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欢。”徐樽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我们商量件事好不好?” 乐知欢躺在徐樽腿上,从下往上看见徐樽无奈抿起的嘴唇。 “嗯?什么?” 徐樽看看自己脚上的锁链:“你把我解开好不好?我保证不会逃的。” “不要。”乐知欢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徐樽垂下眼:“欢欢是不相信我吗?” 乐知欢:‘是啊,因为师兄已经骗过我了。“ 徐樽一噎。 他想解释:“我不想......”他不想让乐知欢牵扯进麻烦的漩涡中,不愿乐知欢劳心劳力地应对着苏家这座庞然大物。 “不是那个。”乐知欢翻身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是书院的时候。” 徐樽一愣,没想起来他提的是什么。 “你说有话要对我说,让我等你。”乐知欢道,“我等了,等了你整整一晚,可是你没有来。” 乐知欢露出点不高兴的神色。 “你骗了我。” 他醒过来之后得到的只有徐樽的死讯,见到的只有一片被火烧尽了的废墟。 徐樽望着乐知欢眼里破损的神情,他的唇边带着笑,徐樽看的心里泛疼,一抽一抽的。 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吗? 说对不起,他不是故意失约的,他只是来不及,来不及跟乐知欢说明情况。 可是,他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那样留他最宝贝的师弟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后山待了一晚上。 如果说当时是来不及,后面的处理方式却是他主动的选择,他选择了远离乐知欢,不再接触乐知欢。 一句“为他好”,是他的自以为是,也是实打实让乐知欢受了五年的委屈。 但,想来想去,想说些别的好像又说不出来,最后也只能捧着乐知欢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 “对不起。” 乐知欢委屈:“师兄你惯会骗我。”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徐樽真的没有想过要抛下乐知欢。 乐知欢给他“守”的这五年让他知道了,即便他想着为他好的想法远离乐知欢,也不会让乐知欢开心自在。 徐樽:“这次真的不会,我保证好不好?欢欢放了我好不好?” 他抱着人,软了声音撒娇一般。 乐知欢:“不好。” 乐知欢不抗拒徐樽的抱,但对徐樽的要求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乐知欢带着点不开心靠近徐樽:“师兄,你不要让我不开心好不好?” 他露出些许苦恼,手指落在了徐樽的腿上,轻轻摩挲着。 “我现在只是想把师兄锁起来而已,要是师兄再说想要离开我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断了师兄的腿的。” 乐知欢的神色依旧温柔如水,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吓人,配合着那种温柔语气,听得人忍不住抖了两下。 “不过没关系的。”乐知欢安慰着徐樽,“如果我真的要断师兄的腿,一定会提前做好准备的。” 他认真地跟徐樽说:“我会让红姐配好药,一定不会让师兄疼的。” 乐知欢抱着徐樽,仰着脸,漂亮的脸上有着近乎天真烂漫的笑。 “我舍不得师兄疼的。” 徐樽:“……”有没有可能,我不想断腿,不断的话不就不用疼了吗? 换作别人跟他说这样的话,徐樽可能会有不少心绪,处理方式也很多,但乐知欢的话…… 他垂眸看着跟自己亲近的人。 打不得,骂不得,别说斥骂了,他连句重话舍不得说。 只有说不通的无奈与无力。 他记得他的师弟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五年变化这么大吗?是因为他吗? 徐樽以为这五年乐知欢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因他隐姓埋名假死的事情而对他有脾气,本质上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看来,他看走眼了。 这叫没变化吗!!! 这都完全快是两个人了啊! 徐樽叹气,他这几日总是叹气,却也没有别的方法。 他揉揉乐知欢的发:“你知道我舍不得说你,是吧。” 乐知欢杏眸里闪着疯狂的暗光,拉着徐樽的手,落在自己的脖颈间:“师兄想要离开也不是没有办法,不是吗?” 他的言语像是蛊惑,带着徐樽的手微微用力。 “只要师兄稍稍用些力,就可以出去了。” 