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听竹依赖的靠在夫君怀中,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欢喜。 “睡吧,时辰不早了。”刘虎亲吻着媳妇儿发丝,低声道。 宋听竹嘴角微扬,“嗯。” 翌日,宋听竹被院外叩门声吵醒,他昨日睡得晚,今日便起得晚了些,家中只他一人在,穿戴好衣裳出屋打开院门,发现竟是三叔酒楼里的伙计王祥。 王祥叩了半天门,刚打算去酒坊寻人,院门却开了,于是连忙说明来意。 “宋东家不好,酒楼出事了!” ------- 作者有话说:是我没用呜呜呜我对不起大家呜呜呜 明天双更,顺便发个小红包,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90章 推泼助澜 宋听竹拧眉, 王祥既然能来村中寻人,那便说明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只是不知何事, 竟连三叔也处理不了。 他将院门落了锁,边往酒坊赶边听王祥将今晨发生的事说了。 “头些日子大洼镇徐家来咱酒楼定了三十坛子酒水, 说是用作宴请客人用, 这事儿宋东家也晓得, 可谁料今早那徐家忽然带了一帮子人上门,说是宾客喝了咱家酒水上吐下泻, 害他们酒楼赔了不少银钱,要掌柜的双倍赔偿,否则就捉掌柜的去见官哩!” 宋听竹眉头越皱越紧, “我记得三叔曾说与那徐有志是多年故友?” “可不,前日掌柜的还去大洼镇跟徐掌柜饮过酒,本以为有这层关系在徐家能通融一二,谁知那徐掌柜一副大义灭亲的口气,竟一日也等不了, 硬要掌柜的赔银子给众人。” 说话间酒坊到了, 夫夫二人交代好事宜,便随伙计王祥去了趟镇子。抵达酒楼, 便见外头围着圈百姓,有哭声从人群中传出。 “刘老哥, 你也别怪兄弟不讲情面,大伙都拖家带口的, 吃酒吃出毛病耽误了做工,家中日子还咋过?老弟我不能顾着你我之间有旧情,就让大伙吃下这哑巴亏不是。” “两位东家, 说话那个就是大洼镇的徐掌柜了。”王祥跳下牛车,给二人介绍道。 宋听竹点头,百姓瞧见他跟刘虎,自动朝左右散开。 “刘东家宋东家来啦,快瞧瞧吧,你们家酒水吃坏人啦!” “可怜见的,还有抱着没断奶的娃娃来的,这事儿要是真的,刘家可真是害人不浅!” “何阿婆你这话说的,咱镇上百姓哪个敢说没喝过刘记酒水,怎的大伙都没事儿,偏他大洼镇的喝坏了肚子,要我说这事儿指不定有啥内情呢。” “就是,俺家公爹喝了大半年也没见出过事儿。” 百姓各执一词,大洼镇几个汉子脸色苍白、额冒冷汗,瞧着实在不像作假。 可要说刘记酒水有问题,那便更不可能了。 “虎子、竹哥儿你们来了。” 宋听竹与夫君穿过人群,刘三生宛若瞧见救星般松口气。 “想必这位就是徐掌柜了。”宋听竹对着徐有志道。 汉子年岁三十五六,长相老实忠厚,眸子里却闪着不易察觉的精光,若不是宋听竹方才在远处意外窥到,还真被这人的样貌骗了去。 不过他也没有仅凭此事,便断定是徐有志自导自演,真相究竟如何,尚未可知。 “是我。”徐有志晓得宋听竹是刘记酒水背后东家,当即便道,“既然二位东家也来了,那便一起商量商量这事儿该如何解决吧。” “好哇,原来你就是那个卖黑心酒水的!一个小哥儿能酿出什么好酒来,赶紧关门大吉吧!” “赔钱!我家男人在铺子里吃完酒水,回到家便狂泻不止,才一日工夫人便消瘦得不成样子,今日才勉强能出门,这事儿你们非得给个说法不可。” “俺家男人跟公爹也是,听说你们酒楼前阵子便出过事儿,那为啥还敢往外贩卖酒水?官老爷就该把酒楼查封掉,省得日后继续嚯嚯人!” 几个大洼镇来的妇人嘴里嚷着。 宋听竹安抚道:“各位婶子大娘稍安勿躁,倘若真是刘记酒水的问题,我作为背后东家,保证会给大伙一个满意的交代。” “自然是酒水的问题,当天没喝酒的妇人夫郎都没事儿,只有饮酒的才发了病。” “说那么多不就是不想赔银钱,这事今儿不解决,大伙就守在门口不走了。” “对,不走了!” 一群人又吵嚷起来,混着汉子们哎呦哎呦的闷哼声,引得来瞧热闹的百姓愈发多起来。 刘三生道:“银子可以赔,只是我们刘记酒水的的确确没问题,你们也不能硬按着头叫我们吃下这个哑巴亏不是。” 有看不过眼儿的围观百姓,也站出来帮忙说话。 “刘掌柜说得对,同一批酒水,我们镇上咋就没出一个喝坏肚子的,事情发生在你们大洼镇,找也应当是找卖你们酒水的铺子,跟刘掌柜和二位东家有啥关系?” “是啊,况且事情都过去两日了,今日才来找谁晓得到底是酒水问题,还是在家吃了啥不干不净的东西。” “就是,这不摆明了是来找茬的吗!” 闻言,徐有志为自己辩解道:“大妹子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酒虽是在我铺子里售出去的,可说到底跟我们没啥关系,且我家老大也因吃了酒水,至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哩。” 