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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见人目光愈发肆意入骨,季李忍了忍没去挠身上突然泛起来的痒意,咬了下唇,扬了扬声音。 封怀礼这才眼睫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形一晃,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回去?” “你还分不清局势吗?”男人见人一动不动,站直了腰身,指着地上跪着的王七,语气凌冽,“还回府,回去认领冯裕之府上的贪银吗?” 季李面无表情道:“臣以为,王爷您很清楚,那笔银钱不是臣的。”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封怀礼眯着眼睛,伏下身快步凑上前,抬起手轻轻的抚到人发红的眼角,语气爱怜带着些叹息般,“此事也该了结。” “只要你留在本王府上,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那声音缠绕在耳旁,酸涩的橘皮汁好像溅到心尖上,湿冷的指划过发烫的脸庞拉出一条银亮亮的光痕,腹肉在唇间揉出一片艳红。 季李抬起手,轻轻抵到肆意的手腕上,往前一挥,将人推开了,他歪了歪头疑惑的问:“若臣不愿呢?” “这案子,不是冯相所为。”季李看着男人冷下来的神情,突然笑起来,很孩子气的弯眸了眸,话音一转,“不过,罪魁祸首就在这间屋里面。” 封怀礼手腕发痒,愣了愣大声道:“季明礼,切勿胡言乱语。” “恩。”季李点头,又平躺下来,扯了扯被褥声音闷闷的,“臣烧坏了脑袋,说梦话呢。” “闭嘴!”封怀礼气得手指紧紧握成了拳,转过身蹿出了门。 很快,一大串大夫进来了。 季李任他们摆弄,在心里唤,‘系统。’ 「小云在呢,玩家05号有何指示」机械音有气无力的响起来,飘出来的那只黑底金边蝴蝶在弹出来的虚拟屏上转着圈。 ‘我……’季李本想问系统,他做的那个梦,为什么变成瓷像,还有那只白狐小梅花,不过,他隐约有种预感,冯相府里的那些雕像与这次江南的旱灾也有所联系。 会不会这次旱灾,真是‘神’无耳,没听到祈求呢? 季李想得太多,但越是这样,他反倒冷静下来,‘冯相府里的雕像就是西厢房里面的,现在被人翻出来。其中,封怀礼肯定参与了的吧’ 「滴滴滴!小云正在查询中。」虚拟屏上的蝴蝶动了,浮现出一行行字,「恭喜玩家解锁剧情,开启进阶任务:昏君赵永敬无心朝政,摄政王封怀礼为夺权设计丞相冯裕之远离都城。」 「构陷其贪污救灾款,丞相一党将受牵连入狱。请玩家尽快获得清白。」 ‘哦。’季李摇头,‘你刚才没听到吗?封怀礼说,他能保下我。’ 机械音顿时消停了,晃动的蝴蝶可疑的继续抖动起来,一层雾白色的粉尘就要飘浮到眼前。 季李不自在的偏了偏头,皱着眉很是厌恶的模样。 「请玩家主动完成任务。」机械音又响起来,就好像没有发生刚才古怪的迟疑,「小云为响应主系统绿色节能号召,已开启省电模式。」 季李愣了一下,眼前的虚拟屏瞬间消失了,他试探道,‘系统’ 没回应。 季李也不在意,如果系统能直接消失就更好了。 他本来计划今日就回丞相府看一下,但是系统提供的一些信息有些打消他的想法,不过,他也不相信冯裕之就是什么清白的人。 反正,他谁也不信。 一连两日,封怀礼都没有出现。也不能怎么说,应该是白日不出现,季李低头看着身上可疑的红痕,咬在手指上的牙印,每日醒来嘴唇都发肿。 季李真是有些忍受不了了,他气极在心里骂,封怀礼身体怎么好这都没被过病气。 他扯了扯被子将自己裹成球,老老实实窝在被窝里,眼睛一闭一闭的,又要睡过去。 虽然他的发热症状还没好,不过,今日阳光明媚,好不容易有一天好天气。 他缓慢挪步走到了庭院里面,瞥了眼躲藏在角落里面的仆人,个个神情紧张。 季李叹了一口气,扬了扬声音唤,“如果,你们真的担心就把门开了。” “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那群人面面相觑,有一个跑了出去应该是去报信了,又一个带头的走了出来,“季大人,您还是回屋吧,您现在不易受风。” 季李没动。 那人没办法只好招呼,搬出来躺椅,几条厚实的毯子。 季李裹着羊绒被,窝在躺椅上,端着热乎乎的药粥,舀了勺塞嘴里,皱着眉头往下咽。 他慢腾腾吃到第五勺。听到身后响起的一阵脚步声,来人看起来很着急。 季李看着男人头上的汗,目光落到人腰上别着的配剑,思绪突然回想到了,封怀礼舞剑的那一日。 “既然你要走。”封怀礼似乎是被他可以称之为,温柔、怀恋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别扭的抿了抿嘴,侧过身手腕一弯,挑出了一节锋利的剑刃。 在地上播撒出一道道泛闪的光线。 男人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不羁,抬脚走到庭院中央,语气很是不在乎的,“那就走吧。” 如果季李没看到他时不时瞥过来,幽幽的目光的话,就更可信了。 从后颈传来的湿湿黏黏的痒,像蛇般游走着上来。季李忍不住扣了一下咬在指骨上的牙印,如果再多留几日,他很怀疑自己会被封怀礼‘吃’掉。 就连他生病都不放过。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被人盯着,应激一般的那些印记又痒起来。 季李皱着眉头道:“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第102章 小梅花就是冯裕之! 