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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老大见情况不妙,便把那朴刀丢地远远的,说道:“你小子,既然喜欢比拳头,那我就陪你好好比划比划。”
第7章 临江楼有鬼7 这迟来的是帮手吗? 见白朝驹与屠老大打得难舍难分,少年加快了速度,他回忆着门主开启密室的操作,三下五除二就触发了机关。 这一下动静太大,门主猛地被吸引过来。少年反应飞快,他拿起案台上的石砚,对着门主的脑门砸去。他先前挟持过这老头,知道他没啥功夫。 那老头反应也很快,赶忙侧身躲过这飞来横祸。就趁这时机,那少年三两步跨到他面前,对着他下巴就是一拳,将他打晕过去。 那石门被完全打开了,少年看向里面,那些地面上的人一动不动,宛若一具具死尸。 什么嘛,那蠢驴就是多此一举。他微微蹙眉,欲转身离开,但还是像完成任务那般,对里面嘱咐道:“我是来救你们的,门已打开。” 他沙哑的声音并不大,话语也有些含糊。 此话一出口,那些躺着的人,突然纷纷开始扭动起来。他们宛若一条条虫子,在地面上扭动,翻转,奋力地想要爬起来。 少年惊奇地瞪大了眼,他见到那几个年纪轻的,体力尚存,率先挣扎着爬了起来。有个别甚至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虽然他们四肢僵硬,形同僵尸,但依旧努力地迈动步伐,一步步地往外走去。 那些站不起来的,就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他们爬的还省力些,很快就到了门口。 那门口有个不低的门槛,他们就用力地扒在门槛上,用近乎祈求的目光看着少年。 少年看着这些诚挚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是渴望,那种想活下去的渴望。 不知怎么的,他竟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一个一个帮着那些爬在地上的人,帮他们抬起细若木柴的胳膊和腿,翻过这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当这些还能动的人慢慢出去后,少年望向那些仍旧躺在地上的人。那些人已经虚弱到无法行动,但他们的眼睛还能动,他们的目光同样诚挚,充满渴望。 少年感觉到,自己内心,一些隐秘的地方被触动了,他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些欣喜、也有些刺痛。 他走进房间,俯下身,将那些已经饱受折磨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抱了出来。 门外的庭院里,白朝驹和屠老大打地难舍难分。 就模样看来,白朝驹明显被揍得更惨些。他鼻血如瀑布般,止都止不住,他的手上是血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地。 他现在全身酸痛,骨头仿佛碎掉一般。那屠老大的拳头虎虎生风,如石块般狠狠地砸在自己身上,每挨上一下,都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而他挥出去的拳头,仿佛棉花砸上了铜墙铁壁,看着屠老大不痛不痒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体力在一点点被抽空。 那书商呢?书商怎么还没有请援军过来?他该不会是真的弃我而去了吧……白朝驹越来越绝望,额头上不知怎得也流下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汗水,热辣辣地,模糊着他的视野。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把朴刀横在了他的面前。 那手持朴刀的是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年,白朝驹眼前一亮。正是那只小老鼠,他不知何时捡了屠老大丢在远处的朴刀,去掉了那碍事的牛筋绳,前来帮助自己。 白朝驹眉开眼笑地说道:“小老鼠,你可算来了。” 屠老大眼睛一眯,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对着少年挥去。 少年不动声色地将朴刀一挥,刀刃直冲着屠老大的手腕划去,逼得他不得不改变方向。 少年开口道:“你就是屠老大?你知道屠三是谁杀的吗?”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屠老大不为所动,冷冷说道:“你们俩个,争相恐后地当我的仇家是吧!” 少年一脸震惊地看向白朝驹,那表情就像在问:你又说了什么鬼话? 屠老大顷刻间气沉丹田,正对这少年直出一拳,这一拳内力十足,带着阵阵罡风。 少年赶忙架刀格挡,那木制的刀柄瞬间被折裂成两节。那强大的后劲将少年掀翻出去,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爬起来。 失策了,不该硬接这一招的,此人内力雄劲,正面迎击,无论如何都是抵挡不住的,少年想着。 只见他反手将那半截木棍一握,将那木棍当作短剑,向那屠老大刺去。 但这木棍毕竟不是刀剑,周身圆润不能伤人,屠老大直接抬手格挡。 那少年另一手也同时挥起,那手拿的正是带刃的半截,他自下而上对着屠老大胳膊劈砍过去。 那屠老大也是身姿敏捷,只见他腰马合一,狠狠踹起一脚,一下就将少年连人带刀都踢开去。 这招式还没完,屠老大的左脚刚落地,右脚又飞起,这一脚带了精纯的内力,是更凶狠的杀招,他狠狠地踢到少年的身板上,将他踢的老远。 白朝驹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没有动静了。心里暗骂:我去,看这小子平日挺横啊,怎么这么不经打。 那屠老大得意的说道:“我看你俩都不是什么朝凤门的人,加起来都不够我打的。” 白朝驹看他一边狞笑着,一边向自己走来。