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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过齐棠刚要收走的手, 很快被追上去握住了。 齐棠嘴角翘起来一些,舍不得将手抽走。 霍见秋将他的手拉到身前轻轻捏着。 那么高大的汉子,一双手握他一只手, 裹得满满的, 齐棠浑身起了一层绒毛, 好像全身都被他包裹住一般。不敢多动, 怕触到他身上伤口。 霍见秋却得寸进尺,捏着捏着把他手放到唇边咬, 顺着手臂将人也扯了过来, 揽入怀里。 齐棠双手撑着床榻,不敢真压到他身上去。 谁知这人得寸进尺,扶着齐棠后背,捏着他下颌, 舌尖钻进去。 被他亲了一会儿,空气被夺去,齐棠手脚发软脸色潮红支撑不住半边压了下去。 黑暗中霍见秋挑了挑眉,像只妖精般的又舔又咬,不老实地提腰。 齐棠双臂颤颤:“再这样我就受不住了!” 少年潮湿的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口,之后温热口腔将他耳朵整个包裹进去,舌尖还在不断挑逗拨弄。 齐棠轻吟一声,彻底压了下去。 霍见秋哼出声来,痛的。 齐棠赶紧起来,又被他压住。 他声音更哑了几分:“活该我疼。” “……”齐棠忍了忍,没忍住:“找虐么?” 霍见秋哼哼:“谁叫我不听夫郎话,活该!” 这认错态度也太好了些,齐棠哭笑不得:“行了,放开!” 再压一下,原本精神的小东西要蔫吧下去了。 齐棠起身侧躺在床上,捧着他脸蛋轻轻抚摸,摸着那嫩滑的嘴角又忍不住亲上去。 眼睫被他的长睫砸到,扫到眼底莫名有点潮湿。 齐棠一愣,不敢相信地抚摸他眼周,不光是眼睫眼角,都有点潮湿。 刚才说得那般大气,现在怎么就哭了? 齐棠起身点了旁边的小灯笼,拿灯照他。 他偏过脸去,拿手遮掩了眉眼:“没哭,就是有点疼!” 齐棠被呛到,咳得凌乱,伸手去捉他手,好几下才捉下来,灯笼又近了几分,少年偏过头来扫他一眼,眼眶通红。 “还说没哭?” 他嘴硬:“真没哭,就是有点疼……”好像有些尴尬,害羞地爬起来,搂着齐棠喊:“夫郎。” 齐棠熄了灯笼放到一边,摸着他胸口,轻轻啄吻他眼尾。 霍见秋喉结不断滚动,喃喃道:“我想。” 他念很久了,稍稍一摸又起劲儿。 齐棠浑身一颤,担心道:“伤口会不会裂开?” “怎么会?” 今日不同往时不宜相贴,齐棠羞耻地趴在床上,回眸:“来吧……” 长发遮掩了漂亮的脸蛋,霍见秋忍不住将他脸蛋掰转过来。 完美的身材跟妍丽的脸蛋,霍见秋只觉得身上的热血往两个地方涌。 一个不必提,另一个便是那破了口的伤口。 爽是真爽,痛也是真痛,但却让他生出不一样的快感。 小哥儿声音软绵绵的挠人,霍见秋浑身一震,那点疼都无所谓了,今日死在这里都好。 齐棠担心他伤口裂开,时刻问他都说没事。 完事后齐棠爬都爬不稳就起来点了灯。 说过会悠着点的人,猩红着眼拉齐棠,还想再来。 齐棠只推开他,看他伤口,纱布之上已经渗出血。 男人还要缠上来亲他,齐棠气得把他摁倒在床上:“伤口愈合之前你都不许动!我来……” …… 霍见秋待在镇上养伤,就是怕夫郎看到自己身上伤口,若是没成亲他能装得若无其事瞒过所有人。 现在夫郎知道了,他也可以回家去了。 他把这一趟走镖赚的银两都拿出来,碰了碰齐棠,神秘兮兮道:“夫郎就不想知道我这一趟赚了多少钱?” 齐棠瞥了一眼他伤口偏过脸去:“不想知道!” 霍见秋一下就萎了。 齐棠不忍心,抢过他的荷包,这重量掂着估约是六十两。撇了撇嘴不太开心。 这点东西就伤了他夫君,叫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霍见秋指尖勾着荷包带子:“你不打开看看?” 齐棠瞥了他一眼,扯开袋子,往里头一瞧,金光入目,六十两全是黄金。 齐棠有一瞬愣怔,这确实很多钱。 霍见秋脸上有得意之色,谁知夫郎嘴角往下压,眼眶很快红了,眼睫上沾了泪水。 霍见秋瞬间乱了手脚:“我不是说我不去了吗?这是最后一笔!而且既然都已经受伤了,能多拿点钱不该开心吗?” 齐棠声音都在发颤:“所以说那一趟真的好凶险!比崔岭那一趟还凶险十倍!” 霍见秋无话可说。 小两口收拾行囊回家。 家里人看到霍见秋都开心,许美莲决定一家子陪霍春行去赶考,家里的鸡鸭还有蚕以及田地,托人照料。 崔岭道:“我来便行,你们放心去。” 许美莲苦口婆心:“你若是忙不了这么多便请人,我们给钱。” 崔岭道:“放心吧婶。” 霍今夏捧着簸箕还在纠结:“娘真的不可以带上蚕去吗?” “不能带,带不了这么冷的天气,一会冷死它们!” 收拾完毕,许美莲感慨道:“也是很久没去县城了。” 偏头看齐棠。 霍见秋刚绑好马车,向齐棠伸开手,齐棠欢笑一声,蹦蹦跳跳过去,小两口并驾而驱。 许美莲笑容多了几分欢慰,不排斥回县城就好,长大了,心里也坚强了。 霍春行在车上还看书呢。 许美莲皱眉看了他很久,终于忍不住凑过去跟赶车疲惫了进来休息的齐棠说:“临时抱佛脚,你说他能不能考上?” 齐棠也学着她拢着嘴说话:“感觉有点悬。” 