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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笑眯眯道:“宣陛下口谕,限探花郎季明礼,明日午后进宫禀明王运之死一案。” 季李一听,人还在,魂没了。 这死老头、昏庸君王、想一出是一出吧,什么叫,明日午后,进宫?! 是让我交述职报告呢?就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了,怎么查得清楚! 季李面上笑嘻嘻行礼送走了人,心里骂了个遍,全身上下怨气逼人。 “师兄。”季李赶忙凑到人跟前去,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一天半,来不及呀!” “是因为玄都门学要开讲学了。”宗文意回了个答案。 季李不解:“和我查案有什么关系?他们开学就开学呗。” 宗文意问:“开学是何意” 季李忙拍了拍嘴,回道:“我嘴快了,我是想说他们要授课就授课,和这案子没关系啊。” 宗文意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单纯的师弟道:“你知道老师告病不上朝几日了吗?” 季李已经不懂,只有顺着他的话回:“应该四日吧?” “不。快十日了。”宗文意叹了一口气,在心里为师弟忧心起来,“玄朝门学的太傅本该是让老师去的,但是他分身乏术。” “就算是这样。”季李懂了,一拍大腿道:“那也该轮到你去吧,师兄。你这次还是状元郎!” 宗文意看着季李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泛起极轻的涟漪,他不着痕迹别开眼,笑道:“师兄还想去看看来玄朝门学的都有哪些人呢,可惜,我过两日就要下江南帮老师办事。” “啊……”季李心里苦,他可没当过老师呀,一点经验都没有,而且,他是社恐呀。 季李怀着一丝侥幸:“师兄,我这资历也不够吧。而且,我也可以在当太傅的同时去调查案子。” “儒之可教也。”宗文意就等着师弟这句话,满意得摸了摸人的头,小声道:“所以,明日午后你办妥了王运一案,再去授教勉强过得去。” “所以呀。”宗文意一把拦住人的脖子,将人拉近,垂眸留恋得看着师弟的眼睛,再轻轻松开他,视线落在头顶又翘起的小发束上,嘱咐道:“在师兄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要好好听老师的话,如果有什么拿不准的,你便去问老师。” 季李听着宗文意类似于临别赠言的话,一开始还想笑,宗文意不是还有两天才出发嘛,结果听着听着,鼻子有些酸酸的,没想到,原身的师兄对原身着实关照。 宗文意:“记住,凡事以自己为先。” “好!”季李答应得真真切切的,笑滋滋得目送宗文意离开,过了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耍了。 他不是要找宗文意帮他查案吗?怎么就把人放走了。季李悔之晚矣。 王运之死,要在明日午后查清,然后再由他接下这功劳,便去填上玄朝门学太傅一职的空缺。 这是谁出的主意呀!季李自觉自己处在一个硕大的棋盘里,而他只是一枚小小棋子。在棋局里挣扎不得,自顾不暇。 季李深吸一口气,把负面情绪排出脑外,重整旗鼓出府,找关系! 对,对。现在不能只呆在相府里,他可以先去吏部侍郎府上,再看看能不能从林渊口中问出点东西来,然后再去大牢里,给季小五他们说一下情况。 季李在心里计划得周全,刚走出相府没多远,远远看到围了一大群人,正堵在一个摊贩位置那儿。 好像就是卖竹编的老伯的摊位,季李心头一紧,慌忙从人堆里挤进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只灌进他鼻腔。 季李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上前,那老伯被砍断的十指七零八碎的丢在一边,断口处还在汩汩的冒血。 “老伯。”季李赶忙扑过去,让小厮去请大夫,半跪在人手边。 “这是怎么了?”季李抖着手,声音发颤。 高四半睁开眼,一看清人,笑了,偏头示意看地上的一大袋银子,哆哆嗦嗦道:“小人,我偷了大人的钱,该罚。” “不、没有。”季李不敢相信得盯着被血沁红的布袋,就是第一次季李偷偷塞进老伯竹篓的,但是,他是,他…… “咳、咳。”高四突然咳嗽起来,季李赶忙去搀住他,老伯就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鼻涕眼泪直流,血液从鼻腔漫了出来,他想用淌血的手去拉住他,但又滑落下来,只染红了衣袍。 “大、大人。小人求求您,让、让林、林大人,不再计较。”高四迫切得盯着他,神情痛苦,“都是我、我一人干的,和我老娘无关。” 季李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发抖,手上、脸上全是融化的冰,他只是咬牙应下老伯的请求。 季李回:“我一定会的。” 老伯瞪大了双眼,手脚都剧烈颤抖起来,头一歪,整个人像是抽掉血肉的人皮,枯青惨败。 “大人、大人。”耳边是一声声呼唤。 季李愣了一下,回过神,注意到自己还紧拽着高四的衣袍不放,随即缓慢松开手。 撑着地站起来,往后一踉跄差点倒地,还好王七适时扶了他一把,季李笑了一下收回手,祈求得望向赶来的大夫。 大夫站起身,摇头。 季李转身看着王七,问:“老伯,是睡着了吗?” 王七抱拳行礼:“大人。” 季李没有再说话,他只跟着一辆载着老伯的马车走了一段路。 等回到相府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一踏进院子,王七快步走来,手上捧着封信,他埋头道:“大人,这是宗少爷给您留的书信。” “这?”季李偏头望去,书封上别着枝粉色玉兰花,他今天心绪起伏太大,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没什么力气,废力抬手接过,语气低落:“师兄提前出发了吗?” “是。”王七将身子埋得更低,“宗少爷交代说,若您不好抉择偏照信中内容行事。” 季李深吸一口气,“好。”说完,转身回到屋里。 信里,宗文意说,不管林渊是否是王运一案的真凶。但他面对平民老伯都如此残忍痛下杀手,人证物证俱在。却不能将林渊绳之以法。既然如此,何不顺势将林渊定罪为王运之死的真凶 季李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对呀。这个解决方案多么合理正确,既满足了他的业绩、又为老伯报仇雪恨…… 可是,真的能怎么轻松的把案件完成吗? 季李把头都想痛了,翻出了竹编蝴蝶,趴在床沿,指尖时不时落在灰褐色的种子镶嵌的蝴蝶眼睛上。 ‘小云。’ 「滴~季李,晚上好捏。小云随时都在哟~」 ‘我现在是在游戏世界里面,那里面的人物就只是串数据。’ 「是的,季李。小云感知到你情绪不佳。可以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啊……可能,就是玩游戏玩累了。’季李漫不经心把这个ai智能打发走,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以后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就完成游戏任务就足够了。 季李不断说服自己,睡过去前,耳边响起了阿狸的声音。 阿狸似乎就蹲在床沿看着他,伸手描摹着眼眸,语气轻轻的在问:“真的吗?”