他瞥见那远处的少年爬起身来,对自己大喊:“快跑!” 白朝驹也知道情况不妙,但那屠老大离他已经近在咫尺。 这时,空中突然穿出一记轰响。这响声巨大,像是谁点了个鞭炮。但在这荒山野岭里,又不是什么节日,怎么会有人放鞭炮呢? “全部不许动!”一群身着甲胄的官兵大喊着,冲了进来,将这里团团围住。 白朝驹见到,为首的几人居然端着火铳,正指着自己。原来方才的鞭炮声,就是这火铳开火警告的声音。 白朝驹赶忙高举双手,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被害者的模样。 “把这里的人都带走!”端着火铳的人命令道。 众多官兵一拥而上,瞬间就把这里的人都五花大绑起来,挨个押走了。 这朱雀门人数众多,连那几个在密室里饱受折磨的人也被一同抓了进来。 县衙的狱房关不下这么多人,狱卒就将几个人关在一间。 大抵是看年纪相仿,狱卒将白朝驹和那黑衣少年,还有另一个个头更小的少年关在了一起。 白朝驹挪到脸上有道疤痕的黑衣少年身边,问道:“小老鼠,你叫啥名字啊?” 另一个少年不满的说道:“你问别人名字前,不先说说自己叫啥吗?” “他知道……”白朝驹想了想也对,便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在下白朝驹,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那稚气未脱的少年先开口了,他声音清亮,听着宛若少女一般:“我叫黄鹤卿。” “黄鹤卿……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真是好名字。”白朝驹称赞到。 俩人的目光,随即看向那个鼻梁一道红疤的黑衣少年。 “我没有姓,单名一个明。”少年说道。 “什么明?” “日月明。” “感谢明少侠救了我。”黄鹤卿突然向他跪下行大礼。 少年瞪大了眼睛,赶忙拉住他。 “你是……被关在密室里的人?” “正是。”黄鹤卿连连点头。 “你也不该谢我,若不是他执意要求,我也不会去救你们。”少年指了指白朝驹,淡淡说道。 “原来如此,感谢二位少侠救命之恩!” “感谢二位少侠救命之恩!”整个狱房四处都有零零散散的道谢声响起。
第8章 门客 正式成为同事 白朝驹在狱里昏睡了好久,最终被一阵言辞激烈的对话吵醒的。 “郡主大人,这狱房乃是污秽之地,万万不可进来啊。郡主大人,郡主……” “我要见我的门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清亮的女声冷冷说道。 “这里关着的,都是我们逮到的山贼,那会有您的门客啊……” 哒哒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有好戏看了,白朝驹探头探脑地往栏杆外看。 只见一名身着华丽的女子急步走来,长相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有一分别样的秀丽。 她约三十岁上下,神色自若,左顾右盼地动作也带着几分庄重。 她挨个囚室看过去。这里头关着的人都没见过郡主,各个都露出好奇的神情。 “拜见郡主,还不快行礼!”那狱卒高声呵斥道。 “不必了。”郡主开口说道,声音并不高亢,但自有威严,“全部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清楚。” 她走到关着白朝驹的囚室面前,停下了。 “就是这位。”郡主说道。 白朝驹认她出来了,他惊讶地张大了嘴。这郡主虽然变了妆容,但她的五官比例不变,刚才白朝驹就觉得眼熟,但又迟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下她站在自己面前,白朝驹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书商吗? 不过妆容胡子可以模仿,声音却很难变化,那书商明明是男人的声音,而郡主却是清亮的女声,难道郡主还会口技? 狱卒见白朝驹反应奇怪,一副认识又不认识对方的模样,顿时心生疑虑,说道:“县衙放人自有县衙的规矩,可否请郡主告知鄙人此人姓名?” “那你可听好了。”郡主神情自若,“此人名叫白朝驹,是名少年义士。” 狱卒点点头,打开牢门,请白朝驹出去。 郡主见白朝驹一个劲地对自己使眼色,便看向那个鼻梁上一道红疤的黑衣少年。那少年一直默默坐在角落里,气质阴沉,看自己进来也不为所动。 “这位也是。”郡主又指了指那坐在角落的黑衣少年。 “敢问此人姓名?” 郡主看向白朝驹,白朝驹看向地面。他记得这少年没有姓,单名一个明字。 既然没有姓,无姓,吴姓? “他叫吴明。”白朝驹说道。 狱卒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两个少年被郡主带走了,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郡主已经和县令老爷打好了招呼,不然自己可就惨了。 白朝驹也没想到,郡主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无礼的要求。他此刻并没有如释重负,反倒惴惴不安起来。 郡主一眼看出他的心事重重。在离开建州县衙的路上,她把白朝驹叫过来,与自己同坐马车一辆,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盘问了一遍。 “这样说来,那张林虎先是被人毒害。可他毕竟是酒楼的杂役,若是中毒而死,这事传出去,临江楼就没有食客敢来。所以吴明补了一刀,装作他是自尽而亡,虽然自尽的理由并不充分,但足以掩盖中毒身亡的事实。”郡主顺着白朝驹的话娓娓道来。 “正是。”白朝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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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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