徐有志老婆也一同跟了来,此时抹着眼泪接话:“我家老大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刘家没完!” “竹哥儿,你说这可咋办?”魏秋蓉满面愁色,“先不论对错,这张口便是二两银子,咱家这小酒楼哪能赔得起。” 酒楼一日流水不过十几两,去除本钱跟税收,到手十两银子便算多的,大洼镇一行人开口便要去三十两,魏秋容怎能不心疼。 且这三十两只是医药钱,他们还厚着脸皮嚷着要误工银钱,今日若是不给全,便日日来缠。 那同当家的有过十几年交情的徐有志,是半点情分不讲,话里话外是为百姓讨公道,可句句不忘给家里酒楼泼脏水,起先魏秋蓉还想叫徐有志帮忙说和,可瞧他这般行事,便歇了心思。 那厢刘三生还在安抚老友,魏秋蓉则低声道:“竹哥儿,三婶觉得这事儿跟姓徐的脱不了干系,你三叔前两日刚同徐有志饮过酒,喝的便是咱家的万里香,怎的不见两人有事儿?今朝来了便在酒楼外嚷,镇上百姓都围过来瞧那姓徐的才出声制止。” 宋听竹自然也知徐有志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三叔与徐有志断联七八载,二人之间应当没有积怨才是,难不成这徐有志只是想上门讹些银子花? 拧眉思索片刻,安抚着魏秋蓉道:“三婶别着急,听竹有办法解决此事。” “当真?”魏秋蓉面上一喜,接着便听他对徐有志说,“不知徐掌柜那可还有万里香剩下,若当真是酒水的问题,寻来大夫一验便知。” “有的有的,我们带来了。” 不等徐有志开腔,徐钱氏便到牛车那将酒坛抱了来。 宋听竹唤伙计到就近的医馆请来大夫,验过后果然发现酒水中有让人腹泻不止的药物。 百姓见状纷纷指责,存疑的也有。 “没想到这酒水当真有问题,大伙方才白替刘家说话了!” “这不是自砸招牌吗,刘掌柜没道理这么做啊。” “是啊,再说这酒水一批批卖出去,咋就他大洼镇酒水被人下了药?” “莫不是徐掌柜跟刘掌柜之间有恩怨?”人群中有汉子说了句。 徐有志目光微闪,宋听竹观察到心下有了决断。 起先他只是有所怀疑,现下得以确认,徐有志便是冲着刘家来的,目的在将事情闹大,好让万顺酒楼关门大吉。 “刘老哥你我多年未见,你为何要害我啊,可是还记恨着当年之事?” 徐有志捶胸顿足,表情失望透顶。 “当年你我合伙做营生,非但没赚到银子还赔进去不少,老弟我都未曾怪过你,不想老哥却因我执意返乡怨言颇多,可我实在看不过去老哥你为了银子谋财害命,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什么谋财害命,徐掌柜这话啥意思?” “不晓得,刘掌柜为人和善,咋可能做出这种事,要我看八成是在瞎掰。” 大伙窃窃私语。 刘三生也懵了一瞬,“徐老弟,你这话是何意?我何时做过谋财害命的事?” 徐有志表情犹豫,一番纠结下,方才开口:“当年我便是不认同你的做派才跟老哥疏远了,不料后来便听闻老哥毒害岳丈,被县令大人判了三年牢狱。” 刘三生耳畔一阵嗡鸣,他着实没想到,徐有志会知晓此事,且当着众人面将此事道出,身形踉跄一下险些跌倒。 围观百姓也全都炸了锅。 “啥,这刘掌柜竟还毒害过岳丈,坐过牢?” “知人知面不知心,瞧着刘掌柜面善,却不想竟是个如此歹毒的,那徐家这事儿一准便是刘掌柜干的了。” “老天真是不长眼,这种人也能在镇上开酒楼?我看大伙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连岳丈都敢毒害,万一哪天兴起往酒里投.毒,将大伙全害了去咋办?” “我前儿开始肚子便有些不舒服,莫不是也因为饮了万里香的缘故?” “这么一说,我前两日身上起疹子,怕也是因为喝了那万里香!” “身上起疹子都能怪到酒水上来,那朱六叔你生不出孩子,难不成也是饮了我家酒水的缘故?” 刘文彬穿过人群,经过汉子身旁,语气凉凉地道。 大伙听见一阵哄笑,那汉子丢了面子,脸上一阵青白,拳头松了又紧,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指着刘文彬骂道:“你个杀人犯的儿子,还有脸在书院念书,山长就该将你撵出书院才是!” “我夫君从未杀过人,何来杀人犯一说?他是被人冤枉的!” 魏秋蓉心里头怕得厉害,然为母则刚,她见不得儿子被人如此欺辱,即便再怕也要站出来维护。 “嘴硬吧,县令老爷都判了还喊冤?” “这坐过牢的人开的酒楼我可不敢进,不够晦气的。” 大伙一迭声附和,“别说进,日后瞧见都得绕道走!” “不进就不进,我家酒楼才不欢迎你们这些不辨是非的人!”清哥儿扶着他娘,被这些人的言行气得眼眶通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8 首页 上一页 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