,毕竟再怎么说眼前之人都比他强,至少其身后还有庞大的兰氏支持。
之后两人一路无话,又因着突生的异变,实在没有心情,就这般直接回了兰氏。
......
委实凑巧的紧,待顾夕辞二人回府刚踏入大门之时,迎面他们便碰上熟人,正是不久之前才见过的叶耐方。
不过此时的顾夕辞注意力却显然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将目光落在其身旁的蓝衣女子。
五官精致,说不出的温柔娴静,只印象中他并未见过此人,不由得多了几分探究。
直到身旁的兰轲唤了一句小姑姑,和一声极不情愿的小姑父后,他方才猛然回神。
与他猜想的不差,能被叶耐方如此呵护的也只有那人,亦是如今兰氏宗主的亲妹,兰潆溪。
看着眼前与兰轲有几分相似的殊丽面容,此刻却呈现一股灰败之色,顾夕辞不由得一阵惋惜,又加上其周身萦绕的浓重药气,想来是当年那场意外彻底损伤了根骨,落下了病根,因此不得不整日缠绵病榻,每日服药方才能缓解,先前未在接风宴上见到,想来就是在养病。
而他亦有些可惜,如此好的年华却一辈子被关在屋内,当真是有些不公平了!
不过...下一刻他又将目光落在了一旁叶耐方身上。
思绪不由得回到之前,待刚一至兰府时,他便马不停蹄的往后院而去,还有那夜的接风宴,也并未见到叶耐方,当时还觉得纳闷,毕竟其身份在兰氏并不低,如今想来应当是在陪着兰潆溪,又看如今夫妻相持这一幕,不由得庆幸,好在还是有一个真心相待她的人,为此方才觉得宽慰几分。
抬手虚行了一礼。
“小柯,顾小公子!”
正欲经过的叶耐方自然也瞧见了二人,见其行色匆匆,好似刚从外面回来,不由得关心了两句道,“你们这是去了何处,顾小公子的病可大好了?”
被人关心,顾夕辞不由得心下一暖,又加上他对叶耐方的印象不算太差,因此笑了笑温和的回道,“已无大碍,多谢关心!”
然话应刚落,却只听得身旁传来一声冷哼。
只见兰轲眉头微皱,面上尽是些不耐烦之意,连带着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不客气。
“干你何事!”
其中竟是明晃晃的厌恶,这般委实叫顾夕辞有些错愕,据他所知,兰轲虽娇纵,但却是有度的,至于对人抱有恶意更是不常有,除了原身,那也是因为原身过于废材,当了仙尊亲传弟子后还不思进取所导致的,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从未在当面为难。
然如今却这般直白的对叶耐方,其中还有不加掩饰的厌烦,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再怎么说此人也是他小姑姑的夫婿,何至于如此,叫他有些不理解。
“轲儿!咳...咳...”
一旁本还静靠的兰潆溪在听此言后,原本娴静的脸庞也不由得微变,眉间愁绪难以消散,不由得急声呵斥了两句。
“怎可如此无礼,耐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姑父,你便是如此对他说话的......咳咳...”
然还未待话说完,便又是一阵急咳,身形微微颤抖,如同山间娇花,易摧残,易折断。
“潆儿!”
叶耐方见状,当即脸色大变,连忙将人拥入了怀中,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言语间尽是急切。
如此这般叫兰轲也不由得慌了神,连忙上前了两步也将人扶住,焦急道,“小姑姑!”
然兰潆溪却是在一阵急咳后便别了脸去,并不去看他,眉间紧皱,想来是得了气。
见状,兰轲不由得一阵委屈,自小到大,除开父母亲,便属眼前的小姑姑对他最好,幼时,因着宗门事物忙碌,父母亲时常顾不上他,多是几日都不得相见,而其间相伴他的,便只有这位小姑姑,两人羁绊之深,甚至于能比同父母亲,即使长大多有叛逆,他也多愿意听从她的话,由此对其极为重视,更何况他还知晓,因着幼时为救父亲,小姑姑自幼身体不好,不仅不能修炼了而且还落下了病根,想到这些,此刻他不由得有些自责。
然叶耐方见状却是连忙宽慰道,“潆儿,莫要为我动怒,恐伤了身体,更何况小柯尚且年幼,想来方才也是无心之失的!”
