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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珀看着他这副僵硬窘迫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啊你!我就说嘛,这种事情,还是得多体验体验才懂得其中妙处!” “这书童伺候起人来,倒还算不错,只是你也知道,朕宫里的明烛气性大得很,怕朕带人回去后惹得他吃味,所以这人就给你了。” 少年原本泛着红晕的脸色顷刻间惨白,他慌慌张张地想要直起身唤一声陛下,却在注意到身边宁王冷若寒霜的脸色时,顷刻间哑住了嗓子,只能委委屈屈地维持着这个将站不站的别扭姿势。 “怎么,不喜欢?” 晏珀也发觉了晏祁异样的沉默,微微皱眉反问。 “不,只是……”晏祁垂下眼眸,找了个信得过的理由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臣着实不知该如何与男子行那档子事。” “这有何难?”晏珀的神情重新舒展开来,他揶揄地笑了两声,“等下让这书童手把手教你便是,再不济,朕回宫后,也给你送来些宫中珍藏的避火图,包你满意!” “臣,多谢陛下赏赐。” 晏祁恭顺垂首。 直到晏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这才缓缓抬头,望向身边的少年。 在经过最初的不知所措后,少年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反正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讲,伺候谁不是伺候呢? 虽然没能傍上皇帝这条大腿很是遗憾,但宁王这条胳膊也不算细啊。 而且宁王年轻,长得又英俊,伺候他可比伺候那半截身子入土的皇帝老头好多了。 见宁王朝自己看过来,他立刻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放软了身子,语调轻快地朝宁王道:“奴才墨棋,见过宁王殿下。” “…………” 无人应答。 墨棋按捺不住,忐忑地抬头望向对方。 “殿下?” 晏祁出神地凝视着他,那眼神太过于专注,以致于让墨棋都有些恍惚——难不成,宁王从前见过自己? “你,”晏祁终于开口了,嗓音有些异样的嘶哑,“今年几岁了?” “回殿下的话,奴才上月刚满十七。” “……竟然也是十七岁。”晏祁喃喃道。 墨棋听着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心道这宁王府上,难不成还有哪个十七岁的同行跟自己抢活吗? 坏了,可不能让那小妖精抢先了去! 他立刻打起精神,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要把头靠在对方肩上:“殿下,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的声音渐低,语气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暗示。 晏祁低下头,目光落在墨棋拽着自己胸前衣襟的纤纤白指,和那细瘦腕子上残余的青紫手印上,瞳孔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吧,我就说! 墨棋心中冷笑。 他太懂这些表面光风霁月的达官贵人们,私底下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了。 当着人面,满口的仁义礼智信,实则一看到白手指头,就想到白花花的大腿,看到白花花的大腿,就想到雪白的屁股,等真见到屁股,那可真是发了狠了忘了情了! 上至皇帝亲王,下至平头百姓,在这档子事上,都没任何区别。 得不到的就偷,偷不到的就抢,更何况自己这种送上门来的? 他已经做好了今天再辛苦伺候一回宁王的准备,谁知宁王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和方才在陛下面前小心翼翼的拥抱截然不同,几乎是毫不犹豫,猛地将他从怀里推开了,还勒令他离自己远些。 墨棋这辈子还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这……不碰,那还怎么睡?”他顿时急了,上前两步,但到底不敢伸爪子,因为宁王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殿下嫌奴才脏,奴才也可以、也可以用嘴……”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但这回不是诱惑,是被吓得。 晏祁的脸色冷若冰霜,忍无可忍地一把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逼着墨棋被迫抬起头,一脸惶恐地看向自己。 “看在陛下旨意的份上,你可以待在王府,但是不许随便走动,更不许进我的卧房,”晏祁沉声道,“说直白些,就是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听懂了没?” 墨棋抓着他青筋毕露的手臂,被迫踮起脚尖,脸色苍白地拼命点头。 “如果被我看到你不安分,正好,锦衣卫金指挥使那边,这个月还缺些填狱的刑犯。” 晏祁扯了扯嘴角,“我想,你应该不希望自己一夜之间出现在北镇抚司的大牢里吧?” 墨棋疯狂摇头,只恨不能把脑袋摇断。 可他明明都答应了,晏祁却仍不放他走,只是一味地掐着他的下巴,用那双在墨棋看来和饿虎一般无二的冷酷金瞳,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脸庞。 