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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李心凉了半截,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他都动不辽身体了,冯裕之还怎么起劲,而且,他还能给人回应。 季李就感受着身体里汹涌的快感,所有的意识全都飘起来。 四处游荡着。 冯裕之抱着他,眼里流淌着无尽的爱意与悲凉,几乎凝结到他身体,指腹透过他脸颊。 如同白雾散开,徒留冯裕之一人跪倒在地,迟缓的环抱住身体,毛绒绒的尾巴圈住身体沉沉睡去。 “大人,到地方了。”小厮压低声音,提醒着。 季李猛地睁开眼睛,残留的寂寥感还萦绕在心头,他四处看去,发现自己竟然在一辆车轿里面。 他掀开门帘,吞了吞唾沫问:“这是那里?” 季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从昏君的床上爬起来,逃命似的出了宫,结果一回相府,迎接他的是空无一人的府邸。 本来都已经说服自己,天晚了大家都在睡觉。结果,他一踏进屋子,冰冷的风扑面而来。 冯裕之在他眼睛幻化成了一只白狐,还把他的心掏出来吃了!? 吃了! 小厮回:“回禀大人,此次是后山的温泉院。” “好。”季李面不改色的下了车轿,跟着侍女往里走。 换了衣服,踏进温泉池。季李望了一周也没看到冯裕之的身影,悬着的心也算是能放下了。 ‘小云,你在吗?’ 系统没有回应。 季李叹了口气,放松下身体,将身体全沁在水里,只露出沾湿了乌发的头。 “怎么蹲着?”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冯裕之推开门,赤脚踩到毛毯上,一抬眼就看到季李心不在焉的模样。 季李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的盯着冯裕之白皙光洁的手腕,轻薄的衣袍几乎能透出他的身体。 之前所见类似于符咒的血红纹路都消失不见了。 “老师。”季李站起身来,踩在临近岸边的台沿上,光裸的胸膛显露出来,他迅速抓起搭在身后的纯色衣袍,披在身上微微仰起头看着不断靠近的人影,试探性开口:“我今日做了一个梦。” “是吗?”冯裕之止了脚步,眼眸带笑单膝跪在他面前,抬手探出轻易抚开季李掩在眼尾的乌发,好奇的问:“看来是个噩梦。” “不。”季李抓住他作乱的手,往后拽了一把,冯裕之猝不及防的跌在地上,衣衫滑到肩头,几乎将脸也贴到铺着的湿毛毯上。 冯裕之神情不变,甚至顺从的将身子靠到他垂落抑住情绪的手指,双臂温顺的收拢在胸前,仰起头安静得等着他的发落。 季李被盯着有点莫名涩然,咬着唇边的软肉,试着挪开挨着温凉软肉的指节,终究不忍的伸出手将人扶起来,语气生硬开口:“抱歉老师。我有点激动了。” “应该不会是美梦吧。”冯裕之没有接他的话头,反倒迈了一步,溜进温暖的池水中,极其缓慢的往下蹲,只露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他。 季李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撑住岸沿,要从水里脱离,推脱道:“只是梦到只狐狸。怕是学生多想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白狐吗?”冯裕之猛地站起,脚掌轻轻踩了下水,极其灵活的游进,敏捷的一抬手就牵制住了季李的脚踝。 季李瞬间止了举动,现下他再过多挣扎很有可能会踹到冯裕之的脸,他松了身体勉强坐着,闻言惊奇的俯下身,一双桃花眸印出对方水亮亮的眸,湿漉漉的银丝在水池里飘浮着,远远看着就像是狐狸的绒毛。 握住他脚踝的掌心凉得透骨,很快又像是涌出什么湿热的水迹,季李定神去看,只是被池水沾染的光亮。 季李:“是一只白狐。” “它叫什么名字。”冯裕之凑近了一些,整张脸盈着荡漾的水波,饶有趣味的抬眸瞧他,轻轻抬起手,指尖若即若离的在印上的艳红梅花印记上抚摸。 “我不知道。”季李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可脑袋里没有丝毫的线索,浮现出的只有被冯裕之挖出心脏的画面,他后背都激出一层冷汗。 冯裕之也不恼,攀着季李的双腿爬上岸,手臂亲昵的揽住了他的肩膀,满脸笑意回:“它叫小梅花。” “我不知道。”季李直接愣住了,只摇头叹息的碰了一下冯裕之凑近的脸颊,语气平静道:“它吃了我的心。” “恩怨一笔勾销吧。” 冯裕之突然笑了起来,难以克制的埋下头,双手紧紧遮掩在脸上,弓着身子,轻薄的衣衫沾湿了皱巴巴的贴在肌肤上,蓬松的尾巴沾水后聚成细长的一条缠在季李手腕上。 季李就看着冯裕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的模样。 背脊因起伏而抖动着,瘦削的突出两道蝴蝶骨,看着太可怜了。 季李伸出手,试探性的轻轻摸了摸他一直在滴水的银发,放柔了声线:“你还是我的老师。” “季明礼?”冯裕之猛地撞进他怀里,从肩头抬起头,双眸闪着泪光,脸上挂着不甘的笑,他启唇:“或许应该叫你——” “季李。我说得对吧?” 季李差点要把人推进水池里,刚要准备说话突然大腿一轻,趴在他怀里的人影直接变成了一只白狐。 狐狸额头上还有个小巧的梅花印,季李下意识唤出口,“小梅花?” 小梅花极其灵性的抬起头,张嘴舔舐着他的手,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头蹭着他的手背。 季李尝试着与这只由冯裕之变幻出来的白狐交流,可它只会欣喜的叫唤,前脚往他胸口踩。 