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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岁和谢重是来稳定青云九州的局势的,这里镇守着原本的的燕家军,青云九州的原军队大多是被拆了,原先青云九州军队的将士大多都让谢骁下令解甲归田去恢复当地农耕。 北越这么些年征兵征得厉害,几乎都是抓壮丁抓来的,以至于田间少人耕耘而荒废,百姓收成极少,但是要征收的赋税又多,再加上总有官员贪污,官官相护欺上瞒下,以至于这些地方的百姓的日子过得很不顺心。 谢骁知道之后,直接免了这些州郡县的赋税,让原青云九州的将士解甲归田,总之,先恢复这些地方的农耕和经济再说,但是总有人来盯着,朝中也忙得很,谢骁直接把跟着他一起打仗的两个弟弟派了过去建设这个贫瘠的地方。 没办法,实在是没人能派了,就只能把自己的弟弟给派了过去。 他们到了青云九州,两个人分开着挑了些地方,谢岁就去了洵都,这洵都有些偏僻,谢岁跟着县令刺史一起忙上忙下,忙着开荒,忙着挖水渠,因为灾荒,匪盗横行,谢岁带兵四处剿匪招安,万俟嘉被他丢进了一家名声还好点的书院。 万俟嘉跟着他一起东奔西跑,成长了不少。 “亲我。” 十五岁的万俟嘉从梦中惊醒。 他对他的心思竟然…… 万俟嘉抿了抿唇,半垂着眼藏着少年心事。 在北境待了近十年,谢岁就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万俟嘉同他同住一处也有了十年。 十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真短啊。 谢重和心上人重逢,陛下在京城听闻这个消息,直接一道圣旨过来赐婚了。 今日就是婚宴,谢岁这么些年带着他,所以这次婚宴他也跟着来了。 十年后的万俟嘉十八岁,正是一个少年,谢岁这么些年管着他,将他养得很好,万俟嘉虽然是谢岁带大的,但是性子上和他不一样,倒是万俟襄,这小孩子活脱脱另一个谢岁。 不过十二岁的年纪,摸鱼打鸟,出门惹事,什么事都有,很是过分,万俟嘉就像谢重一样,在后面帮着万俟襄收拾烂摊子。 他们过来参加婚宴,谢岁心情好,喝的有点开心,最后喝着喝着就喝上头了,万俟嘉一个没看住,他就又接了一杯酒。 万俟嘉皱着眉毛看过去,是一个女子敬的酒,谢岁素来风流,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但是总归是不熟的人递过来的酒,更何况他心里那点私心,看到这姑娘看谢岁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万俟嘉心里平白有点气,正要将他的酒拿走,谁知面前的人直接一口就喝干净了。 算了,看不住,根本看不住。 后面谢岁又跑去给谢重挡酒,整个人可以说是喝得烂醉。 万俟嘉在扶着他进了房间,将他放在软榻上,看着床上满脸通红英俊的脸庞,出神了没多久,才转身过去倒茶,刚倒好,正要拿过去的时候,谢岁就一脸疲惫的站了起来,自顾自的走过来拿了他手里的茶水一口饮尽。 万俟嘉惊讶的问:“你没醉?” 谢岁非常得意的道:“那是自然,刚才那姑娘给我的酒里有催情的药,给弄得清醒了都,你让秦楚去处理一下。”话说着,他就将茶杯放在了万俟嘉的手上,万俟嘉好奇的看着他,发现他除了脸红一点,其实也没什么不对劲。 “可是你看着不大像是。”顿了一下,继续说:“被下了药的样子。” 谢岁扬眉,嘴角扬起一点笑,眼中不明的神色流转,饶有兴味的道:“你怎么看起来很是期待?怎么,这么想看本王狼狈不堪的模样?” 万俟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摇着头说没有。 “你可以看看。” 谢岁的声音像是一朵在他耳边炸开的烟花,给万俟嘉弄整个人都没回过神来,谢岁将他抓过去,道:“我有点难受,帮我一下。” 帮? 帮什么? 在自己的手被牵引过去的时候,万俟嘉回过神了,像是碰到了什么很烫的东西似的,手迅速撤离,放在身后,万俟嘉整个人慌得站都站不稳了。 像是他这看似害怕的动作让谢岁这个老狐狸回过神了,他皱着眉道:“你出去。” 说完他自己转身去了床上,隔着屏风,万俟嘉听着这抑扬顿挫的喘息声,他半垂着眸子思虑了下,没多久,他绕过屏风走过去。 谢岁虽有风流之名,但是从没有在外面乱来,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红颜知己,他就是有时候嘴贱瞎特么乱撩,面上是个流连风月的老手,但是他确确实实是连小姑娘的手都没牵过,毕竟家里有俩孩子,他得注意影响,所以连自渎这种事都是悄摸摸在沐浴的时候才弄,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明目张胆。 主要是他没想到,这小孩竟然敢在这时候进来。 谢岁皱着眉,欲望不得抒解,他不禁有些怒了,手未停,他不悦的道:“出去。” 万俟嘉神色未变,甚至还有些真诚,他顶着那双乌黑单纯的眼睛,说:“我来帮你。” 说完,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让他竟然将谢岁给推倒在床上,万俟嘉毕竟年轻,虽然说他懂点两个人之间的情事该怎么做,尤其是两个男人,但是毕竟是在心上人面前,他觉得还是要装一点的好。 万俟嘉抽出他的腰带,问:“我要怎么做?” 这一声,给懵着的谢岁问得回过神来了。 他挥了挥手,说:“那什么,不用,你出去吧,那点催情药我喝杯茶之后就能解决了,我们是皇子亲王,身份毕竟贵重,三哥怕我们在宴席上会着了道,我们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做过这方面的训练,没大事。” 