第14章 阿狸教你有效安慰 季李想也没想,"真的。" 封怀礼得逞的笑了,看着蚕丝被虚掩在下巴,红艳艳的唇张开,吐出轻浅的热气,粉嫩舌尖无意舔过下唇。 封怀礼扑了上去,眼睛紧紧盯着人颤动的眼皮,双唇停在那颗湿漉漉的黑痣上方,语意嘲弄:“那你来。” 季李惊得睁开眼睛,阿狸的身体像沸腾的火焰,褐黄色眼瞳泛着野兽的欲光,饥饿、爱欲、迫切。 阿狸告诉他:“我想吃掉你。” 季李还处在迷蒙中,这是梦吧,手已经探出去,不可置信的摸了摸男人的脸,热热的,指节收拢掐弄起一层薄薄的皮肉。 季李:“我是在做梦吧?” 阿狸被他突然亲昵的动作弄得反而无措起来,身体下意识动了起来,顺着季李的手指,蹭了上去,脸肉贴到温热的掌心,他得寸进尺的偏了偏头,鼻尖在软肉上吸弄。 像吸到猫薄荷的大猫,光闻着还不过瘾,张嘴探出舌头,眼睛紧紧盯着人,慢悠悠的□□。 季李被舔的发痒,尾指抵到人嘴边,刚用劲摸索,那知被阿狸含到了嘴里。 “阿狸?”季李被弄得烦了,索性用另一只手去扯人的头发,皱着眉头教训:“你不要动不动就咬我的手!” 封怀礼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尖齿熟稔的弄上了标记才满意吐出湿漉漉的手指,后脑勺放到季李手上,有些不满意,还伸手拉住季李的手,将其放到后劲,整个人完完全全缩到他怀里。 封怀礼倒打一耙:“谁叫你来得怎么晚?” 季李见人怎么没脸皮,也气了,看了眼脏兮兮的手,真想擦到他的嘴巴上,又怕送上门被咬一口,只能退而求其次覆到对方衣服上。 季李疑惑:“我怎么来得晚了?” 封怀礼眨了眨眼睛,神秘道:“我一直在等你来。你这一次来得太晚了。” “等我?”季李想了想,如果阿狸是在说做梦见面,那他这次可能是睡得太晚了,可是为什么要说一直在等他?他不过就做过三次梦。 第一次他被蒙着眼睛,还以为阿狸是个妖怪,第二次能看见了,发现阿狸和封怀礼张得一模一样,这次,这厮更熟稔了。 季李:“我们就见过三次吧。” 阿狸摇头:“四次。” “真的?”季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每次睡觉都会做梦,还总能梦到这个人。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明天他要去问一下系统了。 季李轻轻揉了揉手下温热柔软的颈肉,诱惑道:“那我问你答。让我满意了,我就奖励你。” 阿狸一听,当即点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歪了歪头,眼睛亮得惊人,语气迫切:“那你要奖励一个,让我满意的东西。” 季李面上点头,“你是什么人?” 阿狸面上露出疑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看到你了。” 季李停下动作,想坐起来。阿狸不满的探身咬上唇肉,将小痣舔得发红,才直起身,语气轻慢:“你快摸我,不然我不玩游戏了!” 季李捏住人的后颈,软柿子也是会生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了,阿狸的身体都在发颤,手指轻轻抚在他脸旁,指尖一点一点的蹭。 阿狸双腿跨坐在腰腹,湿热的触感沁到腹肉上,季李放轻了动作,后知后觉抚了抚烫人的皮肉,语气迟疑:“怎么了?” 阿狸像是陷入极大的痛苦紧咬着唇,双眼紧闭着,水汽溢出来细密的眼睫濒死扑腾在海里,连气息也停滞了,半响才像是活了过来,整个人落到季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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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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