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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寡嫂,性别男

作者:漱己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08 20:38:12
  年知夏跟着早愈进得卧房,行至床榻前,朝傅南晰福了福身:“夫君,我从娘家回来了。”
  傅南晰满面病容,一手支着后脑勺,关切地道:“‘知秋’,你为何现下方才回来?可是遇到甚么事了?”
  未待“年知秋”作答,他柔声道:“‘知秋’,我虽然起不得身,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定会尽力护你周全。”
  年知夏既心虚且愧疚,他宁愿傅南晰与其母一般对待他。
  “我并未遇见甚么事。昨夜,叔叔忙于公务,误了时辰,我便在娘家多待了一夜。”
  他清楚傅北时并非忙于公务,以致于过了亥时,而是为他找冰糖葫芦去了。
  关于此事,他并不想向傅南晰透露,一则,这乃是他与傅北时的秘密;二则,免得傅南晰多心,误会了他与傅北时的清白。
  他确实想与傅北时有染,但迄今为止,他与傅北时尚是清白的——除了傅北时醉酒,误将他当做卫明姝的那一夜。
  不过傅北时仅仅是误将他当做了卫明姝,本质上,他们依旧是清白的。
  傅南晰不疑有他:“你无事便好。”
  年知夏微笑道:“多谢夫君。”
  早愈见大公子夫妇说话,早已乖觉地出去了,正在门外头守着。
  好一会儿,他听不到动静了,方才叩了叩门。
  傅南晰有气无力地道:“进来罢。”
  早愈恭声道:“大公子,该擦身了。”
  在早愈的提醒下,年知夏紧紧地阖了阖双目,一不做二不休地覆上了傅南晰的衣襟。
  傅南晰按住了“年知秋”的手:“勿要勉强自己,早愈,还是由你来罢。”
  这卧房内分明烧了地龙,年知夏一身秋衣甚至微微出汗了,可傅南晰的手却像是适才从冰窖里头捞出来的,未及解冻。
  “得罪了。”傅南晰猛然收回了手。
  “无妨。”年知夏的手指向下而去,掠过傅南晰病弱的胸膛,解开了系带。
  傅南晰长叹一声:“何必勉强自己?”
  “我……”年知夏抿了抿唇瓣,“诚如你所言,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算不得勉强。”
  “随你罢。”傅南晰配合地被剥下了上衣。
  年知夏从未见过旁的男子光.裸的上身,害羞得不敢直视。
  傅南晰低声道:“由于男子无需喂养儿女,胸.脯与女子长得不同。”
  这事乃是常识,可傅南晰却会耐心地说与他听。
  傅南晰实在是个好人,奈何遭了天妒。
  年知夏吸了口气,抬起首来,并接过早愈递过来的绞干的帕子,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擦拭着。
  傅南晰年长傅北时十岁,业已三十又一。
  这胸膛绝不是三十又一的壮年男子该有的胸膛,犹如枯草,肌理衰败,肋骨突出,一丝光泽也无。
  傅南晰捂唇咳嗽了一声,才道:“吓着你了罢?”
  年知夏摇了摇首,发问道:“夫君病了几年了?”
  傅南晰明明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几日,几个时辰都记得,为了佯作自己并不在意,答道:“十来年罢。”
  “十来年……”年知夏怜悯地道,“夫君这十来年很不好过罢?”
  “习惯了便好。”习惯了自己动不了武了便好,习惯了自己拉不开弓了便好,习惯了自己骑不了马了便好,习惯了自己走不了路了便好,习惯了自己提不起笔了便好,习惯了自己下不了床榻了便好……
  随着失去的身体机能愈来愈多,傅南晰已不在意残余的机能了,左右迟早会丧失殆尽。
  总有一日,他会食不下咽,吐息不能,一命呜呼。
  “夫君当真觉得习惯了便好?”年知夏自幼拥有一副好身体,未曾被病魔纠缠过,不懂这为何能习惯。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又不是傅南晰想习惯的,而是傅南晰不得不习惯的。
  他当即道:“对不住,是我失言了。”
  “不打紧。”傅南晰凝视着“年知秋”,“‘知秋’毋庸往心里去。”
  “嗯。”年知夏为傅南晰将上身擦拭了一遍,将手中的帕子递予早愈,探过手去,却是被傅南晰阻止了:“不必了,接下来由早愈为我擦拭便可。”
  见“年知秋”欲要争辩,傅南晰对早愈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同少夫人说。”
  待早愈出去后,傅南晰语重心长地道:“‘知秋’,我大抵好不了,当不了你真正的夫君。你只是来为我冲喜的,我认为还是由早愈来为好。”
  这傅南晰体贴入微,年知夏更觉内疚,坚持道:“不妨事,由我来罢。”
  傅南晰病骨支离,自然不是“年知秋”的对手,“年知秋”稍稍费了些功夫,便将他的亵裤剥下了。
  年知夏自己亦是男子,不过他现下正扮作年知秋,遂立刻偏过了首去。
  许久,他才自己绞了帕子,为傅南晰擦拭。
  傅南晰是惯于被小厮服侍的,但未尝被女子服侍过,更何况这女子乃是他的娘子,并非侍女。
  他登时浑身发红,近乎于窘迫。
  年知夏细细擦拭着,片晌,扬声命早愈换一盆水来。
  早愈尚未将水换来,却是来了傅北时。
  傅北时同娘亲闲话家常了几句,便来了这观鹤院,其一是为了探望傅南晰;其二是为了偷窥“年知秋”。
  他与傅南晰素来亲厚,进出观鹤院从不通报。
  故而,他走到新房前,见房门半掩着,叩了叩,便推门而入了。
  岂料,他居然见到“年知秋”坐于床榻前,他的兄长从胸膛到小腿盖着锦被。
  兄长胸膛之上的肩膀与小腿之下的双足不.着.一.缕,而“年知秋”衣衫齐整,手中拿着一张帕子,显然“年知秋”正在帮兄长擦身。
  仅仅是擦身罢了,并非洞房花烛,他却是想起了“年知秋”跪在他面前,向他坦陈自身癸水不调,待兄长身体好一些,想为兄长开枝散叶。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自己在酒意之下,抚摸着“年知秋”的肚子道:“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有朝一日,“年知秋”会在兄长面前衣衫不整,婉转承欢。
 