季李等着他表演, 说起来这是第一次看封怀礼舞剑。 上一次,更像是被人舞剑威胁,刀光剑影的, 剑尖轻轻在地上划过, 拖出的火星就像在他身上燃。 季李回想到昔日的狼狈, 神情有点不自然,不过,他这几天都已然习惯封怀礼的没皮没脸了。 男人动作轻盈, 身姿如岸边垂柳, 剑刃晃动着, 将飘落的叶片削成一阵绿粉尘。 虽然对方的动作很漂亮,观赏性极强,不过季李心里藏着事,目光总是时不时朝人腹部瞧。 可能是他目光太直白, 封怀礼很快觉察到,握剑的手紧了紧,脚尖一点, 甚至左脚绊右脚,好险要摔倒。 季李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不过一息, 浓郁的橘子花香奔涌而来,他看着人顺势转了个圈, 衣袍飞舞起来,垂到胸口的发丝跟着悬空。 封怀礼机会要扑到他身上来,周遭响起一阵吸气声。 季李眨了眨眼睛,几缕发尖像蜻蜓般点在水面,荡开的波光在澄清的眸间闪闪。 “你走吧。”男人松开了手, 锋利的剑‘啪嗒’一声砸到地上,还伴着一阵清脆的回响。 季李看着男人抿直的唇,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见状,封怀礼冷硬的神情明显缓和了很多,等湿黏的目光又放肆地舔舐在脸上,季李心底很无奈。 他不是不想走,而是封怀礼正正好挡在他身前,略带凉意的指有意无意的在他膝间晃。 “要喝吗?”季李想了想,伸出手把只受了皮外伤的药粥往前递了递,对上男人疑惑的眸,语气平平,“不想生病就离我远点。” 说完,喉咙泛起一阵痒意。他皱着眉头咳嗽了几声,脸颊泛着病态的红。 可能封怀礼是生气了,膝盖往前挤,刻意弯了弯身子,脸凑到人面前,语气冲冲道:“快喝,要是凉了,那就再热一热。” “要是怕药苦,就病好了再走。”男人忽然笑了起来,抬起手,作势要替人做决定,指尖错过碗壁触到人泛红的指节上。 季李飞快往后躲了下,一埋头将药粥喝了个干净,扬起雾蒙蒙的眸,很是气愤的把空碗塞到对方手中。 气冲冲的把人推开,大步往前走,突然想是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步,季李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到男人平坦的腹上,语气无辜:“王爷,您才该好好休养吧。” 封怀礼神情闪出一丝疑惑,突然眼眸一凝,直直回望过来,倒是没开口了,就看着青年一步一步走远。 季李走出王府后,望着蓝蓝的天空边飞过的一群雁,心里有些后悔,他还是不应该招惹封怀礼的。 更不应该对梦里的阿狸,有什么许诺。 不对,阿狸应该会希望他过得更开心的。 季李决定,他要把之前那个被蛇缠进巢穴的梦忘掉。 这几日,每日醒来后他都是又热又累,浑身上下被咬出的印记都告诉他,梦里面发生的都是真实的。 那条紫黑色的大蛇,缠在床头围杆上探出头,张开泛着亮尖的牙,嘶嘶嘶的对他吐舌。 轻而易举的将他缠住,顺着脚踝游走,尾巴尖塞到他手里,低下头要把舌尖也凑到他嘴里。 窒息感太过清晰,季李很快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那双狭长的兽瞳,骤缩成一根细缝的孔目。 冷得发腻的手心,后背被拖起来。 季李看着这张封怀礼的脸,或许不能称之为人。 细长的分叉的舌,苍白的眼瞳,密密麻麻从腰腹延伸到眼角的蛇鳞。 季李后知后觉的闭上了被咬得发麻的嘴,口腔里全是橘子皮的酸涩味, ‘封怀礼’见他没反应,摆动蛇尖拖着手往腹腰那处带。 手心贴到微微凸起的冷质鳞片上,季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试图从男人的表情中看出意图。 “嘶嘶、蛋。” 男人吐出艳红的舌,描在他唇上,随即念念不舍的后退了些。 季李能感受到手腕被蛇尾巴更用力的往,微微凸起的腰腹带了带。 “我……”季李张了张嘴,无意牵扯到被咬破的唇角,刺痛激得他眼泪都要冒出来了,正想说话,眼前一黑,那大蛇飞快拥来,滑腻湿冷的舌在他眼角舔得细致。 牙尖又轻又蹭的,寻到他嘴角咬了一口,季李忍不住推了下掌心下的身体,隐隐约约摸到隔着坚硬鳞片下又一层偏硬的圆形凸起。 他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洁白的蛋。 很快,他醒了过来,可冰凉凉的蛇鳞,咬在脖颈上的刺痛感太过真实。 经过了这几晚,季李已经不能够将封怀礼与阿狸区分开了。 他叹了一口气,晃晃悠悠回了丞相府。 他决定不想了,这些感情牵扯很容易让他的复仇计划出现破绽的。 他不是已经想好了吗后面的所以行动都要围绕一个目的,就是要让游戏系统消失! 按在上一次的路线,季李很快走到丞相的庭院。一路上,他注意到地上放置的依然是燃了一小节的蜡烛。就好像有人每日更换一样。 不过,冯相庭院前面那棵柿子树上系着的红绳不见了。 季李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满树红橙橙的果子上,一个一个就像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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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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