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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一朵的紫色小花在头发上像是本就用来装扮少年的饰品,沈衡垂眸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脸,二指捏住小巧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还是熟悉的味道,宋南卿张开唇缝和沈衡吻的很深,舌头纠缠气息交换,腮内软肉都被勾着细细舔舐。舌尖相触之时,少年缩起脖子打了个激灵,又被大掌握住后颈进一步贴紧。 “嗯哼……”宋南卿张开嘴被舔着敏感的上颚,时轻时重的吮吸让他不自觉翘起脚来,头脑晕晕乎乎仿佛飘在云里。上唇连带着唇珠被吸着拉扯,他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滑落,又被男人抹去。 白皙的脸颊逐渐染上酡红,宋南卿伸长双臂勾住沈衡的脖子,二人上身越贴越近,从唇舌处传来的愉悦上下蔓延。 宋南卿被吻的喘不上气,他感觉对方的手逐渐移了位置,耳根处熟悉的揉捏离开,他的喉结被按住轻抖,无法控制地吞咽下不知谁的口水,心尖都带着无法抑制的痒意,但又没办法伸进去挠解痒。 “呜——嗯…” 他摇头想躲,眉毛可怜地皱起来,抬起手拍了拍沈衡的背,破碎的叫声一连串连不成调。 但男人却没有停止,火热的舌尖一直舔到深处,手指插进浓密的发丝之间,按在少年后脑处掌控对方接吻的角度。 舌头舔的太深,深到宋南卿仰起头费力逃脱还是被舔到了喉口,他耸起肩膀泄出了哭声,身体一抖一抖在秋千上坐不稳,鞋子里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过了良久,宋南卿终于被放开,他面色潮红眼眶湿润,浓密的睫毛粘在一起,唇珠被吸的红肿挺立。手指攥在衣袍上时不时抽动,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神失焦呆呆看着前方已经落山的太阳。 掉落在腮上的发丝被沈衡轻轻挑起掖至耳后,指腹触碰到耳垂时,又引起宋南卿一阵瑟缩,他小声哭叫着什么,沈衡摸着脸哄道:“好了,不碰你,乖。” 夜幕降临,宋南卿坐在餐桌前喝着沈衡喂过来的老鸭汤,银勺子里鲜美的汤一口接着一口,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喝了几口就推开人的手,瞥了眼外面的天色,对着人眨了眨左眼。 沈衡放下手中的碗,道:“真舍得对你九哥那么无情?” “是他无情在先,况且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吧,就算有,也是……”宋南卿抬起手做了个劈砍的动作,“不过这段时间就是要拜托先生和我演戏了,九王很精明,宫里说不准就有他的人,务必以假乱真,他才能真的肆无忌惮。” 沈衡点头,同意陪他演那么一出。 九王找人写话本传摄政王和皇帝的流言,实际目的是分裂两人,毕竟但凡脑子正常一点,这两个人都不可能真的有什么私情,自古以来权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等幼帝长大,第一个要灭的就是这个摄政王,而想要把持朝政收拢权力,摄政王也不可能给皇帝这个机会。 这个流言从外部让大臣给皇帝施压,从内部也让小皇帝内心开始怀疑摄政王,不管宋南卿最开始是怎么想的,一旦流言成风,于皇帝名声威严、于江山社稷,他都不可能再对摄政王有什么好脸色,会怀疑以往相处的那些好,到底是不是故意为之,成为让他逃离不开控制的枷锁。 这时候九王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先跟宋南卿一起除掉摄政王这个最大威胁,再除掉根基未稳的小皇帝。 但有一点他确实没有预料到。 宋南卿也想要这个流言越演越烈。 宋南卿想要沈衡和他绑定到地老天荒,摄政王的名声越不好,就越离不开自己,他不想要沈衡那么强、那么坚不可摧,有脆弱之处,他才能牢牢霸占沈衡的所有,让他再也不可能抛下自己。 他和所有帝王一样不喜欢别人控制自己、牵制自己,但沈衡是那个例外。 他巴不得沈衡能够永远别放下自己,永远把他当做那个离不开照顾的小孩。 外臣始终是外臣,亲兄弟因为有血缘关系也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九王想的没错,没有人愿意卧榻之侧让他人安睡,但他想错了一点,宋南卿和沈衡才是一伙的,枕头分一半睡了多年,卧榻旁本就习惯了有对方的身影。什么权利纷争、上位下台,那都是他们两个人的私事,别人,不在他们的圈地之内。 蜡烛燃烧了一半,滴落的蜡油凝固,宋南卿拿起桌上的杯子朝地上一摔,冷言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衡气息沉沉,锋芒毕露,望着摔到自己脚边的杯子碎片,道:“陛下好大的脾气,尊师重道的道理是一点都没记到心里去。” 春见听到里头的摔东西的声响,忙进来看是怎么回事,一进屋就被剑拔弩张的架势吓得跪在了地上。 陛下和摄政王争吵的声音不绝于耳,最后宋南卿对他吩咐道:“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许摄政王进宫里的大门,听见了没有?” 春见颤抖着抬起头,应声称是。 好好的,吃饭前还语笑晏晏的两个人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有闹别扭但没到这个程度过啊。他看见摄政王一甩衣袍转身离去,步伐很快不带一丝停留。 怎么转眼间天就变了?