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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照深呼吸,还是鼓起勇气,重新将视线上移,和越千仞对视上。 这才小声地开口喊:“夫、夫君……” 越千仞把他又是紧张又是害羞的神态尽收眼底,看褚照几度翕张嘴唇,正等着他的“坦白”。 却没想到是在犹豫这么叫他。 他半蹲着也与坐在床榻上的褚照视线相差无几,抬眼直直看向他,长发披散而下的小皇帝唇上仍有嫣红的口脂,身上裙衫凌乱,偏偏还用这样热忱期待的眼神盯着他。 越千仞松开他的脚踝,声音不觉低沉几分:“告诉夫君,今日胸口是不是又胀痛得不舒服了?” 褚照愣了下:“诶?!”他自以为掩饰得严严实实,这问询实在出乎意料,神色瞬间露馅,才慌乱地补充,“没、没有!” 他在期待着越千仞听到他这样叫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可怎么好像叔父都不怎么在意一样,反而把重点都放在别的地方去了! 越千仞却好像不顾他的情绪,仍在追问:“还是勒得难受吧?结果自己偷偷解开系带,还能弄成死结解不开。” 褚照脸颊彻底通红,也没法再想称呼上的事情了,憋着一口气一样,气鼓鼓又很没气势,回应道:“那、那你……你帮我解呀!” 越千仞起身,坐到他身边。 褚照根本没看清他修长又有劲的手指如何“处理”绳结,翩翩翻动几下,让他焦头烂额的绳结便轻而易举地松开。 “怎么解的?!”他目瞪口呆地忍不住问。 叔父总是无所不能的,但自己也不至于笨成这样吧! 褚照还在胡思乱想着,而裙衫被解开,衣料便能轻松地从肩头到胸襟被拨开,越千仞已经如此行动,便立即瞧见雪白的肌肤上,反差得实在显眼的两点嫣红。 少年原本平坦的胸部不知何时有了微微的鼓包,尽管那弧度实在小得微不可察,可能身体的主人自己平日都没留心到这般变化。 越千仞低声问:“昨天有擦消肿的药膏吗?” 褚照回过神来,扁扁嘴回答:“一直都有啊!”然后又带上了一点委屈的语气补充,“但是最近根本没用!” 说话间,越千仞已经抬起手,指腹轻轻按压上去,之前肿胀的硬块似乎已经消失,但触感也因此……更柔软了。 他敛了微妙的出神,轻轻揉按,“为什么不说?” 早期胸口胀痛之后,冯太医便开了消肿的药,褚照有时觉得不太舒服,擦一下药膏便有好转,他自己之后也就没多在意。 加上这地方胀痛总让他有些难以启齿,如何能说出来? 正想着如何搪塞一番,却感觉到叔父的手指捏着轻揉了几下,褚照猛地瞪大了眼睛,小腿悬在床榻边不受控一样地绷紧,一把攥住了越千仞的衣袖扯住。 明明没用上力气,但本就对任何接触都过于敏锐的地方根本经不起任何触碰,褚照似乎脑子都空白了一瞬,只能呼吸急促地抗议:“别……” 越千仞却抬眼看他,沉声说:“身体不舒服却不说,酿成大问题怎么办?” 褚照眼眶都湿润了,努力想靠近去蹭他,却因这动作反而把胸口往越千仞的手中送,眼尾都泛了红:“我、我错了……” 看着一点吃到教训知错的模样都没有。 越千仞不吭声,却突然伸手扣紧褚照,就着这样的姿势,凑上前去衔在口中。 “——!” 褚照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根本没想到还能这样,更没料想到本就肿胀而脆弱的地方会带来那么强烈的感受,才刚意识到被吸吮住,头皮发麻的感觉便由此席卷全身。 下意识地退缩都被越千仞提前截断后路,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浑身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一样,他失神了片刻,察觉到胸口那难以消解的堵塞似乎更强烈,才慌乱地开口:“叔父,够、够了……!” 他其实也说不清什么够了,只下意识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抗拒从未有过的可怕感受。 偏偏越千仞还能在这间隙开口,低哑着声音说:“叫错了。” 说话的时候,舌苔粗粝地舔`舐而过,褚照抖得更加厉害。 他声音都带上呜咽不清的哭腔,此时脑子也都混成一片,只能顺着改口:“夫君……夫君……不要了……” “嗯。”越千仞压着声应他。 他少言寡语,褚照也能从他这少数的语气词中听出对应的情绪。 叔父——不是,夫君应该满意了吧…… 他浑浑噩噩地想着,攥着越千仞的袖子愈发用力,却已经分不清是妄图制止对方的动作,还是仅仅是出于依赖的心理而想亲近。 顷刻之后,却是更可怕的潮水翻涌而来,把他孤零零的小舟彻底掀翻,拉拽着他往漩涡直坠而下。 褚照胸口只有一小点鼓包的弧度,初乳更是没几口,即便疏通了堵塞的地方,柔软的起伏也瞧不出瘪下去的痕迹。 甚至被吸吮过后,留下愈发红肿的痕迹,与另一边对比得似乎更显可怜。 他几乎大脑都空白了,不知道何时被越千仞抱着坐到他腿上,缓了好久才愣愣地回神,只是已经不觉抽抽噎噎哭过一遍了。 妆都花了,本就乱糟糟的,可他已经顾不得了,抬手抹得更像小花猫一样,都不敢抬眼看越千仞,只能低声控诉:“你、你怎么能这样……” 越千仞又伸手轻轻给他按摩,另一只手搂到他的腰后,牢牢地环抱着他。 他看着褚照脸上妆粉都被泪水糊花,不免觉得好笑,但还是伸手拿出手帕,帮他擦拭掉。 然后还故意问:“夫人喜欢吗?” 褚照浑身都泛红了一样,听着这称呼,分明还是寻常叔父喊他的亲昵语气,却偏偏与白天在外头时称呼的感觉又多了些许不同。 