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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夫说不过你!”徐老指着顾玄,手抖得厉害,看向安帝道,“还请圣上裁决。” 安帝以往对徐家向来宽容,徐老以为这次还是如此,便做出了副谦卑的模样,希望安帝能像以往那般,看在他的面子上从轻处罚。 “既然老三是苦主,那如何处罚便由你说了算,如何?” 安帝静默片刻,开口说道。 徐老当年虽说帮过安帝,有从龙之功,可说到底当年的事也算是他同徐家的互惠互利罢了,徐家虽说帮了他,可他也应了徐家的要求,娶了徐家女为后,助徐家更上一层楼。 徐家若是收敛些,安帝或许还会看在徐老的面子上,从轻处罚,可如今的徐家,仗势欺人,贪赃枉法,就算是有天大的面子,这么多年也快耗光了,安帝自是不想再搭理徐老了。 更何况,如今的苦主可是他儿子,说到底安帝同顾玄才是一家人,徐家说到底不过是外人罢了,他为何要偏帮外人,来伤了他儿子的心。
第88章 处罚 “陛下!” 徐老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帝,不敢相信安帝竟将处罚权交到了顾玄的手中,依着顾玄刚刚的语气,他如何会从轻处置。 “这处罚怎能由宣王定!” “不由我这苦主定,难不成由着徐老你来定不成?”顾玄轻笑一声,看向徐志明,“放心,徐相,本王也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咱们依律处置就成。徐相为官多年,定是对本朝律法熟记于心吧,不知这谋害皇室的罪名,该如何判决啊?” “宣王,这罪名重了些吧!” 徐志明听见顾玄的话,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去,谋害皇室,可是要夷三族的。 “重吗?”顾玄看向徐志明,开口问道,“你孙女可是对我家夫郎暗藏杀心啊,策马行凶,虽说未遂,可那想要谋害的心思,总还是有的吧?” “请陛下明鉴,我家悠儿虽说骄纵,但绝不恶毒,定然是没有想要谋害宣王妃的。”徐志明跪在地上,开口道,“还请陛下从轻处置。” “徐老,老三说的也并无道理,朕早就提醒过你,要好好管束自家的子孙,若不然酿成大祸,徐家又该如何?” 顾玄说的虽说有些过,可的确在情理之中,那徐悠有没有谋害的心思,徐志明心里自是也清楚的。 徐志明自是听出了安帝的言外之意,跪地叩头。 “老臣自知管家不严,可还是希望陛下看在臣当年倾尽徐家之力相帮的份上,饶恕徐家这次吧。”说罢徐志明摘下头上的官帽,“老臣年岁已大,近几月来,犹感力不从心,还请圣上准臣退老还乡,待归家后,臣定好好管教家中那些不成器的子孙,不叫他们再生事端。” “徐老这是作何?”安帝摆了摆手,德福便颇有眼力见的上前将徐老给扶起来了,安帝又顿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也罢,那朕便饶你徐家一次,但还望徐老回家好好管束管束家中的子孙,不止是孙女,这孙子,儿子也应好好管管,若是下次再犯下事端传到朕的耳朵里,可不要怪朕不讲情面了。” 徐志明听见这话,方才明白,原是家中的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又惹下了事端,他徐家的子孙向来聪敏,怎到了他这,就成了这般模样! “老臣叩谢陛下,今日回家后,定当好好管束子孙,不叫他们继续惹祸。” “父皇刚刚还说让我抉择的。”顾玄略有些不满的说道,“饶恕徐家可以,可徐悠惹下这事端,不知徐相想如何处置?” “我徐家女眷少,只这一个孙女,还望宣王饶她这次,今日过后,我便将她送回荆州老家,如何?” 到底是唯一的孙女,徐志明还是想保上一保的。 “未免太轻了些吧。”顾玄开口说道,“送回荆州,凭你徐家的家世,她回去到底是受罚还是享福?” “那宣王以为如何?” 徐志明低了脊梁,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杖责三十,送去碧云寺,如何?” 碧云寺说是寺庙,可里面待着的,大多是京中犯下大错,被家族遗弃的女子,里面生活困苦,若仗责三十再送去,能不能活下来,也只能看徐悠自己的造化了。 可事已至此,徐志明也无话可说,只能认下这处置,回家管束子孙去了。 待徐志明走后,安帝便看向顾玄,有些疑惑。 “这事都解决了,你还留这作甚?” “回来这么些时日,一直冷落了父皇,儿子的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顾玄看着安帝笑道,“所以,我决定今晚住在宫中,同父皇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有话直说。” 安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半点不信顾玄的话,这人想住宫中,必是有所图。 “我有事要查,所以要借宿宫中。” 顾玄只得开口说了实话。 “关于你母妃的?”安帝开口说道,“那你不用查了,朕已经查出了些头绪,此事怕是与皇后有关。” 安帝之前听了顾玄的话,便派人去查了图纸的事,但由于当年贤妃病逝,安帝彻查过工匠处,当年给贤妃做首饰的那批人早就散的散,出宫的出宫,几经波折,才终于查出了点消息。 皇后的陪嫁侍女秋儿曾去过工匠处为皇后修理发簪,当时要的急,曾进过工坊,但不确定她是否看见过图纸或者手镯的半成品。 但尽管如此,安帝还是怀疑上了秋儿,但因缺乏证据,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便只能先派人去暗地里查访证据。 “皇后?”