他如此说着,即使方才明明是他受了委屈,却依旧为兰轲辩解,怎么看都是个极温和,极好的人。
见状,即便兰轲再怎么心生厌恶,为了小姑姑,他也不得不低了头,硬生生的开口道,
“对不起,小姑父!”
说不出的难堪,此刻他的面色极差,话音刚落他便急匆匆的走了,想来是气极了。
而一旁看完了整场的顾夕辞本也就十分的尴尬,见兰轲走了,他也急忙告退,欲要匆匆跟上。
却不知是不是兰轲等不及,见他未及时跟上,又掉转了头来抓他,而彼时他也方才匆匆行了礼,刚一抬头便被制住了手,如此拉扯之下,本该在怀中安放之物也因着这突然的动作而飞离了出去。
正是那兰娘交予他的珠钗,眼见着便要落地破碎,一时竟忘了反应。
而脑中却早已闪过了万千思绪,人还未找到,信物便在他手中损坏,过度的担忧紧张叫他不由得呼吸一滞。
而也就在此刻,忽的出现的一只手却稳稳的将那珠钗接住,抬眼去看却正是叶耐方。
一时间叫顾夕辞不由得如释重负,颇缓了一口粗气。
正要上前道谢,下一刻却只觉得周身一凉。
“这东西你哪来的?!”
阴冷的目光,质问的语气,少年下意识的抬头,彼时他方才发现眼前之人早已不复方才的温和,此刻正死盯着手中的珠钗,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国庆节快乐啊!都放假了吧!
第 54 章
是夜, 火烛摇曳。
外有凉风急徐,殿内鲛烛长明,不受其扰, 幽幽烛光,仅一支, 便足矣照亮一方之地, 是难得的好东西。
“尊上!”
兰文豫自殿外而来,见人静坐, 想来已然是等了许久,当即有些受宠若惊, 当即三步并作两步, 疾步而上, 低头行了一礼,然恍惚间瞧了其容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而谢幕卿却并未在意, 微一抬头,眸色深沉, 开口之间便直觉虚无缥缈, 他道, “东西可备好了?”
闻言,兰文豫当即点头,连连称是, “叫尊上久等,你吩咐之物已然备好了!”
他如此说着,低头便自袖间取出了一沉色檀木盒, 抬头递了过去道, “正是此物了!”
而谢幕卿只是一低头略看, 随即便召了灵力,沉色檀木盒自兰文豫手中脱离,乘着那已化成实体的灵气翩然而至,下一刻便就已然落入了他的手中。
一旁的兰文豫看的啧啧称奇,心中愈发的敬佩,毕竟能将灵气实体并且运用自如,足见其修为高深。
盒上的封印被一挥而碎,谢幕卿抬手便打开了那檀木盒上的锁扣,约莫指头大小的墨黑色药丸便已然入了眼,随之而来的是滚滚药香,足见其品质,乃是少见的上上之物。
为防药效流失,待确定后他复又合上了那锁扣,顺便又加了一道封印,看起来极为重视,作罢后他方才又抬了头看向来人,冷声道了句,“多谢!”
若换作旁人,看来便是有意敷衍,但若是换了谢幕卿,兰文豫便只觉受宠若惊,当即便弯了腰,连忙谦和道,“尊上严重,能让尊上所用,乃是兰氏之幸!更何况这药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他如此说着,而思绪却早已飞了老远,回到先前南珣尊上传书于他时,他还颇觉惊奇,毕竟那人常年久居山上,性子冷淡,不常与人相交,更遑论各大宗门,而如今却主动联系他兰氏,一时喜极,竟觉得飘飘然,待得知其有所求后,便想也未想,当即便答应了其的请求。
只叫他未想到的是,南珣尊上所求,却不过是一颗再普通不过的丹药,至于有多普通呢,便是丹修入门,众人皆会炼制,再寻常不过的丹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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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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