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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乐一个猛扑,声音软软的撒娇:“哥哥,让我去嘛、去嘛。” 季李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了。 几人出了书屋,季李满腹心思走在最前面。 不远的亭子里站着的身影,不会是封怀礼吧?季李在心里想着,突然身后传来的惊喜的呼喊。 赵文安笑得那叫一个畅快,扇子都没心思扇了,脚步飞快跑上前,恭敬又欣欣然开口:“舅舅,你是来找我的吗?” 封怀礼不耐烦得把小屁孩推开,嫌弃反问:“你来的时候就问过了。” 季李没凑上去,毕竟,这是舅侄两人说说话他也不好打扰。 封怀礼推开人,偷偷摸摸又朝外看了几眼,还是没等到人。 赵文安一脸狐疑,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压低身音问:“舅妈也在?” 封怀礼刚想拍开他,闻言松开了拧紧的眉,放轻了力道,转而轻拍了拍人的肩膀,一抬脚擦身而过,含笑道:“对。” 赵文安惊得松开了握着玉扇的手,‘啪’一声掉在地上,他没去捡,眼见着封怀礼直直往前走。 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季李面前。 只见着背影弯了下去,像是凑到了人脸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 他舅舅,玄朝摄政王,竟然被扇了一巴掌! 赵文安只觉天都塌了,不过,应该是他看错了吧,为什么,封怀礼还笑眯眯的凑到人跟前,嘴巴都要贴到耳朵上了。 季李说实话,他真的冲动了,因为男人越走越近,本来是想避开的,但是现在在时乐面前,他必须要当一个无畏的好老师,让人看看什么是无畏强权。 男人眼睛亮得惊人,盯着他,湿红的舌舔过唇面,橘子皮的涩意扑洒上来只听到人开口。 “赵文安说他的舅妈就是你。” “什么?”季李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封怀礼凑近,语气调笑:“我说,你是我的王妃。” 季李一抬手想把人推远,结果封怀礼握住了他的手,拉着往温热脸颊落。 季李只好顺势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男人像是生了恼意皱起了眉头,季李只知失礼抽回了手,任由他逼近。 封怀礼盯着柔软的耳肉,张开唇就好像已经含了上去,语气怀疑:“你是怎么满足他的?怎么轻?” 季李这次瞬间反应过来,是指阿狸,他冷淡道:“因为你不是他。” 封怀礼不乐意了,还要继续纠缠。 季李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淡淡道:“你快离开吧。” 男人红了眼,张开嘴狠狠咬住指节,齿尖却只是轻轻的蹭。 等人一走,季李抬起手打量,食指上只有两个浅粉色的孔印。 时乐和太子等人面面相觑,还在神游。 “好了。”季李打断了寂静,抬脚往前走:“办正事。” 时乐偷偷摸摸的溜到他跟前来,一双狗狗眼神神秘秘的瞧了他几眼,亏小孩儿还以为自己做的隐蔽。 长乐现在太矮了,才到他膝盖上面一些,还要仰头来看他,这番动作下来动静也大了不少。 像只淋湿了雨,夹着尾巴害怕被抛弃的小狗崽。 季李瞬间心软了,想着蹲下身,抱起小孩往前走。 时乐抿了抿嘴,还是什么也没问。 等走过一个木桥,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季李弯了腰小心将小孩儿放下来,转过身一看,太子已经倒在了桥头。 书童只拖着赵明泽的上半身,瞬间从周遭跑来几人。 争先恐后将人抬起,神情匆匆往太医院走。 “你也跟着去吧。”季李叹了口气,看着呆愣在原地的书童。 书童摸了把眼睛,感激看了一眼拔腿就跟上去了。 季李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决心要收回先前对赵明泽的评价,这玄朝太子可不是什么老黄牛。 而是头犟驴,不撞南墙不回头。 完全把自己的生命抛之脑后,他真是不知道,赵明泽在想些什么。 “哥哥。”一个小小的童音响起。 季李很快回神,调整好心情笑着看着她,轻声问:“怎么啦,长乐。” 时乐皱着脸,神情很纠结:“太子哥哥是不是死了。” 季李一听吓得捂住小孩的嘴,无奈笑回:“没有,应该是疼晕过去了。” 时乐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很小声的开口:“长、长乐,想父亲了。” “没事。”季李赶忙揉了揉她的脸,温声说:“要不然,长乐给大将军写信。” “要!”时乐瞬间止住了要掉不掉的泪珠,继续道:“我要给父亲说,我找到爹爹了。” “……好吧。”季李真是怕了这个小不点了,真是,吓了他一跳,算了,只要小孩儿开心就好。 “好耶!好耶!”时乐美滋滋的跳,完全看不出刚才的伤感。 当隐形人的赵文安看得清楚,一面感叹这跋扈刁蛮小郡主的百变,一面为自家舅舅的幸福担忧。 “文安哥哥!”时乐突然盯上了人,脆生生的喊。 作者有话说: ------