 
第十九章 
  年知夏以为是早愈回来了,抬首一望,傅北时猝不及防地刺入了他的眼球。
  他分明只是在帮傅南晰擦身罢了,且傅南晰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但他却生出了一股子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他与傅北时不过是嫂嫂与叔叔的关系,更何况傅北时心悦之人乃是卫明姝,可不是他年知夏。
  不合时宜的心虚实乃他的自作多情。
  “叔叔。”他直视着傅北时的双目,启唇唤了一声。
  由于今日要回镇国侯府,这“年知秋”施了粉黛,较素面朝天更添妩媚,尤其是一双朱唇仿佛是在引诱他采撷一般。
  可是“年知秋”唤了他“叔叔”。
  他的心脏难受得紧,犹如正遭受千万只蚂蚁啃噬,业已鲜血淋漓。

  他捂了捂心口,方才回应道:“嫂嫂。”
  而后,他又向着傅南晰道:“兄长。”
  傅南晰颔了颔首:“北时。”
  年知夏发问道:“叔叔心脏不适么?”
  对,我心脏不适,乃是被你所害,你该当负起责任来,好生安抚我才是。
  傅北时心下如是道,表面上则摇了摇首:“嫂嫂,我无事。”
  “无事便好,是我多心了。”年知夏又问道,“叔叔,你今日不去衙门么?”
  “年知秋”在赶我走,“她”心悦于兄长,不想被我打搅与兄长相处的光阴。
  兄长不能人道,但能接.吻、爱.抚……甚至是用工具将“她”……
  我一旦出去,“她”会与兄长做甚么?
  我不能出去,我绝对不能出去!
  然而,我能一直守着“年知秋”么?
  不能。
  “年知秋”并非我的妻子,“年知秋”的贞.操是属于兄长的,断不是我可以染指的。
  傅北时更为难受了,却听得“年知秋”火上浇油地道:“叔叔身为京都府尹,若是迟了便不好了。”
  他觉得委屈,这“年知秋”便不能容许他待上片刻么?
  不知何故,年知夏从傅北时的双目中窥见了委屈,委屈?傅北时为何会感到委屈?他欺负傅北时了?才没有,且凭他可欺负不了傅北时,定是他看错了。
  果不其然,一弹指,他便无法从傅北时的双目中窥见半点委屈了。
  傅北时的双目宛若一汪潭水,他全然看不出深浅。
  他阅历太浅,而傅北时长年在官场磨砺,除非故意为之,否则,绝不会被他看出深浅,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傅南晰陡然出声道:“北时,‘知秋’乃是我的娘子,你的嫂嫂,‘知秋’问你话,你何以充耳不闻?怠慢至此?你理当尊重‘知秋’,你要是对‘知秋’有何不满,说与我听便是,我为你们说和说和。”
  年知夏闻言,登时满心愧疚,傅南晰与傅北时原本兄友弟恭,傅南晰却因为他这个冒名顶替了年知秋的年知夏而对傅北时说了重话。
  “夫君,你莫要怪罪叔叔,叔叔定非故意充耳不闻,亦非故意怠慢我,叔叔素来很是尊重我,叔叔要是对我有所不满,必然是我有错在先。”
  言罢,他顿觉自己这番话说得好似在向傅南晰告状一般。
  于是,他又补充道:“夫君,我不是在向你告状,我只是在叙述心中所想。我不知叔叔是否对我有所不满……”
  他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却不知如何措辞才是恰如其分,越说越激动:“叔叔大人大量,若是令叔叔不满,定是我的过错。”
  他为自己的笨嘴拙舌而心急如焚,望住了傅南晰:“夫君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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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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