无奈之下,季李只能把它藏在袖袍里,走出温泉池前埋头嘱咐着,“不要发出声音哟。” 小梅花点了点头,急切的去舔他的脸。 “好了,等会儿再舔。”季李失笑的按住白狐的尖嘴。 回府的一路都很顺利,只是在他抱着小梅花走下车轿的时候,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上前,疑惑的问:“大人,您看到冯相了吗?” 季李:你家冯相在我怀里呢。 “老师已经先行回府了。”季李面不改色的撒谎。 暖烘烘的屋子里。 季李先用棉布擦了擦小梅花的湿漉漉的毛皮,勉强擦干了一些,白狐不耐烦了,哼哼唧唧的叫囔,还张嘴要咬他。 季李敲了敲圆润的狐狸头,“好呀。不识好人心。” “那我不管你了。”季李说着背过身,作势不理它。 白狐一跃而下,凑到他脚步黏糊糊的哼唧。 季李将汤婆子放在床上,还垫了几层毯子,猛地蹲下一把将小梅花抱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哈,我骗你的。” 小梅花愣住了,被放在暖和的被窝里后才后知后觉的要凑到季李怀里去。 “睡觉啦。”季李见推不开它,认输了,连同汤婆子和小梅花一起拥在怀里,叹了口气轻声道:“小梅花,你什么时候变回去呢?” 虽然他还挺喜欢这只白绒绒的小兽的,可是冯裕之如果消失了,那任务又该怎么进行下去。 他可是还处在游戏世界里面啊。 也许是在睡觉前一直想着令人烦恼任务,他做了一个太、太惊人的噩梦。 以至于一大早,他盯着小梅花白绒绒的狐狸尾巴,手指都抖了下,双腿莫名泛上痒意。 季李合起手掌,在心里默念,对不起了,冯相。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就是……就是疯了。 手背上细小的痒意是如此的熟悉,一瞬间把他拉回梦里,还没来得及多想,一睁眼对上小梅花浑圆雪白的兽瞳,粉艳的舌头舔在瓷白的肌肤上。 “我是什么禽、兽吗?!”季李激得往后躲,后背直接抵到白墙上。 “大人,您起了吗?”屋外小厮恭敬的喊。 季李下意识将小梅花埋在被子里,坐直了身子回:“有何事?” 今日是他休沐的日子呀,谁会来找他? 小厮:“回禀大人,来人说是时将军府上的。” 时将军?季李急匆匆穿好衣服,问着:“是来送信的吗?” 迈步上前推开门,接过递上的信封。 季李攥紧了信封,心里着实又慌又虚。 小厮弓着身,埋头道:“大人,还有一事。”
第47章 “怕是只野狐狸。” 季李瞪圆了眼睛, 先一步踏出了房门,突然迈步奔到院墙下。 “王、王爷?”季李抬手揉着眼睛,总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要不然就是眼花了。 不然, 他怎么看到封怀礼悠闲的坐在石墙上, 一只手上拿着串冰糖葫芦,暖洋洋的阳光洒下来,男人凌厉的丹凤眼柔和下来, 温柔的望着他。 “你昨日没有来。”封怀礼抿直了唇, 撑直手臂灵活的纵身一跃, 稳稳的站到季李面前,偏了偏头看着很是别扭的模样。 季李往旁边挪了挪,避开要触到嘴唇的糖葫芦,看着封怀礼皱着眉, 不情不愿的将手抬得更高,他只好将东西接了过来,解释道:“昨日我有事, 耽误了。” “是有事,与皇兄饮酒作乐很开心吧!”封怀礼哼了一声, 俯下身张嘴咬到最顶上的山楂, 白盈盈的尖齿将外成红彤彤的糖壳咬得破碎,黏腻的糖碎掉到他手指上。 季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封怀礼这是在吃醋吧? “皇命不可违。”季李摇头,心道,除了那个酒是真好喝,他才不想去参加什么家宴呢。 封怀礼嚼了几口,没想到山楂里芯怎么酸, 他酸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勉强咽下去,抬手擦了擦嘴,看着季李一脸无奈,无可奈何的神情。 他一时生气,紧紧握住季李的手,一倾身张唇咬上去,伸出舌头要探进蚌壳里。 季李愣了一下,滑腻带着山楂滋味的唇舌寻到他口腔里,很快反客为主反手压制着男人温热的手腕,熟练的掌在精瘦的腰肢上,手心下的身体全然是纸扎的老虎,瞬间气焰全消,黏黏糊糊的要缠到他颈肩。 季李勉强将人扶住,指腹摸了摸男人烫热涨红的耳肉,抬眸笑着想调侃几句,那知对上站在门口候着的小厮的眼神,小厮哆哆嗦嗦行了一礼埋下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下去吧。”季李轻咳了一声,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随即移开目光。 “王爷。”季李用手指戳了戳将头埋在他胸口,不肯出来,露出那块绯红的后颈肉。 毛绒绒的头晃了晃表示回答。 “您今日找我有何事?”季李只好收回手,想了想继续问着。 “你昨日没来。”男人的声音闷闷的,满是埋怨的,季李似乎都能想象到封怀礼埋怨的眼神。 “抱歉。”季李轻声道,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话音一落,怀里重量骤然减轻,封怀礼猛得抬起头,只是手指还紧紧圈在季李手腕上,神色傲然,朗声道:“原谅你啦。” 季李点头,心想,那现在就只剩把封怀礼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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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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