万俟嘉扫了一眼他,认真的反问道:“那你刚才还调戏我,故意的?” 谢岁恶劣的笑,眉毛扬起。 “是啊。” 谢岁此时是半躺着的姿势,他学着出任务时候那些勾引他的女子那般,手指抚摸着万俟嘉的腰带,笑着道:“这不是你看着挺害羞的,就忍不住调戏一下?” 在万俟嘉黑着脸跑出去的时候,谢岁在他身后笑得非常大声。 在确认他确实走了之后,谢岁才皱着眉毛,唇紧紧抿着,呼吸异常急促,他微张着眼睛,眼睛中净是水意,他抬起手,手背略冰凉,抵在自己的额头上,丝丝缕缕的一点点冷意浸入自己的脑海,让自己不受那点燥意影响太过。 这催情药竟然这么厉害。 谢岁舔了下嘴唇,脸上净是因为燥热而出现的汗。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没事,你要是真没事早就翘尾巴了。”万俟嘉抱着手站在门口,继续说:“我去找个医官还是找个女……找个人过来?” 谢岁将手放下,道:“还是别找了,本王可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被毁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万俟嘉走过去,坐在他床边,道:“我来帮你。” 谢岁这才斜着眼睛看过去,万俟嘉正在从容不迫的……帮他脱衣服? ??? 我艹?! 老子的贞操! 谢岁刚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衣服,万俟嘉就已经将他的衣服扯了,精瘦的腰腹上肌肉线条明显,谢岁懵了一下,道:“你……” 懵完过后,他就是直接将人扯了下来,亲了他好一会儿,才道:“让你走你不走,你自找的。” 万俟嘉看着他,很是慎重真诚的说:“我看过陛下和燕世子的话本,还是未经删减的那种,书上事实不论,但此道如何,书上描写甚是仔细,你不用担心我会弄伤你。” 谢岁:“……”啥玩意?听这话的意思,是要睡老子? 万俟嘉:“陈王哥哥。” 这一声,差点给他干萎了,谢岁还没说话,万俟嘉就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看起来纯情的不行,谢岁顿时头顶冒出来三个问号,万俟嘉看着他,眼神真挚认真。 “非两心相许之人,不得有肌肤之亲,非成亲之人,须发乎情,止乎礼。”万俟嘉看着谢岁逐渐涣散的眼睛,道:“这是你教的我,刚刚你亲了我,你要负责。” 药物的效果散发出来了,泼天的热意将谢岁烧得迷糊,他没有说话,万俟嘉见此眼尾都红了,瞧着有点疯。 他怕谢岁直接拒绝,干脆就一口亲了上去。 都这样了,谢岁自然是能察觉他的情意,在两唇相贴后的间隙中,谢岁哑着声问:“什么时候?” 万俟嘉:“在你说一定会好好待我的时候。” 万俟嘉第一次梦遗,梦里是谢岁。 那是他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庆幸自己在陛下身边学习了很长时间,因为谢骁教着他们如何隐藏自己的心绪。 “以后你就跟我一起,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是初见的第一句话。
第119章 番外三:诺珏 谢诺喜欢稷下学宫的这个先生,文德帝说他叫温珏,是温家家主的嫡子,今年二十四岁,比谢诺大九岁。 温珏好漂亮。 谢诺见到他第一眼就是这个想法。 之前谢重和谢岁两个惹了文德帝不快,文德帝将他们送去了东宫,如今他们两个和东宫亲近得不行,文德帝见此,甚至对他们都防着,就怕他们也和东宫走得近。 但是都住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是经常碰见的,谢诺对谢骁这个哥哥,是很敬仰的,谢骁偶尔会出现在稷下学宫的藏书阁,他会在藏书阁里寻一些书过去给谢重他们看。 “参见皇兄。” 谢骁抬眸看他,道:“平身。” 谢骁对待不是很熟的人素来是有点冷淡的,面对自己这些弟弟,他态度其实还可以,不可否认,这几个弟弟确实还挺讨喜的。 天光正好,谢诺从温珏的房间里出来之后,就打算出宫去寻一下自己的兄长,谢安行事向来不告诉他,又素来阴狠,因此,他有些担心,不知道他所图为何,但是,和谢骁对着干,总是不大好的, 文德帝九子,谢骁最不得圣心,可是却得天下人心,朝堂有半数势力,外有一个手握兵权的靖宁侯府,还有霍家,霍家也是手握兵权,位高权重, 他本身又是太师弟子,因此身后有天下学子支持。 谢骁本身又极其优秀,记在皇后名下,算作嫡长子,名正言顺,唯有他有这个能力与文德帝抗衡。 他们没来得及发展,谢骁就已经发展了到了他们不可及的地步,天下人觉得他们不争,觉得他们淡泊名利,其实他们不是,只是因为没机会了。 谢诺走过宫墙,他正想出宫买点酒,宫里的酒因为文德帝的喜好,都有些甜,他喜欢烈酒,宫墙的转角,传来一声闷哼,谢诺微怔,停下了脚步。 他侧耳听着,声音有些熟悉,是谢骁的。 “今日之事,孤暂且给你一个机会,如有下回,你就不必留在京城了。” 声音极冷,仿若冬日冷风,割得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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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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