顾玄顿了片刻,开口道,“我查的不是她,今晚我还是要留宿。” 若真是牵扯皇后,那顾云瑾又是何时同皇后合作的,皇后又为何要害死母妃? “那你查的是谁?” “还没有证据,等查出来后,我再告诉您。”顾玄试探的问道,“若真查出来了,您会如何处置?” “杀人偿命,历来如此。”安帝一锤定音,“放心好了,朕肯定会秉公处置,不会徇私。” 顾玄听见这话,原地愣了愣,叫顾云瑾偿命吗?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 “希望如此吧。” 等同安帝用完膳后,顾玄便带着宋祈安去了贤妃的住所,今晚他同宋祈安被安置在了偏殿。 宋祈安累了一天,一进屋子,就小跑两步,扑到床上去了。 “唔,好累啊。” 说着,眼睛就要眯起来睡觉。还是顾玄笑着将人给扒拉起来了。 “不洗洗就睡,小脏包。” 宋祈安以往听见这话,还会害羞,可经常被顾玄调侃,宋祈安已经适应了,听见这话,趴在顾玄身上蹭了蹭。 “你也是小脏包了!” “成,我也是小脏包了。”顾玄同宋祈安玩闹了会,起身将宋祈安拦腰一抱,带去洗漱去了。“早点洗洗睡,好不好?” 一刻钟后,宋祈安便又从小脏包变回了白白软软的小粘糕。顾玄瞧着人困顿的模样,抱着人亲了亲,才将人给放到被褥里去了。 一沾床,宋祈安便沉沉的睡了过去,不过手还是紧紧的抓着顾玄的衣襟,顾玄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宋祈安便丢了手,翻身沉沉的睡过去了。 而顾玄瞧着人睡熟的样子,扭身去柜子前,换了身夜行衣,跟着窗外早就等着的赵原一同去了云嫔生前的住处。
第89章 夜探 云嫔故去多年,宫殿又无人打扫,早就杂草横生,蛛网遍布了,门上也落了锁,顾玄同赵原是翻墙进去的。 “分头行动,外面交给你,我去屋里。” 顾玄瞧着布满杂草枯枝的院落叹了口气,乱成这样,希望能留下些什么吧。 宫殿年久失修,虫吃鼠咬的,顾玄只是轻轻的一推,房门便倒了下去,发出好大的一声动静,好在云嫔以往居住的够偏僻,纵使发出了这般大的动静,也无人注意。 顾玄瞧着另一扇摇摇欲坠的房门,将其扶正放到一边,径直的进屋搜查去了。 说实话一开始顾玄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连门窗都能被蚁虫啃食成那样,更遑论纸张了,但细细搜查一番,竟发现云嫔有爱挖坑藏东西的习惯。 虽说有些地板已经是被掀开挖过的,可狡兔三窟,未必不会有遗漏的。 顾玄细细的在屋内搜寻了一番,才终于在床底发现了些端倪,有一块地砖是微微翘起的形状,应该是因为以往被掀开过。 这时赵原也进了屋子,屋外杂草横生,赵原搜寻了许久也未发生什么异样,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屋外就是有什么证据,风吹雨打的,也早就没了。 “来的正好,帮我将这床榻给移开。”顾玄瞧见赵原进了屋子,直起身看向赵原,“今日也不算白来一趟,这下面估摸着是藏有东西。” 床是楠木做的,不重,就是放太久了,摇摇晃晃的,顾玄怕将它给推散架了,才同赵原一同将床给搬到一旁去了。 床一移开,烛火朝前一照,瞧的更明显了,果真是藏有东西。 地板一掀开,朝下挖上一会,不多时一个樟木小箱子就被刨出来了。盒子上还上了小锁,不过放了这么久,顾玄用力一拽,便将锁扣给拽掉了。 箱子一打开,里面果真是信件,最上面的一沓都是云嫔写给安帝的,好在朝下扒了扒,压在下面的几封是顾云瑾仿照安帝字迹写给云嫔的。 顾玄直到瞧见顾云瑾仿写的信,才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皆是苦闷。虽早有所料,可真正拿到证据的这一刻,顾玄的心里也并不好受,沉甸甸又空落落,矛盾极了。 “走吧,回去。”顾玄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好受了点,将手中的小盒子抛给了赵原,“将信收好,莫要搞丢了。” 赵原将盒子接住,看向顾玄,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止了话头,跟着顾玄一同回了霜华宫。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时辰不早了,也该去歇息了。”进了霜华宫,顾玄轻笑一声,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早就想通的事,没什么可纠结的。” 说实话,在五年前顾云瑾下毒害他的时候,他们之间十几年的兄弟情分便断了,他没什么好顾忌,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就如父皇所说,杀人偿命,母妃的命该由顾云瑾来还。 “可想通是一回事,心里难受又是一回事。”赵原看向顾玄,“早知他顾云瑾是这种人,当年咱们便不该心软收留他。” 安帝后宫嫔妃不多,高位的又只有那几位,当时顾云瑾已经知事,大家都怕养不熟,不愿意接纳他,最后还是贤妃看不过去,主动将顾云瑾给带回了霜华宫。 毕竟当年的顾云瑾瞧着着实是可怜,明明比顾玄大上两岁,却瞧着比顾玄还瘦弱,待在那小院子里孤孤零零的,贤妃也是有孩子的人,最是瞧不得这些,便将顾云瑾给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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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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