不知想到了什么,男人的脸色时而阴沉,时而柔软。 时而又变成了某种墨棋最熟悉的、那种即将被欲.望侵蚀,理智也已经岌岌可危的沉郁神情。 男人琥珀金的眼眸背对着头顶的日光,那是一种几乎无法用言语诉说,也永远无法诚实袒露与阳光下的密意幽悰,被封印在瞳孔深处,深沉庞大得令人心惊。 这、这人……究竟有什么毛病? 不知过了多久,晏祁终于动了。 他轻轻嚅动了一下干裂的薄唇,像是想要唤什么人的名字。 但最终,他只是松开了手。 墨棋连连后退几步,捂着喉咙咳嗽了两声,诚惶诚恐地抬起头,却看到宁王这个变.态竟怔怔站在原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不是,被威胁的人好像是他吧? 晏祁并不知道他的腹诽。 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只是一边忍不住幻想着那孩子乖巧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模样,一边在想,晏祁,你可真是个活该下地狱滚三千遍油锅的畜生。 半晌,男人闭上眼,低笑了一声。 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荒凉。 在墨棋看神经病的眼神中,晏祁轻叹了一口气,忽然意兴阑珊地朝他摆了摆手,转过身,孤身离开了。 ------- 作者有话说:晏祁:蓄力ing…… 小明:[问号] 明天上夹子啦,早上九点的更新挪到晚十一点,之后仍旧是早九点更新~ [红心]再推一推下本预收《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文案如下,喜欢的宝子们可以收藏一波[让我康康] 宫泊,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天阶炉鼎。 因遭人设伏围攻,自毁肉身,目前正寄居在一件残破法宝中苟延残喘。 ——按照前世阅读的龙傲天小说,此时正是收徒复仇的好时机。 经过数年潜心观察,宫泊拟定了一份预备龙傲天名单: 第一位候选人是个善良到损己利人的废柴。 看不上眼,直接pass。 第二位候选人是个心狠手辣修无情道的废柴。 他不想被杀师证道,再度pass。 第三位候选人是个身世凄惨孤苦伶仃的废柴。 宫泊怀疑他可能黑化变gay,犹豫后pass。 …… ………… 第一千零一个预备龙傲天,是个处处走桃花运的傻小子。 还是个穿越者老乡。 很好,buff叠满了。 宫泊收他当了徒弟。 但留了个心眼,没告诉这小子自己也是穿越者。 后来还利用他给自己换了个身体。 作为补偿,宫泊炼化了原先的炉鼎之身,送给徒弟当了法宝,自己则趁机闭关修炼去了。 再次醒来,已是十年后。 他的好徒弟果然没死,没欺师灭祖,也没有黑化。 不仅如此,还成为了修真界人人敬仰的仙尊。 但宫泊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么还是变gay了!? 【cp小剧场】 “师父师父,您能再讲一次您在一千多个人里选中徒儿的故事吗?” 宫泊:“……逆徒,先把你的爪子收回去!” 修真界特级教师·病美人师尊受X史上第一师宝男·穿越龙傲天攻 双穿越升级流,强强,1v1HE。 【小贴士】 1.有死遁情节,攻前期阳光开朗大男孩,后期隐形变.态 2.攻受的红颜知己都很多,但排第一的永远是彼此 3.攻刚开始不知道受也是穿越者,一直以为自己玩梗吐槽无人懂:D
第24章 “你说, 宁先生是不是有病?” 正在酒楼窗边嗑瓜子的张牧一口喷了出去。 在明瑾嫌弃的眼神中,他呛咳着端起茶水,狠灌了一口, 待顺过气来, 擦了擦嘴巴, 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你终于发现了,找老男人只能让你守活寡。”他说, “所以现在是打算换人了对吗?” “说什么鬼话呢!”明瑾怒道, “我的意思是怀疑宁先生有什么心病,不然这么些年,我表现得都这么明显了,他却一点儿也不为所动,实在是有点儿……” “心病?” 张牧摸着下巴, “你确定他是心病, 不是寡人有疾那种?” “不可能!”明瑾斩钉截铁道。 “你怎么知道?” “我……我就是知道!”明瑾硬着头皮道。 宁先生顶天立地, 雄姿英发, 绝对不可能有那方面问题的。 硬要说的话,问题也只可能出在自己身上。 “前两年我还太小了, 宁先生不回应也是正常,但我之前有旁敲侧击地问过他这方面的喜好。” 张牧百无聊赖地“哦”了一声,又嗑了一粒瓜子。 “说来听听?” “我没敢问宁先生喜欢什么样子的人,这么问的话, 目的有点儿太明显了,”明瑾清了清嗓子, “但他说了自己讨厌的类型。” 明瑾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他讨厌聒噪的人,讨厌轻浮浪荡的人,讨厌不学无术的人, 哦对了,还有那种金玉其外的人,你看,我一条都不符合吧?” 张牧谨慎思考了一会儿,用瓜子点了点桌面。 “你起码占了其中一半。” 明瑾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半晌,张牧憋不住了,噗嗤笑出声来:“行了,别这么看着我,你就照我说的,先晾他几天就是了。咱们这段时间本来就忙,他要真问起来,你也有正当理由回复不是?” 明瑾哀叹一声,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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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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