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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探入,强势地掠夺着对方的领域。被这陌生的接触吓懵,褚照愣愣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短促的惊呼尚未溢出就被迅速吞没,连下意识躲闪的舌头都在过于逼仄的空间里无处闪躲,被越千仞轻轻一勾,就难捱地颤抖起来…… 舌尖被回来舔舐一番,齿根都被一并关照过,本就饱满红润的唇更是在厮磨碾压下红肿得厉害,在持续被迫张开的过程中,里里外外来来回回都被亲得发麻。 越千仞觉察褚照懵得换气都忘了,已经憋得脸红,才松开他,结束这个吻。 “呼吸,笨蛋。” 他哑着嗓子,“好心”地提醒。 褚照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深呼吸,随即才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好似越千仞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难以置信得他只能用这眼神控诉对方。 可他嘴唇红肿,翕张着还情不自禁地把被亲到酥麻的舌尖伸出来透气,简直想在邀请人继续使坏一般。 越千仞挑眉,实在忍不住,便伸出手指一把夹住褚照的舌尖,说:“你刚不是说那个吻不算,要重来?” 褚照吓得赶紧把舌尖缩了回去,为防止越千仞再做坏,甚至牢牢把自己嘴巴捂住,才闷在手心里瓮声瓮气又气愤地开口:“你亲就亲,伸、伸进来做什么!” 这是在太超出他的认知了,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多……多…… 好吧,褚照想了想,觉得也没自己认为的那样不堪,但是他麻得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甚至现在上颚都残留着被粗粝的舌苔磨过的触感,那酥麻的感觉犹如从口中传递到其他地方,连同脑子都晕乎乎了起来一样。 越千仞瞧他的反应,不觉好笑,反问他:“原来你看的那些话本里,都没这样亲的?” 那自然是不可能有的,绣像再如何印刷精致,能把两个缠绵的人体画得栩栩如生就已经很出类拔萃,怎么会细致到刻画如何深吻,而文字也当然不会有此般描述。 褚照都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亲…… 他有些呆滞,又立刻反应过来:“你——你何时偷看我的话本了?!” 越千仞理直气壮:“你那些话本书肆里都有卖,何须偷看你收藏的才能看到。” 褚照一想好像也是,当即被说服了,没法和越千仞计较,也忘了控诉这差点把自己亲懵的深吻。 提到那些话本,越千仞就忍不住问:“照儿收藏那么多话本,最喜欢哪个姿势?” 褚照这回彻底听懂了,他羞愤欲死,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直接往上挪,掩耳盗铃地捂住双眼,“没有!” “那好吧。”越千仞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若有似无的遗憾,“那叔父只能挑自己喜欢的了。” 褚照:“……欸?” 他没反应过来,松开指缝想偷看几眼,就察觉到搂着自己后背的手臂一施力,将他整个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悬空的双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还在半空中扑棱地晃了几下。 但越千仞只是抱着他走了几步路,很快就把他放了下来,稳稳地坐下。 听着旁边传来声响,他也不顾自己自欺欺人捂着眼睛,放下手扭头一看,才发现越千仞把他放到书房的主桌上,正将旁边的笔墨纸砚推开。 褚照一时间也没来得及细思,就急切地开口:“别把我砚台摔了!” 上一个砚台不小心摔坏后,越千仞如约送了他一个新的,尽管当时口口声声说不是同个不一样了,可同样是叔父赠予的,褚照还是小心呵护。 越千仞已经把桌案上的东西都清到旁边,侧头看他,说:“放心吧,没摔。” 褚照这才松了口气。 他坐在桌案上,与站在身前的越千仞平视着,只因桌案较高,这个坐姿双脚碰不到地面,足尖晃悠着蹭到越千仞的小腿,才往后缩了起来。 他倒是很习惯这样坐着,没有外人的时候,叔父往往任由他胡闹,见他喜欢坐到桌上也只是轻笑,从来不会阻止。 而且出于私心,平日看着叔父总是仰头到脖子酸,坐到桌案上时,就能和站着的叔父平视。 但、但现在…… “叔父不是要把我抱去里屋吗?”褚照有些反应不过来,懵懵地把心头的疑惑问出来。 越千仞看他眼里清澈的疑虑,心里真要生出一丝微弱的罪恶感来。 但以往这罪恶感阻止着他放纵私欲,此时却好似让他更变本加厉地心生出难言的兴奋来。 他双手撑在桌案上,清咳一声才贴近,压着嗓音开口:“躺下。” 褚照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大脑霎时空白了一片,面上的神色诚实地反应了内心的想法。 很好。 越千仞看出来了,身旁那一整面墙的话本,褚照饱读过的,都没有这样的姿势。 褚照全然忘了思考,任由着越千仞叫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当然,他也不需要做更多的配合,平躺的姿势没有压到腹部,越千仞也格外注意着,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不适。 