他分不清,只觉得意动而难捱,却仍气恼对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甚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喘一喘的,喉咙里只有抽噎的哭声,不肯回答。 越千仞见他闹别扭,只唇角仍噙着笑,给他擦完脸上的妆粉后,又顺便将同样蹭花的口脂也轻轻擦拭干净。 褚照哭累了,也吸了吸鼻子停了下来,缓过来几分。 但本觉得应该很奇怪的事情,一边顺畅了,却只会显得另一边的堵塞愈发难受。 他也迟钝地反应过来越千仞的“不怀好意”,气恼地夺走他的手帕,杏眼瞪得滚圆。 “另一边呢!” 越千仞果然装傻,说:“我看夫人不喜欢,还是算了。” 褚照憋红了脸,只能顺遂他意,轻声细语地回答:“喜欢……” ------- 作者有话说:明天完结![彩虹屁]
第63章 [正文完] 共…… 褚照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仍然发出各种难以自抑的声音来,其实才过没多久,但整个人累得分不清时辰了。 堵塞的地方通畅的感觉非常明显, 甚至之后越千仞还多吸吮了几下,全部掠空了才收手。 褚照头皮发麻, 低声催促:“快吐掉。” 越千仞只觉得好笑,反问他:“为何要吐掉?” 褚照也说不清,他脑子里乱哄哄的, 甚至忍不住对越千仞前言不搭后语地求助:“我明明是男的, 怎么真的会有——以后不会还要给孩子喂奶吧!” 语气都忍不住恐慌了起来。 越千仞见他当真害怕, 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哄:“不会的, 月隐氏的记载提到,泌乳也是怀孕期间才有的身体变化, 孩子生下来后就会恢复的。” 越千仞猜测, 这可能是孕期的激素变化才会导致的。但褚照终究是男儿身,分娩之后,身上那些细微的变化, 也会随之消失。 他还安慰地补充一句:“放心好了,孩子将来想喝也没有。” 褚照:“……” 他忍不住捂住脸。 就算没有喂孩子, 但全喂给叔父也……也更加羞耻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 却还是有块石头落了地。 于是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奇了起来, 透过指缝偷看越千仞, 小声问:“什么味道的?” 越千仞哭笑不得地给出一个标准答案:“奶味。” 但他仍是凑上前去, 拨开褚照的手十指相扣住,然后倾身吻了上去,交换着气息, 也让褚照“品尝”到。 这吻带了几分温存的滋味,褚照不知不觉把手臂挂到了越千仞的脖子上,贴着他语气黏糊:“裙子……刚被我弄脏了……” 越千仞顿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见他神色局促,也没捉弄他,只回答道:“没关系,等会帮你收拾。” 可褚照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切地用手指蹭着越千仞的后颈,试图建议:“都、都弄脏了,要不干脆……” 越千仞挑眉:“干脆?” 褚照心一横,闭上眼睛回答:“再、再弄脏点!” 龙榻的床幔半遮半掩,被褥里的声响自然也变得模糊不清,一开始还有议论的声音,两人因为胎儿月份太大,不能太深入而陷入争议,然后就是只进去一半还是用手指之类含糊的提议,最后声响都模糊不清地闷住,混成一片再听不真切了。 收拾完的时候,褚照才心虚起来:“明天冯太医会不会又说我什么肾气亏损,骂我没有节制?” 越千仞搂着他,回答:“无妨,左右骂的也是我。” 褚照思忖,认真地说:“冯太医要是骂叔父,我就在一旁狠狠瞪他!” * 第二天来进行每日例行问诊的冯太医果然是骂骂咧咧的。 等冯太医走后,褚照实在忍不住好奇,扭头看越千仞:“冯太医怎么从来没说过叔父精气亏虚?” 就天天盯着他一个人说不是,明明、明明那档子事,也是两人一起做的呀! 真想看看叔父被冯太医这么诊断时,会是什么表情…… 越千仞总是对褚照满脑子奇怪的思维没辙,此时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他的目的。 可提到这事,语气便多了几分晦涩的暧昧:“怎么?想榨干我?” 褚照腾地红了脸,干脆直接把脑袋往他胸膛上埋,越千仞穿着单薄的里衣,他隔着这层布料,还能蹭到胸肌的轮廓。 忍不住多蹭几下,他才色厉内荏地回答:“不行吗!” 越千仞不觉好笑,“就你现在动两下手就酸的娇气样。” 被看低的褚照气呼呼,他只能强行归因,咬牙切齿说:“那是因为我现在怀孕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后,定然好好锻炼,强身健体,然后、然后——” 不对啊?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越千仞听着他卡壳的声音,已经压不住笑声,牵动着胸膛都在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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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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