人的脖颈脆弱,徐樽的手指贴着乐知欢脖颈的皮肤,能够感觉到手下脖颈血管的跳动。 乐知欢抬眼望着他,眼里携着笑意,安静等待着。 这一副完全交付给他的姿态,将自己脆弱的部位交由徐樽掌控。 这副姿态看上去只要徐樽手上稍微加大些力气,就可以轻易这段乐知欢的脖子,夺走他的性命。 徐樽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被带着使出太大的力气,避免真的伤到乐知欢。 乐知欢的皮肤白,又生得嫩气,徐樽收回手后发现乐知欢脖子上都有浅浅的红痕了。 徐樽无奈,轻轻摸摸乐知欢脖子上的痕迹:“知道我对你狠不下心,就折腾我吧,小坏蛋。” 他低下头,在乐知欢锁骨上咬了几口,留下几个暧昧的痕迹。 乐知欢搂住了徐樽的脖子,感受到顺着锁骨往上的唇,翘起的嘴角透着得意与喜悦。 徐樽只能咬咬他的唇,以示自己的不满。 这对乐知欢而言都算不得罚,满心喜悦地朝着徐樽讨要更多的吻。 分开的时候乐知欢有些喘不过气,趴在徐樽怀里,徐樽的手压在他下陷的腰肢上,摸了两下。 乐知欢抱着徐樽的腰,脸埋进去,一只手搭在那锁链上,闭上了眼睛,是安心的模样。 徐樽叹叹气,看看好像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的人,知道今日是没办法说通人了。 徐樽摸摸怀里人睡着后安静乖巧的脸,索性从旁边拿过一本书看着打发时间。 可惜,心里揣着事情,书的内容是半点儿没有看进去,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关于苏家余孽的事情。 特别是从乐知欢那里知道木三已经来找过他之后,就更加惦记着了。 不知道苏家余孽那边是什么情况……想到那些人,徐樽眼眸沉了下去,黑黑沉沉的,阴郁极了。 乐知欢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缩在徐樽怀里睡觉的姿势让他身体有些僵硬,活动活动了脖子和腰。 “醒了?”徐樽看着他,放下手里的书。 乐知欢眨眨眼,露出笑容:“嗯。” 暗室里看不见天光,徐樽也辨不清时间,对时间有点儿迷糊。 他没有再提让乐知欢放他出去的事情,拿起旁边点心匣子里的酥饼:“饿了吗?” 乐知欢一口咬住徐樽手里的酥饼,嚼了两下咽下去,舔舔嘴唇上沾上的酥饼饼渣。 像只猫。徐樽想着。 乐知欢就着徐樽的手吃了一块酥饼:“师兄饿了吗?饿了的话,我帮你去拿饭过来。” 徐樽:“嗯,好。” 徐樽真切怀疑,整个乐升平里的人,恐怕除了平安,谁都知道乐知欢干了什么。 徐樽看着乐知欢的身影消失在暗室,幽幽地长舒一口气。 怎么说呢,心情有些复杂。 乐知欢的行为的确使他有些苦恼,毕竟很多手段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别人使,但对乐知欢不行。 他舍不得,也不行。 而在苦恼之余,徐樽生出的还有些暗喜。 乐知欢的偏执是出于对他的喜欢与爱,他本来就巴不得乐知欢多喜欢一点,甚至愿意为了乐知欢的喜欢伪装成曾经的模样。 苦恼与喜悦交杂在一起就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心绪。 还有就是……他该怎么说服乐知欢不要把他关起来呢? 他真的没考虑过要在这个暗室里过一辈子,哪怕有乐知欢陪着他也不行。 而且……要是乐知欢跟木三起冲突了怎么办? 木三不是善茬儿,乐升平里的人也不是个普通人物。 不提乐知欢自己,就是那对双生兄弟和红姐,都不是个好招惹的。 徐樽眸光动了动。 可能这样想有些不地道,有点儿对不起木三他们。 要是木三跟乐知欢起冲突了,他更偏向乐知欢,他不希望乐知欢受伤, “唉。” 徐樽垂头。 有点儿麻烦啊。 漆黑的夜,乐升平里早已经熄了灯,没有光亮的客栈黑漆漆的,被云层遮掩的月亮偶尔因为风漏下一点光线下来。 身着夜行衣的人悄无声息地越过墙壁屋顶,落进了客栈的后院。 为首的人打了个手势,又是几道身影落下来,他们的动作很轻巧,做惯了这种事,没有惊动他人。 第三十二章 木三没有说话,保持着安静,用手势示意手下人守在门口,自己领着一个人进了楼梯下的隔间。 是的,木三亲自来了乐升平。 等了几天也没有等到徐樽来联系他们,木三直觉事情不对。 他想要查徐樽的踪迹不容易,十里坡这边人本来就少,查起来麻烦。 排除苏家余孽那边,木三怀疑的人就只有乐升平了。 之前他留下的人汇报回来的消息是无异,可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 在这样的心思下,他又往乐升平查了查,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隔间。 所以他趁着夜色来探查。 隔间不大,进去一眼就可以把里面的情况看清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