但他只褪了长裤,连外衫都还穿在身上,越千仞光明正大的解释,说是为了不让他着凉。 同样的,越千仞的衣衫看着也同样衣冠整整——在褚照难捱地伸手揪住他的衣角,扯得凌乱之前。 “叔父……我、我……” 他低声断续地开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以往多半是夜里,点着烛灯也光线不如如今这么明亮,还这样清醒的面对面…… 褚照都分不清,是因为关系的变化,还是仅仅是因为此时场景的特殊,让他更容易被挑拨,也……也更清楚地感觉到接触的每一分感受。 越千仞低头看他,手肘撑着桌案,腰身微微伏下,稳稳当当地克制着力道,还一直注意着没有压到圆润的孕肚。 “别这样叫我。”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压得低沉,咬字极为用力,一字一顿像是隐忍着什么情绪。 褚照呼吸急促了些,只能张着嘴呼吸,细汗浸湿了他的额发,晃动间又顺着下颌往下滑。 他这会脑子都有些迟钝,却一下子听明白了越千仞的意思。 不该以叔侄相称,毕竟他们现在都、都这样了…… 那他该如何称呼才对? 褚照晕乎乎地没想出来,最后呆呆地改口,轻声细语地叫了声:“定野哥哥……” 越千仞咬紧了牙关。 他不是说这个,但……这撒娇一样带着哭腔的嗓音软软地喊他,不管是叫什么,对他都有不相上下的杀伤力。 他小心地护着褚照的肚子,还是情不自禁地俯身,又亲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后面应该都是上午更新了!如果存稿箱可以正常运行就是9:30更新[彩虹屁]
第54章 骂人都像撒娇 褚照向来都很娇气, 孕期似乎更是如此,越千仞之前几次帮他,他都交代得很快。 此时在过分的接触之下, 自然也一刻都忍耐不住。 但起起落落间,又一次涌上时, 却被越千仞拦截住。 他躺在桌案上,又隔着孕肚,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这却让其他感官变本加厉, 当即呼吸就凌乱了几分, 攥着越千仞的衣襟扯得更用力。 越千仞还能低声和他解释:“冯太医说过, 不可频繁泄身, 忍耐一下。” 褚照不觉眼眶都红了,急切地开口控诉:“这怎么忍!?你倒是别——” 越千仞还能压着从喉间发出轻笑, 连带着胸腔都在愉悦地震动。 “嗯, 等我一起。” 褚照都有些懵,忍不住开口:“之前叔父不、不这样……” “嗯。”越千仞低声回应,贴着他的耳边说, “之前一直忍着。” 所以……所以现在是没有忍耐的状态是吗? 褚照几乎都有些神智不清,一时间不知道这是该喜该悲。 但越千仞又追着他提醒:“叫错了。” 褚照羞得耳根都滚烫, 只能从喉咙里低声地、带着有些过于沙哑的哭腔小声地换了称呼:“越千仞, 你、你快一点!” 越千仞对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很不满, 但他还是很诚实地做出反馈, 如他“所愿”。 当然, 为了防止孕期有何意外, 他依然是收敛着,仍是隐忍了大半。 ——如果褚照知晓,又不知该作何反应。起码此时, 他已经呼吸凌乱,只能哭着改口,贴着越千仞的手心蹭脸颊,又黏糊糊地改口喊着“哥哥”了。 …… 澄心阁旁边修有汤池,引入温泉水,冬天正好是适宜使用的时节。 只不过这位置,距离昭阳殿又有一点远,褚照沐浴时懒得折腾,也很少来,此时倒是正好能用上。 就是走过去的时候是越千仞横抱着褚照,宫人们目不斜视,也全都瞧见了两人有多亲密。 脱了衣衫进到池中,褚照脸上的热意还没消退,又被温泉池子的水汽蒸得更红。 越千仞顾着他,安排妥当了才将自己的衣衫也脱去,迈步进了池。 池子里的水维持在暖和又不至于滚烫的温度,在越千仞进来时荡漾起水纹,拍打到边缘圆润的鹅卵石上。 因这水池不深,越千仞朝他走近,胸膛以上都露出在水面,水珠沿着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滚落而下。 褚照后背贴到了池边,看了一眼便觉得脸颊又更加热了,只得仓皇地侧头避开视线。 但越千仞走到他身前,挨得那样近,他仰头还是低头,眼里总躲不过大片的肤色。 最后索性闭上眼睛,还直接把额头往越千仞的肩头一靠,就这么贴了上去。 越千仞愣了下,片刻后发出低笑,干脆顺着这个姿势搂着他,便给他清洗了起来。 褚照任由着他的动作,宽厚的手心带着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触感,毫无阻隔地落到皮肤上,让他似乎还不禁回味起方才的种种…… 他把头埋得更深,鼻尖和嘴唇都无意识地蹭着越千仞的颈侧,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感觉好像梦一样……叔父竟然也喜欢我,我之前还想着,叔父若是知道我的心意,怕不是要疏远我。” 越千仞正撩起他的长发为他擦洗后背,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竟不知道这话该如何作答。 他脸颊也有些发热,侧过头才低声开口:“抱歉,是我一直没认清自己的内心,不敢说出来,才害照儿患得患失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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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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