霍春行不知学到什么,抬起头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齐棠许美莲两个赶紧将脑袋撤去。 许美莲哈哈笑道:“哎啊,好多年没到县城了,咱们这一趟就是来玩的,你们两个小的以前没来过,借着这次县试,大家一起去玩玩。” 她怕儿子有压力,尽量挑着些轻松的说。 自从读书之后,霍春行真是稳重了很多,特别是今年,不怎么笑,小小年纪眉头都能夹死个苍蝇。 学得苦海仇深,许美莲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可能中。 天才她见过的,她大儿子就是。 该钻研什么就钻研什么,认真投入,从来没见他学个东西眉头锁成这样。 “哎呀咱们年纪小不怕,我听说很多四五十岁都还在考童生。” 霍春行终于把东西背下来,松了一口气,听到他娘这么说又皱起眉头:“娘,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哎呀,娘闭嘴,不打扰你了。” 霍见秋在外面笑着摇摇头,他娘说过的话也是当放屁,之前还跟他说让弟弟好好学习,将来给他出头呢。 县里客栈再贵也贵不到郡城去,一家人挑了个好客栈,跟考试的地方要近一些,同时也要离糖糖以前的家远一些,还要近闹市,一家人可以四处逛逛。 一共挑了三间房,齐棠霍见秋一间自不必提,霍柏许美莲分开,各跟子女睡一间。 没办法,娃还小。 再老成持重的霍春行,今年也才十一岁,去年还在玩泥巴呢。 霍今夏更别提了,晚上做噩梦哇哇哭,去找娘亲一起睡。 这县城比小镇繁华太多了,街道干净宽阔,两边店铺装饰也好看很多,张灯结彩,行人如织。 许美莲在前边带大家往一间酒楼走,兴奋道:“走走走,咱们去吃好吃的,糖糖你还记得吗?以前咱们吃过!” 有一年年前他们一家上来,那两个小的还没出生,糖糖跟见秋都还没到四岁。 齐棠却是笑道:“记得。” 就是那一年夏天他的记忆有了霍见秋。也是那年冬天他认识霍春行,正玩着,一扭头,看到抱个鸟笼穿得严实的小男孩。 就那样抿着唇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小小年纪已能窥探到长大后的倔强。 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 许美莲也记得这一幕,笑道:“他当时也没跟谁玩得好,兴致勃勃的跑上去,结果看到你跟别的哥哥玩,以为你有了别的玩伴就不要他了。” 齐棠失笑:“怎么会。” 偏过头去,只见某人悻悻蹭蹭鼻尖。 这馆子很贵,齐棠依稀记得当年娘是从奶奶那里敲了一笔钱请他们来这里吃饭,那一顿可好吃。 后来他跟爹娘也有再来过,味道都不如初。 伙计看到他先是一愣之后满脸惊喜:“哎呀,齐小少爷回来了,真是好久没见!” 齐家药铺在县城非常有名,两年前那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县城里多少都知些,伙计招呼人也没有多问。 那掌柜的看到许美莲却是眯了眯眼睛,又去看看霍柏,再看跟在齐棠旁边的霍见秋,片刻恍悟:“我记得你们!” 脸上很快就笑出褶子:“以前瞧着你俩就觉得将来能成,想不到还真成了!之前他们都在猜,我琢磨是不是……嗯!” 许美莲也是笑:“难得这么多年没来,还有人记得我们!” “是啊,有十几年了吧,娃娃都这么大了,你还多了两个。” 许美莲唏嘘不已,真是时过境迁。 没在客栈休整两日,霍春行就要上考场了,偏远小县城,像他这么小的孩童入场考试还是少的。 许美莲倒也没有太多担心,她儿子自己就知道照顾自己,生火做饭什么的也都会。 就怕他在天才旁边呆久了想不开,拍着他的手安慰道:“第一次,别着急,啥事都慢慢来。” 霍春行道:“放心吧娘。” 小家伙进去了,他们刚要离开,谁料遇到了乔家人。 许美莲像遇到瘟神一般刚要绕路走,谁知道那乔家追上来了,还挡住了去路。 许美莲当即一个白眼:“晦气!” 乔包取捏着一柄纸伞,眼睛露出精光,拍着手道:“表弟!” 齐棠恶心死了,躲在霍见秋身后,高大的汉子严严实实将他遮起来。 乔包取父母都来了,齐棠第一次看到那个所谓的大舅,一点都不感兴趣,拉着霍见秋就走。 乔包取还想挡,霍见秋眼疾脚快,先一脚踢出去。 乔包取啊一声惨叫。 乔包取他娘,之前看到的那个自称舅娘的女人,心疼地扶上来:“我的儿大家都进去了,你赶紧先上考场,可别跟他们在此耽误了……你们这些人找死啊,瘟神!去哪里都撞到你们!” 许美莲仰起巴掌就想打人,可惜周边官兵太多,霍柏压下了她的手。 许美莲还是气不过,破口大骂:“呸,要不是你儿子不要脸过来拦我们,我们瞧都不想瞧你们一眼,屎一样一股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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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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