第25章 帝王赏赐 赵文安心头一跳,赶忙应:“长乐,和哥哥走前面,我们给老师带路。” 季李刚想拉住小孩儿,结果时乐像泥鳅一样跟了上去。 真是!他还在称着这光景,问一下时乐知道的信息呢…… 烧毁的西厢房。 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季李听着宫中司正的说辞,‘一只黑猫打翻了烛台引起了大火,将宫殿烧了个干净。’ “这里没有看管吗?”季李不解。 司正:“是有守卫巡逻的。” “按你的说法,起火的时候没人在?”季李犹疑道:“这地方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 司正暗了神色,只道:“当时正巧没人在。” 季李追问:“西厢房是用来做什么的?” 司正沉默着,赵文安适时跳出来,凑到季李身旁,语气讨好:“老师,这案子都结了。我们啊,就是来看看。” 司正赶忙溜:“好,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季李没有阻拦,看来,有人比他更清楚西厢房的用处。 “你肯定也好奇吧。”季李看着赵文安的脸,语气平静。 三皇子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展开玉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脚步微抬想往角落挪。 季李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却没出声阻止,朝旁边兴致勃勃看着热闹的时乐一笑,语气温柔:“长乐应该也想知道吧。” 时乐闻言赶忙点头,顺着季李的示意一同盯上了赵文安。 赵文安扇风的动作滞住了,咬着唇脸色复杂,很快恢复了笑容,脚步一轻站在烧得漆黑的‘西厢房’牌匾面前,“其实吧,我了解得也不够多。” “别卖关子了。”季李催促。 赵文安愤然瞧他一眼,刻意压得了声音,还神神秘秘朝四周看,见没人才将视线收回落在季李脸上,“相必老师知道我父皇的有个心上人吧。” 季李不意外,他点头拧着眉问:“那太子的生母……” “哈哈哈!”赵文安突然笑起来打断了他的话,见人不满忙解释:“老师,您真的是误会了。那人是名男子。” 季李愣了一下,果然,我就说这昏君对他怎么奇奇怪怪的!就是个断袖! “老师。”赵文安看人脸色不对,轻声:“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说。”季李摆了摆手。 “其实剩下的故事和寻常爱情故事也差不辽多少。”赵文安晃着扇子,语气含着些惋惜;“他们两情相悦,只是那人患了病很早就离世了。” “寻常爱情不都是一男一女吗?”季李反驳。 赵文安瞪大了眼睛,很是震惊的开口:“老师,您竟是这般想法。俗世规训只用于束缚平民百姓。” “……那,你知道那人的身份背景吗?”季李追问:“他是被召入宫住在西厢房?” 赵文安摇了摇头:“这些可是皇家秘史了,我可不知道。” “那你见过他吗?”季李也不意外。 赵文安:“见过你算吗?” “……”季李沉默了,这小孩怎么鸡头鸭讲的,完全是答非说问。 赵文安见他的冷笑话没人欣赏,打了个哈哈正要解释,突然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季李也注意到了,偏头一看,一个公公急急忙忙走过来。 “等会儿再说。”季李悄声抛下一句,迎了上去。 来人躬身道:“见过季大人、三皇子殿下。陛下召见。” “好。容我再嘱咐两句。”季李蹲下身,摸了摸时乐的头,“等会儿让王七送你回府,路上注意安全。” “长乐知道啦。”时乐乖乖点头。 季李又给王七说了几句,弄完后转头发现赵文安和来人攀聊起来了。 季李看得有趣。 “父皇没有召见我吧。”赵文安一脸紧张。 “没有特别强调。”公公只道。 赵文安放了心,笑言:“那我就不去了吧。” “怎么能不去?”季李适时开口:“你也不想,后面单独派人来请你吧。” “老师!”赵文安急了,踱步到他面前讨饶:“您别说了,我们不是一头的吗?” 季李:“谁和你一头的,你都说了,我是你老师。” 无法,三皇子一路臭着脸,连扇子也不扇了,坠在队伍后面。 季李没想到赵文安竟然怎么怕去见昏君,好心情的想,这下好了,让你耀武扬威的。 心里虽然这般想,眼前浮现出太子跪趴在大殿后背血迹斑斑的模样。 昏君应该不会动手吧?这赵文安也没犯什么事。也不知道找他们做什么…… 季李想着,神情担忧的看向赵文安。 赵文安瞬间注意到季李的视线,心脏狂跳,加快了脚步凑到跟前,小声问:“老、老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季李摇头:“不知。” 赵文安脸涨红,讨饶道:“老师,就当学生求你啦……” “季大人,陛下让您进去。”王公公笑眯眯走了出来。 季李只好安抚得朝赵文安看了一眼,表示爱莫难助。 拂袖大步朝殿内走去。 养心殿内,高台龙椅上空空如也。 厚实的毛毯被换去了,绚丽夺目的珠石链垂掉下来,将大殿分隔开。 季李止步站于帘前,这才注意到,赵永敬跪坐在地上,身前摆着张玉桌像是在下棋。 “臣季明礼,见过陛下。”季李收回视线,老实行礼。 半响,没得到回话,只听到落子的清脆撞击声,一声、两声…… “还不快进来?”帝王烦闷落子,一抚将棋盘拨得乱七八糟,他偏过身,沉沉目光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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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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