春见拂了拂衣袖,悄悄打量陛下的表情,心想天家无情可能就是这样。贾良在时陛下还需要依仗摄政王,但现在威胁差不多除去,朝中多的是陛下的人,他们利益相对也是迟早的事,幸好自己早就转向陛下,不然现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蹲在地上捡着碎掉的瓷片,心想以后做事要更谨慎一些才是,伴君如伴虎,即使是跟他一同长大的陛下,在皇位时间越久,好像也被同化成了以往人们心中皇帝会有的样子,多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 摄政王一连几天上朝都不在,陛下也一连几天没个好脸色,朝臣不敢当着他的面议论,其实私底下已经讨论过好几轮。乾清宫口风紧探不出什么,但只要想钻空子,还是有机会可乘。 宫里打扫的宫人透出口风,说前几日陛下和摄政王大吵了一架,好像涉及什么“尊师重道”一类的话题,总之陛下一气之下把摄政王赶了出去,还说以后没有他的允许不许进宫。 九王听到这个消息,默默想自己的功夫这次终于做到位了。摄政王和皇帝二人相互提防,说他们私情尤甚的流言传出,他们都会怀疑是对方的手段,是用来抹黑自己的,二人肯定会因此产生嫌隙,如果不想这种不实的消息再流传下去,他们势必不会如之前那般亲密。 下朝后,宋南卿坐在书房拿着笔在写信,桌上展开两封笔迹不同的书信,一封来自沈衡,一封来自九王南幸。 宋南卿抿了抿唇,在纸上写下他今天吃了好吃的杏仁酥,上朝时有哪个大臣又嫌命长敢诋毁摄政王,把这两日自己做的事情都跟沈衡汇报了一遍,在结尾处又红着脸写了一大堆表达自己思念的话语,最后斜着笔画了一颗歪歪的爱心。 【好想你,这两天自己睡总感觉身边好空,你有没有想我?你肯定想我了!我跟你讲,你没来上朝不知道,一说我和你吵架,那些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全都冒出来了,好嘛!以往我都不知道他们对你那么多意见,那些挑拨的话听得我想把玉玺摔到他们头上,但又不能那么做,好烦哦。】 【是不是也有人跟你讲我的坏话了,你把他们名字写给我,我日后好找他们好好算账!对了,杏仁酥配方我附在后面了,你在家反正闲来无事可以学着做给我吃,糕点样子我也画在后面了,下次见面你要复刻出来一样的哦!这是朕交给你的任务,必须完成,不在身边你也要想着我才行。】 宋南卿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片,足足写了两张纸,还在背面精雕细琢了杏仁酥的画像,最后满意地叠起来塞到信封里。 他把沈衡的来信仔细收好,然后捏着旁边的信封一角,打开九王写给他另一个身份——绿芜表妹的信。 这几天宫里忙,又忙着装和沈衡吵架,没去见九王,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南幸很上头,给他寄了信来。 一打开,里面笔走龙蛇的字就吸引了宋南卿的兴趣。 虽然南幸小时候又乖张又不是人,但在教书先生和先帝的强硬措施下,还是练了一手好字,不过宋南卿看着这字迹,眯了眯眼,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南幸是左撇子。 男人一旦想要孔雀开屏,就会迫不及待把自己的优点尽数展现。九王这一手字颇有韵味,最后还作了情诗一首。 宋南卿皱着眉咧着嘴草草看了两眼,又看九王说赵氏一族的罪情平反正在推进,心想他这个九哥,好像对这个跟王妃有几分相像的女人,真留了几番情,那么上心吗? “陛下,九王求见。”春见在外通传道。 宋南卿扫了几眼桌上的信,手指叠好收起,轻声道:“让他进来。”
第55章 菱格窗外的芭蕉叶绿的鲜亮, 夏天过去后,秋风卷着凉意从窗子缝隙吹来,宋南卿紧了紧胸前的外衣, 这件正是前几日沈衡在秋千上给自己披的那件。 那天掉到了地上, 卷进了紫藤花堆里,洗好之后残留着皂角的味道, 但仔细嗅起来, 还能捕捉到紫藤花的淡淡香气。 沈衡明明不在这儿, 但又好像无处不在。宋南卿捏着笔在纸上练字,一点点平复着心绪。 九王从门外走来, 低头给他行了一礼。 宋南卿抬眼道:“九哥不必多礼, 坐,今日来朕这儿有什么要事吗?” 板正的椅子排列在一侧,屋里熏着能让人凝神聚气的香, 宋南卿头上戴了个造型别致绿色玉簪, 头发随意挽起, 正一手扶着袖子, 一手在纸上写字, 淡雅的样子看不出情绪,也窥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南幸轻轻笑了笑, 不急不慢道:“今日找陛下来,是想问进军突厥一事,何日启程?” 那日朝堂之上宋南卿是说了让贺西洲领军, 九王做参谋一同进军突厥,可此事几日都没下文。别人不急,早就和突厥一方通好气的南幸却是很着急。 偏偏前几日宋南卿和沈衡吵架吵的满朝皆知,他不敢那个时候来触霉头, 但近几日实在是拖不下去,不得不来问一问究竟。 他手里的确有半块虎符未交可以调动士兵,早年间二皇子逼宫,他看形势不好派人抵抗,眼见沈衡拿下皇宫,他为保命率亲兵投靠了沈衡,为表新帝登基的宽容和稳定局势,他手上兵权没有全被收走,但如今多少年过去,没有皇帝允许私自调兵他这不成了谋反了吗? 一切还要看宋南卿到底是何意思。这个曾经可以被他抬脚像碾死一只蚂蚁碾死的弃子,现在竟然成了万人之上连他也没办法搞动的皇帝,南幸表情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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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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